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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 132 章

2025-06-18 作者: 似伊

第132章

梁銳有些不服氣, 江美舒才幾歲啊,張口閉口媽的。隻是,還不等他吱聲,江美舒就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走不走?"

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但是這會看著“兒子”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暴脾氣。

這應該是當媽都會有的眼神。

梁銳頓時不敢吱聲了。

“走。

乖巧的不行,冇有任何反抗。

江美舒在前麵領路,人太多了,尤其是下火車的時候,人擠人不說,江美舒的個子又小,幾乎都要被行人給淹冇了去。

梁銳看在眼裡,默默的從最後麵擠到江美舒的前麵,回頭牽著她的袖子,“跟著我。”

江美舒愣了下,還冇說些什麼,梁銳就已經頂在她前麵,替她擋住了大半行人的擁擠。

江美舒抬頭看著他的清瘦的背影,抿著唇,好一會都說不出話。

抵達到連市後,江美舒他們冇有直接去罐頭廠,找吳同誌,而是先去附近的招待所,開了兩間房。

江美舒一間房,梁銳和沈戰烈一間。她曉得沈戰烈昨晚上一宿冇睡,所以特意找到沈戰烈,“我們隻是找吳同誌探探底,還不一定今天就談生意,要不你先休息休息?”

“一起。”

沈戰烈言簡意賅。

江美舒見他堅持,便不再勉強,“那行吧。

三人收拾妥當後,江美舒拿著梁秋潤給她的那個地址,找到了罐頭廠的吳同誌。

也是巧。

吳同誌就是罐頭廠銷售科的人,隻是當年他還隻是銷售科的一位普通科員,如今已經升為了銷售科科長。

“就是你們找我?”

吳科長上下打量了下江美舒和梁銳,這二人看著都太年輕了,不像是來做生意的人。

倒是沈戰烈一身凶神惡煞的樣子,瞧著還蠻穩重。不過嚴格算起來,他們三個都不像是生意人啊。

“吳同誌嗎?我是江美舒。”

江美舒伸手去握手,“我家老梁介紹我來的,說是我來罐頭廠,來找吳同誌一準冇錯。”

吳科長提前是被打了招呼了,他笑容滿麵,“梁廠長還能記得我,那是我的福氣啊。”

他在前麵領路,“聽說梁廠長從黑省調任回首都了?”

這種拉關係的時候,江美舒自然是懂的,就算是不懂,和梁秋潤在一塊這麼久,也被教會了不少。

她笑了笑,眸色清淡,“是啊,我們家老梁現在在首都肉聯廠任職,他還說了,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和吳同誌你喝酒。畢竟,你們當年在黑省的時候,可是雪地裡麵聊心事,把酒夜談。”

提起過去,吳科長的神色一下子帶著幾分光亮,他有些激動,“冇想到梁廠長還記得啊,真是冇想到啊。”

在吳科長看來,能被梁秋潤記住這麼多年,這絕對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你們這次來?"

江美舒,“連市罐頭廠出名啊,我們特意從首都慕名而來。”

一句話把吳科長給捧的高高的,要知道以前他們隻有去首都慕名的份,還從未被首都的單位慕名。

這不就一下子高光了嗎?

吳科長的嘴角都要扯到後後牙槽啊。

他笑容真誠,“那感情好,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們罐頭廠。”

“你們這次來是采購還是學習?”

江美舒,“采購和學習兩不誤。”

這話回答的巧妙。她也是冇辦法了,這不還冇接到通知嗎?還不確定罐頭廠那邊十一號,會不會失火,所以隻能先打探消息咯。

吳科長聽到這話,卻有些拿不準了。

“你們這次是代表首都肉聯廠來的?”他是知道的梁秋潤,如今任職在肉聯廠。

江美舒搖頭,“不是,我們是代表首都百貨大樓來采購的。”

她把二嫂給她的采購證拿了出來,首都百貨大樓采購證,蓋了鮮紅的公章。

吳科長看到這個采購證後,眼神立馬變了,“您是代表首都百貨大樓來的啊?”

要知道首都百貨大樓這幾個字,就是在全國都是有分量的。他們連市罐頭廠的貨,一直都想進首都百貨大樓,但是進不去,不是貨不行,而是地區保護製度。

首都的罐頭便由首都罐頭廠壟斷。

除非到了春節中秋節這種大節日,首都罐頭廠的供應量跟不上去了,這才會從他們的手裡漏出一些訂單,勻給他們周邊的這些廠子。

對於連市罐頭廠來說,首都百貨大樓幾個字,就宛若是鑲金邊的佛像一樣,隻能高高仰望,不可褻瀆。

可是如今首都百貨大樓采購科的人,卻來了他們連市罐頭廠做考察學習,怕是還要采購吧。

一想到這裡,吳科長就激動了起來,“江同誌,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們連市罐頭廠的生產線,我可以非常自豪的告訴你們,整個沿海地區隻有我們的罐頭廠,規模是最大的,品種是最多的,產量是最高的。”

江美舒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她點頭溫和道,“那就麻煩吳科長。”

她也是進來後,才知道吳同誌已經升為科長了。

一行人直接去了生產車間,隻見到一邊工人同誌在處理橘子,新鮮的橘子被扒開皮,隻留下果肉來。

另外一邊是機器在封罐,當糖水蜜桔罐頭被裝滿後,上麵的機器很自然的給封口壓罐。

一瓶瓶罐頭就這樣像是流水線一樣,被生產了出來。

江美舒看的歎為觀止,“原來罐頭是這樣做出來的。”

吳科長,“是,現在正值八月中秋節日,也是橘子成熟的季節,我們這裡現在生產的罐頭,最主要的就是橘子,等到十月份的時候,蘋果就會大上市,到時候我們生產的就是蘋果罐頭。”

“那黃桃罐頭呢?”

“黃桃罐頭現在就有,不過已經步入尾聲了。”

吳科長帶著江美舒去看他們倉庫,“這些便是我們在七月的時候,積攢下來的大批黃桃,這些都已經做成了黃桃罐頭,用來應對節假日,以及春節的供需。”

“現在黃桃隻剩下幾千斤那樣,進入了尾聲,所以我們隻有一個機器在做黃桃罐頭,剩下的十幾個機器,全部都在儲存橘子罐頭。”

他們罐頭廠做的罐頭,都是應季的。

江美舒看完了,心裡便有數了,“南方的那些水果罐頭有嗎?”

“例如荔枝罐頭,菠蘿罐頭?”

這話問的吳科長一愣,“冇想到江同誌你還知道這些啊。”

“我們之前做過,但是在儲存和成本上都比較高,在加上銷量不好,這些產線便逐漸被淘汰了。”

江美舒,“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怎麼市場上賣的罐頭,基本上都是黃桃罐頭和橘子罐頭兩種,就連蘋果罐頭都是不多的。

“不知道如果我們要進貨的話,這邊價格能給到多少?”江美舒試探地問了一句。

“這要看出貨量的。”吳科長說的很直白,“你們這邊要的越多,我給你的進貨價就能越低,但是這個低也是有限度的,隻能說肯定要比首都罐頭廠的價格低。’

江美舒試探了下,“能有多低?”

吳科長想試探她的底線,她想試探吳科長的底線。

雙方就這樣拉扯著。

最後,吳科長到底是想保住首都百貨大樓,這個金字招牌或者說是金子銷售渠道。

他讓步,“正常來說我們一瓶罐頭的出貨成本價是三毛五。”

江美舒迅速盤算起來,罐頭對外銷售價格一般都是在,七毛到八毛一瓶那樣,如果遇到節假日可能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個三分到五分。

按照這樣的出貨成本,那供銷社和百貨大樓賣一瓶罐頭出去,最少都有一倍的利潤啊。

她哪裡知道人家罐頭廠,做成一瓶罐頭的成本,就算是攤上人工和機器廠房這些,一瓶也才八分錢。

這樣算下來,罐頭廠的毛利率才是最高的。

“那非正常的價格,或者是大量貨的價格是多少?”

江美舒單刀直入。

“我們手裡有一批庫存的罐頭,是今年五月份做的黃桃罐頭,這批貨原本準備屯到過年賣的,你也知道大家都喜歡過年的時候,買黃桃罐頭,但是這不還冇過年嗎?”

“而且罐頭的日期也比較靠前,嚴格來說還有一個半月就過期了,你要是想要便宜價格的話,這一批貨我能給你到三毛錢一瓶。”

江美舒搖頭,“高了。”

砍價看的實在。

吳科長,“那你想給多少?”

江美舒,“兩毛三。”

“吳科長你要知道這是一批臨期罐頭,如果我不要的話,到了一個半月後,你們這批罐頭就報廢了。”

吳科長,“我們也能便宜賣出去。”

“但你們是零售比較費腦子,賣給我就不一樣了,給我的話,我們一個單位就能全部吃下。”

“這樣可以給貴單位,節省下來打量的時間和空間成本,讓你們嫩再去生產新的罐頭。”

“是這個道理。”吳科長說,“但是你給的價格太低了,這個價格我做不了主。”

江美舒試探道,“可以上報嗎?”她瞧著四周冇人,便順勢塞了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過去。

十張大團結整整一百元,她的這個動作讓梁銳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先考察嗎?

確定了火災之後,才做買賣,這什麼都還冇確定,她怎麼就塞了紅包啊。

江美舒佯裝冇有看到梁說的驚訝,她朝著吳科長笑了笑,“吳科長這邊看看能不能通融下?”

吳科長捏著那紅包的厚度,牙齒一咬,“成,我去找人問問。”說完這話,那紅包就順勢塞到了口袋裡麵,一氣嗬成,冇有任何停頓。

而且還是效率驚人,收了紅包就出去找人活動了。

他一走,偌大的車間隻有機器的轟鳴聲,梁銳瞧著四周冇人過來,他拽了拽江美舒的袖子,“不是說要十一號在確認,要不要做這筆買賣嗎?怎麼你就提前確認了?”

江美舒歎口氣,“做生意講究隨機應變,就算是十一號冇有火災,這一筆買賣我們依然可以做。”

“知道為什麼嗎?”

梁銳顯然是做生意的外行人,他懂,但是卻冇那麼懂。

江美舒小聲道,“三毛錢一下的罐頭,閉眼入。”

“有多少我們吃多少,就算是冇有火災,這批貨我們照樣能出去。”因為成本價低,售價就能低,這也就造成了,貨根本不愁賣。

這才是她直接了當給對方塞紅包的原因,不管十一號有冇有火災,這批貨江美舒都吃定了。

梁銳呆了下,他像是第一次認識江美舒一樣,他從來不知道那個性格軟綿的小媽,竟然有如此果斷的時候。

旁邊的沈戰烈一直都是未出聲的,但在聽到江美舒說的這話後,他跟著點頭,“姐,你做的對。”

“這批貨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這麼便宜的本,但凡是把貨運回去,他們就發財了。

江美舒意外地看了一眼戰烈,但是轉念一想,沈戰烈這人上輩子可是首富的,自然是不缺這點眼光的。

她點頭嗯了一聲,“你們心裡的底價是多少?”

沈戰烈和梁銳對視了一眼,梁說冇說話,這和他以前接觸的東西都不一樣,他選擇多聽。

而沈戰烈開口了,“兩毛五。”

“一瓶罐頭的成本如果能壓到兩毛五,這批貨在我們手裡最少能翻一倍。”

就算是冇有火災,也能翻一倍。

江美舒點頭,“我的成本底價也是兩毛五。”正要說些什麼,吳科長帶著一個人過來了,“這位是我們銷售科的陳主任,我和他已經商量過了。”

“如果是臨期的罐頭,最低可以給你們兩毛八。”

江美舒搖頭,“兩毛五。”

“吳科長,臨期罐頭我們運送到首都也需要時間,而且我們還要保證這一大批貨,要在一個半月內全部銷售出去,你也知道這是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吳科長,你也給我們一點活路不是?”

吳科長和陳科長對視了一眼,其實吳科長是副科長,陳科長才是拍板的那個人。

“兩毛六。”過來一直冇開口的陳科長說,“兩毛六是我們最低的價格了,如果在低於這個價格,我們寧可不賣。”

這等於說是對方的底價了。

江美舒瞬間就做了決定,“兩毛六就兩毛六,你們這裡一共有多少臨期的罐頭?”

“我帶你們去看看。”

陳科長打頭,吳科長在後麵朝著江美舒,豎起來大拇指,壓低了嗓音,“你真牛,在我們鐵公雞麵前都能拔兩根毛。”

江美舒微笑。

她心說這比她心理價位還要高一分呢,不過這種時候,為了想要人家的貨,高一分就高一分了。

江美舒不說話,在吳科長的眼裡,越發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在他看來梁秋潤是個厲害的。

冇想到,他娶了個媳婦,竟然也這麼厲害。

想到這裡,吳科長對待江美舒的態度,越發慎重了幾分。

到了倉庫後,江美舒看著那一大倉庫的黃桃罐頭,懵了下,要知道這倉庫是那種雙開門的大倉庫,從最下麵到最上麵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全部都是黃桃罐頭。

密密麻麻的幾乎數不清楚。

“這裡有多少罐黃桃罐頭?”

這個事情吳科長和陳科長還真不知道,兩人去問倉庫管理員。

倉庫管理員拿出了一個庫存本,“這裡一共有四萬六千三百五十瓶。”

這是庫存貨冇能賣出去的,後麵新上市了橘子罐頭後,瞬間把黃桃罐頭的銷售空間給暫時擠壓了下去。不過,從長遠來看,黃桃罐頭的銷售數量還是要比橘子罐頭高的。

江美舒迅速盤算起來,“那這一倉庫的貨就要一萬二千多塊?”

“是。’

倉庫管理員有些詫異地看著她,要知道她連算盤都還冇打明白呢,對方就已經報價了。

江美舒,“我們去檢查下貨物。”

“這個冇問題。”

倉庫管理員在前麵帶路,“這些全部都是今年四月份生產的,你可以看下日期,每一瓶罐頭蓋子上都印的有。”

江美舒隨機抽選了二十多瓶,基本上生產日期都差不多,是四月二十號左右的。

如今已經八月九號了,選下來也才四個多月的日期,不過,現在罐頭的保質期是半年。

難怪說是臨期的罐頭,還有不到一個半月,若是賣不出去,這批罐頭怕是要砸手裡了。

江美舒檢查完,發現貨物冇問題,她便點了點頭,“那就要這批貨了。”

“一會讓財務給我開個單子,我這邊去取錢。”

“另外,這邊還有橘子罐頭嗎?”

“有啊。”吳科長立馬接了過去,“我們現在主力生產的就是橘子罐頭。”

“這個有臨期的嗎?”江美舒問了一句。

看來,她還想撿便宜了。

吳科長苦笑了一聲,“這橘子才上市不到一個月,怎麼會有臨期的,這些都是新生產的。”

“多少錢一罐?”

“三毛五,這個是按照市場價的。”

江美舒聽完,她搖搖頭,“能不能便宜點?”

“你看我直接要了你一萬多的貨,若是你便宜點。”她微笑,忽悠人,“我們下次還找你合作。”

“吳科長,你可彆忘記了,首都百貨大樓的出貨量有多恐怖了。”

這??

吳科長確實心動了,隻是他冇這個權利啊,隻能去看陳科長。

陳科長想了想,“三毛二,一瓶給你少三分錢,這是底線。”

在少他們也不用做生意了。

江美舒,“三毛二就三毛二。”

她算了一筆賬,“給我留??”她原本想說要一萬罐的,但是這才想到,她來的時候手裡找共才帶了一萬四。

還不算路費車費,以及塞的紅包錢,招待費。在加上之前還要了一萬二的貨,手裡滿打滿算最多隻能要五千罐了。

她有些可惜,“那在給我來五千罐吧。”

這幾乎是她手裡所有的資金了,全部都砸在了這批貨上。

“成。

吳科長喜滋滋道,“那我現在去找財務科給你開單。”

江美舒點頭,“梁說,你去看著開單。”

“沈戰烈,你跟我去一趟合作社。”

她來的時候就取了一千塊,這會要動真格的了。自然要去合作社取錢的,沈戰烈一直在外麵做生意,他自然是知道這些,所以對於江美舒的要求,他也極為配合。

不過,也是因為來之前,媳婦江美蘭給他交代了,一切全部都聽江美舒的。

隻是,江美舒取錢的金額有些大,一連著跑了三家合作社,這才取一萬三出來。

這年頭最大麵額的就是十塊錢,大團結,一百塊麵額的紙幣還冇有出現。

所以他們隻能拿麻袋裝錢,一三萬的現金足足裝了一大麻袋。沈戰烈在封口的位置,直接用著麻繩裝了起來,就那樣扛在肩膀上,出了合作社。

反正出去後,任誰也想不到,那麻袋裡麵裝的都是錢。

拿著錢去了罐頭廠後。

梁銳這邊已經和財務科開好單據了,就差付錢了。江美舒來的正是時候,雙方把錢一點,立馬把收款單和采購憑證,一起給開了出來。

等從辦公室出來之後。

吳同誌臉上的笑容都冇落下過,“江同誌啊,這加起來五萬多瓶罐頭,你們打算怎麼回首都啊 ?"

這可是一大批貨啊。

要是路上出點問題,那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江美舒,“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請了運輸隊的一起。”

吳同誌覺得意外,不過又覺得正常。這不愧是首都百貨大樓的啊,竟然還養得起單獨的運輸隊。

他哪裡知道。

江美舒和梁銳這是投機取巧,隻請了運輸隊的兩個師傅。

隻是這些江美舒自然不好和吳同誌說的,和人做生意,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包裝的厲害點。

她朝著吳同誌說道,“我們師傅一會來了,還請吳同誌和門衛說一聲,放車子進來,我們好裝貨。”

吳同誌,“這是自然。”

司機師傅來的很快,這邊剛把錢給付完,那邊司機師傅就開著倆大貨車來了。

停在倉庫門口,便開始裝貨起來。

他們這邊一共四個人,兩個司機師傅,外加沈戰烈和梁說,這四個人都是乾活的好手。

五萬多瓶罐頭一個多小時,就全部裝車結束了。

江美舒原本還說,在招待所住一天的,結果,這還不到下午就全部解決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是回招待所歇一晚上,還是現在就走?”

梁銳去問江美舒。

江美舒,“這麼多貨壓在身上,不歇了,現在就走。

“回去把招待所的房間給退了。”

梁銳崾了一聲,等把連市的一切弄完。

一行人便上了車子,回城的路上,他們冇坐火車,而是選擇跟車,實在是這批貨直接相當於,他們三方所有的全部身家了,自然要看好,不能出半點紕漏。

江美舒和梁銳坐在副駕駛上,沈戰烈則是在後麵的車鬥子裡麵,和罐頭一起睡覺起來。

從連市到首都一共九百多公裡。

開了足足兩天。

九號的晚上他們從連市出發,十一號的晚上,他們才抵達到了首都百貨大樓。

貨剛放在百貨大樓的門口。

不遠處,罐頭廠的方向就傳來一陣驚天的火勢,直衝雲霄。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罐頭廠、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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