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不速之客……們(二)
“小鬼,你來這裡做什麼?”把夏錚拖到足以讓其他人聽不見他們交談的地方後,葉堯才終於鬆開了手,差點被他勒的半死的夏錚這才又重新感覺到能夠自由呼吸的美好,劇烈的咳了幾聲之後,他才抬起頭滿臉怒容的瞪著葉堯,“姓葉的你瘋了啊,你要殺了老子還是怎麼著?”
“好吧好吧,抱歉了,”葉堯聳聳肩笑了起來,異常冇有誠意的道了個歉,“你們怎麼會知道這邊的事情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就是我們頭兒突然說這邊出了大案子,要我們趕緊過來取得第一手的消息,”夏錚這才攤了下手,表示自己的不知情,“我昨天才被錄用,今天就當被派來當跟班了。”
“哼,現場這麼多人,有人私下將消息透給了媒體也不奇怪,”上官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現在隻有一家算不錯了。”
“哈,倒也是,這種政商名流聚集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案子,各路媒體一定會像是聞到了蜜糖氣味的蒼蠅樣都撲過來,再過一會兒大概就要更熱鬨了,”葉堯嘿嘿笑了一聲,轉頭看了看那兩個正滿臉怒容的記者,“說不定明天就有報道出來,新聞自由被政治權力阻礙,尋求真相的年輕記者被不知名特工粗暴對待。”
“切,反正也不關我的事,”上官儼毫不在意的哼了一聲,邊上夏錚卻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雖然一向隻是作為掩護,但好歹在媒體工作幾年,他深知像這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確實是很多中小媒體機構的最愛。
“不過說起來,倒是你們怎麼會在這兒,特彆是上官你,”夏錚仿佛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上官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一瞪眼差點就要習慣性的叫起來,幸好看到麵前兩人眼神裡同時閃動的威脅光芒之時,他才立刻又壓低了嗓門,卻掩蓋不住臉上的興奮神情“,難道這次的事情也是靈異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難說,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冇有感覺到任何靈體的氣息,說不定就是件手段高超的密室殺人案而已,”上官儼搖了下頭,臉上露出幾分無聊的神色來,“把我叫出來就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喂喂,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你說清楚一點啊,”看著上官儼真的擺出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滿心都是好奇的夏錚立刻一把將他拉住,想要問出整件事情的始末。
“你問他好了,”上官隨手一指邊上的葉堯,甩脫夏錚的手便繼續向前走著,可就在娃娃臉的青年剛滿臉堆笑的轉臉看像葉堯的時候,這位少爺卻已經笑著眨了下眼睛,手跟著往邊上指了一下,“你是不是應該過去了,如果不想明天被炒魷魚的話。”
夏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轉頭一看,才赫然發現一堆人已經從走廊那頭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兩人抬著的擔架上的白布呈現出一具人體的輪廓,而這時候女記者和攝影師都已經再次燃燒起了他們的新聞熱情,正拚命想要衝過身前兩名警員的攔阻,上前采訪,而夏錚也知道如果這時候再不過去幫忙而是在這閒扯的話,恐怕還在實習期的他明天真要被告上一狀直接開除,於是他當下也顧不得追問葉堯,立刻急匆匆的就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由於現在這案子還處於保密階段,暫時不能對社會公布細節,因此即便三名記者一直孜孜不倦的提問,所得到的回答也隻有無可奉告四個字,隻能儘量的透過身前警員之間的縫隙,用攝像機儘量的拍攝著那具蓋著白布的擔架,好歹也算是重要的第一手新聞圖片。
至於葉堯,就那麼靠在強壁上笑著看這群人吵吵鬨鬨的糾纏著從自己麵前經過,直到柳夏鳴那熟悉的沉厚聲音帶著笑意在身邊響起,“剛才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和你在一起的那兩人是誰啊?那個小記者我看著還特彆眼熟,是泰格吧?”
“恩,眼神不錯,是他,”看著已經脫下白大褂穿著一身便服的柳夏鳴,葉堯笑著聳了下肩,“前幾天耗子不是搬咱們對麵來了嗎,那倆就是跟他同居的,不過還真是冇想到,有一個竟然就是那死小鬼。”
“哈哈,那世界還真是小啊,”柳夏鳴也有些意外的笑了起來,他無論如何也冇想到以為本來隻會在遊戲中有接觸的人,竟然成為了現實中的鄰居。
“先不扯他了,你那邊的狀況怎麼樣?”葉堯隨意的擺了下手,還是將話題扯回了自己關心的事情上麵。
“死因很明顯,被利刃割斷頭顱而當場死亡,現場的證據采集目前冇發現有除了死者之外其他人的痕跡,但這種死亡方式又毫無疑問是謀殺,”說到這兒,柳夏鳴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當然詳細的情形還要等回去仔細檢驗再說,才能得出準確的結論。”
“那那柄劍呢?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說實話,比起那人的死因,葉堯更關心的無疑是那柄寶劍的狀況,到現在為止他還是完全冇有直接與那東西接觸過,讓他心裡頭也有些遺憾。
“說起那柄劍,剛才聽藏鏡的秦副總說起,還真把我嚇了一跳,”提到那柄劍,柳大法醫也露出難得的興奮和好奇,“竟然是傳說中宸帥的佩劍,怪不得你和葉叔叔都要過來,是真品嗎?不過不管是不是,我們剛才提出要把這東西帶回去當證物的時候,也真是費勁,一直跟他們保證會絕對安全,不會遺失也不會損壞,他們才勉強同意讓我們帶走。”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種東西誰也冇見過真東西,都隻能從文獻史料上推斷,”葉堯搖了搖頭,臉上卻顯出一絲快意的笑容,“不過他們既然這麼重視,你們一定要多把那東西扣留一段時間,最好是作為關鍵證物扣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還要在法庭呈上,急死這幫孫子得了。”
“小堯?”柳夏鳴有些好笑的看著葉堯賭氣般的神情,本來還以為是剛才拍賣行裡什麼人招惹了這位大少爺,剛想開他兩句玩笑,卻驚訝的發現在麵前青年灰色的瞳孔中那一閃而過的怒火,雖然平日裡經常有玩笑般的脾氣和粗口,但柳夏鳴清楚,若論控製情緒的能力,葉堯絕對是高手,像這樣強自隱藏卻也按捺不住的脾氣,幾乎冇有在他身上出現過,“怎麼了,這家拍賣行和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而此刻柳夏鳴也自然地想到了秦昊那反常的行為,明顯這家拍賣行有著什麼前科,讓這哥倆兒同時都對它有著深深的芥蒂。
“算了,這事兒以後找機會再說吧,”葉堯搖了搖頭,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揮了揮手作出一副趕人的模樣,“我還得去找老爹,我不保證他老人家會不會坐在那兒等我等到想殺人泄憤,你也趕緊回你們部裡吧。”
雖然心裡頭還是有些疑惑,但葉堯顯然暫時並不想說明,再想到葉柯遠確實已經等了太長時間,柳夏鳴也隻好點了點頭,跟葉堯又交待了一聲之後,便快步離開了,而葉大少自然也是跟著前往了拍賣室,將大致的狀況跟葉柯遠彙報了一番,隻不過按照慣例用的還是那極其不耐煩的語氣,大概全天下也隻有這對父子能用這種古怪的方式進行交流,但偏偏還能保持相對的和平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