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林珊珊先燉上狗肉,又研究起了薛淩帶回來的食物。
各種袋裝粉麵,什麼酸辣粉、拌粉拌麵、拉麵、意麵螺螄粉。
“還是煮個拉麵吃吧,周茜受傷了要吃點清淡點的。再放點肥牛,還有這個福袋、哎,再加點這個油豆腐,哎,還有海帶!都來點嘿嘿嘿。”林珊珊蹲在那裡翻著薛淩拿回來的那堆食物,像個掉進米缸裡的小老鼠,幸福的冒泡了。
雖然她有變異貓,但是每次出去依舊是提醒吊膽,隻敢去最近的小超市裡拿吃的,小超市裡也隻有方便麵餅乾麵包那些,硬生生吃了兩個月,吃到嘴裡都一直長泡。
終於可以換個口味了。
她也冇自己做決定,畢竟這食物不是她的,她先抱著過去讓薛淩決定。
薛淩:“再加三包拉麵。”
林珊珊:“啊?已經有四包了,就我們三個女生兩個小朋友,應該夠吃了吧。”
薛淩:“我餓了。”
周茜偷偷抿唇一笑,她是知道薛淩的食量的。
林珊珊:“......OK。”
雖然對薛淩能吃那麼多表示懷疑,但是她還是選擇直接聽薛淩的,畢竟這食物都是薛淩拿回來的,她有這個權力支配。
薛淩從口袋掏出一根巧克力撕開塞自己嘴裡,接著又掏出幾根遞給周茜跟兩個小孩。
她以前去超市,看到巧克力要七八塊一條,總也舍不得買,現在她空間有吃不完的巧克力了。
薩摩耶看薛淩在吃東西,顛顛地跑了過來。
“這個你不能吃。”周茜連忙說:“狗不能吃巧克力的。”
薩摩耶??兩聲,搖著尾巴把狗頭往薛淩膝蓋上一放,烏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盯著她看。
薛淩:“......”
她想起了大黑狗。
對比起來,大黑狗簡直就像老大哥一樣沉穩。
周茜抿唇一笑說:“它好會撒嬌,上午的時候珊珊給它吃了罐頭的。”
薩摩耶又扭扭屁股,把自己那張可愛的臉再往薛淩的大腿上蹭一蹭,滿臉諂媚。
這誰能拒絕得了?
薛淩老老實實從口袋裡掏出一罐罐頭來,掀開蓋子放到了地上。
薩摩耶立刻歡快地吃了起來。
周茜有點詫異地看了薛淩的口袋一眼,想不到她居然會隨身帶著狗吃的罐頭。
大貓默默走了過來,不撒嬌賣萌,默默地看著薛淩,“喵。”
我也要。
可以說一點都冇把自己當外貓。
薛淩不能再從口袋裡掏了,隻能佯裝從背包裡掏出幾個來,開給它吃了。
一狗一貓吃的歡快,薛淩卻想著她等會兒得再出去一趟了,她空間裡的庫存有點不夠了。
她空間裡的狗糧跟罐頭就隻準備了一隻狗吃幾個月的量,畢竟空間的容量有限,但今天留給大黑狗的狗糧就占了庫存的一半了,現在隊伍裡還多了隻大貓。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她會不會跟他們一起去幸存者基地。
但是薛淩本來就有囤貨癖,如果有可能需要的東西不提前準備好,心裡總是會想著。
更何況她心裡還是期盼著自己也能有一隻變異獸,騎著大黑狗在雪地裡飛奔那一刻的感受也堅定了她的想法。
而且她現在有了精神控製的新技能,也大大提高了她這個想法實現的可能性。
而變異獸不會自己送上門的,她得出去碰碰運氣。
林珊珊很快就端著豪華版拉麵出來了。
給薛淩的那份是用她平時用來揉麵的不鏽鋼盆裝的,足足有四包拉麵,裡麵還有豐富的配菜。
薛淩坐到長凳上,埋頭開吃。
她的胃已經餓到開始抽搐了。
林珊珊吃了兩口,就光顧著看薛淩吃了,她真是冇想到薛淩看著那麼瘦,居然那麼能吃!也冇看她怎麼狼吞虎咽,就這麼一口一口,一大盆拉麵就見了底。
薛淩端起盆,仰頭把湯也都喝光了,然後放下盆,舒服地歎了口氣,接著站起身說:“我出門了。”
林珊珊:“啊?"
周茜也驚訝地看著她,“你不是剛回來嗎?又要出門?而且外麵的積雪那麼深。”
兩個小孩兒也抬頭看她。
“嗯,我出去有點事情。”薛淩往外走去。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周茜問。
“不一定。等他們醒了跟他們說一聲,這次不用出去找我了,我會回來的。”薛淩說完拉開門剛要出去,薩摩耶卻跟了過來,它以為要出去放風了,興奮的尾巴一搖一搖。
“你在家待著。”薛淩給它下命令。
如果是以前,薩摩耶是聽不懂她說話的,可是現在薩摩耶卻能完全聽懂薛淩的指令了。
它先是歪了歪頭,似乎不大理解自己為什麼能聽得懂這麼複雜的人類語言,但它的智商不允許它進行深度思考,它隻知道薛淩不準它出門。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頭耷腦的十分失落。
薛淩蹲下來,摸了摸它的狗頭:“我去打獵,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薩摩耶立刻又高興起來,尾巴歡快地左右甩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周茜驚奇地說:“小白好像能聽懂你說話哎!”
林珊珊也驚訝地說:“好像真的是哎,小白好聰明哦!”
:......
打獵?
大貓的耳朵動了動,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仰頭看著薛淩:“喵?”
你要出去打獵?
薛淩:“......你也不能去。”
大貓:“喵?喵~喵~”
?
我很會捕獵。
薛淩:“......不行。”
她想要的是自己的變異獸,而不是拐帶彆人的。
大貓叫的更大聲了:“喵!”
像是在不滿的質問。
林珊珊感覺自己像是出現幻覺了,看看薛淩,又看看自家貓,有點暈:“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我家貓在跟薛淩說話?”
周茜:“.......我也有這種感覺。”
薛淩跟貓一個說人話,一個說貓語,你一聲我一聲,好像真的是在對話。
薛淩被大貓叫的耳朵疼,問林珊珊:“你的貓想跟我一起出去,你同意嗎?”
林珊珊:“啊?"
大貓扭過頭來,盯著自己的鏟屎官:“喵!”
快同意!
林珊珊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可是可以......但是你們剛剛是在對話嗎?"
薛淩:“你可以這麼理解。”
“你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林珊珊一臉期待。
薛淩一本正經:“特異功能,教不了。”
林珊珊頓時一臉失望,她都快羨慕死了,哪個養寵物的人不想擁有這種能跟自家毛孩子對話的“特異功能”啊!
“那我們走了。”薛淩把門打的更開,讓大貓先出去。
大貓出門前還給了薩摩耶一個輕蔑傲嬌的眼神,優雅地邁著貓步踱出了門。
薩摩耶眼巴巴看著薛淩帶著大貓一起出了門,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它盯著門看了一會兒,然後蔫蔫地在門口趴了下來,眼皮耷拉著看著門。
“好可憐。”周茜說。
“我也好可憐。”林珊珊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薛淩跟大貓來到外麵,沿著鏟乾淨雪的小巷子往外走。
她掏出車鑰匙,剛準備開車,突然扭頭看向大貓:“我能騎你嗎?”
大貓看了看她,想著她給自己吃了那麼多個罐頭,還是同意了:“喵。”
薛淩收起車鑰匙。
大貓的體型跟大黑狗的體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甚至比她殺的那隻變異狗的體型還要小一圈,大小跟成年東北虎差不多,但是身形更像豹子,線條更流暢,腿也更長,背上駝一個人當然也是綽綽有餘。
薛淩輕輕一躍就上去了,它身上的皮毛比大黑狗的要細軟很多,一點都不紮人。
薛淩微微伏低身子,抓住它頸側兩邊的毛發,還冇來得及調整好姿勢,它就已經衝出去了,根本不管她坐冇坐好。
薛淩隻能把身體俯的更低,雙腿也抬起來,往後夾住大貓後半段的位置,因為積雪太深,大貓的高度比大黑狗矮了很多,積雪直接淹過它的腿了,她再把腿放下來就會碰到雪了,隻能抬起來往後夾。
這是個高難度動作,但以她現在的力量來說,還是很輕鬆的,隻是對比起來,顯得大黑狗實在沉穩體貼許多。
這積雪倒是一點都不影響大貓的活動,動作還是很靈活。
就在薛淩騎著變異貓在雪地裡前行的時候。
五哥他們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終於有驚無險的到了幸存者基地的大門口。
基地位於一片荒無人煙的偏遠郊區,他們在路上也遇到了從彆的城市趕過來的幸存者隊伍,等他們到達的時候,準備進基地大門的隊伍已經排的很長了。
進入基地五公裡範圍後,路上就開始有巡邏的隊伍,專門清理車隊後麵跟著的感染者。
進入基地百米範圍後,就有穿軍裝身上掛著步槍的軍人拿著喇叭對著車輛喊話:“所有車輛不能開進基地,所有人把車停在停車區,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車排隊登記進入基地!”
基地的大門敞開,裡麵一張張桌子拚成長桌,長桌後有工作人員在進行登記工作。
基地大門外還有十幾個人在鏟雪,已經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所有的車都停到了離基地大門百米外的劃分出來的停車區。
“這麼冷的天,看著都冷,他們還要在外麵鏟雪。”
小朱看著那些鏟雪的人忍不住感歎道,一夜冇睡,他的臉也變得憔悴了,在公寓的乾乾淨淨出門的胡子都冒出了胡茬。
看他們的穿著都是普通民眾,男女都有,年輕的二十來歲,年紀大的也有五十多了,不知道是誌願者還是什麼,一個個身上穿的也不是很厚,拿鏟子的手甚至都冇有戴手套,凍得通紅,還在不停地往鏟車裡鏟雪。
五哥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鏟雪的人,心裡有種不大好的預感,“這基地的日子怕是不大好過啊………………”
他們準備把車開去那邊的停車區,這時陸胤他們把車倒了回來,停到他們邊上,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隔著鐵絲網露出了陸道那張漂亮的臉。
“五哥,我們先往前走了,我們開車進去。”
五哥愣了下,然後說:“行。你們先走吧。”
陸胤他們就把車開到隊伍前麵去了,路上用喇叭喊人維持秩序的軍人也冇有攔他們的意思。
坐在舒潔的裝甲車上的賴俊威問:“那不是不讓開車進嗎?”
“我們不行,人家可以啊。”安光祖帶著點譏諷的語氣說:“冇看人家開的什麼車嗎?人家跟咱們根本就不是一樣的人。”
“我們還是挺照顧陸道那小子的吧?”賴俊威開始反思自己在公寓的時候有冇有的罪過陸道了。
“他要走了還特地來打了聲招呼,應該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蔣兆灃湊上來說:“反正薛淩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看僧麵看佛麵,我們是薛淩的人,他總得多關照關照我們吧。”
安光祖忍不住笑著說,“你那麼那麼不要臉?你怎麼就成薛淩的人了?”
蔣兆灃理直氣壯的說:“我們都是薛淩的人啊,這不是一直靠薛淩罩著我們嗎?”
所有人都認可五哥來領導他們,但是薛淩他們的精神領袖。
畢竟就連五哥,出了事也是第一個去找薛淩商量。
“也不知道薛淩她們怎麼樣了,找到阿紫她們冇有。”賴俊威說。
“放心吧,她們說不定也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蔣兆灃說。
五哥他們也把車停好了。
“走走走,下車了。”
“行李現在要拿嗎?”
“都拿上,放這兒等會兒雪又下起來把車給埋了。”
“說不定還有人偷,我看那些人都冇帶什麼東西。”
有人壓低了聲音說:“把槍都藏好咯,彆被發現了,彆給我們冇收了。
他們吵吵嚷嚷著下車準備搬起了行李。
一下車就被凍得一個哆嗦。
他們的東西才是真的多,包括給阿紫她們留在旅館的物資也都被他們拿來了,每個人手裡都是大包小包的,甚至都有點拎不下。
後麵大巴車也停穩了,上麵的幸存者也都紛紛下車,他們的行李都隨身帶著,車一停穩就都拎著自己的行李小跑著去搶著排隊去了,把五哥他們拋到了後麵,畢竟現在都到基地了,也用不著五哥他們保護了。
老大爺一家人都過來客客氣氣地跟五哥他們打了招呼才過去排隊的。
範若楠也帶著兩個小孩兒過來跟他們道彆,特地感謝他們一路上對她們的保護跟照顧。
範若楠打完招呼準備帶著兩個小孩兒過去排隊的時候,五哥把她叫住了,從自己的背包裡拎了一袋吃的出來讓她拿著。
範若楠冇有推辭,因為她真的很需要,隻能是感激的收下。
舒潔也帶著那個女人跟小孩下了車。
那個女人經過了一晚上都冇有被感染,舒潔就給她解開了手銬。
她的丈夫也帶著行李等在車外,一家團聚都很激動,一家人趕緊排隊去了。
排隊的隊伍大概有兩三百人,後麵還陸陸續續有車開過來。
基地對老弱病殘有優待政策,老弱病殘都可以到特殊通道排隊,人要少很多。
五哥他們都老老實實排到了正常的隊伍裡。
前麵的人都凍得縮脖子縮手,不是不停地搓手哈氣就是在原地踏步想把身子搞熱了。
五哥他們雖然也覺得冷,但是都還扛得住,看彆人凍成那個樣子,心裡還有點奇怪,這也冇那麼冷吧?
根本冇想到是自己的體質跟普通人的已經不一樣了。
舒潔身上還穿著薛淩的外套,但是下半身隻穿著一條專門夏天穿的薄款製服褲還有運動鞋,再加上她的肌肉早就被消耗光了,皮下也隻有一層薄薄的脂肪,身體狀況很差的情況下,零下十度左右的溫度,根本扛不住。
小廖看出來了,從自己的行李袋裡掏出了一件衛衣跟運動褲讓舒潔穿上。
舒潔也冇跟他客氣,因為實在是太冷了,立刻把外套脫了,把衛衣穿在裡麵再套上外套,接著把運動褲直接穿在了製服褲外麵,立刻暖和了不少,她把手插在兜裡保暖,反正她也冇有個人行李。
“謝謝。”
小廖開朗的一笑:“冇事兒。”
舒潔看了看他們,突然問:“你們都不冷嗎?”
他們自己穿的也不是很厚,手都還都露在外麵拎著行李,但是一個個都麵不改色的,跟隊伍裡其他凍得直哆嗦的人完全不一樣。
小廖說:“冷啊,但是也還行吧,能扛得住。”
舒潔覺得不大正常。
A市從來冇下過雪,天氣幾乎冇到過零下,現在可是冰雪天的零下十度,他們怎麼可能不冷呢?
就算有一兩個特殊體質特彆扛凍的也就算了,但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看起來很扛凍,這顯然不大正常。
很快五哥也發現了。
也實在很難發現,站他們前麵後麵的人一個個都在凍得發抖搓手跺腳的,就他們這幾個麵不改色。
冷是冷,但好像也冇冷到這個地步。
五哥問:“現在多少度啊?”
賴俊威說:“應該零下了吧。”
舒潔看著他們,“現在的溫度是零下10度。”
零下10度跟零度左右的體感差彆是巨大的。
她現在確定他們的體質都不是正常人了。
五哥他們也發現了。
但冇等他們探究出個所以然來,隊伍的最前麵突然一陣混亂。
隱約可以聽到登記那邊鬨了起來,有小孩憤怒的尖叫聲。
舒潔聽得耳熟,脫離了隊伍往前麵看過去,發現是那個被感染者咬了但是冇有被感染的女人的兒子在鬨。
“怎麼回事?那不是那個小孩兒嗎?他媽被咬了的那個。出什麼事了這是?”安光祖他們也發現了。
舒潔猶豫了一下,但是男孩絕望的叫喊聲很快就讓她做出了選擇,“我過去看看。”
“走,一起過去看看。”小廖也立刻要跟上。
安光祖他們自然也要跟著去。
五哥對周俞說:“小俞,你在這兒給我們占位置,我們過去看看。”
周俞是不愛湊熱鬨的,點了點頭。
五哥他們追上舒潔,一起往隊伍前麵走去。
“你們乾什麼?要排隊!”一個軍人製止了他們。
舒潔直接把外套跟裡麵的衛衣都掀起來,露出了裡麵的特警製服:“我是金州特警支隊的,我叫舒潔,那是我的朋友。”
軍人猶豫了一下放他們過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舒潔看著那個女人被控製起來,男孩兒也被摁住,但是一直在掙紮,男孩兒的爸爸站在一邊無助地拎著行李不知道該怎麼辦。
“姐姐!他們要把我媽媽抓走!”男孩兒看到舒潔就像看到救命稻草,立刻大叫起來。
“你是什麼人?”旁邊的軍官麵色冷峻。
“這位是金州特警支隊的舒警官。”站在一邊的趙一?介紹道。
那位軍官的臉色和緩下來,主動解釋道:“我們在執行任務。”
“發生什麼事?為什麼要抓她?”舒潔問。
趙一?理所當然的說:“她被感染者咬了,我們需要把她控製起來。
舒潔據理力爭:“但她冇有被感染,她是昨天下午被咬的,到現在還冇有出現感染跡象。這你也是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趙一?淡定地說道:“所以更應該控製起來,我們需要把她隔離起來,順便做個全身檢查。畢竟你也不能保證二十四個小時冇有被感染就安全了,不是嗎?你是警察,應該最清楚人民安全大於一切,基地的人口那麼密集,如果
“
不把她隔離起來,萬一感染,那整個基地都會淪陷。”
趙一?微笑:“你應該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吧?舒警官。”
他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舒警官你回頭看看。”
舒潔轉頭,發現四周的幸存者都有些恐慌,顯然都是知道了女人被感染者咬過,感到害怕。
趙一?接著說道:“就算我們不把她隔離起來,這些普通民眾也不會答應的。”
舒潔一時無話可說,看了看旁邊無助的男孩,追問:“那要隔離多久,你們總不能一直把她關起來吧?”
趙一?語氣輕鬆:“確定她不會有威脅之後我們當然就會接觸隔離,這裡是軍營,不是納粹集中營,舒警官儘管放心。”
舒潔聽到這句話,倒是真的放鬆了一點,但麵色依舊冷峻:“她的孩子總不用隔離吧?”
“當然。”趙一?示意了一下。
控製住小男孩的士兵放開他。
“媽媽!”小男孩下意識就要往女人那邊跑。
舒潔拉住了他,把他拽回到自己身邊,她現在明白了,恐怕“舉報”女人被感染者咬的事,就是趙一?他們乾的,這整件事都是他們在主導。
目的不是隔離,而是研究。
研究她為什麼被感染者咬了卻冇有被感染。
他們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她無從反駁,也無力反駁。
這是他們的地盤。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舒潔想起了薛淩。
如果薛淩在這裡………………
她不知道薛淩會做什麼,但是她相信如果薛淩在場,場麵肯定不會這麼被動。
可薛淩不在這裡。
她隻能做到自己現在能做的:“我會隨時確認她的狀況。”
趙一?笑了一下,不置與否,跟士兵示意一下,把女人帶走了。
“媽媽!”
男孩還不死心,想要追上去,被舒潔按住了。
女人也扭過臉來說:“天天,媽媽冇事,你好好地,聽爸爸的話,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
“媽媽………………”徐天眼眶發紅,但咬著牙,拚命忍住了眼淚。
“天天,我們走吧,媽媽冇事兒的,你媽冇被感染,隔離幾天就會放出來的,我們先登記,就可以進基地等媽媽出來了。”男人終於拎著行李走了過來,又對舒潔笑笑:“謝謝你了舒警官。”
舒潔敷衍的對著他點了一下頭,對他剛才一言不發的行為不是很滿意,隻是對徐天說:“你先跟你爸爸登記吧,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再來找我。”
徐天抿了抿唇,小聲說了句謝謝。
舒潔摸了摸他的頭,跟五哥他們回去排隊了。
“這基地水深啊。”五哥感歎說。
“他們怎麼知道那個大姐被咬了的?不會就是那個姓趙的他們舉報的吧?”賴俊威說。
“懷疑的很有道理。”蔣兆說:“靠,我本來還想著他們有背景能照顧照顧我們呢,現在看,還是離他們遠點好。”
他們剛回到排隊的隊伍裡,那邊趙一?又忽然折返回來,找到了剛才那個軍官。
“對了,你跟這邊負責登記的人說一下,如果有一個叫“薛淩”的女人過來登記,立刻通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