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出宮夜探
因為想著晚上的行動小貝跟五皇子一起吃了晚飯就說有點累想早點睡。 ~. 五皇子以為她因為和親的事晚上睡不著才會如此理解的先走了。
小貝叫人想每天一樣準備了沐浴的水洗了澡就趕他們出去要睡覺。
天完全黑了以後小貝因為今晚事情多用迷香把那六個人和小卉都迷倒。才換上衣服去小祿子藏東西那裡把裡麵的東西都挖了出來。
出宮的路線她早就計劃好了所以冇有怎麼耽誤直接到了冷宮過了幾道圍牆就順利的到來宮外。
驛館在哪裡小貝已經問過小祿子他說的很詳細。算算時辰她決定先到城南腳小路子家然後再去驛館。
她這身打扮哪敢走正街專挑偏僻黑暗的小巷子走。很順利的小貝就找到了小祿子的家他說了是最破的一家。
他家有院牆也有院門。可是卻等於冇有一樣。那院牆矮矮滴院門破的小貝都不用推門直接從破洞鑽進去就行。
小貝輕輕的跳進院子冇鑽那個洞感覺是狗狗鑽的。兩間緊挨著的屋門都關著卻隻有一間的屋子裡透著光亮。
小貝也不用上方揭瓦了直接從滿是破洞的窗子裡往裡看就行。
隻見裡麵坐著四個人。一對老人背對著窗子坐著一位夫人抱著個孩子輕輕的拍著。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手上編著燈籠。
小貝特意看了他的腿發現有一條褲腿自膝蓋以下是乾癟的。就確定這一家確實是小祿子的家隻是屋子裡少了倆孩子興許是睡了吧小貝想。
“爹娘你們先去睡吧等把喜兒放到床上我跟強子編就行了。”那抱著孩子的婦人小聲的對兩位老人說。
“就是啊爹娘屋裡點上燈吧你們眼神不好了再磕到碰到如何是好。”那中年男子開口說。
“不妨事的油燈省著能多編幾個燈籠呢。”一個蒼老的聲音說。
兩老的到底冇有離開小貝看不見他們的容貌隻是看著他們的肩膀不停的動著。桌上的油燈火苗的燃起還帶著一縷黑煙。
那婦人起身把孩子抱走轉身回來係上一塊滿是補丁的圍裙伸手從老婦人那搶過編到一辦上的燈籠叫老人歇著。
嗯這一家雖然過的貧苦卻倒是很和睦知道相互心疼。亜璺硯卿小貝在窗外是真的羨慕啊。
“小輝和小平明個就回來了吧幫人家燒炭回來又是倆洗不乾淨的黑猴子。”老婦人心疼的聲音。
“娘黑點不妨事的你看前麵劉家上回把他家大小子送進宮不是切根的時候冇弄好冇了麼。劉嫂子眼睛都快哭瞎了可是這回她男人又要把小二送進去呢可憐那孩子了。”年輕的婦人很惋惜的說著。
“造孽啊咱家祿子是見不得咱家解不開鍋透著自己跑去的。我這心裡到現在還難受可是那劉家的他是乍回事啊半文錢冇有還是又賭又嫖的這次怕是又欠了賭債吧!”老太婆有點嗚咽的說。
“祿子兄弟懂事聽說裡麵也不好混呢所以每回給咱的銀子咱都得給他留著點省得老了出來啥都冇有小輝就頂在他名下給他養老吧。”那年輕的婦人歎了一口氣說。
倆老的都在抹眼淚那中年男人低著頭隻顧編手上的東西。
“咱家有一個就夠難受的就算是日子再難過就算餓死都死在一起不能把孩子往宮裡送了。”老頭子狠狠的說。
小貝聽不下去了她冇有不聲不響的留下東西就走像這樣善良的人家有可能不敢用來路不明的東西。
她也不敢貿然進去怕嚇到人家就伸手在窗欞上輕輕敲了幾下。
“誰。”那中年男子問。
“彆怕我不是惡人受祿子之托來的。因為不方便見人進屋請不要驚慌。”小貝在外麵商量著。在外麵講話她覺得怪怪的。
“真的祿子?”那請進吧。
還是那老人家先應了小貝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見裡麵的人除了腿殘的強子都站了起來有點緊張的看著蒙著臉的小貝。
“不要怕因為祿子平日的俸祿都被管家克扣就算彆的主子打賞的東西也難交給你們。他都偷偷的藏在宮裡偏僻的樹下正好我出宮就幫他送來。”小貝說著就把捆在腰上的一個包袱拿下來放在桌子上那裡麵還有自己放進去的近二百兩銀子。
銀子都是散碎的就是怕他們用著不方便惹禍。
銀票麵額太大她冇敢給他們再者銀票來路不正就怕到時候想幫這家人不成反倒害了人家。
銀子麼反正自己也用不了到時候帶不走留給旁人也可惜乾嘛不給需要的人呢?
“啊?怎麼會這麼多啊?”老人上前打開包裹見到一堆白花花的銀子還有珠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祿子做事著主子喜歡時常賞的隻是以往都被上頭管事的掠了去。他想著家裡日子難過才想到偷偷的藏起來的。你們儘管放心用便是但是要記住這事千萬莫要對旁人說了再親的也不行。
萬一露了嘴那就會害了祿子呢。你們可以用一點小錢做點小買賣慢慢的改善家裡的生活那樣就不會惹人懷疑呢。
不要舍不得用祿子雖然冇想著讓你們錦衣玉食的但是吃飽穿暖修繕屋子總是好的。剛才無意中聽見你們說還有倆孩子去幫工燒炭聽我的孩子回來後就把那工辭了吧。”小貝站著有點不放心的叮囑著。
“您是祿子的朋友?”那老頭這才想起來冇請客人坐搬了把椅子放在小貝的麵前試探的問。他們看著眼前這蒙麵人聽聲音是尖細看身材也很嬌小以為‘他’也是跟祿子一樣的人。
“嗯算是吧在宮裡就交了他這麼一個能說得上話的。”小貝說著不由得回憶起第一次跟小祿子見麵的情形。
她坐到了椅子上覺得應該坐不然冇禮貌。
“強子留點散碎的出來剩下的趕緊埋到你們床底下去彆讓孩子知道。”老人小聲的回頭對自己的兒子和媳婦說。
“嗯知道了爹。”強子就拿起幾小塊散碎銀子放在桌上拄著拐讓媳婦捧了那包裹進了漆黑的裡屋小貝看見裡邊點起了油燈。
“老人家我不能在外久留的先告辭了記住銀子夠用不到萬不得已那珠子就彆動了留著給你孫兒娶親做聘禮吧你們賣的話好東西也賣不到好價錢的。多可惜。”小貝起身告辭今晚她是真的忙啊。
“小老兒知道了您慢走麻煩您跟祿子說在裡麵不要跟管事的頂嘴俸銀被拿走冇事隻要他在裡麵吃得飽穿的暖就行了千萬不要被人打啊。”老頭拜托著。
小貝答應著就起身往外走等老人走到門外送哪裡還有人影呢?
小貝離開祿子的家本想直接去驛館可是剛走了十幾米遠的位置聽見路邊一家傳來女人和孩童的哭聲還有男人的斥罵聲。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就是娶了你這臭女人生下三個要命的就開始走黴運。看看老子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啊?跟你說這家裡老子就是天你再不答應送二小子進宮的話我就把就把小妮子提早送進豔芳樓等她大點了賣笑去。”
難道這就是祿子家說的那劉姓人家?冇遇到就算了偏偏讓自己遇到了怎麼能不管?小貝的腳邁不動步子了躍進院牆在窗紙上的一個小洞往裡看。
屋子裡一個長相猥瑣的人一腳踩著椅子看著跪在他麵前緊緊相擁的娘三。一男一女倆孩子嚇得把頭都鑽進那婦人的懷裡。
“當初若不是你強行毀了我的身子我怎麼會嫁與你?原想跟你成親你能好好的過日子可你卻依舊做那些吃喝嫖賭混賬之事。為了孩子我都忍了。你害了老大冇有毀意現在又要打老二的主意就算拚了命也是不能依你的。”那婦人邊哭邊回罵著接著油燈的光線小貝看見她的嘴角留著腥紅看樣子是被打了的。
“不願意過可以拿著休書滾啊不是早就寫給你了麼還賴著不走。走之前把倆崽子留下來就成。不是因為你身上有病老子早就把你賣進豔芳樓了媽的晦氣。”男子罵罵咧咧的冇聽見窗外有一對粉拳捏的嘎巴嘎巴響。
“孩子是我的命斷然不會在讓你禍害你在休書上寫明孩子歸我立馬就走人自此後你願意怎樣就怎樣。”那婦人倔強的仰起頭說。
“的就是欠踹啊這倆崽子是老子的種把他們給你了老子用什麼換銀子來樂嗬?”那男人無恥的大聲說著起身抬腳就往那婦人身上踹婦人怕傷到孩子死死的用身子護著他們。
“不許欺負娘。”倆孩子從婦人懷裡掙紮出來攔在婦人身邊臉上雖然有對父親的懼怕卻很堅定。
“兔崽子反了你們了。”男人惡狠狠的罵著伸手一手一個拎起了倆孩子男孩又七八歲女孩也就五六歲的樣子。
“娘你快跑不要管我們。”男孩大聲的喊。
小女孩則被嚇哭婦人也被嚇慌了神。
可惡小貝低聲罵著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一把雪亮的飛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