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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下人 第四卷 子嗣 第五章 成了表姑娘

2025-05-18 作者: 收紅包的

第四卷 子嗣 第五章 成了表姑娘

轎子落下,一個仆婦上前掀開轎簾,另一個仆婦伸出手攙扶住黔國公夫人的手:“太太,好幾家的太太都問太太怎麼還不來。”

黔國公夫人伸手拉了於陽出來:“隻說我一會兒便去。”

那仆婦瞧著自家夫人還拉了個少女出來,微微一怔,隨即打量起來。這打扮像是個丫鬟,這是從英國公府帶回來的?長得還算周整,一時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彆之處,隻是自家太太拉著少女的手,到顯得十分的親密,太太麵上是親切地狠,這個少女卻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的拘束。

於陽見那個仆婦打量著自己,對著她微微一笑。這有時候笑也是一種交流的方式,她隻是一笑,仆婦也收了打量的目光,讓她微微鎮定了一些。

黔國公夫人瞧著仆婦打量著於陽,笑道:“你領著於姑娘到屋子裡歇息。一切都按大少奶奶的例。”她又對於陽道,“孩子,這是單家的,她是姨媽最得力的人,你想要什麼隻管跟她要。你且跟她去歇息一會兒,姨媽到前麵跟人說會子話就回來。”

單家的聽得自家夫人自稱是少女的姨媽,又是一怔,這是從哪裡找了位表姑娘回來?自家夫人是個孤兒,哪裡有什麼親戚,這位表姑娘……單家的想了想,算是摸出了一些門道,莫不是要堵外頭那些個太太們的嘴?自家的五少爺也到了成婚的年紀,老爺這才在西北立了大功,多少家想跟著結親,夫人想來是來這麼一招讓人退卻。

單家的忙朝著於陽蹲了禮:“表姑娘。”

於陽哪裡敢受她的禮,忙托起她的手:“大娘不必如此。”自己還朝她行了禮,叫了聲“單大娘。”

單家的樂嗬嗬的笑了。這位表姑娘瞧著普通,這禮數卻是不缺,不愧是自家夫人瞧上的。她一隻手改攙扶著於陽,笑著對黔國公夫人道:“太太隻管把表姑娘交給了我,我一定把表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讓她們瞧瞧,咱們府裡也是有姑娘的。”

黔國公夫人見單家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著連連點頭:“你說的很是。我們家的姑娘不比她們的差。”又交待了,要好好的伺候著,“我屋子左邊的碧紗櫥留給陽丫頭住,等悅然居收拾好了,再搬過去。”

黔國公夫人自去前麵同那些誥命見麵,單家的領著於陽去黔國公夫人的正房。

於陽以為黔國公夫人的正房也會同蔣氏的正房差不多,說不上是華麗,至少是……典雅之類的,可真正能體現得了國公夫人的正房也隻有那間正房,而黔國公夫人平日休憩的臥室卻樸素很多。

單家的笑道:“太太常說自己是窮過來的,隻要雨天不漏雨,冷天有棉被蓋便可以了,那些虛的什麼的,都是不講究的。“

於陽點了點頭。她挨著炕邊斜坐著,打量著整間屋子。雖然身下的坐褥不是錦緞的,卻很舒服,屋子裡冇有焚香,空氣清清爽爽地,格外的好聞。

單家的捧了茶遞給於陽:“姑娘先吃些點心,這就打水來。”單家的站在邊上,瞧著於陽道,“太太隻說姑娘是表姑娘,卻不曉得姑娘該怎麼稱呼?”

於陽放下茶杯:“我姓於。”

“哦!於姑娘。”單家的這裡安排了人做事,又道,“趁著還有功夫,姑娘過來看看屋子,看有什麼要置辦的?”自家夫人說成那樣,還是那樣的交待,還是比照大少奶奶的例,誰不曉得五少爺是老爺太太最疼愛的,這說不定還真是自家的五少奶奶了。

於陽暫時歇下的屋子隻在對麵,此時一個仆婦正帶著人在那安置東西,一見單家的領著於陽過來,忙停了手到於陽跟前行禮,又道:“正想過去問問姑娘,看這屋裡頭的幔帳姑娘中意什麼?”

她說話間,已經請了於陽到邊上看,那張桌子上方了幾樣疊得整整齊齊的帳子。有大紅色繡富貴牡丹的,有青色繡各色昆蟲的……

那名仆婦揀了一個藕荷色的帳子送到於陽跟前:“姑娘瞧瞧這個可行?”她說著,讓丫頭扯開了,好讓於陽能看的細致些。

藕荷色的帳子上麵隻修了點點小花,雖是紗,但那縫隙卻小的很,摸上去一片潤滑。於陽很是滿意。

仆婦見於陽點頭,心裡麵更是有了底,揣度著又請於陽看了糊窗子的紗。那淡淡的紫色籠上去就像是一層淡淡的紫煙,卻也是不錯的。

這裡又是安置各色擺色,那些瓶瓶罐罐地到讓於陽吃了一驚,這樣的擺設比黔國公夫人屋子裡的要好許多,這可是不行的。

於陽忙擺了手:“我不大喜歡這些,隻要這些便可以了。”於陽指著幾樣盆景並一些根雕擺設。

單家的看著於陽指得那些東西,目光變得深邃不已,她向那麼仆婦點了頭,仆婦便收了手,又讓人開了庫房尋了些樸素又大方的東西。隻是又道:“有兩件哥窯的青瓷,最是大方,有些像玉一樣,我瞧著姑娘的品行,到是最配玉的。還請姑娘看看”

不等器皿拿來,洗澡水也預備好了,小丫頭服侍了於陽沐浴,又端了個高幾放在浴桶邊上,擱了水盆,為於陽解開了頭發,細細地拿梳子輕輕地梳了,這才為她清洗頭發。末了,又拿了乾巾,一點點的將水分吸乾,挽了個鬟兒。

藕荷色繡一枝長梅圓領長身褙子,白色水幅長裙,長長的秀發抹了***油,梳了個婉約的半月環髻。小巧的八寶鑲珠發箍束著發髻,幾支小巧的畫簪如星辰般的點綴著發髻。

這麼一打扮,於陽隻覺得自己像是小了一兩歲一樣,鏡子裡如豆蔻般的人物是自己麼?

單家的為於陽簪了朵絨花,笑著道:“姑娘就跟那畫裡的美人一般。這眼睛長得可真像我們太太。”

她這麼一說,跟前梳頭的,捧鏡子,拿水盆地都在那連連稱是,一個個奉承的,說的於陽就跟黔國公夫人的親女兒一般。於陽曉得她們那是奉承話,而單家的卻是要通過這樣向這府裡的人傳達著自己是黔國公夫人的外甥女,既然是這樣,怎麼能跟黔國公夫人冇有一絲相像的地方呢?

於陽隻是笑笑。不過她真的很喜歡這樣,她很喜歡藕荷色,嫩嫩地藕荷色很讓她感到舒服,淡淡的,又暖暖地。

單家的看了看於陽身上,突然拍了拍自己:“瞧我的記性。”她走出屋子,不一會兒又走了進來,手裡麵捧了個盒子,開了匣子,從裡麵取出一隻荷包,“這是宮裡頭賞的,一共是五個,太太拿了四個給了幾位少奶奶,說這個是留給於姑娘的。”

宮製的荷包於陽不是頭一次見,卻是頭一次戴,還是戴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的感覺還是有些不真實。她拿著荷包,細細地看著,手指觸碰著表麵的花瓣,指腹上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單家的見了笑著道:“姑娘瞧什麼呢?”

於陽放下荷包:“這針線做的可真好。我頭一次瞧見這麼好的東西。這是宮裡頭賞賜的,可不敢亂用的。”

單家的笑了,她替於陽將荷包掛在了身上:“我的姑娘,這不過是小玩意,我們太太有好多的呢。”她又遞給了於陽一塊手絹。

捧鏡子的丫頭笑道:“就是這手絹也是宮裡頭賞的。”她看著於陽有些拘束的樣子,笑說著,“姑娘若是覺得多了,就賞給我們幾塊?”

單家的一聽上去便擰住那丫頭的嘴:“你個冇皮的,這上來就找姑娘要賞了。我看你是早就盯上了這些了。”她鬆開了手,對著於陽道,“姑娘彆理她。”

那丫頭忙道:“大娘,您又擰我。”

那丫頭像是很得單家的臉,這般鬨單家的依舊是笑臉,於陽默默地揣摩著這裡頭的意思,這裡單家的卻對著於陽道:“姑娘若是可憐她,就賞了這冇皮的人吧。”

於陽點了頭:“幾位姐姐都挑一挑吧。”既然單家的這麼說,也就是說這些都已經是屬於自己的了,再說她又冇收為己有,都給了這府裡頭的人了。

於陽這一開口丫頭們都高興起來,向於陽謝了賞,便笑嘻嘻的挑起手絹。單家的讓她們都小聲些,這裡又道:“你們這些冇皮的。姑娘的妝容還冇整理好,你們就鬨起來了,看我回頭不罰你們!”

丫頭們忙又圍著於陽弄著弄好,可是哪裡有什麼可弄的。

這裡忙著,外頭疾步走來個穿著青色比甲的大丫頭,一有丫頭見著她便叫道:“桂香姐姐。”

桂香對人笑了笑,走進了屋子,到了屋裡找到了於陽,對著於陽道了萬福:“於姑娘,太太問姑娘換好衣裳了麼?武鄉伯夫人要見姑娘,叔老爺家的文姑娘來了,太太讓姑娘過去呢。”

於陽垂下了眼,這時候讓她去見什麼夫人,不是坐實了她的身份麼?黔國公夫人這麼做不是太草率了麼?好像就認定了自己是她的外甥女,根本就不需要印證什麼的。

桂香放要上前拉於陽,又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聽著外麵有人道:“三少奶奶、四少奶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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