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最年輕的萬戶長
郭子興有些猶豫:“朱兄弟,這太危險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朱元璋堅定地說道:“郭大帥,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隻有突圍出去,搬來救兵,咱們才有希望打敗元軍。您就放心讓我去吧。
郭子興見朱元璋心意已決,便點頭同意:“好!朱兄弟,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儘力守住營地,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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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挑選了一些精銳的士兵,準備突圍。就在這時,朱七五突然帶著一群人趕來了。原來,朱七五見朱元璋遲遲未歸,擔心他有危險,便帶著人前來接應。
朱七五看到朱元璋,連忙說道:“四哥,你冇事吧?我聽說元軍來襲,擔心你有危險,就趕來了。”
朱元璋心中一暖:“七五,我冇事。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突圍出去搬救兵,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朱七五點頭說道:“好!四哥,咱們一起殺出去!”
朱元璋和朱七五帶著精銳部隊,趁著元軍注意力集中在營地的時候,從側麵悄悄地向營地外衝去。元軍很快發現了他們,紛紛圍了過來。
朱元璋大喝一聲:“兄弟們,衝啊!殺出一條血路!”
起義軍士兵們奮勇向前,與元軍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朱七五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左右挑,所到之處,元軍紛紛倒地。朱元璋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大刀,砍殺著身邊的元軍。
在他們的奮力拚殺下,終於衝出了元軍的包圍圈。但元軍並冇有放棄,他們在後麵緊緊追趕。朱七五對朱元璋說道:“四哥,這樣跑不是辦法,咱們得想辦法擺脫他們。”
朱元璋想了想,說道:“七五,你看前麵有個山穀,咱們把元軍引到山穀裡,然後利用地形優勢消滅他們。”
朱七五眼睛一亮:“好主意!四哥,咱們就這麼辦!”
兩人帶著士兵們向山穀跑去,元軍在後麵緊追不舍。當他們進入山穀後,朱元璋一聲令下:“兄弟們,隱藏起來!”
起義軍士兵們迅速隱藏在山穀兩側的山坡上。元軍追進山穀後,發現冇有了起義軍的蹤影,頓時有些慌亂。
就在這時,朱元璋大喊一聲:“放箭!”
山穀兩側的起義軍士兵們紛紛射出箭矢,元軍頓時被射得人仰馬翻。朱元璋和朱七五又帶著士兵們從山坡上衝了下來,與元軍展開了近身搏鬥。
元軍被打得節節敗退,死傷慘重。剩下的元軍見勢不妙,紛紛轉身逃跑。朱元璋和朱七五也冇有追趕,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聯絡其他的起義軍,搬來救兵。
他們繼續趕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困難和危險,但都被他們一一克服。終於,他們聯絡到了幾支其他的起義軍,將郭子興被元軍包圍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這些起義軍的首領們紛紛表示願意出兵相助。於是,朱元璋和朱七五帶著這幾支起義軍,馬不停蹄地趕回郭子興的駐地。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發現郭子興的營地已經被元軍攻破,營地裡一片狼藉,死傷無數。朱元璋心中一痛,他大聲喊道:“兄弟們,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衝啊!”
起義軍如潮水般向元軍衝去,與元軍展開了最後的決戰。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元軍終於被打敗,狼狽逃竄。
郭子興看著眼前的朱元璋,眼中滿是感激:“朱兄弟,多虧了你及時搬來救兵,不然我這條老命就冇了。從今以後,咱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朱元璋微笑著說道:“郭大帥客氣了,咱們本就是一家人,這是我應該做的。經過這場戰鬥,咱們的實力又受到了一些損失,咱們得儘快恢複元氣,繼續對抗元軍。”
郭子興點頭讚同:“朱兄弟說得對。咱們要總結這次戰鬥的經驗教訓,加強防禦,提高戰鬥力。而且,咱們還要繼續聯絡其他的起義軍,讓更多的人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中來。”
元朝至正十二年春,濠州城外黃土飛揚,朱元璋站在土坡上望著遠處元軍營帳,手中緊握的刀柄已被汗水浸透。徐達蹲在旁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戰術圖,湯和正用磨刀石蹭著長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四哥!”朱七五抱著個木匣從城門方向狂奔而來,發帶被風吹得歪斜,“劉福通派來的密使到了!”
朱元璋猛地轉身,刀鞘撞在徐達肩頭:“說清楚!”
“紅巾軍總部送來密函。”朱七五喘著氣打開木匣,取出卷著火漆的羊皮紙,“說元軍在淮河沿線增兵三萬,濠州城最多能半月。”
湯和的刀停在半空:“他娘的,這些韃子怎麼跟聞到血腥味的狼似的?"
周德興從箭樓探出頭來:“老湯,你刀磨得再亮也砍不完三萬人!”
朱元璋奪過羊皮紙,手指在“半月”二字上重重劃過:“七五,你立刻帶人清點糧倉。徐達,去把城西那口枯井填了——那是元軍攻城時最容易突破的點。”
“四哥!“朱七五突然拽住朱元璋的鎧甲,“我昨夜用係統簽到得了樣好東西。“他神秘兮兮地打開木匣底層,露出個黑黝黝的鐵管,“這叫三眼鏡,一次能裝三發彈丸,射程可達百步!”
徐達湊過來細看:“這鐵管子能比弓箭厲害?”
“試試便知。“朱七五從懷裡掏出火折子,點燃引信後將鐵管架在土坡上。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三道火光撕裂空氣,遠處三十步外的木樁應聲而裂。
湯和的刀“當啷”掉在地上:“乖乖!這比神機營的火銃還猛!”
朱元璋撿起塊碎石砸在木樁上:“傳令下去,把所有鐵匠召集到校場。七五,你負責教他們造這個。”他轉身時鎧甲鱗片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徐達,帶人去砍鬆樹——要筆直的那種,做銃杆用。”
校場上的鐵匠鋪從清晨到深夜都亮著火光。朱七五蹲在熔爐前,看著鐵水在模具中流動:“老王頭,火候再高半成,這樣銃管更結實。”
“小公子,這鐵料可金貴著呢。“五十多歲的鐵匠擦著汗,“上次從元軍手裡搶的,就剩這半車了。”
朱七五從懷裡掏出塊銀錠:“這是四哥給的定金,造出十支三眼鏡,再賞十兩。”他壓低聲音,“等打退了元軍,我教你們造更厲害的家夥——能連發二十發的火銃!”
老王頭的眼睛亮了:“當真?”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朱七五話音未落,校場外突然傳來喧嘩聲。他探頭望去,隻見湯和拎著個瘦小身影走進來,那人穿著破舊的元軍皮甲,頭發亂得像雞窩。
“抓到個探子!”湯和把那人往地上一扔,“在城東樹林裡鬼鬼祟祟的。”
朱七五蹲下身,用火鉗挑起那人的下巴:“小兄弟,元軍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少年突然睜大眼睛:“你...你是朱七五?”
“喲,認識我?”朱七五來了興趣,“說說看,誰派你來的?”
“我叫阿魯台。“少年掙紮著坐起來,“是察罕帖木兒大人的親兵。但我不是來探消息的,我是來送信的!”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封用蒙古文寫的信。
朱元璋接過信時,手指微微發抖。信上說元軍主帥察罕帖木兒欣賞他的勇猛,願封他為千戶,隻要開城投降。信紙邊緣還沾著暗紅血跡,顯然是經過多道轉手。
“四哥,不能信!”徐達一拳砸在案幾上,“這些韃子最會騙人!”
湯和吐了口唾沫:“就是!上個月劉福通就是信了他們的鬼話,結果被活捉了!”
朱元璋卻盯著信紙出神:“察罕帖木兒...聽說這人治軍極嚴,從不濫殺。”他突然抬頭,“七五,你怎麼看?”
朱七五摸著下巴:“係統剛簽到了個新功能——真實之眼,能看穿謊言。“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瞳孔泛著淡金色,“這信...是真的。‘
校場突然安靜下來。徐達的刀尖抵在阿魯台脖子上:“小崽子,敢騙我們,立刻要你命!”
“我冇騙!”阿魯台聲音發顫,“察罕大人說...說漢人中也有英雄,不該都殺光...”
朱元璋突然大笑:“好!好一個察罕帖木兒!”他轉身對徐達說,“去把城門打開,我要親自見見這位元軍主帥。”
“四哥!“湯和急得直跺腳,“這太危險了!”
“放心。“朱元璋拍了拍湯和的肩膀,“七五三眼鏡不是白造的。“他看向阿魯台,“小兄弟,帶路吧。”
濠州城外三裡處,元軍大營旌旗招展。朱元璋帶著徐達、朱七五和二十名親兵,騎著馬緩緩走近。營門突然大開,一隊重甲騎兵衝出,在距他們三十步處勒住韁繩。
“止步!”為首的百戶長舉著長槍,“察罕大人隻許朱元璋一人進營!”
朱元璋翻身下馬:“告訴察罕帖木兒,我朱重八如約而來。“他解下佩刀扔在地上,“但我的兄弟必須留在營外——他們是我用命換來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百戶長猶豫片刻,派了名士兵回營通報。朱七五趁機湊到朱元璋耳邊:“四哥,係統顯示營內埋伏了五百弓箭手,但察罕帖木兒本人在主營帳,冇有武器。
朱元璋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營地四周。突然,他注意到元軍戰馬的馬蹄上都包著麻布————這是防止馬蹄聲過大,暴露埋伏的常見手法。
“請朱將軍進帳。“通報的士兵跑回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主營帳內,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幾後擦拭寶劍。他穿著華麗的蒙古長袍,腰間係著條鑲滿寶石的腰帶,但臉上有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痕,讓他看起來格外凶狠。
“朱重八?“察罕帖木兒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果然是個漢子。”
朱元璋行了個軍禮:“察罕大人屈尊相邀,朱某不敢不來。”
“坐。“察罕帖木兒指了指對麵的蒲團,“聽說你原本是個和尚?”
“是。”朱元璋坦然坐下,“元軍殺了我父母,燒了我村子,我隻能去皇覺寺討口飯吃。”
察罕帖木兒的手頓了頓:“所以你就造反了?”
“不是造反。“朱元璋直視著他的眼睛,“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漢人的江山,不該由韃子來坐。”
帳內突然安靜得可怕。徐達的手按在刀柄上,朱七五的指尖開始泛白——係統顯示察罕帖木兒的怒氣值正在飆升。
“哈哈哈!“察罕帖木兒突然大笑,震得帳頂的灰塵簌簌落下,“好!好一個拿回屬於你們的東西!”他猛地站起身,寶劍“唰”地出鞘,“朱重八,你可敢與我比試?”
朱元璋也站起來,解下外袍:“請賜教。”
帳外突然傳來馬蹄聲。朱七五轉頭望去,隻見阿魯台騎著馬狂奔而來,身後跟著隊元軍騎兵。少年大喊:“大人!不能比!這是圈套!”
察罕帖木兒的劍停在半空:“什麼圈套?”
“王保保將軍說...“阿魯台被騎兵攔住,聲音帶著哭腔,“說您要是收了朱元璋,他就不認您這個義父!”
朱元璋的瞳孔縮了縮。王保保是察罕帖木兒的養子,也是元軍中最年輕的萬戶長,以殘暴著稱。
察罕帖木兒的臉色變得鐵青:“滾!給我滾出去!”他一腳踢翻案幾,酒水灑了一地,“那個雜種,連我的決定都敢質疑?”
朱七五突然開口:“察罕大人,您知道為什麼元軍打不贏紅巾軍嗎?”
察罕帖木兒的劍尖指向他的喉嚨:“你說什麼?”
“因為你們內鬥太厲害。”朱七五毫不畏懼,“王保保怕您收了四哥後勢力更大,所以急著破壞。但您想想,要是有了四哥這樣的猛將,何愁大業不成?”
察罕帖木兒的劍緩緩垂下。他盯著朱七五看了許久,突然轉身對親兵說:“把王保保派來的那幾個廢物砍了,頭掛在營門上!”他看向朱元璋,“朱重八,我改變主意了。”
朱元璋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