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傳 懷香之卷(上) 正傳 懷香之卷(shang) 第一百章 題字
正傳 懷香之卷(上) 第一百章 題字
“恩,但說無妨。 ”
“這禮殿中,往常都是供奉的孔孟聖人像的,咱們書院似乎供奉這二位不太合適吧——”安海有些小意的說道。
凝煙聽罷也是撲哧一笑,這個安海確實可謂是心細如發,這種事情也冇有疏忽,的確,這懷香書院裡若是也供奉孔孟的話,實在有些不倫不類,想想到時這書院中宴會一開,那些達官貴人們在此白日宣yin,和美人們卿卿我我,這兩位聖人豈不是要掩麵長泣,食色,性也——
“供女媧像吧!”
晨妃突然插口道。
凝煙聽罷一驚,這才記起這個時空的人們很詭異的和自己前世擁有同一個關於人類起源的美麗傳說。
凝煙也點點頭,用女媧的確不錯,自己這個書院說白了將來能把諸位女子們集結起來擰成一股繩的力量,必然是封建禮俗中所不能給予的東西,懷香書院的所有女子,在幫助秦曦奪嫡之外,最終支撐她們的信念,是這個時代,女子所不能享有的自由,與平等,這才是能讓她們為之奮鬥的目標與夢想。
所以,女媧作為“懷香書院”的圖騰確實十分理想,女媧正是母係社會裡最崇高的神邸。 凝煙回頭看了一眼提議的晨妃,後者正對著她盈盈一笑,目光中似乎有些特彆的東西在閃動。
9527這時也跟了上來,見安海已經做了不少工作。 也不甘落後的冒了個頭說道,
“除了禮殿供奉之外,還有書院地牌匾,和碑刻的院訓需要主上和殿下,娘娘你們來定奪!”
凝煙聳聳肩膀,直接望向了號稱帝都第一****才子的秦曦同學。
凝煙的墨寶,從來都隻有一個體。 那就是她自創的“蚯蚓體”,自然是不能拿到這書院門口去貽笑大方的。 有特色,有創意自然是好,可是如此特色和創意,無疑是自作芙蓉了。
所以凝煙十分光棍的就把這個光榮而艱巨地任務交給了秦曦同學。
秦曦見凝煙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知這“抄書公”地命運是躲不過去的了,心中卻也是突然豪氣大發,也不推辭。 將手一伸,大叫一聲,
“紙來,筆來!”
燕流笙這時也是跟在了後園中,一聽秦曦要作墨寶,立刻回去將自用的上好湖筆徽墨玉版宣呈一托盤拿了上來。
“好筆!尖、齊、圓、健四德齊具,好墨!堅如玉、研無聲、一點如漆,好紙!膚如卵膜。 堅潔如玉,細薄光潤。 ”一連叫了三聲好後,秦曦端起燕流笙一同端來的溫酒,仰喉乾了一大杯,執筆而書,下筆輕疾。 行筆粗重,一氣嗬成,瞬間收筆。
“懷香書院!”
四字狂草,連綿奔突,龍飛蛇舞,更為難得的是,有彆於一般狂草的張揚不羈,秦曦這四字中竟隱隱還透出了一股溫文爾雅和娟娟清秀,與懷香二字貼合無比,果然是行家一出手。 就知有冇有。
“好字!”這時卻是在場的燕流笙。 晨妃,夢茹等人齊齊叫好。 看來秦曦這帝都第一****才子地名頭果然非是浪得虛名。
凝煙一時也是望著秦曦豪氣頓生,筆走龍蛇的瀟灑派頭,有些癡了,一時間都忘了說話,聽到眾人這聲叫好時,才有些酸酸的說道。
“嗯,算你寫的馬馬虎虎的吧,回頭賞你兩包子去!”
秦曦差點冇直接從寫字的石幾上一頭栽倒在地,暈,當我是乞丐呢,還賞包子。 不過秦曦也不會跟凝煙鬥嘴,訕訕的轉移了個話題道:“字我是可以寫,可這院訓我就搞不定了,還請公主賜教,秦曦代為書寫好了。 ”
凝煙沉吟了一下,也不忸怩作態推脫一番了,直接朗聲念了出來。
“人生而為平等!”
在場諸人猛然聽了這句話後,不由都各自在心裡咀嚼了一番,但是都冇有開口說話。
秦曦頓了頓,又蘸了濃濃一筆墨,這次冇有用龍飛蛇舞的狂草,而是筆勢厚重地顏楷。 豐腴雄渾的顏楷是最適合用來寫碑文的,晚年的顏真卿也多次以筆寫碑,無一不是傳世傑作。
秦曦動作凝重而不滯澀,表情一改平日的灑脫嬉笑,反而莊嚴尊重起來,幾筆而下,果然是點如墜石,畫如夏雲,鉤如屈金,戈如發弩,縱橫有象,低昂有誌。
“呼——”寫完了短短的一句碑文,秦曦也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來剛才寫那碑也是頗耗心力的。
“將書院的那張裱糊齊整之後,製成牌匾懸掛於正門之上。 這張院訓,請最好的匠人拓於白玉碑上,立於講堂門口,非書院骨乾與正式錄取的女子們不得見!”
晨妃很謹慎,有條不紊的吩咐著9527。 畢竟這院訓實在有些驚世駭俗,置於內堂即可,宣於外院反而有些不妥了。
凝煙也順便讓他將今日的一眾修改都一一辦妥了。
9527和安海應了個諾,便先出了後園置辦凝煙和晨妃對於這書院布局規劃的修改意見去了。
眾人又在這豪宅之中遊玩了一會,直到了日薄西山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分彆,回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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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旭四十年的春節已經臨近了,整個大秦帝都裡漸漸地開始融進了一種盛大節日地喜慶之中。
唯有一個地方是與這種喜慶頗有些格格不入的,那就是位於帝都正中央地大秦皇宮,因為皇帝的病情始終冇有好轉,多日已經是臥病在床,而往日裡辦事得力些的兩位皇子,五皇子秦昀,四皇子秦洛,在這個多事之秋裡已經相繼離世了。
一時間,整個大秦的權力中心,完全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完全靠著幾個閣中老臣,憑著禦書房裡皇上帶病批的些折子來處理政務。
不過,皇上始終不能早朝,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除了內廷的小太監和禦醫們,冇有任何人能夠看得見皇上的人了,鑒於內廷和禦醫監的說法是,皇上這病,見不得風寒和生氣。
隻是,這一定要捂著的怪病,是說服不了眾皇子們的,強行衝宮的事情是發生了不隻一次兩次了,幸好每次皇後總是能夠及時出現,震住了心急如焚想見父皇一麵的“孝子”們,至於到底是心急如焚什麼,也隻有眾孝子們自己心中清楚了。
“主子,恐怕皇上那邊,就這樣捂著不太捂得住了呀,最近些時日,其他幾位皇子都鬨的凶霸霸的,如果不是皇後娘娘每次都應了奴才們的信兒及時出現,隻怕他們早就衝到皇上寢宮裡頭去了。 ”
帝都的那處偏僻民居裡,又是到了戴公公每三日一次向銀麵少年彙報宮裡情況的日子了。
銀麵依舊是背著身子斜望著那偏廳中的一隅,若有所思,聽罷了戴公公的彙報後,冷笑一聲道,
“他們要是能忍得住,我到是還有些顧忌了,該知道的總該是讓他們知道的,你這幾日就給父皇停了那藥吧,等他神智稍稍回複了些,就讓那幾個蠻子衝進去看看,也好讓他們安安心,至於皇後那邊也不用知會了。 ”
少年吩咐了之後,停了停,又問道,
“對了,這些日子,為何各部裡原先老五的人都散了那麼多?我安排著為護他們的折子,不是發往了禦書房嘛,到底是出了什麼岔子!”
戴公公聽得銀麵少年語氣有些冷冽,心中一凜,有些畏縮道,
“主子恕罪,是奴才該死,原先五皇子的人,在他死後都被四皇子幾乎拔了一半,這些人其實本就是朝中挺忠直一批人,主子您也是知道的。 所以,給您讓人給他們上的複職的折子,奴才一個都不敢截,全部朱批過了。 但是誰知道返回內閣的時候,那幾個老家夥著實可惡,自作主張的改了許多,把這些缺全補給了他們自己的門生!”
銀麵冷哼了一聲,怒道,
“人道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我現在挾了天子難道還令不了這幾個老不死的嗎?你不必擔憂,我自然要給他們些顏色才好,不然始終是一個大大的障礙。 ”
“是,主子英明,對了,最近衝宮妄圖見皇上一麵的人裡頭,十四皇子秦曦也是其中一人!”戴公公陰測測的說道。
銀麵少年有些愕然,帶著點玩味的口氣說道。
“哦,是嗎,這回難道連他都蠢蠢****起來了,看來那個位子的****果然是誰都抵擋不住的嘛,不過……他能有命活到榮登金鑾那一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