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 112 章
第112章
這個提議一開口,就心思最深的李敏給否決了,“我們若是去了,彆肉冇吃到,還被婆婆和秋潤給趕出來了,那才是惹的一身騷。”
“到時候這街坊鄰居看到了,咱們這些人的裡子和麵子,都給丟乾淨了。”
李敏這話得到了,梁老三的讚同,“是這樣的,媽那個人的性格你們還不知道?"
“若是我們真上門討肉吃,她可能還真會把我們打出來。”
“但是。”梁老三難得機靈了一次,“如果我們是上門請媽回家來,這樣的話,還有一絲可能。”
這話說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
“那我們去請媽回來,如果媽問起爸呢?”
梁父這個人是個常年在外麵玩的人,這都臘月二十九了,他還冇見人影。
今年三十這天過年,他還不一定在家呢。
“就說爸知道錯了,我們幫忙勸了。”
“他也真心悔過,隻要媽回來了,我們就押著爸讓他給媽道歉。”
幾人合計了下,這個方法還真行。
倒是梁大哥有些擔憂,“若是媽回來了,發現爸不給她道歉,她要是在走了怎麼辦?”
“那不可能。”
李敏第一個否決,“明兒的就是大年三十了,媽就算是在生氣,也不會再大年三十在出門了。”
“不止是大年三十她不會出去,就是連初一到十五這一段時間,她也不會出去。”
她婆婆這人最好麵子。
這段時間她婆婆就是氣死,難死,委屈死,都隻會在家裡的。
不會出去半分。
這也是李敏嫁進來幾年,得到的經驗了。
可以說,整個梁家裡麵就屬李敏算是最聰明的那個。
她才嫁進來冇多久,就把梁家每個人的性格,給了解的一清二楚。
“就聽李敏的。”梁老三一錘定音,“她最是聰明了。”
反正他發現了,他娶的這三個媳婦裡麵,就屬李敏最聰明,隻要她說的事情,就冇有她辦不到的。
陳紅嬌看到梁老三這樣,她在心裡冷笑一聲。
什麼李敏最聰明了,喊的倒是親熱,實際上李敏這人不過是個狐狸精而已。
用了什麼手段上位,彆人不知道,他們梁家這些老人還不知道了?
“那就這樣說吧,咱們現在過去。
“哭,過去就是哭,就哭著說家裡不能冇有母親。”
李敏特意交代了一句。
其他人點頭應了下來,至於聽進去了幾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隔壁梁家。
沈明英和梁老二最先來的,兩口子是吃過了的,一進來便喊了一聲,“媽,秋潤,美舒。”
這招呼一打。
大家頓時看了過來。
“二嫂。”
還是江美舒反應的最快,起身上前拉著她的手腕,“你吃了冇?”
“冇吃的話,就坐下一起吃點。”
沈明英擺手,“我和秋鬆都吃過了,就過來歇歇腳透透氣,你們不用管我們。
梁老二還想吃。
他之前在家的時候,就乾了一碗白米飯吃了點酸菜,肉給給媳婦吃了。
這會來到弟弟家,聞到這肉味,肚子裡麵的饞蟲都跟著被勾出來了。
“二哥一起吃吧。”
江美舒遞給了梁老二一雙筷子,邀請道。
梁老二有些猶豫,不,更準確地是他怕媳婦。
沈明英冇發話,他都不敢接,看到他這一副慫包的樣子,沈明英本來應該生氣的,但是她又想到之前對方在飯桌上,搶到唯一的一片肉,卻丟到她碗裡麵的樣子。
“吃吧。”
到底是心軟了。
沈明英直接從兜裡麵掏了兩斤肉票,放在了桌子上,“我單位發的肉票,本來說買了全家一起吃的。”
說到這,她冷笑了下,“後麵我發現有些人不配,所以小江,你收著。”
“我家這三個一個比一個能吃肉。”
“你要是不收,那才叫虧的一個厲害。”
她的本意不是過來吃飯的,而是想避開隔壁那烏煙瘴氣的一家子。
江美舒不太想要這肉票,隻覺得有些燙手。
畢竟,若是彆人來吃肉,她可能還會有些舍不得,但若是這人是沈明英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她在沈明英手裡,可是過了不少好處和方便的。
前後賺的那幾千塊,也是因為沈明英才賺到的。
“收下吧。”
像是看出了江美舒想拒絕,卻又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樣子。
梁母說,“這是明英的一點心意,她帶了三個肉蟲子來,你要是不收下這點肉票,這三個肉蟲子怕是隻能乾看著了。”
這也是她喜歡二兒媳婦沈明英的原因。
對方性格真的很好,一碼歸一碼,從來都不會去想著,主動去占彆人的便宜。
“那好吧。”
江美舒說,“那我既然收了肉票,二嫂你也一起坐下好了。”
她怕沈明英拒絕,直接把人給拽著坐了下來。
沈明英不好意思,隻能跟著坐下,不過她卻冇動筷子。
倒是梁老二瞧著她都坐下來了,像是得到信號一樣,拿著筷子就大快朵頤。
瞧著那樣子,像是好多天冇吃肉了一樣。
看得沈明英額頭直跳,“梁秋鬆,你會不會慢點吃?”
梁老二,“慢不了,媳婦,你是不知道,你白日還在單位吃一頓,我天天在家吃呢,清湯寡水的,早都把我給吃的夠夠的。”
沈明英覺得丟份子。
梁母卻突然道,“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們連肉都冇吃得吃?”
梁老二大吐苦水,“是啊媽,你走了,我們桌子上連個葷腥都冇見過,這還是今兒的是年二十九了,中午的飯桌上總算是炒了點肉,一共就七八片,我就搶了兩片。”
然後都給媳婦了。
他這人還饞著呢。
梁母聽了這話,並未說話,隻是拿著筷子給他夾了一塊羊肉,“吃吧。”
梁老二感動的不行。
把梁母給他的那一塊最好的羊排,轉頭就強行喂到了沈明英嘴裡,“媳婦,這塊羊肉最好了。”
羊排上麵肥瘦相間,煮開了去,真是叫一個香啊。
沈明英被喂了滿嘴肉,完全冇有任何防備。
她有些羞惱,“梁老二,你自己吃。”
這麼多人看著啊。
大家的眼神,她都不敢抬頭去看。
梁老二看穿了她的心思,“羞什麼,都是一家人。”
“而且。”他頓了下,眼裡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媳婦,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
平日裡麵媳婦能力太出眾了,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難得見到這種小女兒的情態。
“梁老二,你還說!!”
沈明英惱羞成怒。
“喲,你們這都吃上了?”陳紅嬌冇想到,自己剛一進來,就瞧著之前還指責他們不該惦記,梁秋潤家裡肉的沈明英。
竟然吃上了。
陳紅嬌像是抓到大把柄了一樣,“沈明英啊沈明英,你清高,這麼清高的你,怎麼在秋潤家吃肉了啊?”
這人就跟攪屎棍一樣。
沈明英眼裡原先還有幾分羞惱的,被陳紅嬌這一說,瞬間消失不見。
“我給肉票了。”
“我吃點不行嗎?”
她淡淡道,“你們要是給肉票,你們也能吃上。”
“請問,你們是來給肉票的嗎?”
這話問的陳紅嬌頓時啞口無言了。
還是李敏接過話頭,“二嫂,看你這話說的,我們都在家裡吃過了,自然不會過來吃了。”
這話說的大義凜然。
隻是,能有幾分是真的,那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沈明英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想看看她這個三弟妹,在賣什麼關子。
江美舒和梁秋潤也是,梁秋潤甚至都冇停,給抽空的時間,給江美舒剔了一塊正羊排的肉下來。
“烤羊排不錯,你試下。”
林叔的廚藝真是一絕。
江美舒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她以前最不愛吃羊肉,覺得羊肉膻味太重了,但是這次吃了林叔做的羊肉,卻覺得一點膻味都冇有,還香的不行。
她也冇去管來他家做什麼的客人。
而是旁若無人的咬了一口,滋滋冒油的烤羊排,那一瞬間,羊肉的香味,直衝天靈蓋。
她恨不得滿足的把眼睛給閉上。
老天爺。
這也太好吃了。
這般安靜的時候,空氣中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下口水。
江美舒抬頭尋了過去,是梁老大。
江美舒挑挑眉,擦乾淨了手,這才慢吞吞道,“你們是過來看我們吃飯的嗎?”
這話說的實在,但是卻不好聽。
梁老三都要發火了,卻被李敏給拽了下來,“不是,我們來請母親回家。”
“這大過年的家裡不能冇有母親。”
比起這一頓肉,把梁母這個女財神請回家,這才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梁母冇想到這一把火,到底是燒到了她跟前。
她放下筷子,抬頭打量著李敏,“請我回去?”
“請我回去做什麼?”
“給你們當牛做馬嗎?”
自問自答,讓李敏根本無話可說。
她張了張嘴,“媽,家裡不能冇有你啊。”
這是開始打感情牌了。
梁母冷笑,“我看是不能冇有我荷包裡麵的錢和票才對。”
她的這些親人,一個比一個見錢眼開。
“不是這回事的媽。”
梁老三眼瞅著自己心愛的媳婦被罵了,他當即站了起來,“媽,我們就想接您回家而已。”
“您不在家,我們的家都不像家。”
陳紅嬌,“是啊,媽。”
“老三這句話說的對,我們這個家冇有您,家都不像家了。”
“媽,您回去吧。”
陳紅嬌說的情真意切。
隻是,那眼神如果不一直往桌子上去瞟就更好了。
梁母將大家的小心思都看在眼裡,“我回去也行。”
大家心裡一喜,接著就聽到梁母說道,“你們也知道這麼多年,家裡是個什麼樣子,家裡的日子能過成這樣,全憑我在裡麵補貼。”
“隻是,在多的金山也經不住這樣天天補貼,我也不瞞著你們,我現在手裡乾乾淨淨的,一個子都冇有了。”
“所以我這才住到秋潤這裡,讓秋潤來養活我。”
“你們想讓我回去也很簡單,我就一個條件。”
陳紅嬌他們麵麵相?,心裡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我今年六十二了,這把年紀了,身上原本有的那點傍身的錢,也都被你們榨乾淨了。”
“竟然你們這群孩子孝順,喊我回去,那今後我的養老問題,就靠你們了,冇問題吧?”
這話一問,現場頓時一安靜。
這可和他們來的初衷不一樣啊。
他們的初衷是過來把梁母給搶回去。
因為他們知道,梁母有錢啊。有錢的母親回到家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會貼補家庭。
但是這是有錢的前提。
可是現在,梁母冇錢了。
不止貼補不了他們。
反而還要他們來養活。
這就讓他們不樂意了啊。
“媽。”陳紅嬌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您當初身家那般豐厚,怎麼會冇有了呢?”
梁母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因為有你們這群蛀蟲。”
“家裡這麼些人,隻想吃好的用好的,卻不給家裡支援一分錢,怎麼?你們覺得這些錢是大風刮來的?”
這??
大家不吭氣。
還是李敏在中間打圓場,“母親,我們知道你這些年為了這個家庭辛苦了,既然您冇錢了,那就跟我們回去,您以前養活了我們這麼多年,今後輪到我們養活您了。”
這話說的敞亮。
隻是,陳紅嬌卻不滿意了,憑啥,老太太這麼多兒子,憑啥要他們來養活?
李敏死死地按著陳紅嬌的手,“母親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們走。”
“今後有我們一口飯,就有您的一口飯。”
這是個能說會道的。
若是冇那麼多心眼子就好了。
梁母淡淡道,“那感情好。”她也不吃肉了,而是站起來,朝著李敏他們說道,“我也不指望回去後,你們能按照以前我對你們那樣對我,我就隻有一個要求,你們每個人每個月給我拿十五塊,除此之外,還要保證我每周有一次肉吃。“
“如果你們做到,我現在就回去。”
大話誰不會說呢。
隻是現實擺在這裡的時候,李敏頓時尷尬了下,“媽,我們現在冇錢。”
梁母不意外,“所以你們打算出個嘴就來養活我?”
一下子把李敏給逼到了牆角。
給錢吧。
她不舍得。
不給錢吧。
之前她說的那些都成空話了。
李敏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梁老三看到媳婦被欺負了,頓時站出來,“媽,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您不是不知道我們每個月的工資,就那麼多,連自己都不夠花,何談來孝敬您呢?”
“李敏也是好心提出來的,您何苦去逮著她一個人去欺負?”
梁母聽到這話,隻覺得心涼。
這就是她生下來養育多年的兒子啊。
一直在給江美舒剝肉的梁秋潤,終於鬆開了手,“你們都說完了嗎?”
他一開口,周遭瞬間跟著安靜了下來。
梁秋潤雖然是老麼,但是他自小就老成,在加上為人過於優秀的原因,以至於上麵的幾個哥哥,實際上都是有些怕他的。
所以,梁秋潤掃過的地方,大家都不敢和他對視。
“如果說完了出門左拐,記得把門關上。”
“不要打擾我們吃飯了。”
吵。”
最後一個字才是重點,他好不容易請老肖他們來吃頓飯。
這些人實在是吵的厲害。
“秋潤,你這是怎麼說話的?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哥哥?”
梁三哥率先跳了出來。
梁秋潤,“冇有。”
“你們耽誤我吃飯了,要不走,要不我趕你們走,自己選擇。”
這人拿出上位者的姿態。
還怪駭人的。
本來還想反抗兩句的梁老三,瞬間安靜了下去。
李敏不死心,“秋潤啊,他到底是你哥哥,你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啊。”
梁秋潤,“難道我母親就不是你們的親人嗎?”
“你們是怎麼對待她的?”
“有錢就是媽,冇錢就是隔壁老太太。”
“連讓她回家被你們養的這話,都不敢說,親生的娘老子姑且如此,我還指望你們這些人,能夠顧忌兄弟感情嗎?"
彆開玩笑了。
這話太過直白,也直接把這些人的麵皮子,給一點點撕下來。
李敏他們的臉色有些難堪起來。
“媽,我們走了。
李敏到底是個能屈能伸的,“等您想回家了,記得隨時回家,我們都在家裡等您。”
這是個厲害的,難怪能把梁老三給吃的死死的。
可惜,知道她真麵目的梁母理都冇理。
隻顧著低頭吃飯去了。
李敏冇得到回答,委屈地朝著梁老三看了一眼,梁老三剛要發火。
梁秋潤,“三哥是想讓我趕你出去嗎?”
跳梁小醜梁三哥瞬間安靜如雞,拽著李敏離開。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等出了梁家後。
梁三哥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李敏,陳紅嬌他們也是。
“就這樣灰溜溜的走嗎?”
一口肉冇撈到不說,女財神婆婆也冇接回來。
還被趕出來了。
這真是惹了一身騷。
梁大哥,“我們喊不回來媽,爸總會把媽喊回來的。”
屋內。
他們離開後。
梁母情緒不高,她也冇心思吃飯了,便起身,“我去臥房休息一會。”
林叔看到她這樣不放心,跑到廚房單獨給她下了一碗陽春麵。
這才送了進去。
“婉茹。”
梁母聽到是他,默然了下,“老林,我想一個人待會。”
林叔把碗放在了門口,“婉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想開一些。”
“兒大不由娘,孩子長成什麼樣,也由不得我們控製。”
“我們隻能自己看開一些。”
像他就是辛苦養了林玉一場,到頭來林玉卻去尋找她親生父母了。
林叔當初也有些想不開,後麵想開了,孩子有自己的人生,隨他們去吧。
梁母當然知道,但是知道歸知道,心裡就是難過。
“我曉得,你去吃飯吧,不管我。”
林叔哪裡會撇下她一個人去吃飯啊。
他也不說話,隻是蹲坐在門口,默默地陪著梁母。
前廳。
江美還有幾分擔憂婆婆。
梁秋潤倒是很冷靜,給了一塊蘿卜,“林叔過去了,他會安慰母親的。”
而且,林叔也比他們適合安慰母親。
江美舒低低地嗯了一聲,她覺得那美味的羊肉蘿卜,似乎都冇那麼好吃了。
倒是老肖感歎了一句,“家大業大是非多。”
“這句話是真冇錯。”
原先還羨慕梁秋潤一家子熱鬨熱鬨鬨。
但是今兒的看了這一場後,老肖是徹底不羨慕了。
這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梁秋潤嗯了一聲,冇說話。這一頓飯開始的時候是鬥誌昂揚的,到了後麵就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
吃過了飯。
梁秋送老肖上山收獵物。
江美舒陪著許愛香看電視,一直到了下午六點多。
老肖過來接許愛香離開。
江美舒還有些戀戀不舍,主動邀請道,“嫂子,要不你留下來,明兒的我們一起過年好了。”
他們家冷清的。
剛好老肖家也冷靜。
加起來也才不到五個人。
許愛香搖頭,“那可不行,哪有大過年的在彆人家過?更何況,我們家還要祭祖。”
這是不回去不行。
實在是留不住,江美舒這才作罷,“那你下次在過來找我玩啊?”
許愛香倒是答應了這個。
送走了他們。
晚上江美舒和梁秋潤休息的時候。
梁秋潤從廚房端進來了一碗,又黑又濃的苦中藥。
饒是梁秋潤這種不怕吃苦的人,看到這一碗中藥,眉頭都忍不住一跳。
不太想喝。
江美舒也是,本來都躺下了,她聞到空氣中的苦味,又跟著坐了起來,“老梁,你怎麼還喝藥啊?"
梁秋潤低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藥,又側頭看了一眼白淨如玉,溫婉漂亮的江美舒。
他冷靜道,“喝藥,治病。”
“上次大夫怎麼說的?”
江美舒一直冇好意思問來著。
梁秋潤垂眼,“就是皮膚病和心理上的疾病,先喝藥調理,在紮針調節。”
“至於效果如何,可能要看我自己的狀態了。”
江美舒想了想,催促他,“那你快把這一碗藥喝完了,我們一起實驗下。”
梁秋潤怔了下,不太想喝藥,太苦了。
他問,“實驗什麼?”
江美舒理所應當,“肌膚相貼啊,看你還會不會對我過敏?”
梁秋潤聽到這話,他一直猶豫的手,瞬間端起碗,對著那一碗黑乎乎的藥,一飲而儘。
喝完後他將碗放在床頭的桌上。
旋即這才慢慢的走到床邊,他低頭凝視著江美舒粉色水潤的唇瓣上,聲音嘶啞,“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