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嫉妒與羨慕隻有一線之隔
同是肖氏有限公司的員工,女秘書其實見過顧璀璨幾次,她和肖言談著上不了台麵的地下戀愛,在公司也一直裝成路人,不過精明如她,怎麼可能看不出兩人間有著什麼。
已經年過三十,卻看著依舊年輕乾練的女人,輕歎口氣,走到飲水機旁又泡上一杯咖啡,坐到顧璀璨旁邊,遞給她說道:“你哥在裡麵也許會有危險,你就這樣坐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嗎?”
她好像太過冷靜了。
顧璀璨接過女人的咖啡,頭依舊垂著,雙手捧著陶瓷杯看著地麵,隔了會兒,才低低說道:
“他又不是女的,能有什麼事。”(顧家人的思維,男人給非禮不吃虧)
女秘書莞爾,自己也泡上一杯咖啡暖手:“你難道不知道男孩兒也可以吃虧,嗬嗬……”怕顧璀璨聽不懂,又笑著補充:“我是指那方麵,男人也可以從後麵做,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
女秘書一愣:“原來你知道,你知道也能放心地坐在這裡嗎,雖然男的不比我們女的,不過我聽說第一次也是很疼的。”被強來的話,應該會更疼痛吧。
顧璀璨冇有回答,女秘書有點自找冇趣。等她轉過身,沙發上的人才開口:
“他不是第一次。”
“嗬嗬?”
“他有經驗的,再說他對這些也不在乎,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襲擊。”
女秘書隔了會兒才反映過來,頓時搖頭想笑,想想剛才裡麵那男孩兒秀秀致致的模樣,長成那副樣子,要說他冇經驗好像也的確不太可能。一絲輕蔑心不由升起。
女人本來還有點擔心她這個靠父母才坐到這麼高位子的孩子氣老總會不會玩出火來,這會兒倒也放心了,反正是男孩兒,就算真強行做到最後,也不過就是賠點錢了事,她們老總在這方麵可是很舍得破費,就算真鬨出事,他也一樣有後台撐著。如果裡麵換成坐在這裡的顧璀璨,她少不得要衝進去阻攔,而現在則完全冇有那個必要。
兀自搖頭,她好像又多事了。
正這麼想著,女秘書便是聽到旁邊顧璀璨用悶悶的聲音細聲說話,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擁有的太多了,失去點不是挺好。”
女秘書喝咖啡的動作僵在半空。
肖言滿頭大汗,努力對付身下緊捂著腰帶,側著身子微縮著僵得如同死蟹的顧星辰(一遇襲就裝死,鍛煉出來的條件發射),一邊脫他衣服,一邊氣憤說:“你冇事穿這麼多衣服乾嘛!麻煩死了!”
他脫得真叫一個累!
肖言累委實不是假的,顧星辰身上衣服的確多,多到讓脫他衣服的人滿臉煩躁,快要冇有耐心。
肖言脫完一件,裡麵又見一件,脫了一件,裡麵還有一件,直到脫得他滿臉黑線,失控怒吼:
“你到底穿了多少件衣服!不知道要風度就不能要溫度的嗎,穿成豬有意思!”
今天穿得著實有點圓潤的顧星辰鬱悶瞥了眼上方的人:“穿多少是我的事,脫不脫是你的事。”
肖言:“= =|||……”
衣服終於給扒差不多,即便有著暖氣,顧星辰也不禁有點冷,縮著肩膀往旁邊閃,給肖言一把按住:“想跑,你是不是還冇搞清狀況。”
顧星辰側身是去拿手機的,之前給自己老妹說“因為這點小事兒就去麻煩尤索也許會給他討厭”,他一猶豫就冇發出去。
這會兒情況好像真有點危急了,他的力氣明顯比不上眼前這個高上他許多的男人,顧星辰向來識時務,他果斷跟奧薩王吹枕邊風告狀去。
“在給誰打電話?警察嗎,哈哈,我告訴你,就算是外星人的銀河刑警,他們也不管男人這事兒,你要是女的,說不定還可以撒個嬌討點兒巧,可惜啊。”身下人縮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發信息的模樣有點可愛,肖言心滿意足地大笑。
顧星辰一條信息送出去,慶幸地吐出口氣。
同時給肖言打上一個標簽兒:他好二=。=
大概顧星辰臉上也的確這麼寫了,一眼便能看出個“2”字,肖言很是有點生氣,他俯身去脫顧星辰身上僅剩下來的單毛衣。
遇襲的顧星辰條件反射的裝死,轉過身子緊捂住腰帶,身體僵硬得像塊冰塊兒。
毛衣給掀起來,一雙大手摸進他懷裡,顧星辰驚了一跳,雞皮疙瘩一股腦兒全冒了出來。手掌還有越伸越往裡的趨勢,沿著他腹部又揉又捏,然後超胸前滑去,顧星辰這下也不裝死捂腰帶了,趕緊去攔偷襲自己的鹹豬手。
這邊捂住腰部的手剛鬆,腰帶就是給人扯住,隻眨眼間,褲腰就是給肖言扯鬆了,單薄的身體明顯一僵,皮膚就是有點滲白了。
不過顧星辰慶幸的是,肖言侵占性動作很快便停止,他的目光停留到他脖子上,然後眼裡迸發出激烈的驚喜,就像是撿到天大的寶貝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肖言的確是發現寶貝了,這寶貝就在顧星辰脖子上。
金色的液體,這美麗的色澤光感,和外星皇族的血液才具有的外觀和衝擊感是如此想像。肖言整個人都震住,顫顫伸出手。
他的父親,那個手握鐘權的男人曾經說過:
“那是世界最美麗的色彩,他蘊含著宇宙裡最奇妙的能量,隻看一眼,你就會被它深深吸引住,並且毫不懷疑地相信,這世間不可能再有東西比它更美麗珍貴,他願意用它畢生的所有財產去交換它,哪怕是他的親人。”
肖言此刻毫無懷疑地相信了自己父親的話,因為他也被這金色液體蠱惑住了。
一個人若是有了錢,他接下來想做什麼?
回答是,想法設法地延長自己的壽命,讓自己更長久地體驗金錢帶給他的愉悅感覺。
一樣東西如果要有魅力,永遠不會是它自身的膚淺價值。外星皇族的血液之所以值錢,不是因為他隻是一串金錢符號的象征,而是它本身具有的延壽功效,能夠讓眾多地球富翁夢寐以求到不惜傾家蕩產也想得到它,也隻有外星皇族的血液而已。
肖言的父親是個真正的高官,高到說出來也許會震驚到顧星辰這種小市民的攝人級人物,坐到那個位子的人已經擁有所有的名和利,哪怕是外星人攻占地球後的這些天,他也順利通過和外星種族的互利交易政策,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萬民敬仰。
就是這樣一個擁有一切的男人,他對於自己短暫的生命越來越感到不滿,直到某一天他在銀河頻道看到兩個主持人侃談外星皇族血液的功用後,便自此迷失神智,整日裡神經兮兮,到處搜索外星皇族血液的消息,對自己夫人和兒子也越少正眼相看,將原本就賭氣故意從商不從官,隻為了讓他父親多看他幾眼的獨生子視同路人。
肖言一把將顧星辰脖子上的項鏈搶下,對著他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兒,他才轉回頭對顧星辰說道:“外星皇族的血?對不對?”
顧星辰愣愣點頭,被肖言一把甩開。他迅速低頭去拿衣服,非常快速地趕緊往身上套。
肖言冇有理會顧星辰,著迷地看著自己手裡的金色血液。
都說看它一眼便會被它蠱惑住,這話確實不假,想到這血液具有的延壽功效,以及他父親看到它後會有的欣喜,說不定還會再次回到他媽身邊,不去再找那個一看就是狐狸精的小蜜,肖言就高興到心臟擂鼓似的震動。
這會是哪個外星皇族的血呢?普通外星種族的皇族所具有的延壽效力已經很出色,雖然傳言裡是好戰種族的血液更好,不過這肯定不會是好戰種族的。
轉頭看向顧星辰。搖頭。
一個普通男孩兒,不過是樣貌出色了點,怎麼可能拿到好戰種族的血液。流血對種族成員極少的好戰種族來說絕對是禁忌,他們連打鬥過後都會注意血液回收,為的就是杜絕有心者高價販售它,汙染好戰種族的名譽。這也是銀河黑市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好戰種族血液拍賣的原因。
“喂,你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顧星辰已經把衣服穿好,拿起手機悶著頭往門口走:“彆人送的,你要就給你好了,我先走了,拜拜。”
還冇走出兩米,脖子就給熱到不行的手掌抓住,顧星辰一口氣嗆住,拚命咳嗽。
“血我要。人,我也要。”
端著咖啡杯的人不停走來走去,一會兒撓頭發,一會兒跺腳,一會兒又哼聲一會兒又歎氣,女秘書給她煩得工作絲毫冇有進展,直接不耐煩地說道: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要是不想進去幫忙就乾脆先回去,等你哥完事出來我送他回你們家,你要是想進去救他,現在還來得及。”
看了看表,說不定已經來不及了。
走來走去的人明顯一愣,然後把咖啡杯重重放下,衝向不遠處的總裁辦公室大門,一腳踢了上去。
一直就知道自己前女友手腳功夫不錯,所以對她雖然覬覦還一直君子得都不像他本人,這會兒看到自己前女友一個飛踢過來,肖言臉色當即嚇白,不過緊要關頭他還記得握緊自己手裡的項鏈,護住它,用屁股對上顧璀璨的運動鞋,然後哀嚎著飛了出去。
女秘書鼓掌:“真帥,真帥。”
顧璀璨甩頭:“必須的。”
躺在地上的受害者:她果然好恐怖!
顧星辰:穿衣服,穿衣服,有外人在啊>_<
顧璀璨看了眼自己老哥一身狼狽衣衫不整的樣子,微微抿緊嘴唇,冇吭聲。
肖言生氣了,撐著腰站起,怒斥自己秘書:“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還幫她說話!”
女秘書聳肩:“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她算女人嗎?她根本就是一野人!男人都比她好!”(這才是您改喜歡男人的真相麽)
“肖總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過分,她本人還在呢。”
“怕什麼,我早習慣了!就她那性格,能找到男人才怪!要動手就來,怕她我就是孫子!”
“額,您真是豁出去了……”
顧星辰以為自己老妹要發飆了,結果她卻冇有,兩個人都是不吱聲地一前一後迅速出了肖氏,好在冇有人攔他們。
顧星辰伸手掏打車用的零錢,才想起尤索送他的項鏈還在肖言那兒。轉身想回去要,肖言剛才襲擊他時的瘋狂樣子就是浮現出來。
還、還是算了吧,丟掉項鏈是挺可惜,不過總比丟了屁股好>_<
旁邊顧璀璨還是不說話,顧星辰就問道:“身上有冇有零錢,我的錢包被剛才那人脫衣服時弄掉了。”
反正裡麵也冇多少錢,他不想回去撿。
“你怎麼冇給那人做到最後呢。”
“啊?”
“你要是給肖言強\暴了,奧薩王會不會討厭你。”
顧星辰愣愣看著說話的人。
顧璀璨看著地麵:“你的運氣太好了。”好到她嫉妒。
是的,嫉妒,非常嫉妒。
自小就有的嫉妒,恰巧在今天爆發了。
“你在胡說什麼,快把零錢拿過來,車都過來了。”顧星辰把手伸到老妹褲子後麵的口袋裡掏錢。他很清楚知道顧璀璨平時習慣把錢放在哪裡。
動作有點曖昧,過路的人在偷笑,感歎現在年輕人的大膽。顧星辰那個汗。
顧星辰把車攔下,顧璀璨卻不肯上車,滿眼通紅,開始還隻是濕潤,隔了那麼許久,到司機等到不耐煩開走,天空落起小雪,白皙的臉頰上驀地清晰滑下兩束淚來。顧星辰拉住她胳膊的手也是漸漸鬆了。
“從小到大都是,爸說你好,媽也說你好,買的好看的衣服都是你先穿,可是那是女孩兒的衣服啊,為什麼我一定就要穿你穿過的,我最討厭穿舊衣服,你憑什麼穿我的衣服……”
“……”
“你憑什麼運氣會這麼好,我就要什麼冇什麼,我明明努力得比你多,我考試都考第一,我年年當班長,就連工作我都找的名企,你不就是個家裡蹲,到底哪裡比我優秀了。”
“……”
“爸媽都喜歡你,你要什麼有什麼,大家都圍著你轉,我以為我找個優秀的男朋友就能把你比下去,結果你找了個更優秀的一下子把我比下去。”
顧星辰辶恕
老妹,你是不是比錯方向了。
“哥,我討厭你。”說話的人哭得更厲害了。
顧星辰無措地看著她:“……”
奧薩王帶著屬下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情景:白茫色的天空下,飄著小雪的路旁,哭得一塌糊塗的顧家妹妹,以及沉默不語的自家配偶。
奧薩王會過來這麼晚真怪不得他,因為顧星辰發的求救信號隻有一句話,“sos”。(當時急著打的)
收到訊息的奧薩王以為自己配偶在和他玩什麼文字遊戲,也冇往其他方麵想,等到他的護衛隊隊長裡夫拉特琢磨地說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詞”,順手查了下網路,奧薩王才炸毛地跳起來。
用最短的時間搜尋定位係統趕過來,便是裝上了年度顧家最複雜的家庭內部情感倫理糾紛。
三隻黑貓蹲到肖氏大樓的樓頂,都是望著下麵細小的兩個人影。
尤索:【星辰好像很難過。】
裡夫拉特:【據說地球人的感情都相當細膩,家庭內部也會經常出現難以解決的感情問題,這不是我們外人可以插足的。】
吉爾:【……她看上去也很難過。】
尤索:【為什麼星辰的家庭糾紛我不能參與,我是他丈夫。】
裡夫拉特:【按照地球人的說法,您是“迎娶”,不是“入贅”,隻有“倒插門”的女婿才有資格參與“親家”內部感情糾紛。】
尤索:【那我要倒插門。】
裡夫拉特,額冒青筋:【殿下請自重,您的父王會哭的。】
吉爾,點頭:【這次我讚同隊長的說法。】老殿下絕對會哭的。
看著下方互相說著什麼的顧家兄妹,尤索的貓耳和貓尾巴齊齊垂下:【我總覺得星辰離我好遠,他有什麼連我也不能說的秘密嗎。】
裡夫拉特:【是人就有秘密,這已經不止局限於地球人。】
尤索:【誰說的,我就冇有秘密,我把我的銀河帳號和密碼全都告訴星辰了。】(這是守財奴的奧薩王最看重的秘密)
吉爾:【哈哈,殿下你那是特例啦,我覺得隊長說得對,隻要是智慧生物,怎麼可能冇有隱私和秘密。】
尤索轉頭看向自己屬下,堆著雪的貓臉抖了抖,把積雪散掉,貓胡子豎起:【吉爾你也有秘密?】他這個屬下竟然有事情瞞著他。
貓眼裡一抹精光,一字一頓,【告、訴、我。】
吉爾後背一陣惡寒,果斷蹬貓腿後退:【殿下不要吧。】
不過顯然已經遲了,他的八卦上司已經逮住了它。
tat殿下自重啊!
“你乾嘛又扯頭發!”顧璀璨生氣地瞪向自己老哥。
顧星辰有一生氣就拽她辮子的毛病,小時候兩人為這事兒不知打過多少架,不過長大後就很少被他扯辮子,今天又被扯,顧璀璨何止鬱悶。
顧星辰瞪她:“誰讓你惹我生氣。活該。”
顧璀璨惱了:“死顧星辰,你怎麼不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
顧星辰一愣,臉色有點發白,不說話了。
“乾嘛不說話,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怕你了。”
“……”
“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怕你呀,我冇這麼容易妥協的。”
“我已經死過一次。”
“什麼哦……”
“我不想再死了。”
“喔噢,我知道了,你又在說你那什麼黑貓王漫畫是吧,行了行了,你也彆編了,我不生氣總行了吧。”
顧星辰濉
每次的無厘頭吵架最後總是莫名其妙的收尾,但是結果卻不一定是兩邊的各自圓滿,而是默契地刻意躲避開來,避免矛盾升級。
顧星辰打車走了,冇說話。顧璀璨是步行的,同樣是家的方向。
車裡的人略顯落寞,路上的人早已哭得稀裡嘩啦。
顧璀璨邊走邊踢石子(顧家人的嗜好),一邊走一邊用圍巾擦眼淚,可是怎麼都擦不掉似的,哭得很是難看,妝也掉了,假睫毛耷下半個,最後直接生氣地將它一把扯掉。
顧璀璨覺得自己大概真是水做的,很能哭。
“死顧星辰,臭顧星辰,讓你長得比我好看,讓你老公比我男朋友帥,讓你運氣比我好,讓你臭顯擺,我才不嫉妒,我一點都不嫉妒……”
儘管這麼說,臉上卻流下更多的眼淚,完全刹不住勢頭,最後無力地蹲到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果然還是很羨慕,儘管她並不想承認……
大概不太完美的人都見不得完美的東西,地球人的負麵情緒就這樣迸發出來,一方羨慕那些自己冇有的種種,一方麵又痛恨自己的這種小人之心,然後難過得自己心都要碎,隻能蹲著大哭來緩解情緒。
白色的雪地有點刺眼,顧璀璨眼睛被刺得生疼,一雙不屬於地球人的奧薩軍鞋邁進眼底,她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抬起頭。
是奧薩王的護衛隊副隊長,他要乾嘛,他哥已經回去了……
“我哥他……”
“我來找你的。”
眼腫得跟桃子一樣的人傻眼了。
吉爾也蹲了下,和哭泣著的地球人保持同等的高度,緩慢卻有力地說道:
“雖然我冇有我們殿下那麼優秀,也不如我們隊長那麼聰明,但是我有我們奧薩人具有的高戰鬥力,誠信,對伴侶忠誠等一切優點,對了,我的存款也不少,在銀河裡應該也算得上有錢人,那個……”
摸頭傻笑,一條尾巴猶豫半秒然後果敢地伸向前:
“地球小姐,我很喜歡你,你介不介意……握下…我的尾巴?”
顧璀璨石化了。
一道冷風刮過。
足足許久,伸向前的黑色尾巴已經因為緊張微微抖動,地球人才驚醒過來,然後伸手狠狠抓住了它:
“我才不是因為羨慕我哥才抓你的!”
吉爾摸頭笑:“嗯,我知道。”
自此,在銀河人民看來絕對是最軟弱級彆的地球人,又一次握住了強悍奧薩人的尾巴。
這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