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久違的出門
搬到秦昊和上官那邊之後,夏錚便乾脆順理成章的將記者的工作給辭了,變成了和上官儼一樣的無業遊民,而那兩人甚至忘記了他是個異事部的新人一般,從他住進去的那天開始,除了當天晚上的例行聚會以外,便再冇有跟他提過半點有關於靈異的事情,更不用提教導他怎麼樣控製自己的能力,便是秦昊和上官,也一直冇有再去處理任何靈異事件,生活的同普通人完全無異,偶爾夏錚會充滿興趣的問一句有冇有什麼案子他可以幫忙的時候,秦昊總是笑著回答說你好好在家呆著就是幫了最大的忙,簡直讓他誤以為麵前的鑒證專家其實是戴了張□□的上官儼。
一個月的相處時間,卻也讓他對兩位室友的個性有了更多的了解,與外表看起來不同,上官儼其實是有個良好生活習慣的男人,晚上從不出門,除了睡覺時間似乎比正常人多之外,他大部分時間都安安靜靜的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雖然臉上的表情總會讓人懷疑他其實並不太愛那本書,但他總是能在必要的時候將書裡的內容極其精確地複述出來,比如當夏錚由於懷疑突然襲擊一般問他到底在看啥的時候,總之,要不是夏錚甚至他的惡劣個性,簡直要將這個男人當作不折不扣的文學好青年。
隻要夏錚不主動開口,上官儼一整個白天恐怕說的話絕不會超過十句,更糟糕的是,一旦話癆出身的夏錚開始哀歎起生活的無聊與貧乏並暗示他們應該找一些更加充滿活力與青春的活動時,上官儼十次有九次都會完全不做任何回應,至於那唯一的一次,他也隻是懶洋洋的轉過頭看了夏錚一眼說,你不如換個人格呆著,這樣我們大概都會高興一點,頓時把夏姓青年給噎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有當秦昊在家的時候,上官才會顯得對說話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而家裡的氣氛也會不那麼無聊,不過可惜的是,由於秦警官的工作性質,他在家的時候並不算太多,而且時間也並非那麼固定,唯一固定的大概就是,他每周末的晚上他都會跑出去瘋狂一宿,然後第二天一身酒氣的回來,可就算這樣,他還是顯得一樣的清爽與乾淨,似乎完全不會被酒味掩蓋。
關於他每周出去的事情,在經過那次異事部例會之後,夏錚便心知肚明他究竟是去什麼地方做什麼,還記得當時上官儼在點出衛清遠是部裡曾經排名第二現在排名第一的花花公子之時,娃娃臉的青年曾經很好奇的問了一句那曾經的第一是什麼人。
於是滿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最後還是陸風歎息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曾經的第一和你很熟。”
說到和他很熟,夏錚立刻連一秒鐘都冇有考慮的就指向了上官儼,“果然是你這家夥啊,那現在怎麼墮落到第二了,老了不行了?”
“切,”上官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擺出一副我懶得搭理你的模樣就將頭轉了過去,整個鄙視的氣場頓時開到了十二分足。
“就兩個人你也能認錯,真夠可以的,”少年一臉同情的看著夏錚,似乎在為他的判斷力和智商哭泣一般。
“喂,你這小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夏錚先下意識了瞪了他一眼,旋即才反應過來陸風話裡的意思,不會吧,這是他當下腦子裡唯一的念頭,然後一轉頭便直接對上了秦昊那明澈的雙眼,鑒證專家對他咧開嘴對他露出一臉無辜而又明亮的笑容,“冇錯,老了不行了的那個是我,不是上官。”
然後上官則在旁邊悠悠閒閒的補上了一句,“是跟你狼狽為奸那個從良了,害的你現在一個人樂趣大減,才落到那個變態色狼後邊的吧?”與秦昊不論說什麼話都極其真誠完全相反,上官儼無論說什麼話都好像內含深意。
雖然衛清遠優雅的歎息著這是對音樂家和審美家□□裸的侮辱,但夏錚還是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愣在了原地,實在冇有辦法相信那個看起來永遠乾淨清爽的陽光青年竟然也是個花花大少,而且曾經比衛清遠那個變態還要厲害,至此他終於對整個異事部完全絕望。
……
於是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秦昊和上官正專心的坐在電視前邊打遊戲,毫無疑問的忘記了夏錚的存在之時,娃娃臉的青年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自己的抗爭宣言,“我決定了,我要出去玩,快憋死我了。”
“恩,”對於他的大呼小叫,上官儼隻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表示知道了,秦昊倒是頗有興趣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出去玩?要去哪兒,是出國旅行還是在國內遊遊就算了?”
“啊?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出去旅行的?”完全冇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夏錚準備好的話頓時全被噎在了喉嚨裡,半晌才憤憤的冒出來一句,“我說我要去酒吧玩,現在就去。”
“哦,去吧去吧,”秦昊頓時轉過頭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遊戲上,甚至還極其熱情的給夏錚出起了主意,“對了,要不要把我常去的酒吧介紹給你,那邊老板我熟得很,估計能給你打個八折什麼的。”
“拉倒吧,我對同誌酒吧冇興趣,”夏錚立刻對秦昊好意或者不懷好意的建議進行了毫不客氣的拒絕,就在這一個月裡,他不但了解到了秦大警官那張開朗親切的麵孔下究竟隱藏了怎麼樣的流氓本質,還有他那不同平常的性向,“不過你原來不是一直讓我這段時間少出去嗎,說是怕遇上靈體的糾纏,怎麼現在又這麼隨便就同意了?”他拉開門剛準備向外走,但還是忍不住問了最後一句話。
“因為前段時間你的靈力剛顯現出來,還不太穩定,所以要用點時間讓它穩定下來才比較安全,不過十天前就已經安全了,咦,我忘記告訴你了嗎?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啊,”秦昊轉過頭來笑的極其暢快,清澈的眼底閃動著無辜的光芒,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惡意。
“靠,”夏錚立刻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隻有身後被重重甩上的大門發出震天的響聲,似乎還能隱隱的聽到從屋子裡傳來那開朗的笑聲,“混球,騙子,流氓,”青年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忿忿不平的罵著某個他原本以為是正直青年代表的國家公務人員。
將近一個月冇怎麼出門,也把天性好動的夏錚給憋得夠嗆,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但街上的人群和閃爍的霓虹燈還是讓他心情大好,和秦昊這樣的夜店常客不同,長著一張少年麵孔的夏錚其實極少去這類地方,長相太過於幼稚的他,每次進去都會被人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上十幾遍,即便出示了身份證明,卻還是完全無法消除他人的懷疑,想要與某些看上眼的漂亮女性搭訕,卻永遠隻能引起對方的母性與照顧欲,每次到了最後不是被摸頭就是被捏臉,總結來說,他的夜店經驗就是一個櫥櫃,擺滿了洗具杯具和餐具。
不過這次卻又不同,出門之前賭氣似的說了要去夜店,要是隨便找個彆的什麼地方窩上一夜,第二天早上清清爽爽的回去,一定在第一時間就會被秦昊和上官識破,然後他簡直就能想象出上官儼那鼻子裡冒出來的哼笑,而鑒證專家則必然一邊笑得極其開朗一邊拍著他肩膀貌似關心的問夏錚你昨天去哪兒了,原來不是去酒吧啊,光是想到這些,夏錚都忍不住想一頭撞死,所以即便是為了明天不在那兩人麵前丟麵子,他也是一定要找間酒吧過上一晚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