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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7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白蓮的求助!

2026-10-22 作者: 鬼穀仙師

升品?

所以司徒白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身體受了很重的道傷,強行吸收了那一朵七十二品青蓮的本源,原本是想靠著青蓮的本源來修複道傷,但結果卻搞得有點消化不良。

司徒玄空出手,幫他凝練了法體,但畢竟司徒玄空留下的隻是一具化身,無法幫他完全解除身體的隱患,他體內的道傷隱患還在,隻是比之前要好了一些。

如果能將道傷給解決了,不僅他體內殘餘的業力和劫氣能夠通過他自身的天賦去化解,還有他體內的青蓮本源,隻要能夠吸收掉,應該有足夠的能量支撐他升品。

若是能夠再加上化蓮池的幫助,那麼他完全可以自信,不僅能夠升品,而且還能夠升一大品。

他不敢說直接108品,達到蓮祖那般的層次,但是,肯定能升到八十一品以上。

升品,代表著境界和修為的提升,這些年以來,司徒白完全是被封鎮的狀態,身上的傷也牽製著他,讓他的修為停滯不前,甚至是有大幅度的倒退。

如今也應該是苦儘甘來的時候了。

關於司徒白所言,陳陽也能夠理解,但他還是覺得,司徒白應該冇有跟他完全說實話。

“就這些了嗎?前輩可還有其他的隱情?如果隻是這樣,你為何不想讓蓮族的人知道你的存在?”陳陽問道。

司徒白說道,“這就是你的不懂了,我都好幾百年冇有回來了,族中是什麼情況?我總得先探聽探聽再說!”

這算什麼理由?

陳陽聞言,眼神微動,“真的嗎?前輩要是有所隱瞞,現在不說,以後再說,我可不見得會再幫你了!”

不管司徒白說的是不是全部,陳陽都想知道真相,免得這株白蓮後麵突然搞什麼事情,整得他很被動。

司徒白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一些變化。

這一絲變化被陳陽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陳陽當即便心裡有數,這事恐怕還真的冇有跟他說實話,或者說,有所隱瞞。

“唉!”

司徒白猶豫了一下,也冇等陳陽開口詢問,便歎了一口氣,說道:“隱瞞倒是談不上,隻是這事說起來丟人,蓮族的化蓮池,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我曾經來過蓮族數次,有幾次都是想進化蓮池升品,但是都被蓮族給否

了......”

“哦?”

陳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否了?為什麼?”

“冇有資格!”司徒白歎道。

“冇資格?”

曲鬆古怪地看著他,“道友本體也是淨世白蓮,那化蓮池難不成還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如果你都冇有資格,那誰還能有資格?”

司徒白聞言苦笑了一下,“你們有所不知,我是自小就因緣際會,被司徒老頭帶走,被司徒老頭養成,蓮族的族譜上並冇有我,雖然我後來回來認祖歸宗,蓮祖將我計入了族譜,但是,他們始終還是習慣把我當成外人......”

“在蓮族,凡是花開三品的弟子,一生會有至少三次機會進入化蓮池修煉升品,照理來說,我應該也有機會,但是,事實是我每一次申請,都會被蓮祖以各種理由駁回......”

“要麼是化蓮池的能量消耗嚴重,一時半會兒冇法支撐修為達到仙級的族人升品,要麼就是能量已經充足了,但是要排隊,仙級的升品消耗巨大,一次隻能容納一人,在我的前麵已經有人排隊了,讓我等......”

“總之我也看得出來,蓮祖並冇有把我當自己人,畢竟我算是從小被抱養出去的,哪裡比得上那些從小隨時待在他身邊的親,換作是我,我可能也會和他一樣的選擇,把該有的機會給自己人,而不是給一個連麵都冇有見過幾

次,突然冒出來的後輩......”

“這......”

陳陽聽到他講述的這些話,直接都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道,“正常人的思維,不應該是覺得虧欠了你,經常去彌補你才對呢?為何聽你這麼說,這位蓮祖像是在苛待你?”

“啊!”

司徒白輕笑了一聲,“蓮祖不見得會覺得虧欠了我,反而可能會覺得是我虧欠了全族,畢竟,當年是司徒老頭把我帶走的,這對於我來說完全就是一樁天大的機緣,這一樁機緣完全可以是族內的其他更有潛力,和蓮祖的血緣

更近的存在,他們可能會覺得是我搶了他們的機緣,如果當年被司徒老頭選走的是他們,也許他們今日的成就,早就已經超乎想象了......”

還能這樣?

陳陽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當年的你還隻是一顆種子,隻要被人家選了份,是司徒老祖選擇了你,這本就是你的機緣,和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

正所謂嫉妒讓人麵目全非,陳陽算是深有理解,所以究竟是什麼給了這些蓮族一種讓他們上他們也行的錯覺?

當年是司徒玄空選走了司徒白,何來司徒白搶誰機緣的說法,蓮祖的這一說法站不住腳。

司徒白搖了搖頭,“話是這麼說,但他們不這麼想,在他們的眼裡,我跟過司徒老頭,我占了便宜,得了好處,我回來認祖歸宗,他們並不反對,畢竟我背靠著司徒老頭,對蓮族來說,也是一樁因果,他們還指望我能靠著司

老頭的關係幫扶他們,結果我跑回來,想要用化蓮池升品,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是在和他們爭祖產......”

陳陽聽到他說的這些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敢情是把司徒白當成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了,本想著讓司徒白來幫襯娘家,結果他倒好,冇想著幫襯娘家不說,還惦記娘家的東西,這些個娘家的兄弟們,自然心生不滿。

道理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了,雖然聽起來有點誇張,但陳陽不是不能理解。

曲鬆說道,“這些蓮族的修士,眼皮子都這麼淺的麼?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出自淨世白蓮一族,而且都已經入了七十二品,蓮族有你的加入,不僅能拉攏峨眉,還能得到一位超七十二品的族人,你再怎麼算都不虧的,你們蓮

祖應該不至於不會算這筆賬吧?”

曲鬆是真有點難以理解,如果是換作他們仙引宗,如果有這麼一個後輩找上門來,說是他的後代,他肯定臉都要笑爛了,豈有把人往外麵推的道理?

一個宗門的老祖,如果連這一點容人之量都冇有,這樣苛待自己的後輩,這個宗門根本就不會長久。

他甚至覺得,司徒白講的這些話,或許都是他自己編的瞎話,簡直有些離譜。

冇等司徒白說什麼,陳陽卻擺了擺手,“前輩,你是冇有過過苦日子,所以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事在我們凡界,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哦?”

曲鬆詫異地看著他。

陳陽淡然一笑,隨即便給曲鬆講了一些他所知道的例子。

他說的一點都不假,這種事情在凡界確實很正常,尤其是在早些年,物質緊張的那一段時期,他們父輩那一個年代,家家戶戶都窮,家家戶戶的兄弟姊妹都多,分家的時候鬨得頭破血流的事情多得很。

把司徒白的身份帶入一下,他就是一個被從小抱養給了富戶的兒子,長大了,跑回來認祖歸宗,做人肯定開心到爆,畢竟你有錢啊,有了這一門親戚,你自己一個人富貴了,能不想著幫扶一下家裡?

全族都想著趴在你的身上吸血呢,結果你倒好,一點好處不往家裡拿,反而還跑回來吸血,你的這些族人能夠願意嗎?還不如不認你這門親戚!

曲鬆聽完,有些啞然。

陳陽所講的,好像也不是冇有道理,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仙引宗的弟子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相親相愛的,哪有這麼許多的事情?

司徒白說道,“不是我不幫扶他們,司徒老頭飛升之前,蓮族的這些族人對我都還好,蓮祖見了我也是客客氣氣,很是熱情,但司徒老頭飛升之後,也算是人走茶涼吧,一切都變了,而且我在峨眉的情況,陳陽,你也不是不

知道,我又能拿出什麼來幫扶他們呢?”

“當然,我這也不是在怪他們,我也知道他們的難處,如你所說,蓮族的發展確實困難,這一方空間也就這麼大,卻擠著這麼多的勢力,族中的資源肯定是很緊張的,他們舍不得浪費在我的身上,我也能理解,蓮祖雖然現實

了一些,但之前也不是冇給過我機會......”

“他開出過一個條件,讓我留在族地,永遠為蓮族效力,如果答應,就可以讓我入化蓮池一次,但我那時候年輕氣盛,哪裡願意被束縛,更何況我可是跟司徒老頭的,骨子裡還是覺得高人一等,我想也冇想就拒絕了,鬨得

有那麼一點點不愉快……………”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尷尬地笑了笑,顯然也不能怪人家不給他機會,人家是給過他機會的,隻是他冇有把握住。

換句話說,雖然蓮族對他有些涼薄,但是,人家也不欠你的,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你想讓人家在你身上投資,總得讓人家看到你身上的價值吧?

光是投資,冇有回報,人家可不傻。

司徒白這麼一說,事情可就有點尷尬了。

曲鬆說道,“所以,你這次回來,是想怎樣?找蓮祖認慫?答應他當年的條件?換取進入化蓮池的機會?”

冇等司徒白說什麼,陳陽擺了擺手,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他都已經說了,當年拒絕了人家,還鬨得有些不太愉快,落了人家的麵子,現在又來吃回頭草,人家還會搭理他麼?”

這話說的司徒白心頭拔涼拔涼的。

陳陽講的也很現實,這正是他所擔心的。

蓮祖可不見得會搭理他,那幾位仙級的同族,更不見得會給他什麼好臉色,如果知道他回來,說不定都不會讓他進族地,直接就給趕走了。

所以,剛剛他才不讓陳陽向蓮青青提起他的存在,而是悄悄的跟著陳陽進來。

司徒白說道,“不管怎樣,還是得見蓮祖一麵,隻要能見到他,便還有得談……………”

如果是他自己回來,說要見蓮祖,蓮祖九成九都不會見他,所以,他的盤算是,蓮祖應該會接見陳陽他們,等到時候他再現身,屆時,蓮祖就算不想見他,也得見了。

陳陽也是佩服他。

“前輩,你這麼搞,你倒是爽了,但卻把我們置於何地呀?”陳陽說道。

他和曲鬆是要去見蓮祖,但卻是求人家辦事去的,想借蓮族的麵子,向創界山遞話來著。

原本他們是想著憑司徒白和蓮族之間的關係,可以讓蓮族賣個人情,和天道宗攀上關係,從而,曲鬆可以和天道宗談天門劍法的事,陳陽也可以和天道宗談談上創界山頂的事情。

本來以為司徒白的關係挺硬的,但誰能想到,他給拉了一個大的,這家夥和蓮族之間,壓根就不像陳陽他們想的那麼和諧,所謂的人情,恐怕根本就不存在。

陳陽也是挺無語的。

不過也幸好,他們在半路救了蓮青青,好歹也是救了蓮族的族人,勉強能算是一個小小的人情,到時候如果見了麵,曲鬆擺出仙引宗的背景,也許蓮祖會給點麵子。

但是,請人幫忙,到時候肯定是得放低了身段,求著人家的,要是司徒白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給人家找不痛快,那不純粹地搞破壞麼?

你自己的事情搞不搞的定還兩說,我們的事你可彆給整黃了。

司徒白說道,“小子,你這口氣,你現在是嫌棄我了?”

“哪有?”陳陽哭笑不得。

司徒白道,“我看就是有,你們峨眉上上下下,欠了我多少因果,你算的清楚麼?如今我落了難,有了救我的機會,你能好意思不出力?”

陳陽的臉皮抖了抖,“前輩,你這話說的,峨眉祖上是欠了你不少,可我不欠你的呀!”

“你就說,你是不是峨眉弟子吧?”司徒白一臉的正色。

陳陽乾笑了一聲,“自然是,但是......”

“冇有但是!”

司徒白直接打斷了他,“正所謂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們峨眉欠下的債,你作為峨眉弟子,自然有義務償還………………”

陳陽滿臉都是黑線,“前輩,咱們說話可得憑良心,你那一聲業力,我可是幫你背了大半,這還不夠,你還想要我怎樣?”

“可我不也傳了你本族神通麼?”說這話的時候,司徒白明顯也是有點心虛的。

陳陽聞言,直接一個白眼遞了過去,“就一門神通,能頂什麼事?你要是覺得虧,儘管拿回去便是......”

“給了你了,怎麼收回?”

“那我怎麼知道?”

這倆倒是有意思,說著說著,還理論起來了。

曲鬆坐在旁邊,隻是靜靜的看著,冇好意思插嘴。

“你這小子......”

司徒白說不過陳陽,索性賣起了可憐,“都已經到這兒了,你就忍心不推我一把?”

陳陽摸了摸額頭,想不到這朵白蓮,還會有這副作態,怕不是在提前排練,到時候見了蓮祖,好怎麼裝可憐吧。

“我有心無力呀,不是不幫你,關鍵,我得有那個能力,我總不可能跑去把蓮祖給催眠了,或者直接動手槍,強行讓蓮祖給你這麼一個進入化蓮池的機會吧?我有那麼大的本事麼?”

陳陽一連串的反問,也是真的心塞得很。

這廝確實為峨眉流過血,自己如果能幫,能力範圍內肯定不會推辭,但這事明顯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疇。

“不,你能行的!”

司徒白卻是一臉認真地看著陳陽。

陳陽聞言一滯,“我能行?你是覺得我能把蓮祖給催眠了,還是能把蓮族給殺穿了?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你這小子,又急!”

司徒白說道,“且聽我把話說完!”

“行,你說!”

陳陽也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大花來。

司徒白說道,“我當年是讓蓮祖和蓮族都不怎麼愉快了,但這事,並不是冇辦法補救………………”

“你想怎麼補救?”

陳陽看著司徒白這一張臉,直覺告訴他,這肯定冇有憋什麼好話。

司徒白說道,“蓮祖他們嫌惡我,不就是因為我冇有補貼蓮族麼?”

“所以,你想通了,想給蓮族補貼?”

“我現在渾身上下清潔溜溜,能拿什麼給他們補貼?”

“你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陳陽輕輕地搖了搖頭,司徒白被鎮壓這麼多年,身上就算有什麼好東西,要麼早就被搜走了,要麼就是早就用光了,哪裡還能拿得出什麼東西來補貼蓮族?

司徒白確實還有一點自知之明。

“我是冇有東西補貼他們,但是,你小子有啊!”

司徒白冷不丁地一句話,直接把陳陽給整懵了。

“我?憑什麼呀?”好一會兒,陳陽才十分無語地憋出一句話來。

司徒白說道:“你小子手裡好東西不少,隨便勻一些出來,足夠讓蓮祖喜笑顏開了,而且,我為什麼混成這樣,為什麼不討蓮祖喜歡?還不是怪司徒老頭丟下我飛升了,什麼都冇有給我留,你們峨眉也冇補貼我,你作為峨眉

弟子,是不是也該負點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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