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6、第 56 章

2026-04-22 作者: 請叫我山大王

清晨七點。

天色昏沉,籠罩在薄霧中的基地大門緩緩打開。

下了大半夜的小雪,昨天才鏟得乾乾淨淨的地麵又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有工作人員拿著喇叭出來維持排隊秩序。

“基地禁止車輛通行,所有車輛不能開進基地,所有人把車停在停車區,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車排隊登記進入基地!”

不少早早就到了基地外的幸存者們都被這喇叭聲音吵醒了。

李楊他們也醒了過來,看到遠處敞開的基地大門,不禁精神一振。

“哎!基地大門開了。”

但緊接著,他們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們車子外麵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他們睡著的這段時間,後麵又陸陸續續開來了十幾輛車。

看熱鬨似乎是磕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哪怕是世界末日都無法阻止。

一旦有人帶頭下車圍觀,就會引發連鎖效應,就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看到前麵的人下了車,也都跟著下車圍了過來,衝著薛淩他們車頂上的變異野豬指指點點,嘖嘖稱奇。

大部分人都隻是一開始還冇有斷網的時候,在網上看到過變異動物。

開車來基地的路程中,他們有的人也見過變異動物,但是都是日常中常見的貓啊狗啊的,變異了以後也就跟老虎獅子差不多大,但這麼大的變異野豬是真冇見過,把整個車頂都覆蓋住了。

兩隻巨大的豬蹄朝天立著,還有豬頭上那兩根變異後堪比象牙的獠牙。

活著的變異野豬很嚇人,死了的變異野豬就成了奇觀。

這時一個男工作人員走過來拿著喇叭衝他們喊道:“你們在乾什麼?還進不進基地了?都把車開去停車場,彆堵在這裡??”

然後他也看見了車頂上的變異野豬。

一時失語。

那群看熱鬨的幸存者倒是都散開了,回到車上抱怨著不讓把車開進基地的規定,把車開向了停車場。

周圍圍觀的人散去。

林李楊也開著車去了停車場。

停車場停的車一眼望不到頭。

他們把車停在了最外側,先把放在李慶輝他們車上的物資都搬到他們車上的空座上。

曹貴明給李慶輝拿了兩條煙。

李慶輝還客氣地說不用,自己不抽煙。

曹貴明說:“不是給你抽的,進了基地它能當錢用。”

李慶輝這才懵懂的收下了。

搬完物資,除了薛淩跟羅嫻以及昏迷的林珊珊外,其他人都下車去排隊登記。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成功拿到基地身份牌的李楊他們小跑著回來上了車,他們在外麵的時候表情還很正常,等上了車,一個個就開始憋不住了,表情都有種怪異的興奮。

“我拿到了!”李楊第一次做這種事,很是激動地從口袋裡抓出來一把試管跟貼紙。

曹貴明摸了摸臉,不爽地說:“我說假裝打架,你倒好,真給我臉上來了一拳,還那麼用力,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楊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冇忍住嘿嘿直笑:“這不是為了演戲演真點嗎?不然怎麼騙得過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冇演過戲,就怕被人看出來。”

曹貴明:“下次還有這種情況,你演被打的那個。”

李楊笑著一口答應:“行行行。”

“我們也拿到了!”阿紫說著也從口袋裡掏出兩根試管還有一包抽血的針頭吸管,“周茜假裝暈血,摔倒在桌子上麵,把這些東西都弄掉在地上,我就假裝去扶她,然後偷偷撿了幾個。”

周茜鼻尖凍的紅紅的,附和著阿紫點頭,眼睛亮亮的有點興奮。

他們在病毒爆發前,都是每天循規蹈的普通人,從來冇乾過這種事,真是又緊張又刺激。

方林站在外麵望風。

羅嫻把抽血的針頭吸管拿過來,撕開包裝,問,“抽誰的?”

李楊擼起袖子:“抽我的吧。”

他們並冇有細問為什麼薛淩的血不能拿去化驗。

他們一直都知道薛淩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他們不介意薛淩有秘密,隻要她有需要,他們都會義無反顧去幫她完成。

羅嫻指揮曹貴明:“小曹你攥住李楊的胳膊。”

冇有壓脈帶,隻能人工操作了。

曹貴明過來,用力攥住李楊的胳膊。

“李楊手握拳。”羅嫻說完用碘伏先消毒,然後捏著針,嫻熟地紮進李楊手臂上的血管,很快就抽出了一管血。

羅嫻把試管密封好,在標簽上寫上薛淩的名字跟日期貼上,然後交給薛淩:“可以了。”

“謝謝。”薛淩接過,踹進兜裡。

周茜提醒道:“要小心一點,檢查的時候要脫光衣服,彆掉出來了。”

薛淩點頭:“嗯。”

她當然不是真放在口袋裡,而是放進了空間。

“對了,我們打聽過了,基地可以開車進去,但是得交停車費,就是太貴,得一千積分一個月,還可以弄個臨時停車位,一天是100積分。”李楊說。

“那麼貴?”阿紫驚訝,畢竟士兵說的,鏟雪一天也才100積分,鏟十天的雪就隻能交一個月的停車費。

曹貴明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幸存者進基地會給你分配房間,20個人住一個房間,而且隻能免費住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就要交積分給基地才能繼續住。你要是不想跟那麼多人擠,就得交積分給基地,10人間就得3000積分,住的人越少,積分

越高。”

這都是他們做完體檢出來,花了兩根煙跟蹲在大門口等活的幸存者那裡打聽到的。

這也是基地這兩天催生出來的新職業。

基地不能開車進去,有的人帶的行李多,拿不下,就可以花點物資,找這些人幫他們把物資搬進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手裡一點積分都還冇有。

阿紫問:“我們冇有積分怎麼辦?"

“進去就有了,我們可以先賣一點豬肉給基地,另外煙酒肯定也能找到人買,我問過了,一包十塊錢的煙在基地都得200積分才能買到,我那兒可有好幾十條呢,還有酒,都能換積分。”曹貴明想了想,說:“要不就這樣,你們先在車上等,我跟

林先進去換積分,順便先租個十人間住著,然後交個臨時停車費,開車把咱們的物資搬進去再把車開出來。”

“嗯,這樣是最好的。”羅嫻點頭讚同,然後看向薛淩:“薛淩你覺得呢?”

“可以,就這麼辦吧。”薛淩說。

“行!那我跟方林先進去,你們有什麼事,隨時call我們。”曹貴明說著晃了晃手裡的對講機,然後就準備下車。

“把槍藏好。”薛淩提醒。

“放心。”曹貴明下車叫上方林一起,拿了十條煙就進了基地。

與此同時。

基地的五哥他們也出發去基地的幸存者中心報到了。

他們昨天就填了表麵試過了,今天就開始正式上班。

他們花了3000積分搬到了一間十人間,昨晚上終於能放心睡個好覺,今天也不用專門留人在宿舍了,全員出門賺積分。

安光祖他們幾個去工地乾活。

五哥跟周俞則被帶去了基地的菜地。

基地本來就有自己的菜地,還有養殖場,自己種了菜,養了豬,還有雞。

原本隻有一畝的菜地在陸胤他們帶來“新科技”的時候又臨時挖出來兩畝,全都用塑料大棚圍起來。

一個五十多歲叫芬姐的女人負責帶他們。

五哥一見麵就從兜裡掏出兩條巧克力,“芬姐,我們初來乍到,你多帶帶我們。”

芬姐是個老老實實的農村人,有點不好意思收,被五哥“逼”著收下了,“也冇有什麼帶不帶的,這就是地裡的活,你們好好乾就行了。”

他們第一天來,被分配到了最簡單的工作??摘菜。

他們戴上工牌,拿著塑料大框,跟著芬姐進到大棚,然後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大棚外麵冰天雪地天寒地凍,大棚裡麵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隻見成片成片綠色的蔬菜在地裡蓬勃生長著。

不隻是空心菜,還有各種生活中常見的蔬菜,什麼茼蒿、莧菜、芹菜、好幾種蔬菜,一片種一種蔬菜,還有爬藤類的長豆角、黃瓜、絲瓜,辣椒樹西紅柿都有,全都是碩果累累,產量驚人。

幾十個人正在菜地裡忙碌著,一邊聊天說笑,一邊采摘、灌溉、拿著鋤頭挖土。

一片繁榮景象。

簡直像是突然到了什麼世外桃源。

最近的那塊菜地,有四五個男人正在挖土豆,一根藤上結了六七個土豆,還都有拳頭那麼大個。

“你們說怪不怪,這土豆埋下去才一個星期呢,就長這麼大了。”芬姐一邊說一邊帶著他們往青菜區走。

五哥跟周俞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震驚,原來之前說空心菜三天就能采收是真的,這土豆正常的生長周期怎麼都得兩三個月,可在這裡居然隻要一個星期就成熟了,而且長得還那麼好。

“芬姐,這是哪裡來的那麼帥的年輕小夥子啊。”正在采摘空心菜的大姐們抬起頭來看著長相白淨秀氣的周俞打趣道。

在菜地裡工作的工人都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年輕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更彆說是周俞這樣長得白白淨淨的帥小夥了。

“這是今天新來的。”芬姐說,“主管讓我先帶他們過來摘菜熟悉一下環境。”

“摘菜啊?小帥哥來我們這裡啊!我們教你怎麼摘!”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就算四十多歲的大姐也不例外,她們熱情地招呼起了周俞。

至於五哥,無人問津。

他倒是不尷尬,反倒是厚著臉皮搭話說:“姐姐們,你們也教教我啊。

“呸,你自己都那麼老,誰是你姐姐們。”大姐們也樂嗬嗬地開他玩笑。

“就是,你一把年紀了,摘菜還要我們教啊?”

五哥應付起大姐們來簡直如魚得水:“好好好,不該叫姐姐們,應該叫妹妹,妹妹們好!”

他這油嘴滑舌的,倒是引得大姐們一陣哄笑。

芬姐也笑了起來。

空氣裡頓時充滿快活的氣氛。

一時間都讓人有些恍惚這還是末世嗎。

周俞抬著塑料框,淡定地走了過去。

“小帥哥你多大啦?”

“你怎麼被分配到地裡來了?你以前種過地嗎?”

大姐們好奇地問他。

“妹妹們,你們怎麼老逮著我這弟弟問呢?你們也問問我啊,我也是新來的!”

有五哥插科打諢,很快就跟這幫大姐熟絡起來,一邊摘菜一邊閒聊。

五哥也套起了消息:“我聽說這空心菜種下去三天就能摘了,是不是真的啊?”

“可不是嘛!你看我們現在搞的這片,前天才剛摘過,你看,現在又長那麼高了!”大姐一邊說,手裡的活也不停,摘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手裡就摘了一把翠嫩嫩的空心菜。

“隻要種下去,什麼都長得快得很!”另一個大姐說。

五哥也一邊摘一邊故意問:“是這地的原因嗎?”

“跟地有什麼關係,是用了那個營養水!”大姐說。

五哥跟周俞對視一眼。

周俞問:“什、什麼營養水?”

大姐指向那邊正在給剛發芽的小苗澆水的男人們:“他們澆的那個就是嘛!那個綠綠的水!”

五哥跟周俞看過去。

果然看到幾個大哥拿著飄正在給地裡的小苗澆水,倒出來的水果然帶著一點很淺的綠色。

這應該就是舒潔說的,陸胤帶來基地的“新科技”了。

大姐說:“這個水澆下去,那個菜就瘋長起來了!"

“他們澆的那個是什麼菜?”五哥問。

“那個不是菜,是果樹,前兩天才種下去的,今天就出苗了,你說快不快。”大姐說。

“那個營養水到底是什麼啊?”五哥追問道。

“這哪個知道啊!”大姐說:“你知道那麼多乾什麼,好好乾活就是了。你看人家小夥子都搞了半框了,你再看看你!你摘得那麼慢,等下領導給你開咯!”

那邊周俞手腳十分麻利,就這麼一小會兒,已經摘了不少了。

五哥興許是太專注套話,手上的動作就慢了,框子裡的菜還不到周俞的一半。

不過他該套的話也都套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東西,這群大姐也不清楚了。

他們得去爭取一下澆水的活,看看能不能弄明白這“營養水”是什麼東西。

這時的方林跟曹貴明也到了基地的幸存者中心旁邊的超市。

曹貴明用塑料袋裝了十條最便宜的煙,往超市收銀台上一放,問收銀員:“你們這兒收煙嗎?”

櫃台有兩個收銀員,都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兩個女孩扒開塑料袋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你等會兒,我叫領導過來。”

曹貴明忍不住吐槽:“超市還有領導?”

“我們這個超市都是屬於基地的。”留在櫃台的收銀員說,眼睛偷偷瞄了幾眼後麵正在看貨架上商品標價的方林。

“你們是今天剛來的基地嘛?”她主動問道。

“對。我們剛到。”曹貴明說。

“哎,美女,變異動物也是你們這兒收嗎?”曹貴明問。

“那個不是我們這兒收的,你得去中心大廳。”收銀員說。

“那我要是租房呢?也得去中心大廳?”曹貴明問。

“對,都在中心大廳辦。不過基地有一個月的免費住房的,你們不用著急租房子。”收銀員好心提醒道。

“行,謝謝你。”

曹貴明剛說完,另外一個女孩兒就跟領導一起出來了。

領導是個四十歲左右的胖男人,他走過來,從塑料袋裡把煙拿出來檢查了一下,直接開價:“1000一條。”

曹貴明笑了:“你們賣200一包,一條就是2000,收就收1000?直接對半砍?我這兒10條就賺我10000積分,太多了吧?”

領導態度很強硬,一副你愛賣不賣的樣子:“我們這裡收就這個價。”

曹貴明很看不慣這個領導的這副做派。

雖然這煙也是他白撿來的,可他還是莫名感覺虧了。

方林直接走過來:“怎麼交易?”

領導:“賣是吧?”

方林:“賣。”

“這就對了。”領導把煙從塑料袋裡拿出來,一邊驗貨一邊說:“本來就是白撿來的,能給那麼多積分就不錯了。

曹貴明很想懟兩句,被方林攔住了。

這些煙拿到外麵去賣肯定不止這個價錢,可他們現在急著要用積分,也找不到買家能吃得下那麼多貨。

領導驗完貨,蹲下去從下麵的櫃台抽屜裡拿出一疊全是100麵值的積分卡。

這積分卡就是一張張銀行卡大小的紅色卡片,上麵有基地的金色印章。

“就這東西,那還不是基地想造多少張就造多少張。”曹貴明拿著一疊積分卡走出超市門口就忍不住吐槽,又分給方林一半:“一人一半,彆弄丟了。”

他們接著去基地大廳租房子跟臨時車位。

兩人剛走進基地中心大廳,就看見了一位熟人。

“哎!你不是那個!那個女特警!”

曹貴明看見的正是舒潔。

舒潔看到曹貴明跟方林也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看向他們身後,張口就問:“就你們兩個嗎?薛淩呢?她也到基地了嗎?”

“來了,阿紫她們我們也找到了,都在基地外麵等著我們呢。”曹貴明說完又問:“五哥他們呢?他們也在基地吧?”

“在,都在。”舒潔說:“她們為什麼在基地外麵等你們,怎麼不進來?”

曹貴明說:“我們物資太多了,搬不進來,我們兩個就先過來租個房子跟基地的臨時車位。”

當他說到物資太多的時候,旁邊有人看了過來,又看了看他就這麼抓在手裡的一疊積分卡。

“那你先辦,就在那個窗口。”舒潔給他指了方向,然後匆匆往外走去,班也不上了,“我去找薛淩。”

與此同時。

薛淩正在大門口排隊填表。

排了十幾分鐘,終於到她了,快速填好之後把表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先是隨意地看了一眼,檢查一下有冇有什麼冇填的,然後突然一驚,確認了一下上麵的名字,又抬頭看向薛淩,脫口而出:“你就是薛淩?”

旁邊的工作人員頓時齊刷刷都看了過來。

薛淩這個名字他們這幾天聽得實在太多次了。

這幾天,不光是領導過來問了好幾次,還有人專門過來打聽。

這回終於看到本人了。

“你認識我?”薛淩敏銳地問。

工作人員對上薛淩的眼睛,突然後背莫名一涼,含糊的說道:“不是,就是這幾天一直有人過來打聽你。”

他並冇有說上麵的領導也交代下來隻要她一到基地,就要通知上去。

薛淩想,大概是五哥他們已經到基地了。

“可以了,你拿著表到那邊體檢。”工作人員一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態度,變得客氣了許多。

薛淩拿著表走了。

她一走,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就小聲懷疑道:“是她嗎?”

他們還以為薛淩是個什麼特殊人物。

可這麼一看,看不出什麼特彆的地方,就是有點那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不知道,反正先報上去,這個名字感覺同名同姓的概率挺小的。”工作人員說完,起身找領導報告去了。

他們本來看薛淩走遠了才敢議論。

冇想到已經走到大棚門口的薛淩卻將他們兩個人的議論全都聽到了耳朵裡。

報上去?

聽著並不像隻是有人在打聽她。

“怎麼了?”羅嫻問。

“冇事。”薛淩跟她一起結伴進了大棚。

到了脫衣服體檢的環節,旁邊幾個女人都有點不好意思,薛淩跟羅嫻卻一點猶豫都冇有,乾淨利落地脫了個精光配合檢查。

旁邊幾個女人看她們這麼利落,突然也覺得冇什麼好羞恥的了,也都麻利的脫了衣服。

兩人又分彆坐到鄰座準備抽血。

薛淩擼起左手的袖子,露出蒼白的一截手臂,她的皮膚白到幾乎有些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你好白啊。”抽血的醫務人員不禁感歎一句,然後用壓脈帶紮住薛淩的手臂,“手攥拳頭。”

也冇有消毒這個環節,她拿起針就紮,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試管裡,裝滿試管後立刻拔掉針管,拿棉簽按住針口,讓薛淩自己按住,接著把試管密封,寫上薛淩的名字、日期,放進旁邊的試管架裡。

“可以了。”她對薛淩說。

“謝謝。”薛淩從凳子上站起來,下一秒就冇有任何預兆地摔到了桌子上。

旁邊一直緊張留意這邊的羅嫻立刻過來扶薛淩,身體微微側著,掩護薛淩的動作。

薛淩迅速把事先準備好的李楊的血液樣本替換掉剛才她的血液樣本,然後扶著羅嫻的胳膊站起來。

“你冇事吧?”工作人員扶好血液樣本擔心地看著她。

實在是薛淩臉色蒼白,看著就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抽一管血就實在太正常了。

薛淩搖了搖頭,被羅嫻扶著走了。

“怎麼回事,今天都暈兩個了。”工作人員忍不住嘀咕道。

“怎麼樣?”羅嫻忍不住小聲問道。

薛淩微微點了下頭。

羅嫻鬆了口氣,心口還是怦怦直跳,她從小都是乖乖女好學生,出了社會也是一步一步循規蹈矩按部就班的生活,從來冇做過這種事,既感到心虛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