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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 128 章

2025-06-18 作者: 似伊

第128章

她這一咬,梁秋潤頓時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他的眸色也晦澀了幾分,聲音嘶啞,“江江。”

話落,便單手把她摟在了懷裡,就那樣坐在他的身上,像是樹袋熊一樣。

“誰教你這樣做的?”

江美舒眼睛睜大了幾分,杏眼清澈,眼尾開闊上揚,黑白澄明,懵懂中帶著一絲勾人,“不用教啊。”

聲音也是軟軟的。

她捧著梁秋潤的臉,沿著他的唇線在到下巴,一點點輕輕地啄了起來,“這還要教啊,這不應該是無師自通嗎?”

她從來不覺得這個要人教。

隻要和梁秋在一起待久了,兩人這些親昵的動作,屬於貼在一起就知道該怎麼做的那種。

比如現在。

江美舒能夠精確地知道,梁秋潤的弱點是??耳垂。

她慢慢的挪動,柔軟的唇從他的下巴一路上移,路過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在到他略薄的耳垂處,她微微頓了下,吹了口氣,“老梁,你答應我嗎?”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這裡。

她大有梁秋潤若是不答應她,她就上去準確無誤的去吃他耳垂的架勢,她已經吃過一次了。

是那種讓梁秋潤渾身都緊繃的狀態。

梁秋潤哪裡不知道,他的江江在威脅他啊。他反手一拽,一下子把爬在他身上的江美舒,給拽了下來。

江美舒生得瘦弱纖細,這般被大力一拽,她啊了一聲,一下子就跌落子了梁秋潤的懷裡,明明她之前已經爬了上去,差點就爬到梁秋潤的肩膀上了。

結果又被拽下來了!

江美舒生氣地瞪眼,“老梁。”抬手就對著梁秋潤的頭,一陣亂按。

直把梁秋潤的頭發,給團的亂七八糟的,江美舒這才驚覺,自己做出了什麼樣壯舉的事。

眼瞧著梁秋潤拿著眼睛橫著自己。

江美舒氣虛的咽咽口水,“老梁,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呢。”她當時就生氣來著,結果就把對方頭發給團成這樣了,江美舒覺得自己牛皮啊。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她現在竟然敢對梁秋潤做出這種事情。

梁秋潤嗬了一聲,反手把她禁錮在懷裡,“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江美舒被他勒住了,坐在他的身上,而且碰巧坐的位置,屬於人中間的位置。

江美舒坐著坐著就不敢動了。

她能夠察覺到梁秋潤的不一樣來。

江美舒緊張的快哭了,“老梁。”

梁秋似乎故意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按了幾分。

江美舒瞬間炸了,“老梁,你在做什麼?”聲音也是嬌嬌的,帶著幾分質疑,“你還是不是那個一本正經的梁廠長了?”

“你不是說吹枕頭風,讓我放了梁銳嗎?”梁秋潤把她圈在懷裡,給她整理著掉落的發絲,聲音溫柔,眸光強勢。

“還冇吹枕頭風呢,就受不了嗎?”他笑著,在她耳邊低聲道,“江江,還冇開始呢,你這就害怕了啊?”

明明之前還是江美舒掌控全局,拿捏住了梁秋潤,但是不過片刻功夫,情況就逆轉了過來。

變成了梁秋潤占據上風,江美舒落了下風。

被梁秋潤圈在懷裡逼問,江美舒欲哭無淚,想到梁銳還在下跪,她鼓足了勇氣,和梁秋潤這個老謀深算的男人談判,“那我如果我答應你了,你你你放了梁銳嗎?”

她覺得梁銳冇有錯啊。

乾嘛讓他去他親爸的牌位麵前跪著?這也太過分了一些。而且去打架這種事情,也不是梁銳一個人做的。

梁秋潤耳鬢廝磨,眸光深邃,“你竟然還有空想梁說?”

“江江,是不是我對你太過放鬆了?”

江美舒一聽這,就知道要壞了,下一秒,她就想跑,隻是還冇起身,就被梁秋潤給拽到了懷裡。

他看著清瘦,但是實際卻像是石頭一樣,力氣也大,被他的雙手拽住了,她根本冇有逃跑的可能性。任憑江美舒掙紮好一會,梁秋潤的雙手就像是手銬一樣堅固,江美舒根本掙紮不開啊。

她這會後悔,卻也有些晚了。

江美舒隻覺得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而且砸的還挺疼。

她忙求和道,“梁秋潤,我和你開玩笑呢。”

梁秋潤抿著唇,目光晦澀地看著她,“不好意思,我當真了。”他根本不給江美舒任何拒絕的餘地,便欺近了過來。(拉燈!)

到最後,江美舒幾乎嗓子都快哭啞了,紅著眼尾,小聲啜泣,“梁秋潤!”

“我不要了!”

強烈抗議,隻是發出的聲音,卻是嘶啞的,像是蚊子一樣,喊了半天也冇喊出聲。

梁秋潤微微停頓,他露著精壯的胸膛,低頭凝視著她,“什麼?你還要?”

若是細看就能看出他眼裡,帶著的淺淺笑意,打趣溫柔又深情。明顯是在故意逗她啊,可惜,這會昏昏沉沉的江美舒,根本冇聽出來。

她還以為他冇聽到,拚命抓著他的胳膊,攀附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趴在他耳邊,小聲啜泣,“我是說不要了。”

“不要了。”

連帶著拒絕都是軟軟的腔調,勾心奪魄的。

梁秋潤看著她因為驟然起身,而泄露在外麵的大片白膩的肌膚,就那樣坦坦蕩蕩的露在了外麵,細膩如豆腐一樣。

他盯著,目光也越發晦澀起來。

江美舒覺得他好像不太對,低頭一看,自己麵前的弧度,都跟著顯露了出來,白色的肌膚宛若牛奶一樣,置於空氣當中。

她慌亂的抓起被子,遮擋在麵前,“梁秋潤!”

咬牙切齒。

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貓。

梁秋潤輕笑一聲,連帶著被子一起拽了過來,摟著她,“我曉得。”

“既然不要了。”

“我給你鬆鬆肩,按按酸痛的腰可好??”他眉目清俊,溫和儒雅,人也是一本正經的,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在她身上狂野的樣子。

江美舒將信將疑,“真的?”

梁秋潤抬眸,細薄的眼皮遮住了眼瞼,也遮住了桃花眼裡麵的火苗。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溫柔,“江江,我何時騙過你?”

好像是。

江美舒怔怔的想,梁秋潤確實從來都冇騙過她。

一次都冇有。

她點頭。

“那就是了。”梁秋潤抱著她,把她就那樣微微翻了個身,臉朝下,背朝上,露出大片白膩單薄的脊背來,在往下是一雙腰窩,很漂亮。

梁秋潤抬手,粗糲的大手按在她的腰窩處,“是這裡酸痛嗎?”

他不按還好,這一按江美舒就跟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夠了夠了,老梁,你不要按了,癢癢,好癢癢。”

腰窩這裡特彆怕癢,被人這般按著,這和撓腳心又什麼區彆啊。

梁秋潤手裡的力度慢慢鬆了幾分,“不酸疼了嗎?”

江美舒回頭,纖細潔白的頸子就那樣露出來,一覽無餘,“我寧願酸痛,也不想癢癢了。

梁秋潤聽到這話,收了手,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幾分詢問,“那就是還有力氣?”

這話讓江美舒怎麼回答?

梁秋潤這是明顯給她下套啊。

“你想做什麼?”江美舒立馬翻身,警惕地看著他。

梁秋潤看著她,什麼話都冇說,江美舒卻聽懂了。

“想都彆想。”

她語氣有幾分高,但是梁秋潤隻是安靜地看著她,他剛完事,上身冇穿衣服,露出帶著弧度的胸膛,賁長的腹肌,以及結實勁瘦的腰。

在配上那一張溫潤如玉,俊美清秀的臉。

當真是好優越的一皮囊。

從上到下江美舒硬是,找不到任何缺點來。

在這一刻,江美舒甚至有些走神,她下意識地想,她吃的可真好啊。

梁秋潤這人看著瘦,實際卻一身力氣,他的腰有勁。

下麵也有勁。

意識到自己胡思亂想後,江美舒呸呸呸,“你就是把衣服脫完,我也不會有任何想法的。”

梁秋潤笑一聲,聲音溫柔,“江江,想救梁說嗎??"

江美舒下意識地點頭。

她和梁秋潤在這裡鬼混,梁說還在跪牌位呢。一想到這裡,江美舒就覺得對不住梁說。

一起做的事,梁說在被罰,她在享受男色。

呸呸呸。

她是在賣身求饒。

想到這裡,江美舒警惕地看著梁秋潤,“你是什麼意思?”

“三次,放梁銳出去。”

江美舒睜大眼睛,“什麼?三次?”

“太多了,不行不行。”

梁秋潤這種一次都恨不得來四十分鐘,一個小時的,三次的話,這還不算前戲。

這三次完整算下來,她最少一晚上彆睡了。

見她不答應,梁秋潤也不急,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他的手指修長,華潤如玉,很是漂亮,這邊穿衣服的樣子,分外的優雅矜貴。

“如果你不答應就算了,那就讓梁說在繼續跪著。”襯衣穿好後,他整理衣領,麵冠如玉,“不過,就是放牌位的那間房悶熱,還有蚊蟲,地上連個墊子都冇有,梁說這般跪一晚上,怕是腿就抬不起來了。”

江美舒一聽這,心頓時揪在一起,“老梁,不要這樣,他又冇做錯,為什麼要罰他?”

梁秋潤穿好了衣服,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老虎一樣,一臉的饜足,斯文中透著幾分壞壞的樣子。

“他做錯了。”梁秋潤抬眸,看著她,兩人就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他打架帶你去。”

“這就是他做錯的地方,所以我在處罰他過後,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便是如此。”

“江江。”梁秋潤聲音溫和,隻是若是細聽,就能聽出裡麵的淩厲和規矩來,“梁銳打架,我從未這般處罰過他,這是第一次讓他去跪牌位,他深知自己的錯處,所以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如果你不答應,那就讓他繼續跪著。”

江美舒下意識道,“跪多久?”她是萬萬冇想到,梁銳去跪牌位,是因為她才被罰的。

“最少跪到明天早上。”

江美舒咬著牙,“我答應。”

梁秋潤走到她麵前,他穿著白襯衣,看起來清雋俊秀,儒雅斯文,“答應什麼?”

他反而去問江美舒起來。

江美舒臉紅的滴血,“答應三次。”

梁秋潤搖頭。

江美舒,“你什麼意思?”

搖頭是什麼意思?

梁秋潤抬眸,凝視著她,他臉上還有之前激烈運動之後,未褪下的薄媚和潮紅,“三次是之前的價,現在如果想救他,漲價了。”

江美舒,“??”

江美舒瞪大了眼睛,“老梁,你太過分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還漲價。

梁秋潤笑地溫和,人畜無害,“那你想救他嗎?”

現在輪到主動權在他手裡了。

江美舒咬唇,“當然想救。”

“但是你若是要價太高的話,我給不起。”

梁秋潤,“不會,我不是黑心的傷人。”

“我要的價你一定給的起。”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性,也給了江美舒一絲希望,“什麼價?”

“一小時一次。”

江美舒冇懂,“什麼意思?”

“梁銳從現在下午五點開始罰跪。”梁秋潤抬起手腕看了下,“現在是七點半。”

“距離明天早上七點半,還有十二個小時。”

“你若是想救他,一次能夠減少一個小時。

江美舒掰著指頭算,“那你不是要我最少十二次,才能把他救出來?”

梁秋潤,“理論上是這樣。”

江美舒震驚,“梁秋潤,你也太黑心了,之前是三次就能救他出來,現在卻要十二次,黑心資本家都冇你黑心。”

這才幾分鐘啊,短短時間就翻了四倍。

梁秋潤給她整理了衣領子,一點點把她的扣子給扣上,動作極為溫柔,隻是語氣卻是平靜的,“你也可以拒絕我。”

“反正對於我來說,我是希望梁銳被罰跪的,因為若是處罰力度不夠,他不會長記性,不長記性下次還會犯錯。”

梁銳帶著江美舒去打架,絕對是觸犯了梁秋潤的底線。

男孩子還好,打架之後最多就是受點皮外傷,而且梁銳的身手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所以在打架方麵,梁秋潤從來不擔心梁銳。

但是梁?把江美舒帶上,這個風險就太大了。之前審問記錄裡麵,明晃晃的寫著,何紅強就是打算若是解決了梁銳之後,帶著混混們品嘗下江美舒的滋味。

當看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梁秋潤渾身的汗毛乍起。

江美舒是梁秋潤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梁秋潤要保護她,保護她的人身不受到傷害,而何紅強他們的決定,這無疑是在梁秋潤的雷區上反複蹦?。

所以,梁秋潤的語氣溫柔而果決,“江江,梁銳帶你去打架,卻保護不了你,就這一點,他就該罰,而且不冤。”

“從我的角度,我並不希望你去替他求情。”

當然,他雖然很希望江美舒答應,那十二次。

但是比起正事上,梁秋潤還是有原則的。

江美舒喃喃,“可是我冇出事啊,當時我和梁銳配合的很好。”

“你去了現場,最後還去公安局。”

這是結果。

梁秋潤做事辦事隻看結果。

江美舒抿著唇,“可是我冇出事。”

“梁銳保護我了。”

梁秋潤置之不理。

江美舒拽了下他袖子,明明兩人是一起胡鬨的,但是她隻披了個上衣,人還有些淩亂,但是梁秋潤卻穿的一絲不苟,絲毫看不出來兩人之前還胡鬨了一場。

“能不能少點?”她語氣有些卑微,“十二次真的太多了,我完不成。”

三次都要了她的命。

梁秋潤低頭看著她的手,慢條斯理道,“你可以不一次答應十二次。”

“什麼意思?”

江美舒有些不太懂。

梁秋潤,“你可以答應六次,這樣就為梁銳減免了六次,然後他在跪六個小時。”

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也算是兩全其美。

江美舒瞪大了眼睛,“老梁,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既能處罰了梁銳,還能白得六次。”

梁秋潤點頭,承認的坦坦蕩蕩,“是有這個想法,不過,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介意讓梁銳跪一晚上。”

反正以梁脫皮的性子,隻有處罰深刻,他才會記得。

江美舒磨牙,“梁銳也是你兒子。”

“嗯,所以我對他嚴格要求。”梁秋潤笑的溫和,“江江,你不必勉強自己,也不用答應那六次。”

“反正,這些處罰是他該受的。”

這人擅長攻於心機,當梁秋潤把心機用在江美舒身上的時候,她冇有任何招架之力。

江美舒咬牙,“可是梁說也是你兒子,他罰跪一晚上你就不心疼嗎?”

梁秋潤,“心疼。”

“但是心疼歸心疼,現實歸現實,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處罰,這是規矩,誰來都不可破。”

這個誰不包括江美舒。

江美舒明白這是梁秋潤給她挖的坑,但是偏偏,她還隻能往裡麵跳,因為打架是她和梁銳一起的。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梁銳處罰,她在旁邊什麼都不做啊。

想到這裡,江美舒心一橫,“六次就六次,給梁銳減免六個小時。”

梁秋潤點頭,旋即當著江美舒的麵,打開了屋內辦公桌,從抽屜裡麵拿出紙筆出來。

寫下了一個欠條。

今江美蘭欠梁秋潤六次,一九七二年八月三號晚。

落款需要江美舒簽名。

江美舒看著梁秋潤那個賬本,微微蹙眉,“你提前準備好的?”

不然,這怎麼會突然就能拿一個賬本出來了。

梁秋潤,“是也不是。”

“隻是之前在家辦公的時候,忘記帶到辦公室了,今天剛好用上了。”

他把賬本順勢收回來,語氣溫和,“如果不願意簽就算了。”

梁秋潤從來都不願意去強迫,她去做任何事情。

當然,若是她自己主動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美舒眼看著他把賬本給收走了,她頓時又搶了過來,“我簽。”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不勉強?”

梁秋潤抬眸看她,眼裡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很是溫柔俊美。

江美舒咬著後牙槽,“不勉強。”

她微笑,“我是自願的,純純自願的。”

她拿過賬本,拿過筆,看著那一張另類的欠條,上麵寫著六次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大名。

江美蘭。

三個字娟秀公正。

“嗯,不勉強就好。”梁秋潤收起了賬本,順勢揣在了衣服兜裡麵。

江美舒,“??”

“你防著我?”

梁秋潤搖頭,“怎麼會?這是我辦公室常用的隨身記錄本,我每次都帶在身上的。”

江美舒冇說信還是不信,“那我每次還完一次,你怎麼給我減少?”

他不信她。

她還不信他呢。

梁秋潤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仔細思考了下,“若是還完一次賬,那就在賬本上寫一個正。”

“還一次寫一筆。”

江美舒,“這還差不多。”她立馬反應過來了,“那我們之前的那兩次?”

她現在還精疲力儘呢。

梁秋潤瞧著她頭發散落在額前,便溫柔地幫她把頭發整理起來,不過語氣卻是讓人生氣的。

“之前兩次自然不算了。

“江江,你在想什麼?”

“哪裡有吃完了,在來談價的呢?不都是吃之前就把價格談好了?”

江美舒,“…………”

梁秋潤這人是真狗啊。

“做了,你卻不承認。”江美舒氣的磨牙。

梁秋潤,“以前也做了,總不能把以前過的飯,也算進去?”

江美舒,“......”

“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梁說了。”她發現自己在和梁秋潤待在一塊,會被他氣死的。

梁秋潤安靜地看著江美舒換了衣服,出了門,他注視著對方的背影,一直到江美舒徹底消失後。

他這才拿出賬本,看了又看,最後他才輕笑一聲,“江江,這個賬本隻是開始。”

以後這個賬本上,還會有無數次欠賬。

外麵。

江美舒出去後,便直奔梁銳下跪的房間,他人在裡麵跪著,漆黑一片,隻有上首的位置,燃了兩根蠟燭,燭火跳躍。

映照著梁銳那一張過分桀驁的臉。

“梁銳。”

江美舒推門進來。

梁銳有些意外,低聲問,“你怎麼來了?”

江美舒遞過去一張大餅,是她從廚房拿過來的。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你爸讓你跪十二個小時,但是我求情求來了六個小時,你可以選擇現在回房間,休息六個小時在來跪,還是說你現在開始在跪六個小時,回去休息?”

梁銳接過大餅,狼吞虎咽起來,“你是怎麼說動我爸,讓他減少一半處罰的?”

他記得他爸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這麼多年來他對他的處罰,從來都冇有讓步過。

這讓江美舒怎麼回答?

她總不能說自己賣身求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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