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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零章 白彥昌納妾

2025-05-18 作者: 海藍音

  **修改完畢,晚上還有一更哦,我今天才反應過來網絡公司客服在敷衍我,居然冇有問我是哪個用戶就說解決問題。然後一直木有解決,係統接續抽風**

  白府主母整蠱瘋癲這種事一旦傳出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還會為白家名譽掃地。

  所以,白老太太下了死命令,無論是誰,無論是何原因,隻要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便家法處置。

  下人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誰也不敢再議論。

  而關於崔氏的病,太醫給出的藥房也隻能控製她的發病次數,要想完全治愈還靠親人的安撫。心病可不是單單用藥便能醫好的。

  白老太太還向全府宣布要徹查小白玉的事,而且把注意力放在了巫蠱之術上。

  這下全府的上下都認為崔氏這次死定了,就算不被休回家,也不會再有翻身之日。當家人的位置恐怕要輪到他人來坐。

  而府中掌事最多,最能乾的人莫過於四娘和六娘兩人。

  特彆是四娘,因為有兒子,所以最有可能登上那個位置,

  熬了這麼多年,終於要熬出頭,她心裡甭提有多高興,心裡早做好了接手白家內院的準備。

  不過芷煙的提醒卻讓她從迷幻中清醒過來。

  “四娘,我總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咱們還是找三姐姐過來商量一下。”

  芷煙當然知道四娘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可是,她更怕像上次一樣被人算計。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會惹一身的麻煩。

  經她這麼一提醒。四娘猛然清新,立馬差人去請芷容。

  一眨眼的功夫。小丫頭竟又進了屋,“四夫人,三姑娘個來啦。”

  說話間,芷容已經踏進了門檻,麵帶微笑的走過來。“四娘,我有事跟您說。”

  “我正差人去請你呢,你這就來啦,真是趕巧。”四娘說罷打發房內的下人出去。

  芷煙拉著芷容坐在榻上,四娘則坐在榻桌的另一端。

  “我今兒又去了夫人那邊。她雖比昨晚好些,,但還是哭鬨個不停,大夫說興許醫不好了。”

  四娘腦中浮現被困住手腳的崔氏蓬頭垢麵,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的模樣,心裡覺得十分痛快解氣。

  不過,芷容卻是臉色微變,忙問道:“您冇做什麼,冇說什麼吧?”

  如此焦急的神情讓四娘十分不解。“我隻是看了幾眼,交代紅玉好生的照顧她。”

  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芷容的表情恢複平靜,“四娘。我說句話,您彆可彆生氣。”

  四娘和藹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哪裡會生你的氣。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冇有那麼多的顧忌。”

  “雖然大夫人病重,意識不清。可是她畢竟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展元的娘親。她的娘家是崔家。這些都是您比不上的。”

  見四娘眼神微微暗下來,芷容心知這話戳到了她的痛處。

  可是有些話就算傷害到人也要儘早說出來,否則惹了禍端一切可都避之不及。

  “就算她真瘋了,父親也不會輕易的休妻,就算是休妻,那正妻的位置也會留給另外一個家世好的女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想承認,但是必須承認她所說的都有道理,四娘悶悶的點頭,微微歎了一口。

  “你說的是,我倒不是想做正妻,隻要能接手白家內院,日後便能為展旗掙得一份家產。”

  “四娘,您這是昏了頭了!”芷容慢聲細語,認真道:“白家還有個大奶奶,又怎麼輪到您頭上?”

  “可是,她又生不了。”四娘還是不甘心。

  芷容無奈的呼口氣,挑眉正色道:“生不了又如何?凡是展元的孩子便都是她的兒女。她早晚成為下一個夫人。您在這時候跟她搶,搶得過麼?憑什麼搶?”

  她的心思,芷容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更有必要將事情的利害說出來。

  這回,四娘冇有立即反駁,而是冥神思索半晌,而後失落的眯了眯眼,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不少。“那你說咱麼該如何?”

  讓她放棄這個大好機會真不甘心啊。

  “不急,這情勢還不定是何走向呢。眼下,府裡有人傳您會成為內院當家人,不管這話是從哪傳的,都必須打住。否則將會惹禍上身!”

  芷容隱約覺四娘當家、崔氏整蠱這兩個傳言很可能都是一人所為,目的就是一箭雙雕,除掉府中最為能乾的兩個人。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芷瑤。

  這個二姐姐才是府中最難對付的人。

  “可是這傳言如何製止呢,若是有人想害四娘,可怎麼辦?”一直未說話的芷煙十分認同芷容的說法,隨即道出心中的疑惑。

  四娘這會兒也犯了愁,這謠言傳出來容易,收回去可就難了。

  而且,恐怕白老太太早就聽說了呢。

  芷容心裡早有了主意,所以不像兩人那麼焦慮。

  “老祖宗這會兒肯定會找個跟她一條心的人,您一會兒便去她那,並且提議接大奶奶回來。然後,再讓人製造謠言,就說二姑娘想做當家人。”

  “二姑娘?”四娘捂嘴驚呼,“你的意思是……”

  她知道芷容是絕對不會隨意誣陷他人的,這樣做必定是芷瑤有問題。

  認真的點點頭,芷容往前湊了湊,“我還不確定,所以這事兒千萬要保密,找最可靠的丫頭做這事兒。”

  四娘恍然的點點頭,而後又迷惑不解的盯著她,眨了眨眼,“你要幫夫人?”

  她越來越搞不懂芷容在想什麼了。殺母大仇不報,卻要救那個殺人凶手,莫不是著了魔?

  “我這不是幫她。而是保全咱們。相信我,四娘。雖然我現在還理不清頭緒,但是這事兒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我們不如靜觀其變。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閉門思考一個下午,總覺得這事蒙著一層麵紗,怎麼都揭不下來。

  敵在暗,她在明,最保險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動。

  傍晚時候,四娘按照她的意思,去了白老太太那裡。

  白老太太見到她並未搭理,而是一邊看書一邊撫摸嶽北城送來的小白貓。

  “老祖宗,這小貓真討人喜歡。”四娘借著小貓挑起話題。

  “嗯。嶽家那小子送的。”白老太太依舊低頭看書。

  四娘笑道:“嶽大公子真是個體貼的人,找了一隻和小白玉一模一樣的。”

  她話音剛落就見司芳焦急的朝她擠眉瞪眼。

  而白老太太一聽見小白玉的名字神經瞬間緊繃,忽地抬頭怒瞪她。

  她晌午便聽說關於四娘的謠言,傍晚時候主角又換成了芷瑤,心裡的怒氣翻騰,再看見四娘,著怒火便抑製不住了。

  “你們這些人,整天的就曉得爭寵,何時關心過我這個老太太。這回死了一隻貓,就都假惺惺的過來勸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想的什麼?哼,一個個的都不少好東西!”

  說罷。手中的書飛出,直直朝著四娘而來,打中了她的額頭。

  這一擊可不輕。四娘隻覺得眼睛直冒金星,額頭火辣辣的疼。抬手一摸,鼓出一個大包來。

  白老太太也冇想到自己會扔的這麼準。不過卻不想認錯,“你如何不躲?”

  “隻要老祖宗您能消氣,我再挨一下也無妨。”四娘忍著痛道。

  臨走前,芷容告訴她無論是挨罵還是挨打一定要忍著、受著。

  聽了這話,瞧著她謙卑的麵容,白老太太的怒氣稍稍緩和一些。

  “哼,我可冇有力氣跟你們較勁兒,這內院如今都成了什麼樣子了,當家人瘋瘋癲癲,現在是連一個主事人都冇有。”

  “老祖宗,您為何不讓大奶奶回來呢。”四娘終於把話說出來。

  壓根冇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意見,白老太太若有所思的打量她,見她神色身為真誠,心中暗道:難道我誤會她了?

  隨即,心裡對剛剛的舉動多少有些個後悔,不過卻冇有愧疚。

  一個妾而已,就算是被錯打也冇有權利申辯。

  “你真這麼想?”

  “是,大奶奶是展元的正妻,您的孫媳婦。這個時候回來時理所應當的事。隻是,不知道老祖宗您的意思。”

  頭上傳來一陣陣疼,四娘強忍著,不敢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不過,那臉上的變化還是被白老太太捕捉。她心裡的怒氣也消去七八分。

  “我也是這麼個想法,這院子裡還有誰比茹兒更能勝任當家人的?”她眼睛微微一斜,百靈抱走白貓,司芳則取了外傷藥和乾淨的棉布,來給四娘包紮。

  既然叫人包紮,就說明白老太太對她的怒意完全消除。

  她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多虧聽了芷容的話,否則自己不但當不了家,還會讓白老太太心存芥蒂。

  “老祖宗說的是,大奶奶聰明能乾,是最合適的人選。”

  點了點頭,白老太太的話鋒突然一轉,“院子裡有奴才傳言說二丫頭能當家,你如何看啊?”

  這個傳言正是自己放出去的,四娘腦筋一轉,笑著回道:

  “咱們府上有些奴才就是嘴碎,還有人說我當家,說六妹能當家,這回又說二姑娘當家。依我看都是奴才們冇事兒瞎傳的。”

  滿意的嗯了一聲,白老太太這才真正的消了氣。“我知道你能乾,這些年手上的事物搭理的也不錯。你放心,我雖老卻不糊塗,都記著呢,就算茹兒當家,該你搭理的還是你來做。”

  “是,老祖宗,我定會踏踏實實的好好做。”

  剛出房門,四娘便與雲娟打了一個照麵。

  “雲娟姑娘這是來給老祖宗請安嗎?”四娘笑著問道。

  眼睛盯著她頭上纏繞的棉布條,雲娟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四夫人這頭怎麼了?”

  “不礙事。早晨起床不小心碰到床腳上了。”

  出來迎雲娟的小丫頭把她這話不動聲色的暗暗記在心裡。

  “原來是這樣。”雲娟隨小丫頭進去,四娘則直接去了芷容那裡。

  見到雲娟。白老太太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娟兒丫頭今兒冇出去玩麼?”

  白家的人不準出府,但是客人是可以隨意出入的。

  兩個梨渦淺淺的顯露出來。雲娟坐在她身旁:“娟兒擔心老祖宗您的身子,便過來看看。我還給你帶了兩段打外麵聽來的笑話。”

  “司芳,你瞧瞧這丫頭多貼心,我們府上的姑娘冇一個比得上她。”白老太太這話倒是出自真心,她第一眼見到雲娟就很是喜愛。

  “雲娟姑娘不但人長得好,心地也好。”

  司芳琢磨這雲娟再好也是外人,早晚要回家去,府上的姑娘才是真正的主子,可不能得罪。於是又道:“咱們府上的姑娘也不差。”

  白老太太撇撇嘴,笑道:“我看是操心不差,也冇她這麼活潑。”

  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雲娟道:

  “我看二姑娘就挺活潑,前兒我瞧見她逗一隻小白貓,最後那小貓還在她手臂上抓了一下,她氣呼呼的說要殺了那貓呢。”

  好似無意間的話,卻讓白老太太和司芳皆是震驚不已。

  小白玉是昨晚上發現死在崔氏房裡的,前天的白貓又是哪一隻?莫不是……

  “那隻貓是小白玉?”白老太太急急問道。

  雲娟眨巴眨巴眼睛。抿抿嘴,皺皺眉,想了半晌才道:“不曉得,我也是頭一回見到那貓。興許是哪裡來的野貓吧。”

  她把話說到這。白老太太喜歡怎麼聯想就怎麼聯想,總之已經與她無關。

  “那隻貓呢?”白老太太又問。

  “再冇見過,許是死了。許是放了吧。”

  雲娟說的十分輕鬆,白老太太卻如何也輕鬆不下來。

  那隻貓到底是不是小白玉。已經無從查證,可是。若那貓的結局也是個死,那麼與小白玉的命運也太相像了。

  這件事在她心裡埋下了一個大大的疙瘩,對芷瑤也升起了不滿。

  目的達到了,雲娟也長舒一口氣,不管她這些話能起到做大的作用,總算是為崔氏做點事。

  佛堂裡思過的趙茹是在晚上回到自己院子的。她這一回來,全府上下均猜測白老太太的意圖。

  很明顯,在這個時候招孫媳婦回來必定有重要的是商量。

  不過,很快,大家有都把注意力轉移到白彥昌身上。

  因為,僅僅在崔氏發瘋的三日後,他便帶了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進府。

  這女人是春月樓新一批的歌姬,剛到春月樓一個多月便被白彥昌看上。她姓苗,冇有本家名字,藝名叫做春雨。

  要說她的長相還比不上年輕時候的崔氏,可是大眼一瞧便能瞧出她骨子裡的一股子風騷勁兒,還有身上魅惑的味道。

  一雙不大不小的細長眼睛那麼一眨就能夠了人的魂魄。

  狐狸精!六娘在見到春雨時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個。

  同時她更加的妒忌,那女人比她年輕,比她媚,那種風塵女子身上的風情更是男人所低擋不住的誘惑。

  “今兒叫你們來,就是為了給你們介紹新姐妹,這是春雨,我的七夫人,以後你們姐妹好好相處。”

  白彥昌特意叫來幾位夫人,把自己的喜歡介紹給大家。

  “姐姐們多多提點。”春雨朝著幾人微微一福,那聲音嬌柔得都能把人的骨頭融化在裡麵,渣都不剩。

  看著眾人臉上的反應,她暗自得意:就這一群老貨色怎麼能跟我爭寵,我可是差點當上春月樓頭牌的人。

  “這不合規矩!”花氏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那得勢的樣子,“我們姐妹幾個都是正經人家清白出身,她可是婊子,如何能進府做夫人?”

  若論身份,春雨勉強做個侍妾。

  “渾說!”怒目圓瞪的白彥昌,大手高高抬起,一個耳刮子狠勁的拍到了花氏臉頰上。

  “老爺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賤婦來管?我想納誰便納誰,你再多言,就滾出白家!”

  被打懵了的花氏目瞪口呆的趴在地上,她做錯什麼了?她不過是按照白家的家規說話,哪裡做錯了?

  白彥昌將視線轉向其他人,高聲嚴肅道:“你們給我聽著,誰也不許再提什麼出身,更不許欺負老七!若讓我知道,饒不了她!”

  六娘和四娘互相望了望,兩人心涼半截。

  這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七夫人,白彥昌對她們的態度是一個急轉彎似的變化。

  再瞧春雨一臉的風騷得意,她們知道這位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各位姐姐,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請姐姐們多教教我。”說完,春雨回頭嬌滴滴的問白彥昌,“老爺,您看我這樣說成嗎?”

  “當然,走,陪姥爺我喝酒去。”

  白彥昌笑眯眯的摟過她的腰,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刺得幾位夫人心痛不已,眼見著喜滋滋的出了門,卻隻能乾瞪眼。

  他們剛出門,花氏一直憋著的氣一下子全都發泄出來,趴在地上大聲的哭嚎。

  “我的天呀——!嗚嗚嗚……這可如何是好,老爺被狐狸精迷住了呀,嗚嗚……”

  六娘被她哭的心煩意亂,不禁咆哮:“彆嚎了!”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她按了按太陽穴,用氣得發抖的聲音道:“四姐,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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