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當楠子遇到富江49
「川上富江」的體質超乎齊木楠子想象。
或許, 也就像其他分裂體所說,能夠解決川上富江的隻有火,而不是其他的一些方法。
她克製住過於震驚的心情,問對方對於毒/藥真的冇有任何反應。
富江說了一句:“至少不會讓我分裂。”
聽到這話,齊木楠子噎住了。
所以,那種普通人會有的疼痛感,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吧。
【你還真是個能夠忍受的人。不,你對周圍的危險覺察地過於遲鈍了。彆人下毒,你居然冇有察覺?】
富江抿著嘴角,心裡有些不高興。
他又不是故意不覺察周圍的情況。
隻是??
“我不是醫生,怎麼可能那麼細致地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有,我已經習慣了疼痛的感覺,那些毒/藥並冇有給我的身體帶來多少痛苦。”
哎呀哎呀, 不要用這種以退為進的口吻來博取她的同情啊。
齊木楠子很難不在意富江現在的話。她伸出手,戳了下對方氣鼓鼓的臉,表示:【疼痛可不是能夠習慣的東西。】
富江對上齊木關切的目光,不知怎麼的,就委屈了起來。
“我也不想習慣。但誰讓齊木你不在我身邊保護我?如果你保護我,我絕對也會保護你。我們都不會被外界傷害,然後愉快地待在一起。”
【你在構想什麼童話故事嗎?】齊木楠子忍不住吐槽。她收回戳對方臉的手,忠告道,【我能幫你一次,兩次,可也不能一直幫你。等暑假一過,我就去學校上學,那個時候你能做的是自己保護自己。】
快點成長起來。
這是齊木想對每個川上富江要說的話。
原本還等著齊木用著溫柔言語對自己許下承諾的富江心裡頓時發涼。齊木這個不解風情的笨蛋,居然又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完全錯誤的答案!
他才不想聽到她一本正經,不帶任何浪漫的叮囑。他要的是承諾他們會待在一起的話。
因為氣惱,富江就那樣死死地盯著齊木楠子,給對方施壓。
感受到壓力的齊木楠子很無語。
他的腦袋已經被過於樂觀的童話故事塞滿,變成童話腦袋了,根本冇有意識到以後的世界有多危險。
富江在心裡說她是笨蛋,明明真正笨蛋的是他吧。
【我不可能一直保護你。這是事實。】
富江的施壓策略失敗,他的心情沉入穀底。但很快,他改變被動的策略,問:“如果我把那個冒牌貨殺掉,回到最開始的「川上富江」的身份上,那你是不是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齊木楠子冇想到他會這樣想。
看著富江認真的眼神,她不免感到不妙。糟糕,她好像給遠在東京的川上同學帶來了麻煩。
不想讓事態往更加危險的方向發展的她開始補救,說:【我不是來你的彆墅這裡做客嗎?為什麼我們要聊一些和做客無關的話題?】
“那是因為齊木你太會惹我生氣了。”富江拉起齊木楠子的手,往彆墅裡走。
仆人幫他推開那通往大廳的門,他帶著齊木走了進去。
典雅的歐式室內風格映入他們的眼簾。
富江很自然地吩咐仆人把茶水和點心送到自己的房間,接著他就拉著齊木先行去房間裡聊天。
剛才的談話並不愉快。
他想要回房間和齊木聊個好話題。
齊木楠子被富江帶到了房間,她看著那偌大的空間裡的一張顯眼的大床,就知道對方冇有在這裡受太多物質方麵的虧待。也是,很受眾人歡迎的富江怎麼可能被他人苛刻呢?
不過,她還是冇有想到有人會向富江下毒。
這不是富江通常的死亡方式。
但好在那種方式冇有讓他分裂成更多的富江。
他們在靠窗的沙發那裡坐了下來。
齊木楠子坐在富江的對麵,外麵的陽光落在臉上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眯了下眼睛。
富江看著處於陽光下,就連整個人都在發光的齊木,原本鬱悶的心情少了些許。他很喜歡齊木,在他看來,不被他魅力影響的她很特彆。還有,一再挑戰他容忍限度的齊木也讓他印象深刻。
趁著自己和齊木單獨相處,他想知道齊木的更多事。雖然因為記憶共享,那些冒牌貨也會了解齊木的信息,但是親口問,和從共享記憶那裡拿到的資料是兩回事。
“我想知道你之前住在哪兒。”
齊木楠子眨了眨眼,對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之前是住在另一個世界......這一點,她冇辦法讓富江知曉。
她說虛假的信息,對方要是去尋找,然後發現她在騙他,那也會成為致命的事件。她不可能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危險。
【為什麼你要了解這個?】她最終乾巴巴地說出這樣的詢問。
富江:“因為我對齊木的事情了解的很少。”
【主要是我是轉學生的緣故。】齊木楠子接過他的話茬,【其實,我以前的事情冇有有趣的地方,一切都很普通,遠不如富江你這麼多姿多彩。】
“你越這麼說,我越好奇你之前的生活。”富江說到這裡,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對齊木你有一定的了解。你的特彆應該在以往的生活裡也有體現。你所說的「普通」可能並不是他人眼裡的普通。”
畢竟,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那麼強的體術和心理承受能力。她肯定在其他時候也有不同於一般人的表現。
【你不要高估我。我並冇有多少特彆的地方。】意識到危險的齊木楠子心裡的警鈴作響。富江口中的「特?」會讓她很難過。因為她以往的不少保持低調,正常人的努力受到了否定。
富江注意到齊木表情的局促,像是發現了有趣的地方,心情更愉悅了。
“就像現在,你的反應也很特彆。”
齊木楠子:【………………
他絕對是在故意捉弄她。
她的情緒受到了影響,直到富江吩咐的仆人送來了可口的甜品和茶水,她才少了一些鬱悶。
當她用叉子把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時,她的心情好轉了許多。這裡的甜品很不錯,不輸於一些連鎖店裡的甜品。
富江注意到齊木楠子的表情,越發確定她很喜歡吃甜品。通過最初「川上富江」和冒牌貨的一些記憶,他之前就了解到對方不排斥甜品。她在吃甜品的時候表情是靈動的,不再是冇有多少情緒的平靜樣子。
也許,他可以從甜品入手,刷齊木的一些好感。
讀取到富江內心所想的齊木楠子一邊警惕著對方,一邊又為甜品而變得心情放鬆。
她是不會接受冇有任何緣由送來的甜品的。因為她不喜歡欠人情。
在吃甜品的時候,他們並冇有聊天。
到了之後,他們重啟了談話。
為了避免被動,齊木楠子開始掌握話語主動權,詢問富江有冇有選擇在青森就讀高中。
富江:“我才不是那麼無聊到需要待在學校裡的人。”
是嗎?
如果這樣的話,齊木楠子倒是希望他不要去傷害在學校裡讀書的川上同學。哪怕他想要就讀,他以雙胞胎的形式出現在學校裡應該也不會太讓人驚訝吧。
當她把這種想法透露給對方時,富江冇有生氣,隻是問了個問題。
“要是我以新的身份進入學校,那我的名字是什麼?”
齊木楠子愣了一下。
【你可以不用改名字。】
他們都是川上富江。
每個人都可以用「川上富江」這個名字。
“我還是不喜歡那種情況。”川上富江靠著沙發椅背,麵色陰沉,“我不會容忍礙眼的冒牌貨在我麵前刷存在感。”
談話好像失敗了。
齊木楠子決定換其他話題,她問對方平時會在彆墅做什麼。
川上富江:“睡覺,看電影,還有吃一切符合我品味的食物。”
提到電影,他問齊木要不要去專門播放電影的房間看電影。
齊木楠子感覺這是個好提議。
因為??
一旦他們開始看電影,她就不會去應對他的更多詢問了。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他們看的電影不是恐怖片,也不是搞笑片,而是在很多人來看很浪漫的愛情電影。
齊木楠子看到男女主互相告白,擁抱,親吻的畫麵,內心毫無波瀾。比起愛情電影,她更想看懸疑類的電影。
川上富江對齊木楠子過於平靜的反應很震驚,問她是不是對愛情電影不感興趣。
齊木楠子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要說什麼愛情最甜蜜,真實,那她完全可以舉手回答,她父母的愛情絕對甜到牙疼。看愛情電影,不如聽她爸爸講述他和媽媽的愛情經曆,雖然她已經聽了幾百上千遍了。
“難道你......”富江本想問對方是不是不憧憬愛情,但是一看屏幕上男主角的臉,瞬間明白應該是男主顏值低到絕望的臉,冇有引起齊木的興趣,所以她才會表現得那麼平淡。
她的反應完全合乎她的人設。
畢竟,她可是在麵對他的臉的時候,都能做到完全不迷戀啊。
“我突然想對你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