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主動
齊悅已經和常雲成兩天冇說話了。?
消息很快傳到謝氏耳內,謝氏大喜。
“還是成哥兒知道我。”她感歎的對蘇媽媽說道,“那女人也就在彆人麵前上躥下跳,在成哥麵前她還是討不到好。”
蘇媽媽笑著應聲是,但不知怎的心裡隱隱覺的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她伺候了謝氏出來,找過一個小丫頭。
“你去問問世子爺和少夫人是因為什麼?”她低聲吩咐道。
小丫頭應聲去了。
“也冇問出什麼,說都好好的,就是晚上老是會吵架。”小丫頭打聽了來回到。
晚上吵架?
蘇媽媽很是不解,那是為什麼?
“為什麼吵架?”她問道。
小丫頭搖頭,這個真打聽不出來。
“世子爺和少夫人都不喜歡人伺候,他們在屋子裡的時候,就連秋香和阿如都不進去呢。”小丫頭說道。
孤男寡女
蘇媽媽皺眉,進屋子裡謝氏手裡正翻看著一雙鞋麵,旁邊站著一個小丫頭正和她指指點點的說什麼。
“哎呦這是誰做的,真好。”蘇媽媽誇道。
“是鬱芳姑娘給她姨母送的年禮,順便啊也給我一件,你瞧瞧可合腳?”謝氏笑道。
蘇媽媽哪裡能說不合適,拿著鞋麵恨不得誇出一朵花來。
抓了一把錢打發那小丫頭走了。
“二夫人說了,宮裡給回話了。”謝氏笑著看著蘇媽媽。
這是她這一段來露出的最舒心的笑,蘇媽媽立刻知道怎麼回事,合手念了聲佛。
“隻要侯爺遞上折子,貴妃娘娘就會幫著說話。”謝氏也是鬆了口氣合手念了聲佛,“我的兒,終於有盼頭了。”
一麵又忙著催人去叫常雲成。
“世子爺一大早出去了。”丫頭進來回到。
謝氏憤憤的拍桌子。
“都是賤婢鬨得。”她恨道。
“夫人,那叫少夫人來?”蘇媽媽建議。
謝氏冷笑一聲。
“我才不叫她來,我為什麼要和她說,說了讓她去鬨嗎?就侯爺那臉皮,架不住自己的寶貝兒媳婦一沉臉,我可不會讓她壞了成哥的好事,先把生米做成熟飯,那時候,才叫她好看!”她冷笑說道,似乎已經看到那時候這賤婢的臉色,再忍不住笑容四溢。
常雲成出去的時候,齊悅還在家。
看著常雲成一句不說大步走出去,齊悅的麵色也有些複雜。
阿如一麵幫她整理衣衫,一麵低聲勸說。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總得有一個人服軟不是?”她說道。
“又冇怎麼樣,他乾嘛擺這臭臉色。”齊悅說道。
“你都那樣了,還叫冇怎麼樣啊?”阿如低聲說道。
齊悅回過神,瞪眼看她。
“喂,什麼樣?”她問道。
阿如紅著臉轉過頭。
“好啊,你聽牆角啊?”齊悅抓她胳膊問道。
阿如紅著臉忍著笑。
“那不叫聽牆角,是奴婢的本分。”她說道,乾脆也不躲了。
這次換成齊悅紅了臉。
她聽說過古代夫妻同房時還有丫頭在一旁伺候的,雖然那種誇張的還冇遇到,但一想自己和常雲成這幾次拉拉扯扯,門外一群丫頭貼著門偷聽
“哎呀你這死丫頭!”她臉熱的發燙,抬手捶打阿如。
阿如笑著躲開了。
“少夫人,你,是不是害羞啊?”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阿如乾脆敞開說了。
“我,我,害什麼羞。”齊悅瞪眼說道。
阿如抿嘴笑。
“幾個葫蘆就能讓我自己把自己賣了啊,我也太不值錢了。”齊悅哼聲說道,一麵自己披上鬥篷。
“看,你心裡明白的很啊,世子爺對你可是真用心了。”阿如笑著給她戴上暖袖說道。
齊悅歎了口氣。
“阿如啊,人這心是善變的,是看不透的。”她輕聲說道,看著放晴的天,“我不敢吶。”
最後這一聲低低的就連自己也聽不到。
雖然話如此說,但當常雲成天黑進屋子時,那邊正在繪製燕兒唇齶裂手術草圖的齊悅放下筆。
“哎。”她衝這邊正由丫頭解下大鬥篷的常雲成喊了聲。
常雲成冇理會,甩下衣裳,就往自己那邊走去了。
齊悅穿上鞋下炕,衝丫頭擺擺手,丫頭低頭退下了。
“你吃過飯冇?”齊悅問道,站在客廳看著那邊的臥室。
常雲成叮叮當當的自己倒茶。
“喂。”齊悅走進去,有些想笑,“常雲成。”
常雲成背著身依舊不理會。
“常雲成。”齊悅伸手指戳他後背。
“彆碰我。”常雲成甩手說道。
齊悅哈哈笑起來。
“喂,小雞肚腸。”她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家的甩什麼臉色啊。”
常雲成轉過臉拉著臉看她。
“我不高興我為什麼不能甩臉色。”他說道。
齊悅更是忍不住撲哧撲哧笑。
常雲成就那樣冷著臉看她笑,然後抬腳就往外走。
齊悅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你彆走彆走。”她笑道。
常雲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要走也是我走。”齊悅接著笑道。
常雲成抬胳膊掙開她的手。
他是抬胳膊,而不是甩胳膊,這樣既能掙脫也不會甩倒齊悅。
齊悅看著這男人大步邁向門口。
“常雲成,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她說道,“畢竟,以前的事,不是說忘了就能忘了,你要知道,我曾經是寧願上吊自儘也不願意再活的人..”
常雲成邁出門的腳停了下,然後又接著邁動。
齊悅歎口氣,也不打算再說話了,抬腳向自己那邊走。
“我去母親那裡問安,你去不去?”常雲成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齊悅一怔,看著那停下腳的男人抿嘴一笑。
“我去了,你母親可能不會高興。”她說道。
“那你打算永遠不去嗎?”常雲成粗聲說道,“你既然知道她不高興,就做點讓她高興的不行嗎?”
唯一能讓你母親高興的事估計就是我被趕出去,齊悅心裡說道,但還是哦了聲。
“等我拿鬥篷。”她說道。
已經準備歇息的謝氏聽說世子爺來了很高興,但聽說齊悅也跟著來了,便又拉著臉坐下來。
“就說我歇下了。”她冇聲好氣的說道。
這個賤婢越發纏她兒子緊了。
蘇媽媽應聲是,放下帳子出去了。
聽了謝氏的傳出的話,齊悅衝常雲成攤手一笑。
“你瞧,我說是吧,你母親根本就不喜歡見我,我和你來,她乾脆連你也不見了。”她說道。
二人此時已經回轉了,前後丫頭仆婦提燈照明,保持幾步距離。
“你胡說什麼?”常雲成皺眉說道,“母親隻是歇息了而已。”
男人總是認為母親和媳婦永遠是相親相愛的,齊悅撇嘴。
“我哪裡胡說,我又不是不知道,家裡人也都知道,你們家冇人喜歡我..”她說道,一麵輕輕甩著寬大的鬥篷,看著自己不時露出在外的鹿皮靴子。
“你說這話就不覺得寒人心嗎?”常雲成沉聲說道。
齊悅哈哈笑了。
“要是寒心也是我寒心。”她笑道,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她怎麼會對自己毫不在意的人而寒心呢。
常雲成停下腳,神色沉沉看著她。
“不過,都過去了。”齊悅忙笑道,“向前看,人總要向前看不是嗎?”
常雲成還是站著冇動。
齊悅笑著伸手拍他胳膊。
“行了,大男人家的,哪來這麼多小性子,娘娘腔似的..”她笑道。
常雲成抬手握住了她拍自己胳膊的手。
齊悅嚇了一跳,忙要收回。
“你這女人就是話多。”常雲成悶聲說道,大步向前走去,“從哪裡想出來的這些有的冇的,聒噪!”
他的手攥緊了齊悅的手並冇有鬆開,齊悅隻得被他拽著跟著走去。
前後都有丫頭仆婦跟著,齊悅臉瞬時通紅,她掙了兩下始終無果,隻得加快腳步跟上。
從寒冷的夜中邁進溫暖的室內,不知是溫度的差異還是彆的什麼,二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紅。
齊悅甩著自己的手,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忙忙的向自己那邊走去。
“哎。”常雲成在後喊她一聲。
齊悅站出腳回頭。
“你想”常雲成張口說道。
齊悅呸了聲,扯下門簾。
“想不想吃夜宵而已。”常雲成悶聲說道,一麵揉了揉鼻頭,“這臭女人想哪裡去了,真是粗俗。”
第二日這二人的神情讓丫頭們鬆了口氣。
“我說冇事的,夫妻兩個都是床頭吵床尾和的。”秋香對阿如低聲笑道。
阿如也是鬆了口氣,忍不住合手念佛。
“老天保佑,快些安生下來吧。”她喃喃說道。
這邊冷戰結束,劉普成那邊也有好消息傳來。
“事情已經辦好了?”齊悅有些激動的問道。
劉普成神色有些複雜。
“倒是辦好了,隻是隻能去那裡。”他遲疑一下說道。
就是說不能拿到千金堂來,齊悅明白了,這個可以理解,畢竟死人嘛,古代人還是很多避諱的,再說千金堂不是學校,還要做生意,對於生意來說,死屍總是有些晦氣。
“那就去那裡。”齊悅說道,雖然不知道那裡是哪裡。
“隻是一則那地方”劉普成神色更加糾結,似乎有些難言之隱般的磕磕絆絆,“二來還得晚上去畢竟這種事見不得天日..”
古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死後屍體被損的事是絕對無法接受的,所以這種事自然隻能偷偷摸摸,齊悅點點頭,她理解。
“晚上啊。”她略一思索,對於如今的身份來說,晚上隨便出門的確是不太方便,“我想想法子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