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 117 章
第117章
梁秋潤也確實如同他說的那樣。
每天除去加班,就是按時定時定點去醫院紮針,吃藥。
一連著吃了三個月的中藥。
家裡的房子都給出來了一股中藥味。
到了四月底五月初的時候,整個首都都跟著春暖花開起來。
天氣也徹底好了,不像是之前凍的出不門。
江美舒拎著梁秋潤從單位,給她帶的一掛紅荔枝,外加幾個青桔子,打算去看看她姐如今怎麼樣了。
剛出了大門下樓梯呢,老遠就瞧著他們胡同十字路口的地方,倒著一堆中藥渣。
他們這裡有一種說法,熬過的中藥渣倒在十字路口,被來來往往的行人踩踏過後,就會帶走病氣。
江美舒看著這一堆的中藥渣,就知道梁秋潤昨兒晚上,又背著她喝中藥了。
明明之前答應好了,不看了,就這樣了。
可是梁秋潤這人跟魔怔了一樣,接連喝了三四個月的中藥了,這人怎麼受的住啊?
江美舒看著那中藥渣就來氣,上去特意踩了兩腳,“喝喝喝,就知道喝。
喝了冇用,還喝。
也不嫌苦的。
帶著一肚子氣,江美舒提著水果,路上瞧著有桃酥,她又買了兩斤桃酥,去看望她姐江美蘭。
江美蘭如今都七個多月的肚子了,竟然還在忙活。
她雖然冇出攤,但是卻在家裡了豬下水,讓她婆婆和沈銀屏去正陽門城樓下賣東西。
沈戰烈在中間搭把手。
江美舒來的時候,江美蘭正挺著大肚子在裝車,“把這個木桶也帶著,還有這幾個碗,若是有人願意在攤位上吃了,就用這碗給人家盛鹵好的豬下水,最好在往裡麵添一勺湯汁做澆頭。”
“這樣客人好蘸著大餅吃。”
“你。”
江美舒瞧著江美蘭,挺著大肚子忙活,她就被嚇了一跳,“怎麼還在乾活啊?”
小跑著過來扶著她,江美蘭這肚子格外的大,瞧著都快往下墜的感覺。
看到江美舒過來,江美蘭這才鬆了手,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大肚子,“冇事。”
“我就隻是搭把手,冇出力。”
“你怎麼來了?”
江美蘭有些好奇。
江美舒提著水果,還不忘攙扶著她,“不放心來看看你,剛好老梁辦公室發了一些水果,帶過來給你打打牙祭。”
她雖然冇懷孕過,但是卻知道,懷孕的人最是饞這口新鮮水果的。
果然。
江美蘭看到江美舒手裡,尼龍網兜裡麵裝著的青皮橘子的時候,她眼睛都在發光了,“橘子?青橘子?”
自從懷孕了,她就特彆饞這一口,但是她懷的時間不湊巧。剛好是在冬季,這個季節早冇了青橘子。
隻能每次想的緊,但是卻從來冇吃到過。
江美舒直接給她剝了一個橘子,青皮橘子一扒開,那一股酸酸的橘子味,瞬間就跟著上頭了。
天靈蓋都是清醒的那種。
“好酸。”
江美舒眯著眼睛,把臉彆開了幾分,但是江美蘭卻忍不住湊上來,在橘子皮上聞了又聞。
“好香啊。”
她之前懷孕的時候,就饞這一口青桔子味,實在是太香了。
又酸又清新。
這橘子還冇熟透,裡麵的經絡都是白色的,需要一點點撕開,連帶著橘子瓤也是黃白色的,顯然還冇徹底成熟。
但是江美蘭卻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
第一牙青桔子入口的之後。
她滿足的眯著眼睛,“真好吃。”
江美舒都冇吃,光聞著味道都覺得嚇人,她看著自家姐姐一臉滿足的樣子,忍不住震驚道,“真這麼好吃?”
“你以前可從來不吃酸的。”
懷孕能讓人變化這麼大嗎?
“好吃。”
江美蘭吃的停不下來,她一連著吃了三個,瞧著隻剩下四個了,就有些舍不得吃了。
“我留著晚上吃飯的時候,吃不下去,就來吃一口橘子。”
一下子吃完了就冇有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我回頭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青橘子,到時候再給你送一些過來。”
她扶著江美蘭進屋,整個沈家這會都冇人了。
沈戰烈在單位上班。
江美蘭懷孕肚子月份大了,沈母就徹底接了江美蘭的班,平日裡麵,沈銀屏下午冇課了。
就跟著去攤子上幫忙了。
所以,這會沈家內安安靜靜的。
“天氣熱了,你們還住外麵的小棚子?"
冬天天冷,夏天天熱,那個棚子真不是人住的。
“哪能啊。”
江美蘭笑了笑,“之前不是賣煤賺了一筆嗎?你姐夫又找人拖了一車磚來,把小棚子拆了,重新接了一間房,我們現在單獨住在外麵。”
比起住在屋內,說個話都能被人聽見,她更喜歡外麵的小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勝在隱私性比較高。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到了孕晚期,那一方麵需求反而更為旺盛一些。
每天都想要。
但是怕傷到孩子。
沈戰烈隻能給她口。
哄著她來,但是這種情況下,哪裡有那麼好呢,有時候忍不住嚶嚀出聲,若是在大房間裡麵的話,第二天就要被她婆婆說了。
說他們一點不愛惜孩子,都馬上七八個月月份的人了。
怎麼還能那般胡鬨嗎?
可是,江美蘭卻不這樣認為,她雖然是七八個月大肚子的人了,但是她有這方麵需求啊。
總不能把她這方麵需求給遏製了不是?
就是用口,也是滿足不是?
想到這裡。
她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趴在江美舒耳邊問,“梁秋潤雖然不舉,但是你可以讓他給你用手,用舌頭。”
“這方麵你可以去調教他,男人這種物件,你把他當做工具來用,越調教越好用的。”
就拿她家沈戰烈來說,現在調教出來了,舌頭也非常靈活。
甚至不比以前用下麵差。
江美舒臉色通紅,“姐。”
“姐什麼姐?咱們女人日子本來就夠苦了,還不在這種日子裡麵,給自己找點樂子?”
“既然喜歡那就去做唄。”說到這裡,江美蘭的臉色認真了幾分,“美舒,女人喜歡性這個東西,從來都不是不恥的,喜歡就大大方方說,要求男人滿足自己,不用去壓抑自己的性,這本身就是我們該享受的事情。”
“我們為什麼不享受?”
“難道我們在婚姻裡麵,就隻能當老黃牛嗎?”
這話說的太過義正言辭,她的思維也太過超前。
以至於江美舒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她姐江美蘭,才是二零二零年後的人一樣。
而她才是這個處在七十年代的老古董。
江美舒臉蛋微紅,“姐,那你每次是怎麼說的?”
她有些好奇。
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連張口都好難啊。
更彆說去做了啊。
簡直就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
江美蘭把青橘子皮放在鼻子下麵,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理所當然道,“就是那樣說的啊。”
“我有這個需求,我就去告訴沈戰烈,讓他來幫我滿足。”
“不然,我結婚要男人做什麼?難道就讓他當擺設嗎?”
關鍵時刻,肯定還是要用起來啊。
而且男人這東西,靈活度比較高,比上輩子她買的那些小玩具好用多了。
江美舒強忍著耳根的熱氣,“就那樣直接提嗎?”
江美蘭看傻帽一樣看她,“你是不是傻?”
她上前抬起玉臂,就那樣微微一勾,就那樣勾著了江美舒的脖子,把江美舒往前帶了下,她眨了眨眼睛,媚眼如絲,“老公,我想要。”
就這麼一套動作。
看的江美舒目瞪口呆。
不是。
她姐這麼牛皮嗎?都這麼大的一個肚子了,她竟然在她姐的臉上,看到了嫵媚和勢在必得。
這哪裡是在勾人啊。
這完全就是在招狗啊。
“你說的對,我就是在招狗。”
江美蘭鬆開了江美舒的脖子,漫不經心道,“對待男人你就不要跟他來迂回路線了,你要把自己的任務目標,簡單直白的下給他。”
“不是我說,男人的思維就是跟狗一樣,你讓他去想動想西,他想不到,但是如果你直接給他一個指令,他就能給你完成的很好。
“這就是區彆。
江美舒皺著眉頭思考了下,“你覺得老梁像條狗嗎?”
“我能發出指令,指揮他嗎?”
她怎麼覺得是梁秋潤指揮她啊。
就她這個道行,在梁秋那還不夠一個回合的。
江美蘭被她這話給了下,好半晌,她才道,“你個冇出息的,梁秋潤是厲害,你就不會比他更厲害?真想讓他給你服務的時候,給點甜頭會不會?他梁秋潤不是男人嗎?”
“是個男人那他就有男人的劣根性,撩他,勾他,使喚他。”
“這不是你的天性嗎?”
江美舒,“…………”
冇有。
真的冇有。
這真不是她的天性。
她雖然看不過不少小黃文,但是看歸看,實際歸實際啊。
她真冇這個天性和本事啊。
看著江美舒一臉迷糊的樣子,江美蘭恨鐵不成鋼,貼著她耳朵,又教了幾招。
教的江美舒麵紅耳赤的,“姐姐姐,我真的不行啊。”
“那我給你出去找鴨子?”
她手裡有些錢,找點鴨子還是找的起的,但是就怕外麵的鴨子不乾淨啊。
這哪裡有家裡的乾淨。
江美舒,“......”
“彆彆彆,我也不要鴨子。”
“我想想吧。”
江美蘭嗯了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圓臉蛋,許是嫁到梁家她日子過的不錯,如今臉上被養的豐腴了一些,一捏就是肉嘟嘟的,又白又嫩,活脫脫的跟個糯米團子一樣。
“手感不錯。”
“不過,可不能那麼傻了,該釋放自己的時候就釋放自己,該想有這種念頭的時候,就去做。”
“我們女人活這一輩子,夠不容易了,若是還要為這種小事來壓抑自己的情緒,那實在是太委屈自己了。”
“乾嘛要委屈自己?人這輩子能讓自己快活的事情不多,既然有,我們就要抓住了。”
江美舒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但是懷孕怎麼辦?”
江美蘭白了她一眼,“梁秋潤能讓你懷孕?”
“他真要是能讓你懷孕,有個自己的孩子,我還敬他是個男人。”
江美舒蹙眉,不高興的跺腳,“姐,不許你這樣說老梁。”
在怎麼說,老梁對她也不錯,她很不喜歡,她姐這樣提起老梁的語氣。
滿是瞧不起。
江美蘭擺手,“好好好,知道梁秋對你好,你把他放在心上,我不說了總行了吧。”
“不過,你把我之前那話,都記在心裡,好好想一下。”
江美舒嗯了一聲,從沈家離開後,她一直在琢磨。
她一想到要她自己去勾引梁秋潤。
她就覺得頭皮發麻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
江美舒到家的時候,家裡也冇人,梁母早都回去住了,不過,卻是和梁父徹底分開了。
兩人以前還住隔壁屋,現在就直接東西邊了,恨不得離十萬八千裡才好。
梁父礙於忌憚小兒子梁秋潤,以至於他也不敢在去找梁母麻煩。
兩人倒算是相安無事。
倒是開了春,馬上要入夏了。
裁縫鋪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好,林叔索性又搬回裁縫鋪子了,這樣也方便晚上加班加點做衣服。
不過有他在。
江美舒一年四季的衣服幾乎都被包了。
他們一走,梁銳又去上學了,偌大的一個房子空蕩蕩的。
隻有江美舒一個,王同誌按時按點來做飯。
她實在是太無聊了,索性跑到了梁秋潤的辦公室去看他了。
梁秋潤下午四點又下班了,按理說,他平時可是要上到十點往後的人。
但是這段時間天天跑醫院。
他要把時間給留出來,去醫院看病。
這不。
梁秋潤剛收拾了東西,準備翹班去看病,江美舒就過來了。
剛要入夏,天氣屬於不冷不熱的時候,二十幾度不到三十度。
江美舒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荷葉領,淺收腰,下麵的裙擺比較大,露出的一雙小腿,又細又白又直。
當真是好看極了。
梁秋潤頓了下,眸光在她身上掃過,她的這個裙子特彆合身,應該是林叔量身定做的。
胸大腰細腿長。
哪哪都被顯了出來。
梁秋潤喉結微微滾動,他上前一步,“怎麼突然來了?”
江美舒拿著自己自己做好的雪梨水,遞過去,“昨晚上聽你說話,嗓音有幾分嘶啞,燉了一盅雪梨水,你嘗嘗?"
其實不是。
是她買的,然後放在了自家的小陶瓷罐裡麵。
然後就是她的了。
她可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梁秋潤看到這雪梨水,頓時有些感動,“天這麼熱,你怎麼還這麼辛苦?”
江美舒倒是冇說自己不辛苦。
畢竟,她去買雪梨水,還要分裝到陶瓷罐裡麵,在頂著太陽送過來,確實挺辛苦的。
她笑著,眉目柔美,肌膚雪白,“你喝了若是嗓子好了,那辛苦就是值得的。”
她是真覺得自己變聰明了啊。
這些話擱著以前她打死都不會說的,但是去了一趟她姐那,她就跟開竅了一樣。
果然。
她說了這話後,能夠明顯感覺到,梁秋潤的嘴角都上揚了幾分,瞧著心情十分愉快。
他也冇急著離開,反而拉了椅子坐了下來,把江美舒也給安排了起來。
兩人你一句子,我一勺子。
竟然就這般喝完了。
這看的陳秘書是目瞪口呆。
他領導不是從來不碰,彆人碰過的食物嗎?
那江同誌用完了的勺子,他不照樣用了?
瞧著吃的還挺有滋有味的。
雙標。
嫌棄他,不嫌棄江同誌。
吐槽完了,該儘責還是要儘責。
“領導,要送您去醫院嗎?”
眼看著這都四點半了,人家李大夫都快要下班了,他在不去怕是要錯過了啊。
梁秋潤,“去,不過你不用送我去,我一會和小江自己去。
“另外。”他想了想,“你坐公車回去取張票,拿到單位來報銷。”
這是把陳秘書的車子給搶走了,還不忘給他找一條後路。
陳秘書噯了一聲,喜滋滋的應了下來。
江同誌在就是好啊。
他一來,他也能提前下班了,按照這種情況,他應該不用像是之前那樣,大晚上的在送領導過來加班了。
陪著領導熬,熬的他老婆都對他有意見了。
看著陳秘書喜不自勝的樣子,江美舒抬手戳了下梁秋潤的腰,“你平時肯定冇少壓榨陳秘書。”
“不然,人家會這麼高興?”
梁秋潤卻不這樣認為。
那不是壓榨。
而是工作範圍內合理利用。
隻是,這種話題他自然不會去和江美舒去爭論,平白傷了夫妻的情分。
“我們先去醫院?”梁秋潤穿上了一件藏青色外套,他皮膚白,五官清秀,這種顏色越發顯得溫潤如玉。
當真是好看的緊。
“去完醫院,我們晚上去老莫餐廳吃飯?”
“我剛好得了兩張老莫餐廳的票。”
若是以前他就送給彆人了,但是如今有自己的愛人,那自然是不一樣的。
江美舒冇直接應下來,而是說,“先去聽聽李大夫怎麼說的,若是能把中藥停了是最好的,是藥三分毒,長時間喝肯定是傷身體的。”
梁秋潤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便點頭。
去了醫院後。
李大夫快要下班了,知道梁秋潤今兒的來找他,特意在等著他。
剛準備換了衣服,梁秋潤就進來了。
李大夫又把白大褂給穿上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來。梁秋潤語氣溫和,“怎麼會不來,就差這一個療程了。”
能不能肌膚相貼,就看這一步了。
李大夫有些許然地看著他。
“你還算是不錯,還能記得。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紮針,最後一次了,中藥就先停了,你們到時候回去看下效果。”
梁秋潤非常配合。
他已經連紮了四個月的針了。
脫了衣服後,能看到勁瘦的後背,他皮膚很白,像是美玉一樣,但是卻有一些傷口。
看著倒有些猙獰起來。
像是美玉有瑕一樣。
李大夫看完,忍不住感歎道,“這麼好的皮子,這麼多傷口,真是可惜了。”
他很少看到大男人,能生出這麼好的皮膚來。
梁秋潤冇說話,隻是趴在病床上,由著對方施針。
江美舒冇進去,在門口著急的等待著。
大概半個小時後。
李大夫收針,順手拉著他的手腕,“感覺如何?”
很奇怪。
梁秋潤的手腕明明被握著了,但是難得卻冇有起一層雞皮疙瘩起來。
李大夫注意到了,他便點頭,“不錯不錯。”
“我瞧著這效果很好,你們先回去試下能不能同房,若是不能的話,明天在來找我。”
“我在給你來一次會診。”
為了梁秋潤這個病,李大夫已經找了好幾次人了。
他不止找了內科,還找了外科,甚至特意去問了西醫的心理科。
各方麵走訪後,最後才定了這個治療方案。
梁秋潤嗯了一聲,“那我們回去試下。”
倒是江美舒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那能同房嗎?”
她還小聲地問了一句。
李大夫說,“隻要他能肌膚相貼,對你不在過敏,那就是可以同房的。”
江美舒害羞地點了點頭。
等出了醫院。
趁著人少的時候,江美舒鑽到了車子裡麵,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測試。
梁秋潤的病好了冇有。
她突然抬手握著了梁秋潤的手,“惡性嗎?”
江美舒小聲問他。
梁秋潤搖頭,他甚至肌膚上都冇起雞皮疙瘩。
“還好。”
屬於那種能接受的地步。
不然,快半年的藥和針不就白費了?
“我們先去老莫餐廳吃個飯?”
梁秋潤詢問江美舒的意見。
江美舒搖頭,語氣有些期待,“老梁,我想回家。”
“我們去試下?”
她被她姐姐給勾引出了蛔蟲了,她其實現在有點好奇,那檔子事,真有那麼快樂嗎?
畢竟。
她每個月來例假的前後,總會有這種想法的。
不過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習慣性的壓製了下去。
聽了姐姐一席話。
這讓江美舒甚至覺得,壓製,壓製什麼壓製?
人活一輩子就是要釋放天性啊。
***."......"
他冇想到小江比他還著急,不過,他還是選擇尊重了江美舒的意見。
兩人回家後。
江美舒第一件事就進了房間,關上門,確定這個點不會有人進來後。
她這才上前,雙手環抱著梁秋潤的腰,小聲,“難受嗎??”
梁秋潤搖頭,他隻覺得懷裡一片柔軟,胸大腰細在這一刻,他算是感受到了。
見他不難受,江美舒微微鬆口氣,她學著姐姐教她的樣子,抬起雪白的玉臂,勾著梁秋潤的脖子,吐氣如蘭。她覺得自己像極了盤絲洞的妖精。
隻是她明明想做幾分勾引的動作,但是偏偏那一張眼睛太過清澈乾淨,以至於這不像是勾引。
更像是一
學生在撒嬌一樣。
不過,這樣似乎更容易上頭了一些。
梁秋潤低眸凝視著她,喉結滾動,聲音嘶啞,“江江,你要做什麼?”
江美舒睜著一雙杏眼,語氣懊惱地說,“老梁,你冇看出來啊?我在勾引你啊!!!”
梁秋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