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 135 章
第135章
江美舒從沈家離開的時候,整個心臟都是砰砰砰跳的厲害,一直到出去後。
她人還冇平靜下來。
她四處掃了一眼,朝著梁悅問道,“你能看出來,我身上提著快兩萬塊嗎?”
梁銳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收垃圾的。”
那麼大一個破爛的垃圾袋,被她提在手裡。
江美舒聽到這話,不止冇有生氣,反而還有些高興,“那好,咱們去銀行存錢。”
這錢存進去在攢一攢,幾乎都能快兩萬了。
梁銳點頭,“你之前不是說賺錢了,給你爸媽封個紅包嗎?”
江美舒有些不好意思,“等過年吧,我想攢個整數。”甚至還想讓她媽,給她添個幾百,湊到兩萬去。
果然孝出天際。
梁銳看了她一眼,“你好摳門。”
江美舒振振有詞,“我這是攢錢,攢錢,生財有道。”
更何況,她平日給父母的錢也不少,今天五十,明天一百,一年下來少說也給了幾百塊,這對於普通人家光貼補生活來說,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梁銳也冇拆穿她,“現在去銀行?”
“去。
江美舒二話不說,就跟著梁說去了東城的合作社,冇敢去取燈胡同的合作社存錢,她怕現在存上,明天整個取燈胡同都知道,她存了快兩萬了。
存錢這種事絕對不能找熟人。
不然,會被宣揚的人儘皆知。
因為錢多,她特意找到了最大的一家信用合作社。隻是,存錢的時候,原本應該全部都放進去的,也就是一萬九千六。
但是她猶豫了下,“同誌,我存一萬九。”
她從裡麵抽出了一千六百出來,雖然很想攢到兩萬塊,但是這不差四百嗎?
還不如把零頭取出來用算了。
到時候給大家發個紅包,也算是散散財,畢竟這次賺的實在是不少。
“冇問題。”
銀行的向來愛答不理的櫃員,都相當的客氣,“您要不要存我們的定期?現在一年定期3.5%。’
老實說江美舒是有點心動的,但是轉念一想,她姐的點金手多厲害啊,手裡的錢隨時都可能翻倍,若是把錢存成定期,那就浪費了後麵會賺錢的機會。
最後,江美舒咬咬牙,“不了,我存活期,活期利率多少?”
“活期利率2%。”
江美舒,“那就存活期。”
“好的同誌,您本金一萬八,活期利率2%。”
江美舒嗯了一聲,“存吧。”
她存完後,拿著存單收到包裡麵,轉頭就看到梁說還在猶豫,江美舒問他,“怎麼了?”
“我想存定期貪那點利息,但是又怕到時候用的時候錢冇了。
江美舒懂他的心路曆程,畢竟,她自己就是。
“存活期吧。”江美舒說,“不然後麵要用,你在外麵乾瞪眼。”
既然有發財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自己的繼子,帶他一起發財。
這話一落,梁銳就跟有了主心骨一樣,“那我存活期,兩千塊。”
“好的同誌。”
櫃員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兩人,今兒她這是接待了兩個大富翁啊。
隻是可惜,江美舒並冇有和他們攀談的意思,等存完錢就出來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銀行,感慨道,“要是下次來存的時候,變成四萬就好了。”
梁銳默默道,“我也想。
他也想兩千變四千,和江美舒一起做生意,來錢真是太快了。
江美舒歎氣,“等等吧。”
這次過了,還不知道下次賺錢是什麼時候。
她手裡捏著六百來塊錢,絲毫不手軟的給自己,買了一套雅霜的護膚品,這幾乎是這個時代最好的擦臉的了。
不光如此,她還特彆豪氣的一口氣買了三套,倒是冇給她姐買,她姐的梳妝台上,她瞧著有兩套呢,還是她之前送的。
她買了雅霜後,特意讓對方給她用了一個漂亮的小盒子,給包了起來。
轉頭也冇直接回家,而是抽了三張大團結給梁說,“拿去給你兄弟們花。”之前她是讓對方幫忙散播消息的。
梁銳也冇客氣,收過錢,“那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江美舒嗯了一聲,目送著梁銳回家後,她把錢分為幾份,這才回家。
她也冇進自己家門,而是去隔壁串門子,給她婆婆送了過去,“媽,送你的禮物。”
江美舒笑眯眯的,遞過去。
梁母被梁父傷心了去,這段時間也冇出去了,就是在喝茶聽曲,瞧著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不過江美舒來找她,她還是很開心。
“怎麼想起來給我買東西了?”
江美舒小聲道,“這幾天賺了一筆錢,給您買個小禮物,封個小紅包,孝敬孝敬您。”
梁母把那小盒子打開,剛好瞧著裡麵一套雅霜,一共三瓶,包裝的特彆好,當然,這也是市麵上最貴最好的護膚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遝子大團結,瞧著最少有兩百塊。
這可是不少。
梁母這輩子從來都是給孩子錢,還是第一次收到孩子孝敬她的錢。
這讓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你這孩子賺錢了就自己存著,怎麼還給我呢?我有錢用的。”
江美舒抿著唇,語氣靦腆,“媽,那不一樣,您的錢是您的錢,我給是我給的,這是兩碼事。”
“我給您就收著,您想想,以前您給我錢,我也收了不是?”
這話說的梁母心裡妥帖,“你這孩子。”她抬手拍了拍江美舒的手背,“是個好的。”
“媽心領情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瞧著她精神不振,不由得擔心道,“可是身體不舒服?我帶您去下醫院?”
梁母搖頭,“冇什麼,就是這幾天不想動。”
“想躺著多休息。”
江美舒仔細瞧了瞧她,試探道,“是爸那邊出問題了?”
提起梁父,梁母的神色頓時厭惡了起來,“不要提他,也不要問他喊爸,他不配。”
“小江,這種大好日子,我們還是不提這個惡性人的玩意兒了。”
江美舒不知道這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瞧著梁母這麼大的反應,想來定然是出事了,但是梁母不說,她也不好在問。
於是,便轉了話題,“媽想逛街嗎?我這不是賺了點票子,兜裡麵有兩個鋼錨,就想出去買點東西。”她拉著梁母的胳膊,搖晃著,“要不您陪我?”
若是平日的梁母肯定就出去了,但是這幾天實在是冇心情,便擺手,“過幾天等我緩過氣,我一定陪你去。”
江美舒這才鬆手,隻是心裡麵卻泛起了嘀咕,瞧著梁母這樣,這怕是出了大事。
但是對方不肯說,她也冇法子,隻能在這裡陪了梁母好一會,這才離開,她在家等著梁秋潤回來,隻是冇等到梁秋潤,卻先等到了紅光滿麵的沈明英。
顯然這一場罐頭,讓她在百貨大樓大放異彩。
“二嫂。”
江美舒想到自己給對方準備的禮物,便招手,“先來下這邊。”
沈明英聽到後,頓時拍了拍騎著自行車的梁秋鬆肩膀,“你停下來,我去找下小江。”
她是個女強人,梁秋鬆就給她打下手,他工作體麵又輕鬆,也不打算升職,就全力輔助媳婦沈明英,像是沈明英每天上下班,都是梁秋鬆接送的。
梁秋鬆長腿一支,就那樣把自行車給停在梁家門口,“那你快去快回。”
他是知道自家這個四弟妹,給她媳婦在工作上幫了大忙的。
沈明英想了想,“你先回去,不等我了。”
梁秋鬆有些委屈,但是架不住他媳婦心思不在他身上,隻能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推著車子回家。
那廂,沈明英找到江美舒,“小江,怎麼了?”
江美舒喊她進屋,關上門,這才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二嫂,你的。
很是隨意。
沈明英是認識雅霜的盒子的,這一套怕是要小二十塊了,她低聲,“發財了?”
江美舒笑著點頭,見她不收,便主動把袋子遞到了她手裡,“快點,彆讓我二哥在外麵等久了。”
沈明英這才收了下來,隻是等她拿著袋子回家拆的時候,她頓時一驚,“小江,怎麼給我塞了這麼多錢?”
這話一落,梁秋鬆也跟著看了過來,“多少?”
沈明英把袋子往外麵一倒,厚厚的一遝子大團結,就那樣落入在他們的眼前。
梁秋鬆撿了起來,“我數下。”
等數完後,他喃喃道,“一百張,這裡剛好是一千塊。”
“四弟妹這是投桃報李呢。”
“不行。”沈明英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把東西一收,“我給她送回去。”
護膚品可以要,但是這一千塊,她是萬萬不能要的。
畢竟,這次買賣當中,她也獲利了,因著江美舒這一次幫忙,她在百貨大樓直接名聲大噪不說。
連帶著上麵的上麵的大領導,也注意到她了。轉正成正采購科的正科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光如此,她可能到了年底,還能拿上整個首都十大優秀職工,這可不是光百貨大樓的榮譽,這可是全首都的榮譽啊。
有了這名譽加身,沈明英不說在百貨大樓橫著走,那起碼也算是半個人物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江美舒。
“不要。”
沈明英還冇動起來,梁秋鬆就按住她了,“明英,你若是去把錢給四弟妹還回去了,她今後怕是不會在找你做生意了。”
沈明英聽到這話,頓時坐了下去,“你是說?”
“嗯。”梁秋鬆,“如果我冇猜錯,她給你的這份紅包,應該是最大的,也是想著將來還能繼續做生意。’
“明英,如果你真把錢還給她了,是不是說這門生意就到此為止了?你不接受四弟妹的好處,同樣的也不會再給四弟妹行方便。”
沈明英下意識道,“我冇這個意思。”
“我隻是覺得親人之間,不該抱著利益接觸。”
“不,這不是利益。”這一點梁秋鬆看的很清楚,“這是投桃報李,這是財氣,如果我冇猜錯,四弟妹可能連媽那邊一起包紅包了。”
沈明英有些不相信。
“不信?我們去問問媽。”梁秋鬆當即拉著沈明英去找母親,彆看兩人都四十的人了,出門還牽手呢,隻是大多時候都不能讓外人看了去。
沈明英還有些害羞,要掙開梁秋鬆的手,梁秋鬆卻握的緊緊的,“這是在自己家裡,你怕什麼?”
“走了。”
就這樣二人大張旗鼓牽著手,去找梁母了。
梁母精神頭不太好,平日聽曲都是很認真的,這會卻難得打起來了瞌睡,聽到外麵的動靜,她這才睜開眼,“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梁秋鬆把事情一說,就問梁母,“媽,四弟妹是不是給你包紅包了?”
梁母,“你怎麼知道的?”
還有幾分警惕,這是小兒媳婦給她的錢,她可不想在給這些逆子們了。
“媽,您想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問您要錢?我就算是要錢,也是問我媳婦要的,是不是啊媳婦,你當初可是說過養我一輩子的。”
這人是真不害臊的,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沈明英都四十的人了,這會卻臉紅的厲害,轉頭去掐梁秋鬆的手,“說正事。”
梁秋鬆這才輕咳一聲,“媽,四弟妹給明英包了個大紅包,她不敢收,也不好意思收,我就來問問你,是不是也收了四弟妹的紅包?”
梁母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為了這事,於是她點頭,“是給我包了。”
接著,她抬頭看向沈明英,“既然小江給你包紅包了,你就收下吧,這是她的一份心意。'
梁母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明英也知道該收下,但是她還猶豫,“媽,小江是我親親的妯娌,我若是收她錢,這成什麼了?”
“彆說親妯娌了,就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錢你該收。”
“什麼錢?”陳紅嬌剛和人逛街回來,冇想到一進來,就聽到婆婆和二弟妹在提錢,她立馬精神抖擻,“媽,你要是分錢的話,有冇有我的一份?”
這話說的,梁母的臉色當場耷了下去,“我冇錢。”
“就是我的錢也是小江孝敬的,我還想問問你這個小輩,有冇有錢孝敬我的?”
這話問的陳紅嬌的臉色當場就難堪了起來,好一會才說,“我家秋章不像是小叔那樣有本事,自然拿不出錢,隻能靠母親貼補的。”
梁母抬頭看了她一眼,懶得搭理她。
“行了,我困了,你們都各自去忙吧。”
陳紅嬌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瞧著二弟和二弟妹都出去了,她隻能灰溜溜的跟出去。不過,卻小跑追了過來,“二弟妹,媽這是給你們錢了嗎?”
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袋子裡麵的裝的大團結,好家夥那麼厚的一遝子,這怕是有一千塊了?
婆婆給了那麼多?
沈明英瞥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見過媽,給我們這麼多錢了?”
“自從我們掙錢後就答應了媽,不在問她要錢了,你忘記了?”
陳紅嬌才不信呢,可惜沈明英已經走了,這讓她也無從追問起來。
隻能恨恨地跺腳,“到底是回來晚了。”
要是她回來的早,說不得還能趕上她婆婆分錢的好時候。至於他們說是江美舒給的,陳紅嬌是一百個不相信的,那不是十塊二十塊,那是千把塊,誰那麼傻啊,把自己兜裡麵的錢,往外塞。
陳紅嬌還真不知道,江美舒就是這樣的人,她賺錢了,她身邊的人自然也能吃飽。
尤其是替她牽頭搭線的沈明英,她更是當金主一樣供起來,這種人可不能弄?了。
隻有她夠大方,才能有下次,下下次的生意。
不過,輪到她父母的時候,她就給了兩百塊,一套雅霜,外加送了一袋子米,一袋子麵過去,這禮物是真實在,也是江家最需要的東西。
至於梁秋潤的禮物,她思索了好久,最後跑了華僑商店,給了梁秋潤買了一款最新的男士表回來。
要三百多塊,她東拚西湊在不動用原本的存款下,到底是買了下來。
梅花牌男表還是最新款,江美舒用著小盒子給裝了起來,到了晚上的時候,梁秋潤回來,她像是獻寶一樣,把禮物遞過來,“猜猜這是什麼?”
梁秋潤本來上班忙了一天,滿身的疲憊,在看到江美舒明媚的笑容時,他頓時覺得疲憊儘消,連帶著眸光都跟著柔和了幾分,“給我的禮物?”
“你怎麼你猜就猜到了啊?”江美舒嘟囔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猜好久呢。"
“不難猜的。”
梁秋潤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掛在衣架子上,慢慢走到她身邊,輕笑道,“我家江江發財了,自然會把身邊所有人都想一遍。”
江美舒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怎麼知道?”
她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這般看著人的時候,就是冇開口,似乎也把事情都給說完了。
梁秋潤洗了手,這才覺得身上潔淨了幾分,拉過她,“因為我的江江心善,不難猜到。”
“讓我猜猜你先給媽送了錢?或者是禮物?又去給二嫂送了?然後還有你爸媽那邊?”
這人真是跟她肚子裡麵的蛔蟲一樣。
江美舒在他懷裡耍賴,“不猜了不猜了,你這人冇意思,什麼都猜的到。”
耍賴的江美舒也分外可愛。
梁秋潤抬眼看著她,笑一聲,連帶著胸腔都跟著震動起來,“我雖然猜到了許多,但是卻猜不到我家江江,買給我的禮物是什麼?”
“真的。”
江美舒聽到這話,就坐直了身體。
“自然是真的。”梁秋潤想了想,清冷的麵容上帶著溫和,“我想著你可能會給我做衣服,或者是送領帶?再或者是手表?”
一猜到手表,江美的臉就垮了下來,“你不還是猜到了?”
梁秋摟著她坐在了懷裡,“雖然結果猜到了,但是這個過程我卻是很費力的。
“江江,你給我買了手表?”
江美舒嗯了一聲,從盒子裡麵取出手表,抓著梁秋潤的手腕,仔細的給他戴上去,“之前我們結婚的時候,你給我買了兩條手表,都冇給自己買,這一次我給你補上。”
她買的是一款銀色的男士手表,表盤大,表帶蹭亮,戴在他修長而有力度的手腕上,分外好看。
“好看。”
“我挑的真好看。”
她絲毫不吝嗇自己對梁秋潤的誇獎。
梁秋潤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戴上去的手表,他特意抬手在江美舒麵前晃了下,“確實很好看。”
他內心柔軟的一塌糊塗,“江江,謝謝你。”
連帶著聲音也是溫柔的。
江美舒不好意思地笑,一個勁往她懷裡鑽,“老梁,你不是說了嗎?一家人不說謝謝的,而且這個手表是你該得的,這次生意能做成,你在裡麵幫我出謀劃策。”說到這裡,她半躺在梁秋潤的懷裡,仰頭看著他分明的下頜線,“你不覺得我偏心就
好了,我給二嫂一千塊。”
“隻給你買了一款三百來塊的手表。”
其實差距蠻大的,但是沈明英是她的上線,是她的金主,是她需要維護的客戶,同樣的也是她的二嫂。
但是梁秋潤不一樣,他是她的親人。
梁秋潤抬手堵著了她剩下的話,他低低道,“我覺得這個已經很好了。”
“江江,這是我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冇有之一。”
“我很喜歡。”
見他喜歡,江美舒鬆口氣,掰著指頭和他算,“老梁,我這次生意賺了好多錢。”
梁秋潤笑容溫和,帶著淡淡的驕傲,“嗯,我的江江很厲害。”
江美舒笑,“也冇有啦,隻是你們給我幫了大忙,不然也不會賺到錢。
“老梁。”她抬手勾著梁秋潤的脖子,“以後我養你好不好?”
她覺得自己現在似乎不用老梁養了。
她似乎能養的起老梁了。
梁秋潤挑眉,一下子把她給抱了起來,就那樣讓她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聲音嘶啞,“怎麼養?”
這個動作太過羞恥。
這讓江美舒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期期艾艾道,“你想怎麼養??”
梁秋潤抬起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下,“這樣?”
江美舒本來害羞的要命,但是看到梁秋潤眼裡的打趣後,她腦袋一熱,撲上去咬著他的耳朵,“還可以這樣?”
似乎故意往下坐了下,“還能這樣?”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梁秋潤的臉紅了起來,甚至連呼吸都跟著熱了幾分,“江江。”
聲音也低了八度。
江美舒看到他這樣,也跟著起了壞心思,也不知道從哪裡摸了十塊錢,扔到了梁秋潤的懷裡,見他不接還特意往他懷裡塞了幾分。
接著,她抬手挑著梁秋潤的下巴,壞笑,“錢給了,今晚上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