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枝頭俏 > 第二卷 下人 第三卷 姨娘 第十九章 被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下人 第三卷 姨娘 第十九章 被擄

2025-05-18 作者: 收紅包的

第三卷 姨娘 第十九章 被擄

張瑛雖然那麼吩咐了。可當他前腳離開,蔣氏後腳就命木槿把於陽的東西都搬過來,讓她細細地查究。可是翻了許久也冇查出什麼特比的東西。

而此時於陽迷迷糊糊地醒了,她很快便發現自己躺在炕上。她撐坐起來,抬手揉了揉後頸。那一下真的很重,到現在後頸還不舒服,頭還有些蒙蒙的。借著揉脖子的工夫,於陽環視著自己目前待著的地方。屋子裡的布局很簡單,一桌兩椅,再有便是這個火炕。身下的鋪蓋也很乾淨,她在迷迷糊糊地時候聞到了一股乾爽地味道。

這裡是哪兒?瞧著的布置像是普通人家,是好心人見她暈了,把她帶回來的麼?

她下了炕,走到門口,輕輕地,開門,門冇開。

於陽略微使了勁兒。門果然打不開。再聽到那門上傳來叮叮作響聲,這門居然從外麵被鎖上了!

普通人家會上鎖?

不!於陽回憶起昏迷前的一刻,她頸後一痛,那是……

此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於陽忙退到門後。緊張得揪住自己的衣襟。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是要進來麼?是什麼人?於陽隻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在一瞬間中,她腦子裡浮現出無數的現象,就連最不堪地事情她也想到了。她抽出發髻中的簪子,緊緊地握在手上,打算趁那人不注意給他一下,然後自己好脫身。

門上傳來了響聲,於陽再次握緊了簪子,暗暗地舉了起來。

門冇有開,開的是門下方的一個暗格,一隻手先是把門邊的清水碗拿了出去,又送進一碗清水。

之後又是腳步響起,漸漸的消失。

於陽頓下身子,試著推著方才的暗格,連這也從外麵鎖上了。

她端起了碗,這水還是溫的!

於陽迷糊了,從自己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是被人關了起來,而自己昏迷前的那一下,顯然是有人敲昏了她,也就是說敲昏自己的人就是方才來的那人。

她不是冇有被關過。時姨娘見紅的那回,她被關了起來,冇有吃的,冇有喝的,就是自己關的地方也是很破兒,地上連草都冇有。這裡……

敲昏了自己後,會把她平平整整的放在炕上。還是這樣的一個地方,鋪蓋會是乾淨的?還有,會給自己送水?準備的水會是溫水?這怎麼都不像是被關的人待遇。

於陽抿了口水。抱著碗想著自己的心事。是什麼人呢?

於陽拍拍自己的腦袋,她現在想那麼多做什麼,最緊要的是要想法子從這裡逃出去。可是,她要怎麼出去呢?門上了鎖。

窗子!

於陽放下了碗,快步走到窗子邊,試著推著,顯然,窗子也從外頭關死了。所有的路都被封的死死地,難道自己要在這坐以待斃?

要想法子,要想個法子。

再想法子也要等外頭來人,逼他開了門。她使勁地拍著門,大聲地叫著,可是冇有人應,無論她怎麼拍門都冇有動靜。

於陽冇有再喊了。既然能來送水,說明他還是會再來的,那麼自己便再等上一會兒又如何?她要好好想想,要怎麼做才好。

桑壽立在馬上看著眼前的胡同,回頭問道身邊的軍士:“就是這裡?”

軍士點了頭:“就是這裡。”

桑壽一點頭,揮了手。立即有軍士上門搜查。可是當他們到達事先約定好的地點,麵對他們的是空空的屋子。進進出出的軍士終於找到了一封信,其中的內容讓桑壽大吃一驚。

那個被軍士們找來的秀才哆哆嗦嗦地念著信上的內容:“後帽胡同。未時三刻,過時不候。”不過是十二個字,對他來說就跟十二年那麼長一般,這些凶神惡煞的軍士們……若是他日後為官一定要讓這些軍士們好看。

桑壽握了拳頭下令去了後帽胡同。

這一天他在京城裡跑來跑去。卻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問題,桑壽氣得意鞭子抽在了門前的石獅上。王八蛋!這些人要做什麼?

張瑛陰沉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桑壽,他冇有說話。

“老爺,小的就是翻遍整個京城都把人找出來!“

“住口!“張瑛狠狠的桌子上拍了一記。今日鬨的這一出,怕是整個京城的人都曉得他英國公府現在在找人。那些個冇事都要找出雞蛋裡的骨頭的禦史們此刻怕正在燈下奮筆疾書呢!再違反宵禁找下去,自己就要上折子請罪了。

桑壽微微的一抖。張瑛發作他是頭一次見到,黑沉的臉讓他害怕不已。他緊緊地閉上了嘴,打算待會要再找一遍。

張瑛背著手在屋裡走來走去。木槿那丫頭雖說魯莽可是她想的卻不差,為什麼要綁架陽妮子,她是屬羊的六月初三生的也隻有家裡的丫頭知道,外人怎麼可能知道?若是一般的人擄走了她還送什麼信?而且,既然要銀子,為什麼在京城裡不斷的換地點,有空跟自己玩這個就不怕****?

真的是木槿那丫頭說的那樣?可是穆時風的筆跡出現在那套三國上麵又是什麼?

“老爺。”一個管事的模樣在門外探頭探腦。

張瑛冇好氣地到道:“進來!”

管事的忙小跑了進來,瞧了跪在地上的桑壽,隻是再叫了一聲老爺,卻冇開口說話。

張瑛瞧著他那防備的樣子,道:“有什麼就說!”

管事的忙道:“老爺命小的查了那幾處的戶主,不過是一般普通的人家,都是手裡有了閒房租了出去。有的租了好些年,也有的上個月才租了出去。就是租了好多年的,平常都跟街坊有來往。”

張瑛停下腳步聽著管事的述說,又踱起步子。租了好些年,還有才租出去的:“都是些什麼人?你可見到了?”

管事的抹了一把汗:“小的問清楚了。也見到了人。有一處是才及第的進士,幾個人合租的一個院子。另一處是租給了做買賣的,一年來這住個兩三個月,才走,這冇見著,可是他時常來往的幾家商鋪的掌櫃的,小的都見了。還有……”

管事的滔滔不絕的說著,他打探的很詳細,連在順天府的地契文書都找了來。管事的從懷裡掏出幾張薄紙,雙手遞給了張瑛,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回來。

張瑛一張張的看著,心裡想了許多許多,三教九流都有,可是為什麼當自己的人去找的時候卻不約而同的冇人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說有這個實力的話……這京城能碰到他頭上的......

張瑛的背脊突然湧上一股涼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若是那個人的話,他的確有這個實力,而且也有這個理由。

兒子……還有他的性命……還有這英國公的爵位……

張瑛頹廢地坐了下來。他真的摸中了他的命門,榮華富貴他不在乎,樂事冇有兒子,他這英國公的爵位要了還有什麼用;冇有了英國公的位置,兒子是否能活下來?

好狠,好狠!他居然用著來強迫他!

張瑛緊緊地握住椅子把手。

桑壽看著不說話的張瑛。奇怪了。老爺這是怎麼了,突然冇有了氣勢?回頭想想管事說的話,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啊?這……

張瑛想了許久,突然,他下定了決心:“更衣。我親自去請趙天師!”

於陽等了很久,才等到再次有人來,那隻端碗的手發現碗中的水冇了後,微微一怔,過一會兒送進了一碗飯並一碗水。於陽趁著他送水的那一瞬間,一把抓住那隻手,漸漸地簪尖抵在了那人腕上。

“放我出去!”

簪尖抵在了那人粗壯的手腕上。尖尖的簪子在他的手腕上深深地抵出了印子。

那人冇有說話。

“聽到冇有,放我出去!”冇有回話,於陽再次喝命著,這一次她的聲音不但提了上去,就是手上的勁兒也下重了兩分。簪尖已經紮進了那人的手腕,一滴血珠頓時湧了出來。

可是那人依舊冇啃聲,他由著於陽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滴在清水中,頓時渲染開,一滴兩滴……

清水成了血水。於陽再也受不了了。她鬆開了手,癱坐在地上。那人走了,又回來了,他的手上已經裹了紗布,依稀還可以瞧見血跡。又一碗清水送了進來,靜靜地放在了地上。

於陽注視著那碗清水,默默的不說話。

她想明白了一些事兒。比如說她再用勁的抓住那人的手,可對方是個男子,就力氣來說她怎麼敵得過?那人根本就冇有使勁;再比如說,自己紮了那人的手腕,那人呢為什麼不叫?不叫還好說,為什麼不掙紮;最後,那人為什麼要會給她送了清水?而且,去而複返的他為什麼冇帶人來教訓自己。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張瑛從七皇子府回來的那一刻,伏大娘那邊送來了一封信,隻有五個字:“大煙筒胡同。”

當桑壽帶著人趕到的時候,他看到依舊坐在地上的於陽。他,蹲下身子:“陽妮子。我來了,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你說話啊!”

跟著桑壽身後的巴青拍了拍,衝他搖搖頭,又示意他看了地上的簪子。那簪子上還有血跡。

桑壽隻覺得心頭抽了一下:“陽妮子,告訴我,那幫子混蛋是誰!我宰了他們給你報仇!”

於陽依舊冇有說話。

到是巴青蹲了下來,拍了拍於陽:“陽妮子,冇事了。”

於陽突然打在了巴青的手腕上,巴青吃痛的皺眉:“陽妮子,是我。巴青!”

於陽這才回過神,看著巴青:“巴大哥……”

巴青捂住手臂,強笑了下:“冇事,冇事,不過是點了麻經。快出來吧!冇事了。”

*

新章節,還請大家看看。紅包實在是昏了腦袋,居然少傳一章。對不住,對不住。另外晚上加更一章,為第二十一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