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三 走,求婚去
郎勇敢挨了一巴掌,臉上登時紅了起來,想要發作,卻迎上張天行的眼睛,那雙眼睛之中像是真的冇有感情,冰冷的感覺深入骨髓,老頭一個激靈,不敢再說什麼。
“張家人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當然,如果不是你們咄咄逼人,我也不會懲罰你們!”張天行的聲音抬高一些,不隻是告誡郎家,還有那些平日裡看張家人老實就總想著欺負一下,沾點便宜,找點樂子,這在農村之中並不少見,誰家男人老實巴交的,可能在外麵就會多受欺負,女人也是一樣。
今日過後,可以想象的是,附近村子裡的人再想欺負老實的張家人,就要想到今天的事情,幾個人把三四十個人打倒在地上,一向牛氣哄哄的郎勇敢更是挨了巴掌都不敢吭聲。
郎勇敢也確實不敢吭聲,自己這邊這麼多人都被打倒了,就算是報警對方的戰友恐怕也不會讓自己好過。
拿著彩禮,張天行也不至於得理不饒人,告誡了郎家父子一番,恩,這個告誡過程還是值得商榷的,畢竟像呆雞那樣直接以最純粹的暴力手段告誡對方,還是稍稍不可取的,但是效果驚人,郎家父子直接被嚇傻了,這大個子竟然直接伸手掰斷了一把砍刀,砍刀的主人是郎家老大,他那把砍刀是特製的,十分堅硬,彆說砍人,砍牛啊馬啊都輕輕鬆鬆,骨頭輕鬆剁碎,結果對方卻是雙手一用力將砍刀給掰斷了,這份力氣
得到了警告,受到了教訓,郎家父子和他們的人屁滾尿流的逃了,張天行一直看著他們跑遠,消失在小路儘頭,才轉過身,輕輕鬆了口氣,心情在那一瞬間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他再怎麼殘疾,再怎麼不行,那也不至於找一個爛女人當老婆、
所以一個轉身的時間,張天行便想通了很多事情,他對著自己的戰友們做了個手勢,這是代表慶祝的意思,雖然走路的時候腳步還是一瘸一拐的,但是此時張家人都知道,當初那個張天行回來了,他和這幾年的他完全不同了。
張天行的母親在抹眼淚,父親也是轉過身去,眼圈發紅,李一飛拍拍他的肩膀,鄭明睿乾脆摟住他,用力抱了抱,說道:“天行,恭喜你回歸!”
“喝酒,一醉方休!”張天行想說些感謝的話,但是這話兄弟們肯定不需要自己說,千言萬語化作杯中酒,酒宴繼續,每個人都是冇有裝假,當真是一醉方休。
醉的人中冇有李一飛,不是他也不想醉,實在是很難,哪怕是他控製自己的身體,也依舊難醉。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喝多了,不過每個人的酒品都很好,冇人吵鬨,像鄭明睿頂多拉著林婉清不停的說著回去就減肥,給老大看看,要麼就是說一些承諾,以後一定會對林婉清好之類的情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