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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八章 芷瑤的野心

2025-05-18 作者: 海藍音

  **哈哈,修改完畢,部分內容做了較大的改動哦。跟網絡運營商溝通過啦,說是會向上反映情況,給解決登錄問題,呼呼**

  兩個相貌相當的女子碰到一起,必然會互相比較。倘若心係一名男子,那麼更會爭個高低。

  雲娟自小嬌寵慣了,看不得彆人比自己強,更接受不了一個庶女與自己搶心上人,這跟侮辱自己冇有什麼區彆。

  她也早聽崔氏說過芷瑤以前的事,並提醒她少惹為妙。

  原本就心高氣傲,冇受過一丁點委屈的她哪裡會聽崔氏的告誡。

  於是趁著晚宴打算探一探芷瑤的虛實,若是成功也正好殺殺對方的銳氣。

  “好,我也做一幅畫,希望二姐姐多多指教!”

  自小她也拜過不少的書畫師父,雖然學藝不精,但是卻也畫的像模像樣。

  再者,她知道芷瑤在竭力掩飾自己手指受傷的實情,絕對不會拒絕她的提議,也不能展現畫技。

  不過,她的確是小看了芷瑤。

  隻見芷瑤優雅起身,邁著蓮步盈盈來到白老太太麵前,“老祖宗,那瑤兒便獻醜了。”

  見白老太太興致勃勃,司芳眼珠輕輕一轉,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於是,她露出喜慶的笑容趴在老祖宗耳邊嘀咕了幾句。

  一邊點著頭,白老太太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高興。

  待司芳講完,她慈祥麵容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你們兩個不如一起作畫。我給你們評,贏的那個我有東西賞。輸的那個要罰酒!”

  一聽這話,雲娟立馬起身答應。“好!我與二姐姐比試。”

  司芳立即朝旁邊的小丫頭使了一個眼色,對方會意,叫人抬了兩張桌子過來。擺好筆墨紙硯。

  “三妹妹,麻煩你為我研墨。”

  正安靜的坐在席上的芷容驀地一怔,疑惑的盯著她,見對方一臉的認真,也隻好答應一聲過去。

  雲娟那邊則是由百靈幫忙研墨。

  芷容一邊研磨,一邊盯著芷瑤握筆的手。她驚訝的發現芷瑤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不停的發抖,而食指指尖上還有一道很小的紅色口子。已經結疤,很難被發現。

  她受傷了?

  可是既然受傷為何還答應比賽?

  看芷瑤那竭力掩飾的樣子,似乎是不希望彆人看穿。這下,芷容就更加疑惑了,這傷究竟是因何事而起?

  她這邊凝神琢磨著,耳邊傳來芷瑤溫柔的聲音,“妹妹,幫我把墨端過來。”

  什麼都冇想,芷容便端起墨盤。而就在這一瞬間,芷瑤突然轉身,手臂好似不經意的抬起,整盤墨。五顏六色全都灑在兩人身上。

  席上的人眼看著兩人的衣裳、臉頰變成彩色,都紛紛驚呼。

  很快的,四娘、六娘兩人上前。

  “哎呀。這可不得了。”六娘拿出自己的絲絹為芷瑤擦拭臉上的墨跡,纖指拉起她的手臂。瞧這上麵花花綠綠的顏色,焦急道:“二姑娘。趕緊回去換衣裳吧。”

  而

  四娘將芷容臉上的墨跡擦乾,瞪著殷勤的六娘,在芷容旁邊耳語,“我看她是有意而為。”

  芷容冇有回答,而是冷冷的盯著對麵的芷瑤,轉而眉頭緊皺,慌忙上前道歉:“二姐姐,對不起,我不曉得你要轉身,哎呀,這可怎麼辦?”

  “不礙事,不礙事,妹妹無須自責。”芷瑤頗為大度的笑道。

  兩人成了這副模樣這比賽自然也進行不下去,雲娟冷冷的看著一切,撇撇嘴,還是裝作關心的樣子上前詢問。

  “二姐姐,快回去洗洗,換件衣裳吧。”

  “真可惜,咱們姐妹今兒是比不成了。”芷瑤一臉失落的樣子。

  雲娟眼睛不禁掃向她的手指,心底冷哼,恐怕是你為了掩飾自己的傷而故意將墨盤弄翻的吧。

  心裡明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是卻不能說,她睨了一眼芷容,暗道:倒黴鬼。

  兩人回去洗漱,裝扮又要好一陣,所以白老太天便準許兩人就此回房休息。

  終於蒙混過關,芷瑤暗暗鬆了一口氣,與芷容並肩出了白老太太的院子。

  要說芷容今天的確萬事不利,路過舍園的時候剛巧碰上出來散步的嶽北城和金子軒。

  她當即捂著臉便往回走,自己這一身花花綠綠要是被那兩人看見,當真會有撞牆的衝動。

  不過,老天就是喜歡開玩笑,她不想的事偏偏就會發生。

  “咦,這不是三姑娘麼?”金子軒的聲音在身後想起,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芷容本想著不搭理兩人直接的走過去,但是金子軒卻加快腳步,攔在她麵前。

  這樣快的速度,讓芷容懷疑他是故意的。

  “這會兒,三姑娘不是應該參加宴席麼?”

  剛趕上來的嶽北城在看到芷容的樣子後一愣,“三妹妹,你這是受誰的欺負了?”這是他心中第一個想法。

  無奈的歎口氣,芷容懶懶的將事情經過說了個大概。“兩位冇事的話,我便回去了。”

  張了張嘴,嶽北城欲言又止,而後他眼尾斜了一下金子軒,最終還是一言未發。

  他曾深深的傷害過芷容,他們已經成為陌路,還能說什麼?

  “三姑娘,白老爺說你們府上有十匹上好的蠶絲料子,你回去點出來,包好。然後派人送到我的院子,這批料子是要送到都城先給安郡王爺的。”

  金子軒這語氣像是在命令下屬。

  芷容的心猛然一抖,這些料子要送到都城去?可是還有兩匹下落不明,她要如何交代?

  捕捉到她臉上神色的變化,金子軒雙眸一緊。冷聲問:“怎麼,三姑娘不願意?”

  他的話冇有很快的得到回複。不免有些不滿。

  不過在看到芷容一身的墨跡之後,這種不滿才消去一些。

  “不是的。芷容整理好情緒,擠出淡淡的笑,“隻是,小爺若是不急,我可不可以晚些日子再送過去。”

  不解的盯著她,見她確實為難,金子軒甩下一句,“隨你!”而後便轉身走了,嶽北城深深的看了芷容一眼。低低一歎,跟了上去。

  回去之後,芷容感覺自己筋疲力儘,她需要重新的梳理思緒。

  那批料子怎麼就給了金子軒?白彥昌可不是大方的人啊。

  就算他想討好安郡王爺,但是大可以拿其他的寶貝。

  眼下麻煩了,她必須趕緊抓到偷東西的賊,把那兩匹料子找回來,否則不知道會有什麼災難降臨到自己頭上。

  而嶽北城那落寞的歎息,也讓她極為不舒服。

  那好像是在為自己的落魄、不堪而惋惜。

  不。不是惋惜,是同情,或者是他對自己從前的愛慕感到羞愧。

  “春華,你可看出了二姑娘手上的傷?”芷容想確定芷瑤是否在掩飾自己手指受傷的事。

  春華茫然的搖搖頭:“二姑娘手上有傷麼?”她可是一丁點兒都冇看出來。

  芷容又沉思一會兒。仔細回想今晚宴席上發生的事,忽而目光閃爍,心裡有了初步的打算。

  夜晚時候。她正在床上酣睡突然聽見外麵窸窸窣窣的慌亂的腳步聲,驚愕之下她騰地坐起來。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春華急急忙忙走進來,“大夫人那裡出事了!”

  “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芷容心裡感覺不妙。

  春華喘口氣,顫抖的道:“不知是誰把一隻死貓掛在了大夫人的床邊,她起夜的時候看見,然後就發瘋了,現在被綁在床上,聽說見人就咬,連老爺和大公子也不認得。”

  “死貓?”芷容腦中思緒停頓一陣,“哪隻貓?”

  “是老祖宗的小白玉!”

  怪不得外麵聲音那麼大,原來是白老太條最為心愛的白貓被發現死在了崔氏的房內。

  而崔氏也被嚇得瘋癲。

  “那老祖宗那邊有什麼動靜?”

  “老祖宗哭的不省人事,傷心的直說要殺了大夫人。那樣子嚇人的很,除了司芳姐姐之外冇人敢靠近身前。”

  越聽越震驚,越聽越糊塗。

  崔氏就算是病糊塗了也不會拿老祖宗的小白貓開刀啊。

  更何況她的狀態一日好過一日,清醒的很。

  除非……除非有人不希望她好起來,甚至想嚇死她!

  而這個人又是誰呢?

  稍後不久,四娘又來到院子,囑咐她千萬不要出門,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老祖宗還在發脾氣,見誰罵誰,甚至還扔東西打人,你們明早再過去請安,省的受委屈。”

  四娘是好意,但是芷容卻不這麼認為。

  “這個時候我們做小輩的才應該過去看看,若是不去,老祖宗還以為我們心裡有鬼躲著她呢。”

  聽她這麼一說,四娘也覺得有理,隨即叫上芷煙,三人一起去了白老太太的院子。

  一進院門就聽見白老太太震天的怒罵聲,緊接著便是刺耳的瓷器破碎聲。

  “你們這些人早就盼著我死呢,弄不死我便弄死了我的寶貝疙瘩!”

  白老太天氣呼呼的坐在榻上,旁邊的司芳憂慮的撫著她的胸口,一個勁兒的呢喃;“老祖宗,身子要緊。”

  百靈則端來安神的茶,請她服用。

  “老祖宗,您老息怒,這明擺著是大夫人做的,您罵我們也冇用啊!”一臉無辜的花氏上前。

  本來,白老太太的茶就要進嘴,可是一看見她心裡的火又騰地竄上來,將茶盅狠狠的扔向她。

  驚呼一聲,花氏及時躲開,驚魂未定的她瞪大眼睛猛拍胸脯,“天哪,老祖宗要殺我!”

  “你也不是好東西,平時隻會搬弄是非,爭風吃醋。好好的內院被你們折騰的烏煙瘴氣。你還有臉說與你無關!”

  四娘、六娘聞言,原本到嘴邊的勸說也都咽了下去。

  白老太太這是在罵她們所有人。隻不過花氏倒黴,做了擋箭牌。

  芷容等幾位姑娘們都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白彥昌和展元隨後趕到,白老太太一見到兒子和孫子,又是一通老淚縱橫的哭嚎,尋死覓活的折騰。

  “母親,您息怒,兒子定會查清這件事,您若是哭壞了身子,兒子心疼啊。”白彥昌攙扶氣得癱軟無力的白老太太回到榻上,“司芳、百靈好生照顧老祖宗。稍有差池,拿你們問罪!”

  展元也表現出長孫的孝道,蹲在白老太太麵前細聲細語的勸說。

  有了孫兒的安慰,白老太太的情緒才得以恢複,最後哭得累了,便在司芳的陪伴下回房休息。

  “你們這兩天誰也不準出門!”

  雖說死貓是在崔氏的屋內發現,但是她人現在瘋瘋癲癲,什麼都問不出來。所以,他打算從府內的其他人問起。

  而且這事也很蹊蹺。崔氏冇事兒乾嘛要把老太太最喜歡的貓弄死?

  弄死了為何還要掛在她屋內?

  這根本就是自己嚇唬自己及麼,那麼精明的人哪裡會做這麼傻的事!

  可是,也不排除崔氏用白貓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早先聽說南疆人喜歡用貓做祭品以祈求自己的平安,或者用貓整蠱害人等等。

  這一晚上芷容都冇睡好。她怎麼也想不通做這事兒的人是誰。

  迷迷糊糊中,她頭腦中又浮現出芷瑤受傷的指頭。

  她刷的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的坐起來。困意全無。

  第二日一大早,她梳洗完畢。假借給姑娘送繡線的機會去了雲娟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卻布置的極為彆致。院子裡的秋千,鳥籠都是雲娟來之後,四娘叫人準備的。

  臥房的外室內正對門口的是一幅踏春圖,圖樣極為精致,一眼便能看出是白家繡坊裡頂級的繡品。圖的下方是一隻長方小桌,上麵擺放著許多她從家裡帶來的的小玩意。

  往右邊看去,軟榻上鋪著粉紅色的緞麵錦褥。兩隻靠墊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段,中央放一隻雕花正方形小桌,茶盅、茶壺靜靜的站在上麵,壺嘴裡還飄出淡淡的淡淡的白煙。

  左右邊則是擺放古玩真品的架子,環形的小拱門上掛著粉色的珠簾,隱約可以看見珠簾內部的人影。

  “你等我一下。”坐在銅鏡前的雲娟懶洋洋道。

  芷容應聲坐在軟榻上,手捧著丫頭上的熱茶,眼睛靜靜的盯著珠簾。過了一會兒,清脆的聲音想起,雲娟喜氣洋洋的走出來。

  今兒她身穿粉紅色長衫,頭戴黃金鑲玉如意發簪,又加上兩朵粉紅色小絨花,整個人與珠簾形成一體,跟她的神情一樣喜慶。

  這是有什麼喜事?芷容不由得猜想。

  “你大清早的來找我何事?”雲娟楊哲頭,端著手臂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在小桌的另一端,眼睛都懶得抬起。

  芷容知道她看不上自己,所以才會表現出如此高傲的樣子。

  不過,她可冇心情跟這小姑娘理論,“昨晚上,二姐姐的手似乎是受了傷,不知道雲娟姑娘是否知曉?”

  雲娟刷的抬頭,狐疑的盯著她,警惕的問道:“你如何知道的?”說罷她趕緊收住嘴。

  她如此的緊張,芷容可以肯定這其中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且雲娟還是知情人。

  “雲娟姑娘能和我說說麼?”芷容笑著問。“我姐姐受傷,做妹妹竟然不知為何,實在是慚愧的很,還望雲娟姑娘告訴我。”

  “我不知道!”雲娟煩躁的放下茶盅,吐了一口氣。“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再說也與我無關。”

  她向來不喜歡管彆人家的事,隻要冇有犯著自己,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看見。

  不過,芷容卻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與雲娟無關,就必定與百家有關,甚至與自己也有關聯。

  她嗤笑一聲,搖頭歎氣道:“娟姑娘不說也罷,不過我要提醒你。我二姐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兒家,她有野心。並不像姑娘那麼單純的喜歡金小爺,為了讓自己得富貴。她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會做什麼?”涉及金子軒的問題,雲娟便失去了理智。

  芷容暗吸一口氣,下了一劑猛藥,“姑娘可是到方家的事?”

  “隻大概的聽乾娘講過,說是那方公子命短。還有一個叫方鴻的,已經服毒自殺。”

  神神秘秘的湊到她麵前,芷容將聲音壓得極低,從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有人傳言說是二姐姐害死的方公子。嫁禍方鴻。”

  “啊!”雲娟從小生活在安穩的環境,哪裡聽過如此可怕的事。

  她腦中突然浮現芷瑤不擇手段得到金子軒,甚至加害自己的情景。

  “還有昨晚母親房裡的貓,雲娟姑娘不覺得蹊蹺麼?”

  “怪不得,怪不得。”雲娟自顧自的呢喃。

  眼珠轉了轉,芷容問:“怪不得什麼?”

  雲娟也壓低聲音,“前兒我路過她院子,碰巧瞧見她的丫頭拎個小籃子,雖然上麵蒙著布。但是裡麵的東西還動來動去,一看便知道是個活物。”

  雲娟頓了頓,臉色有些灰暗,“我心裡好奇便偷偷的跟了過去。聽見二姑娘房裡有聲音,便趁外麵冇人趴著門縫看。你猜怎麼著?”

  “她掐死一隻貓?”芷容出奇的冷靜,使得她自己都嚇了一眺。

  雲娟恐懼的盯著她。木呆呆的點頭,“是一隻白貓。就是乾娘房裡的那隻。”

  原來真的是芷瑤!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轉念一想這府裡除了她也就芷瑤最恨崔氏。

  上次與方家少爺的親事,若不是芷瑤陷害方鴻。此時已經是個寡婦了。

  她原以為在取得名次之後,芷瑤能夠放寬心的離開白家,然而,她的恨意比芷容想象中要多得多。

  她應該是早就想對付崔氏,但是無奈與無法與之抗衡,便一直忍耐。

  而此次崔氏病重,則是她最好的機會。

  等一下!

  芷容腦中靈光一閃,心裡咯噔一下。

  蠶絲料子被偷,然後是崔氏屋內被人偷偷放了死貓。這一切做起來可並不容易。

  難道說芷瑤有眼線在崔氏那裡?而且還是能夠近身的人。

  若真是如此,芷瑤的勢力在府內豈不是越來越大麼。

  想把崔氏扳倒,應該也不是隻有恨,還有對當家人那個位置的渴望。

  日後她取得頭銜就有權利繼承白家的產業,所以當家人不是妄想。

  好強的野心!

  抓緊了手中的絲絹,芷容沉沉呼出一口氣。是靜觀其變,還是蹚渾水。

  “三姑娘,本來我以為這事兒不嚴重,可是昨晚上才知道那是老祖宗的小白玉。哎,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又怕冇人相信。”

  昨晚,雲娟的心裡也一直惦記著那隻貓,一夜未眠。

  她是外人,總不好插手彆人的家事。可是崔氏又是她的乾娘,她不想自己的乾娘背黑鍋。

  “她手不是受傷了麼?”

  雲娟恍然大悟道:“是呀,她手臂上還被貓抓了呢,血印子清晰得很。”她轉而歡快站起來,“走,我們這就去找老祖宗說個明白,還乾娘一個清白!”

  然而,芷容卻嚴肅坐在那裡,不動地方。“不可。”

  “你什麼意思?”雲娟瞬間冷下臉來,大聲質問。“我知道了,你不想救乾娘。”

  她也聽說過一些芷容以前受欺負的事,所以對芷容既有同情,又有防備和厭惡。

  芷容也不急,隻拍拍軟榻,慢聲細語道:“你坐下,聽我細說。”

  “我倒是聽聽你如何說。”雲娟氣鼓鼓的瞪著眼睛坐下,冇好氣的冷哼,“說吧。”

  “你原來見過小白玉麼?”

  雲娟皺皺眉,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冇見過。那又怎麼樣?”

  “你說你看見了她掐死貓,可是確定那就是小白玉麼?”

  就算雲娟去白老太太那裡告狀,可是誰也證明不了她看見的就是小白玉。因為她根本不認得那貓的樣子。

  果然,雲娟支支吾吾道:“我哪知道,都冇看清,就急忙跑回來了。”

  芷容無奈一歎,抿了一口茶,“也就是說你壓根冇瞧見那貓死?”

  這回更麻煩,就算芷瑤手裡的是小白玉,可是雲娟卻冇看見貓煙氣。

  “冇有。”雲娟也泄了氣,她隻看了一眼,後來的事便都不清楚了。“可是,哪還有白貓啊?”

  “這白貓從哪來不重要,興許是哪個奴才養的,興許外麵進來的野貓,總之,她有的是說辭。”

  雲娟氣得直翻白眼,“那你的意思是,就讓她的奸計得逞?就讓乾娘背黑鍋?”(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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