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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2026-04-22 作者: 請叫我山大王

“她是不是死了?”小廖戰戰兢兢地問。

阿紫捶了他一下:“彆烏鴉嘴!”

大貓趴下去,低下頭嗅了嗅,輕輕“喵”了一聲,金棕色的貓瞳充滿了擔心,薩摩耶也湊過來,嗅了嗅林珊珊,然後嗅了嗅地上的綠色液體,鬼鬼祟祟地準備伸出舌頭,被薛淩一腳踢開狗頭,嗷鳴一聲跑開了。

薛淩用精神力感知到林珊珊狂躁的精神波動漸漸趨於平靜。

突然,林珊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費力地睜開了眼睛,嘴裡也發出一聲仿佛喉嚨老化的呻吟聲:“呃??”

小廖激動地跳起來:“醒了!她醒了!”

雖然他根本不認識林姍姍,但是卻還是非常激動。

林珊珊的感官正在逐漸恢複,她聽到小廖激動的聲音,遲鈍地扭過頭去,然後就看到薛淩站在那裡,一隻手拿著枕頭,一隻手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

她愣了一下,一晃眼,薛淩就把槍收了起來,速度快到讓她懷疑是她的幻覺。

下一秒,一顆巨大的貓頭蹭了過來。

“喵~”

林珊珊頓時被蓬軟的貓毛淹冇,愣愣地,但還是下意識想要伸手摸摸大貓的頭,但是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冇有。

正疑惑。

大貓又扭過頭去,衝著薛淩“喵!”了一聲。

這一聲就連聽不懂貓語的李楊他們也聽出了它的高興。

林珊珊困惑自己為什麼會躺在地上。

阿紫高興地跑了過來:“珊珊!你終於醒了!”

林珊珊迷茫地說:“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阿紫高興地說:“是基地!我們到基地了!”

林珊珊更迷茫了:“啊?”

薛淩走過來,把枕頭丟在沙發上,然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林珊珊就這麼被薛淩打橫抱起,看著薛淩好看的側臉,臉紅紅的犯起了花癡。

薛淩把她放到沙發上坐好。

李楊趕緊拿來拖把,把林珊珊吐在地上的綠色液體拖乾淨。

林珊珊的記憶還停留在加油站。

“我就記得我剛上完廁所準備走,突然就覺得頭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得知自己已經昏迷了差不多半個月,她也驚呆了。

阿紫說:“反正你醒過來就好了,你不知道,你的貓有多擔心你,這幾天它連貓糧都不怎麼吃了,給它吃肉跟罐頭都冇興趣了。”

“真的?”林珊珊驚訝。

要知道兜兜是一隻高冷的貓,平時總是不著家,也不粘人,她每次想抱它,都得用上強製手段。

“喵。”大貓湊過來,把貓頭往她懷裡頂。

林珊珊受寵若驚地抱住大貓巨大的貓頭,然後把臉也貼上去,感動的不行。

一副母慈子孝的感人場麵。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咕嚕聲響起。

大貓猛地抬起頭,困惑地盯著她的肚子。

林珊珊尷尬地笑笑:“我餓了……”

阿紫笑了:“你暈了差不多半個月,天天打那個營養針,不餓才怪呢。”

李楊笑著說,“我去煮麵!”

然後就進了廚房。

小廖說:“你給她煮爛點,她剛醒,應該腸胃冇那麼好。”

在廚房的李楊應了一聲。

林珊珊有點感動,忍不住開朗的笑起來:“嘿嘿,真好,我睡一覺就到基地了!”

阿紫都覺得她可愛,捏了捏她的臉:“你臉都餓瘦了。”

“真的嗎?”林珊珊恢複了點力氣,捧住自己的臉:“是不是餓成瓜子臉啦?"

她精神好到像是隻是睡了一覺。

阿紫笑著說:“是西瓜子臉!”

林珊珊哀怨捧臉。

薛淩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覺得身體有什麼變化?”

林珊珊說:“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就是很餓很餓,還有就是身體冇什麼力氣。”她說著,動了動手腳,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她有些驚奇地看著自己握拳的手,莫名感覺自己好像很有力量。

她有點納悶的看向薛淩:“不對勁,我怎麼突然感覺自己很有力氣呢?"

薛淩示意小廖:“你去跟她握一下手。”

小廖:“?”

他迷茫地走過去,跟林珊珊握上手。

薛淩又示意林珊珊:“用力。”

林珊珊一用力,小廖頓時慘叫起來:“啊啊啊啊!疼疼疼!”

林珊珊嚇了一跳,趕緊鬆開手。

隻見小廖的手背上紅了一片。

小廖驚恐地看著林珊珊。

林珊珊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手??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你變異了!”阿紫脫口而出。

“啊?”林珊珊一臉茫然,還有點慌,她還不知道變異人的存在:“什麼變異人?”

“肯定是喝了那個綠水變異了!小白也是喝了那個綠水變異的。”小廖立刻篤定地說。

林珊珊這才發現站在大貓身邊的薩摩耶也變大了一圈。

“你快站起來,把桌子抬起來試試。”小廖迫不及待地說道。

林珊珊還有點不知所措,但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站起身,雙手抓住桌子邊沿,下意識用了很大的力去搬??結果卻發現桌子變得異常輕,好像是泡沫做的,她一用力,把整張桌子都抬了起來,而且還很輕鬆。

李楊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嚇了一跳。

“天呐。”林珊珊看著被自己舉起來的桌子,傻眼了。

“薛淩,你的那個綠水好像真的可以讓人變異。”阿紫看著薛淩說。

林珊珊把桌子放下,看向薛淩:“是你給我喝了什麼嗎?”

“我喝了會不會也變異啊?”小廖有點蠢蠢欲動。

“你冇看到珊珊喝了以後得反應啊?珊珊是不得不喝,你好端端的,要是喝了冇變異變成感染者你就老實了。”啊紫說。

小廖想到剛才林珊珊倒在地上抽搐的樣子,是真的很嚇人,頓時也怕了。

阿紫又給林珊珊解釋了一下綠水的由來,以及為什麼會給她喝綠水。

林珊珊聽得人都呆住了。

這東西聽起來太魔幻了。

與此同時。

基地中心六樓,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正拿著一份文件走過安靜的走廊,今天的氣溫是零下十六度,走廊裡冇有空調,可她身上卻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跟牛仔褲,來到走廊儘頭的房間。

她推開門,卻冇有立刻走進去,而是對著裡麵一個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打遊戲的男孩說:“讓我進去。”

男孩大概也就十三歲的年紀,聽到她說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這才從門口走進來,在進到實驗室時,空氣中像是有一層阻力,仿佛有一道無形的薄膜覆蓋住了房間。

而在穿透這層薄膜的一瞬間,男人驚恐的尖叫聲灌進耳朵,令她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坐在椅子上打遊戲的男孩卻像是已經習以為常,冇有反應。

充滿恐懼的尖叫聲充滿了實驗室,可是聲音卻完全被隔絕在了這個房間內部,哪怕是有人站在門口,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音。

“怎麼樣了?”林芝秀隨手把文件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朝著實驗室中間的手術台走過去。

手術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在他的肚子上,寫著一個數字??18。

他被一條條綁帶死死綁在手術台上,隻有頭可以活動,他正費力地抬起頭,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把一管綠色的液體注射進他手臂上的血管裡。

男人無視他的慘叫,把注射器推到底,針管裡的能量液一滴不剩地注射進了床上赤裸男人的體內。

而實驗室的另一個角落,裡麵關著三個同樣赤身裸體蜷縮在地上的男人。

如果周茜在這裡,一定會認出手術台上這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被她用槍打中腿的男人。

而這個時候,她正坐在基地中心三樓,舒潔的新辦公室裡。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容光煥發的舒潔才姍姍來遲,她徑直走進來,門外一個男人恭恭敬敬地幫她把門關上了。

舒潔看到周茜,臉上露出笑容:“等久了吧?我剛剛在處理一些表彰大會的事情,現在這件事情基地已經全權交給我來辦了,脫不開身。”

她還是知道周茜在等她,才特地抽空過來的。

周茜能明顯感覺到舒潔不一樣了,有種被權力滋潤的光彩,整個人都意氣風發的,她忍不住也為舒潔的變化感到高興:“恭喜你呀。”

舒潔剛才在工作中一直保持冷峻的狀態,現在在周茜麵前才放鬆下來,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住,“你是不是來問昨天晚上那起搶劫案的犯人抓到冇有?”

周茜點點頭。

舒潔說:“一共五個人,除了已死亡的那個,其餘四人已經全部歸案了。”

周茜問:“那基地會怎麼處置他們?”

舒潔說:“放心,基地現在對罪犯是零容忍態度,這四個人已經被驅逐出基地了,以後你都不會再在基地見到那幾個人渣了。”

周茜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太好了。”

就在這時,舒潔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是剛才那個關辦公室門的男人,“舒主任,那邊還需要你再過去一下。

“好,讓他們等一下,我馬上過去。”舒潔說。

男人又把門關好出去了。

周茜站起來,笑著說:“那我先走啦,舒主任,你好好工作。”

舒潔被她調侃,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個主任隻是臨時的,得把表彰大會辦好,我才能坐穩這個位置。對了,你回去幫我跟薛淩說一聲,表彰大會就在明天,還有李楊跟小廖也要一起出席,到時候可能需要他們發言,你讓他們稍微準備一

下。

周茜點頭答應:“好。我知道了。那我走啦。”

舒潔過來親熱地摟住她的肩:“走,我送你出去。”

周茜踏出基地幸存者中心大門,回望了一眼裡麵,然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臉上露出笑容,渾身輕鬆的回家去了。

不想剛回到家,才發現林珊珊不僅蘇醒了過來,而且還變異了。

“我怎麼覺得好熱啊。”林珊珊突然說。

她身上穿的並不多,就是她從家裡穿出來的衣服。

“你出汗了。”阿紫驚訝地說。

林珊珊額頭鼻尖上都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剛才薛淩把林珊珊帶回來,阿紫就把放在沙發前麵的小太陽拔掉拎到一邊去了,現在室內的溫度怎麼也有零下十度,她都覺得渾身發冷,林珊珊卻熱出了汗。

林珊珊熱的不行了,隻能把自己的棉衣外套脫了。

這時李楊也煮好了麵條端了出來。

林珊珊餓的受不了了,端著碗立刻狼吞虎咽起來,她吃的太快,突然被嗆到,扭過頭去開始咳:“咳咳咳!”

突然!一竄火苗從她張開咳嗽的嘴裡噴了出來!

李楊他們頓時嚇了一跳!

薩摩耶原本湊過來想討兩口吃的,都被嚇得彈射出去。

薛淩也愣了一下。

林珊珊自己也嚇到了,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地驚恐地看向薛淩,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她嘴裡在噴火!”小廖震驚地盯著林珊珊說,滿臉的匪夷所思。

薛淩看著林珊珊,難道是變異出了彆的異能?

“我看看。”她示意林珊珊把手鬆開。

林珊珊老老實實把手放下來,然後戰戰兢兢地張開嘴讓薛淩檢查。

她的口腔結構並冇有出現什麼變化。

“你腦子裡有冇有出現什麼聲音?”薛淩問,懷疑林珊珊也變成了清理者。

林珊珊有點茫然地搖頭:“冇有啊?”她甚至晃了晃腦袋,以為是腦子裡會響:“冇有啊,冇有聲音。”

小廖說:“那你再試一下能不能再把火噴出來!”

林珊珊半信半疑地張開嘴:“哈??"

“呼”

一道比剛才還長的火苗頓時從她嘴裡竄了出來。

“啊!”林珊珊尖叫一聲,立刻又捂住了嘴巴,“怎麼回事!”

“天啊!”小廖看著林珊珊,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你還變異出了特異功能!你能噴火!"

他忽然覺得這個林珊珊未免命也太好了。

一覺睡到基地,路上的擔驚受怕她是一點冇嘗到,一睡醒,就變異了,居然還進化出了異能!

她還有一隻變異貓!

這是什麼命啊!

一點苦冇吃到,好處全讓她占了!

他真的酸了!

周茜卻好奇地問:“這個火從你嘴裡噴出來,燙不燙?”

林珊珊搖了搖頭:“好像冇有感覺。”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隻覺得困惑跟苦惱。

她這一昏迷,錯過了很多事情包括龐大的信息量。

什麼變異人、特異功能,聽起來太奇幻了,她一時間有點消化不了那麼多東西,她本來腦子就不算聰明,現在更糊塗了!

“你先吃麵吧,吃完麵再說。”周茜說道,又對李楊他們說:“你們也先吃吧,麵都坨了。"

小廖心裡酸酸的,都冇心思吃麵了。

林珊珊吃完一碗,有點不好意思:“還有嗎?我還有點餓。”

小廖忍不住說:“你不會吃的也跟薛淩一樣多吧?那我們可要養不起了。”

林珊珊頓時有些尷尬。

“小廖。”周茜皺著眉頭,語氣充滿了不讚同。

李楊跟阿紫也不解地看著他。

小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刻薄,頓時羞愧起來,立刻對林珊珊說:“對不起啊,我是開玩笑的。”

“冇關係。”林珊珊尷尬的說。

周茜起身,對林珊珊說:“我再去給你煮一點。”

林珊珊連忙說:“不用了不用了。”

薛淩突然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用理他,他隻是嫉妒你變異了。”

周茜笑著進廚房了。

林珊珊呆了一下。

李楊跟阿紫也冇想到薛淩會這麼直白地點破。

小廖的臉瞬間漲紅了。

薛淩看他一眼。

小廖頓時像隻泄了氣的皮球,“是,薛淩說的對,我就是有點嫉妒......我就是想變異的人是我就好了......舒潔她那麼優秀又那麼上進,而我什麼用都冇有,隻能在工地乾活………………”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阿紫恍然大悟。

李楊也說:“你乾嘛這麼看輕自己?工地乾活怎麼了?我也在工地乾活啊,人家舒潔喜歡你就是喜歡你陽光開朗積極樂觀,那方林長得又高又帥,還是變異人,那舒潔怎麼不喜歡他去?”

小廖忍不住:“你這是安慰人嗎?!”頓了頓,又萎靡下來:“她又冇喜歡我………………”

李楊無語:“不喜歡你天天晚上讓你送?人家一個特警,用得著你送嗎?”

小廖愣了愣,有點不敢相信:“......是嗎?”

阿紫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林珊珊眨巴眨巴眼,感覺這事跟自己冇關係了。

小廖突然反應過來了,他突然猛地站起身,衝著林珊珊一鞠躬:“對不起啊,剛才我就是發神經呢,絕對不是針對你啊,我跟你鄭重道歉!你千萬彆往心裡去。”

林珊珊看了看阿紫。

阿紫說:“小廖就是突然抽風了,其實他人很好的,你就原諒他這一次,以後他要是再這樣,你就衝他臉上噴火!”

小廖連忙配合說:“我再也不敢了!”

林珊珊被逗笑了。

剛才緊張的氛圍也頓時消融於無形。

基地中心六樓?實驗室。

林芝秀拿著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了床上的男人,記錄下來他身體出現的反應。

能量液注射進男人的身體裡,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男人的身體瞬間繃直,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來,眼睛裡迅速布滿了紅血絲,身體似乎承受著劇痛,他的胸腔開始劇烈起伏,身體也開始扭曲、抽搐,然而他的身體被綁帶牢牢綁在了手術台上無法大幅度動作,他開始用自己的後腦勺狠狠撞向手術

台。

咚!

咚!

咚!

一下比一下重,似乎想要借此來緩解自己身體裡的疼痛。

被關在玻璃隔間裡的三個男人看著這一幕,臉上充滿了恐懼。

林芝秀拿著手機,淡定地錄著視頻,甚至把手機拿過去貼近了男人的臉,把他臉部的變化完整的記錄下來。

就連坐在椅子上玩遊戲的男孩,聽到男人的慘叫都冇把頭抬一下,顯然是對這種場麵已經習以為常了。

林芝秀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男人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噴了一聲:“不行,這個實驗體也報廢了,換下一個吧。”

她話音剛落,男人突然停止抽搐,眼睛迅速被一種灰色的雜質給覆蓋住了,下一秒,他扭頭朝著林芝秀咬了過來!

林芝秀後退一步,淡定地指揮男孩:“孟遠,解決一下。”

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來,然後抬起手,手指比了個手槍的手勢,瞄準感染者的腦袋,停頓大概五秒後,嘴巴張開,嘴裡發出一聲??“砰!”

“噗。”

仿佛有一顆無形的子彈擊中了感染者的腦袋。

它的太陽穴上驟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與此同時,男孩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林芝秀拍下感染者徹底死亡的一幕,然後把鏡頭翻轉過來,對著自己的臉,麵無表情地說道:“試驗體18號,失敗。”

拍攝終止。

她按滅手機,說:“又浪費一管能量液。”

負責注射能量液的男人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男孩,對林芝秀說:“你明知道他能量不多,彆老是支使他。”

林芝秀無所謂:“這多方便啊,能量冇有了,休息一會兒不就行了,反正會恢複的,不用白不用。”

話音剛落,門被敲響兩下,緊接著,門被推開。

陸胤出現在門口,他隨手關上門,徑直走了進來,仿佛門口的那道薄膜根本不存在。

男孩看到陸胤無視了他的空氣牆,微微抿了抿唇。

“怎麼樣了?”陸胤走過來,就看見手術台上躺著的感染者屍體。

男人說:“這次采用了注射式,還是失敗了,感染的速度很快,冇有嘔吐過程,直接轉化了。”

林芝秀說:“試驗體不夠了,今天補進來四個,報廢了一個,就剩三個了。”

男人補充:“能量液也不多了。”

林芝秀突然試探著說:“六樓不是剛送進來一個被感染者咬了但是冇有感染的幸存者嗎?我已經查過了,他在基地冇有家屬………………”

原本正在查看感染者屍體狀態的陸胤抬起頭來,一雙桃花眼冷冷地看向她。

林秀芝胸口驟然一室,喉嚨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再也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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