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6、第 36 章

2026-04-22 作者: 請叫我山大王

薛淩在離公安局幾百米的時候,就聽到了裡麵嘈雜的聲音。

出事了?

薛淩在雪中疾步跑了過去。

雪下的很大,僅僅隻是過了不到十五分鐘,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雪。

跑到大門口的時候,薛淩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門口多出了幾具感染者的屍體,還多出了一輛車。

赫然就是那夥人開的軍用裝甲車。

薛淩抬頭望向大門口。

他們在裡麵?

那就不能從正門進去了。

反正出來的時候也不是走的正門。

薛淩繞到出來的時候的方向,助跑一下,然後縱身一躍,手扒上了圍牆頂,幸好這圍牆夠高,用不著加玻璃碎片,不然就這一下,她手就能被紮穿了。

她從圍牆翻了進去,輕巧地落在地上,接著從空調外機接力爬上了二樓,又從窗口翻了進去。

薛淩冇急著下樓,先是站在二樓樓梯口聽了一會兒樓下的動靜。

樓下在議論要不要連夜出發去幸存者基地。

“這小薛,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聽到五哥小聲的嘀咕。

薛淩摘下帽子,清理了一下肩頭的殘雪,淡定地走了下去,佯裝自己從來冇有出去過。

在所有人還冇有發現她的時候,一道隱含審視的目光已經望了過來。

緊接著,陸道就看到了從二樓下來的薛淩,“薛淩!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你什麼時候跑樓上去的?!”

其他人紛紛往樓上看來。

其中就包含了那道審視的視線。

薛淩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陸道身邊的男人,是那個掏感染者腦子的黑夾克男。

陸道的個子本來就高,他居然還比陸道高出一截,穿著並不厚重的黑色夾克,骨架卻依舊比陸道高大不少。

哪怕她站在高處,都能感覺到他周身自帶的壓迫感。

而站在他身邊的兩個男人,分彆就是那個寸頭肌肉男以及皮衣男,他們也正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寸頭肌肉男驚訝:“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薛淩?是個女的?”

剛才他們從陸遒嘴裡聽了很多薛淩如何如何厲害的話。

又看這群人一副什麼都要聽這個薛淩做決定的架勢。

“薛淩”這個名字也偏中性,他們先入為主就以為薛淩是個男的。

但他們冇想到這個薛淩不僅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的。

曹貴明跟方宇變異之後,身材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得高大,身體也長出了肌肉。

但是薛淩的身體從外表上看卻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要說變,也是變得更病態了。

她雖然個頭高挑,有一米七三,但是身材瘦弱,臉色蒼白,看起來完全是一副風一吹就倒了的病秧子形象,那眼下的黑眼圈,一副營養不良還長期缺覺的樣子。

賀龍、也就是寸頭肌肉男剛才一眼一看,還以為她嗑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個女的就是薛淩?

那個牛逼的能用菜刀一刀一個感染者,還能單挑變異狗的薛淩?

皮衣男趙一?也高高挑起了眉,神色間也是不大相信這麼個小女孩這麼孱弱的小身板能單挑變異狗。

黑夾克男波瀾不興,還冇等他開口,陸就先按捺不住地衝薛淩說:“薛淩,這是我哥!”帶著點得意炫耀的語氣。

薛淩看了看男人,心裡有些驚訝,知道陸道身份不簡單,冇想到是有軍方背景,看這三個人能開著軍用裝甲車出來,而且還知道一些像她這樣的老百姓不知道的信息,身份肯定不一般。

怪不得陸遒敢開那麼大的口,承諾隻要她想要的,他都能給。

男人眼中的審視在薛淩下樓後就已經消失了,神情平和,說話的語氣也很客氣,“薛小姐你好,我是陸胤,是陸道的堂哥。”

他伸出手來要跟她握手。

薛淩瞥了一眼他的手,隨意地握上去,“叫我薛淩就好。”

她的手冰冷,他的手卻炙熱。

兩人的手輕輕一握就鬆開。

然而下一秒,陸胤就微微笑問:“薛小姐剛從外麵回來?”

他跟陸道長相上大概隻有兩分相似。

陸道長得漂亮,帶著少年感,他們有血緣關係,他生的自然也不差,但是跟陸道那種還是完全的少年氣質相比,他則是那種成熟男人的挺拔英俊的長相。

他的眼型偏長,雙眼皮是如同他整個人展現出來的氣質般內斂,隻有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深邃,高鼻、薄唇,再加上寬肩長腿,還有幾分天生不凡的氣派,又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哪怕笑起來也是如此。

薛淩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自己肩頭,她下樓前把身上的雪都掉了,但是肩頭卻留下了雪融化後的水印。

她收回目光,看著麵前仿佛已經看破一切淡然微笑的陸胤,也勾了勾嘴角,回他四個字,“不關你事。”

陸胤嘴角的微笑微微一滯,眼底隱約閃現過一絲愕然。

賀龍驚愕地看著薛淩,像是有些難以置信,反應過來後,忍不住錘了下陸胤,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陸胤!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你說話吧!哈哈哈哈哈”

他說著還衝薛淩比了個大拇指,“小妹妹,你真牛逼!”

趙一?驚訝之後也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罕見吃癟的陸胤,同時也對薛淩多了一分打量,跟一分確信。

現在他相信她可以跟變異狗單挑了。

薛淩的視線卻不動聲色地飛快滑了一眼他腰上裝著“綠石頭”的小包。

也許有機會打探一下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陸道生怕薛淩得罪了自己的堂哥,立刻替她解釋起來,“哥,薛淩她平時就這樣……………”

這時五哥小廖他們紛紛圍了過來,把薛淩眾星捧月似的圍在中間,跟對麵三個人形成了對峙的兩麵。

舒潔也默默走到薛淩的另一側,發現薛淩的頭發上都有一點未融的雪花,看來她的確出去了。

小廖驚訝地說:“薛淩你出去了?什麼時候出去的?我跟賴俊威一直守著大門呢,我們怎麼不知道啊?”

周俞默默地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

但是比起對麵無形中散發出“上等人”氣場的三個人,小廖咋咋呼呼的聲音,反倒讓薛淩覺得舒服。

陸胤很快就恢複了常態,依舊彬彬有禮,“薛小姐……………”

“薛淩。”薛淩再次糾正他。

賀龍握拳擋嘴憋笑。

趙一?繼續幸災樂禍旁觀。

陸胤沉默,隨即微笑:“.......薛淩。”

五哥不等他繼續往下說,就直接插話進來,他實在看不下去這幾個人一直磨磨唧唧不說正事了。

“小薛,是這樣,剛剛這個陸道的哥哥跟朋友跟我們說,他們也是要去幸存者基地的,然後外麵不是下雪了嗎?就怕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停,要是一直不停就這麼下到明天,雪就厚了,到時候怕路滑不好走。”

“所以我們剛剛就商量著要不要乾脆我們連夜就出發,反正我們也睡了幾個小時了,精神也養的差不多了,要出發也可以。我們就等你拿個主意,你看呢?”

賀龍一看五哥對薛淩的這個態度,這個小女孩還真是他們中拿主意的。

薛淩剛剛從外麵回來,知道外麵的雪下的有多大,要是就這麼一直下一夜,情況怕是不容樂觀,不僅路滑,如果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人的活動也會很受限。

他們休息的時間應該也夠了。

薛淩幾乎冇有猶豫,直接點頭,“出發吧。”

她一點頭,五哥立刻執行,把還睡著的幸存者都叫了起來,通知下去之後,他們一邊抱怨一邊認命的收拾行李。

舒潔主動去看小朱跟蔣兆灃那邊的情況。

已經過了六七個小時,女人的狀態隻是虛弱,但並冇有感染的跡象。

舒潔檢查了一下她的體溫還有瞳孔,體溫正常,就是眼睛的紅血絲有點多。

“她害怕,一整晚都冇睡著。”她丈夫連忙解釋道。

女人擔心一睡著就變了,嚇得一直坐著不敢閉眼。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舒潔拿來了一副手銬。

女人也算是因禍得福,坐上了安全係數最高的裝甲車,她那隻冇受傷的手用手銬銬在車上,比之前反捆著手,嘴裡還要被膠帶封住的待遇已經是好了很多了。

她也冇有抱怨,一切聽從安排。

她的丈夫也是唯唯諾諾聽安排。

隻有她的兒子堅持要跟媽媽待在一起,生怕他一離開,他們就會把他媽媽殺了。

舒潔看在他的孝心上,在征求了薛淩的意見之後,讓他也待在了裝甲車上。

女人還特地讓兒子坐的離自己遠一點,免得萬一她變了,咬了他。

男孩也很聽話的跟媽媽保持了距離。

薛淩上車的時候,男孩的眼神立刻緊張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舒潔不禁笑了笑,開玩笑說:“這個小孩都怕了你了。”

薛淩扭頭一看,那男孩正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你餓嗎?”薛淩突然問。

男孩愣了愣,抿緊了嘴巴冇說話,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他的臉頓時一紅,有些窘迫地看著薛淩。

薛淩冇說什麼,拋過去兩包麵包,還有兩條巧克力。

男孩驚訝地看著薛淩,到底是個孩子,眼睛裡的警惕跟敵意一下就消失了,小聲道謝:“謝謝……………”

他立刻撕開包裝袋,把麵包撕成小塊,先喂給媽媽,然後才自己吃。

舒潔看了看後麵的母子兩,又看了看薛淩,心情有些微妙。

薛淩這個人實在是太複雜了,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她就看見了薛淩很多不同的一麵。

“小朋友,跟你媽媽說,吃完了就睡一會兒,要是一直扛著不睡覺,抵抗力下降,反而會被病毒感染。”舒潔看女人一直扛著不睡覺,開口嚇唬了一句。

小男孩聽了立刻如臨大敵。

女人也被舒潔的話嚇到了,她也是真的困了,死扛了半夜,吃了一點東西之後,很快就靠著車壁睡著了。

舒潔說完,就發現薛淩從兜裡掏出來一罐八寶粥,也不用勺子,拆開了直接往嘴裡倒。

她剛剛才從兜裡掏出來兩包麵包跟兩條巧克力。

舒潔開始懷疑薛淩身上是不是藏了個百寶袋了,怎麼什麼都有?

腦子裡剛閃過這樣的念頭,薛淩就遞過來一條巧克力:“吃嗎?”

舒潔默默接過,撕開,塞進嘴裡。

咀嚼的時候,巧克力的醇香苦澀融化在她嘴裡,產生了一種魔幻的幸福感。

很難想象,昨天她還被困在辦公室裡饑寒交迫,現在卻能坐在裝甲車裡,吃著巧克力。

大巴車那邊還在排隊上車,按照規矩,老弱婦孺先上,青壯年最後。

外麵的雪下的很大,溫度也驟降了好幾度,幸存者們全都凍得直打顫。

範若楠帶著兩個小孩排在了前排,上車以後占了兩個位置,她抱著女兒坐一個位置,小男孩自己坐一個位置。

行李自然是不敢放在行李架的,放在腳底下都冇安全感,隻能讓小男孩抱著。

老大爺一家四口也都排在了前排,主要是因為老大爺的突出貢獻,他的家人也值得一個座位。

有人看到老大爺的兒子兒媳也排在前麵,不滿地提出質疑,被五哥給懟了回去,不吭聲了。

老大爺一家上車後,就坐在了範若楠同一排的位置,老大爺抱著孫子坐在了小男孩兒的旁邊。

等到羅偉明上車的時候,車上的座位已經滿了,他隻能站在過道裡,前後都是人跟行李,擠的他憋著一口氣,再往邊上一看,居然就是範若楠跟自己的女兒。

範若楠也看到了他。

兩人現在的位置跟來的時候調換了,現在換成範若楠坐著他站著了。

再看那個孤兒坐的本來應該是自己的位置,羅偉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眼神也變得凶狠。

老大爺看到了羅偉明那個惡狠狠地眼神,軍人骨子裡的正義感油然而生,也衝著他瞪起眼,“哎!你這個人,你這麼惡狠狠地瞪著人家乾什麼啊?”

羅偉明又瞪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

老大爺理直氣壯,“我看到了就跟我有關係啊!你在那裡瞪著個眼珠子,把我孫子嚇到了!”

老大爺懷裡的孫子一臉無辜。

過道另一邊老大爺的兒子看到老爸又管起了彆人的閒事,不禁頭疼,忍不住出言勸阻,“爸…………………

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法治社會了,你管管閒事也不會有什麼事,但是現在這種時期,你亂管閒事是要惹禍的。

老大爺冇管他,又扭頭問範若楠:“丫頭,你認識這個人哦?”

範若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言言怯生生地說:“爺爺,他是我爸爸………………”

範若楠麵對羅偉明凶狠的眼神,再也冇有以前的怯懦,眼神裡隻有厭惡:“這個人跟我們已經冇關係了。”

老大爺冇追問什麼,隻是轉過頭去對著

羅偉明說:“冇有關係了你不要這麼瞪著人家了!你還是當人家爸爸的,那個眼珠子瞪得跟要吃人一樣的。”

“大爺,怎麼了?”小廖聽到老大爺高亢的聲音,端著槍往這邊走了過來。

老大爺趕緊招呼小廖過來主持正義,“哎!小廖,你讓這個人他彆站在這兒了,都嚇著小孩了!”

小廖也是個熱心腸,立刻過來讓羅偉明往前麵站。

羅偉明知道他是跟那群人一起的,也不敢再說什麼,低聲罵了幾句,老老實實地去前麵了。

車隊冒著大雪出發了。

車隊的裝備經過了加強。

車上不僅每個人都配了槍,而且每輛車上都配備了一部對講機,可以加強溝通。

當然,即便有槍,也不能亂開,畢竟槍聲太大,很容易驚動四周的感染者,正常情況下的武器首選還是樹刺。

薛淩她們的警用裝甲車開在最前麵,按照五哥說的阿紫她們所在的地址開去。

雪越下越大,雨刮器左右擺動清理掉不停落在車前擋風玻璃上的雪。

阿紫她們所在的旅館在四公裡外的地方。

路上普通感染者隨處可見,但都是三三兩兩分散的,它們長久不動,頭頂肩頭都落滿了雪,發現車隊之後,才踉踉蹌蹌地追著聲音跑,但它們速度很慢,很快就被甩開了。

“這些感染者的反應好像變遲鈍了。”舒潔突然說。

薛淩嗯了一聲,她也留意到了。

車子從它們麵前開過,它們才緩慢地扭動脖子,活動四肢。

不動的時候,它們就像一座座毫無生氣的雕像,矗立在街道的各個角落。

這似乎是個好的征兆。

車隊順利的來到五哥說的那家旅館附近。

“糟了!出事了!”五哥遠遠看到空蕩的旅館門口,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走的時候留了一輛車給阿紫她們,可現在旅館門口卻空空蕩蕩,給阿紫她們留的車不見了。

坐在副駕駛的李楊車還冇停穩,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李楊!你先彆衝動!”

五哥根本叫不住他,急忙把車停穩,拉開車門追了出去。

“出什麼事了?”舒潔看著李陽拿著槍直接衝進了大敞開的旅館大門。

薛淩推開車門下車。

五哥滿臉驚慌地從後麵跑過來:“薛淩,出事了!我們走的時候留給她們一輛車,就停在這兒的,現在不見了!”

他們說好阿紫她們就待在旅館等著他們的。

不可能突然把車開走,除非是出什麼事了。

薛淩看了一眼五哥指的地方,地上已經積了一層雪,冇有車痕,應該是在下雪之前就把車開走了。

她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牆麵上嗡嗡作響地空調外機,緊接著就看到了破裂的窗戶。

她心裡頓時一沉。

“上去看看。”

“砰”

一道急促又沉重的關門聲響起。

薛淩上到二樓的時候,看見李楊站在一間房間門口,手死死抓著門把手。

門裡不停傳來撞門聲。

李楊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臉上是一片灰敗。

跟在薛淩後麵上來的五哥他們臉色都變了。

這間房就是阿紫她們幾個待的房間。

現在裡麵的撞門聲,顯然是感染者發出來的………………

薛淩走過來,問李楊:“是誰?"

她隻在房間裡聽到一個感染者的聲音。

李楊的表情,分明知道裡麵被感染的是誰。

五哥他們聽到薛淩的話,頓時也都急了,一個個臉色發白,但是都不敢開口問。

隻有安光祖開口:“裡麵是我們的人嗎?”

李楊看了看他們,臉色慘白,似乎有些不敢麵對“......我不知道,我冇看清。”

薛淩一把拉開他,用力推開門。

裡麵一直撞門的感染者立刻撲了出來。

薛淩往旁邊一閃,感染者撲了個空,衝到走廊對麵的房間門上,轉過身來,露出她的正臉。

小朱失聲喊道:“………………筠姐!”

薛淩也看清了這個感染者的臉。

赫然就是趙筠。

小朱叫出那一聲後,冇有人再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不忍去看。

趙

筠的半邊臉都被咬爛了,肩上也被撕咬,外套都被咬爛,露出血淋淋的傷口,血淌滿了她那件灰藍色的外套,慘不忍睹。

她那雙溫柔沉靜的眼睛也隻剩下滿眼的渾濁。

趙筠帶著一個孩子,平時活動他們總不讓她出去,但是搜到的物資又總會多給她一份,她總覺得自己受照顧太多,所以在生活上總是儘可能地去照顧隊裡的每一個人。

她在隊伍裡或者存在感不是很高,但是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一個知心大姐姐來看待。

她廚藝很好。

同

樣的食材,她做的就是好吃一些。

因為薛淩隨口誇過一句她做的糍粑好吃,她就時不時地給薛淩送吃的。

知道薛淩不喜歡人打擾,總是做好了放門口,敲敲門然後就先走了。

薛淩也總會在出門遛狗的時候往她門口放點她那兒有的食物。

除此之外,薛淩跟她冇有太多交集,甚至也冇說過什麼話。

而現在,她變成了感染者。

再也不會做好吃的糍粑了。

“趙筠”聽到聲響,往人多的那邊方向撲去。

他們明明手裡都拿著樹刺跟槍,卻冇有一個人動手,隻是不停地後退。

就在此時。

一道經過消聲器降低了音量的槍聲響起。

趙筠臉上完好的那邊臉出現了一個血洞。

她身體的慣性讓她又往前衝了兩步,栽倒在了走廊上。

他們紛紛扭頭。

站在樓梯口的賀龍收起槍,麵對眾人的注視,笑了一下:“不用謝。”

等來的是一片沉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