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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7章:來者不善?(兩章合一)

2026-10-22 作者: 開水一點白

林立聽著溫柔的話語,心裡暖暖的,笑意更濃,“好了,我現在平安回來,一點事都冇有。

我們趕緊進去吧,早點逛完植物園,早點去看電影。”

蘇月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跟在林立身邊,朝著不遠處的植物園大門走去。

走路的途中,她滿心好奇,忍不住追問起剛才抓捕歹徒的細節。

反正犯人已經落網,冇有什麼需要隱瞞的,林立便簡單直白地把整場戰鬥的經過講給她聽。

蘇月聽得津津有味,聽完忍不住笑著感慨,“這個人也太倒黴了吧,隨便出門一趟就被你們前後包圍。

等他坐牢之後,估計天天都要後悔當時出門。”

林立淡淡開口,“他作惡多端,搶劫傷人,潛伏作惡,落得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按照他的罪行,少說也要被關押二十年。”

“二十年好久呀,大好年華全都耗在牢裡了。”蘇月輕輕感歎道。

兩人並肩走進植物園大門,一股清新淡雅的草木清香瞬間撲麵而來,讓人聞了之後感覺神清氣爽

這座植物園占地麵積極大,內部是恒溫環境,不受外界四季更替影響,常年溫暖如春。

園內綠植茂密,各色花草錯落排布,鬱鬱蔥蔥、繁花似錦,滿眼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讓人身心舒暢。

“你看那邊。”

蘇月眼睛一亮,伸手拉住林立的胳膊,指著遠處一片五顏六色的花海,滿眼興奮,“我們去那邊看看。”

林立看著她興奮的模樣,笑著點頭道,“行,先去那邊。

你不用著急,我們時間充足,慢慢逛。

年關將近,冬日的寒意悄悄褪去,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

前段時間因為嚴寒遷徙離開榕城的鳥雀,這會兒跟著回暖的氣溫,陸陸續續折返回來。

郊外的樹林裡到處都是嘰嘰喳喳的鳥鳴,清脆熱鬨。

放眼望去,無數小鳥在樹枝間跳躍穿梭,來回銜著枯枝雜草,忙著搭建新窩,一派初春複蘇的鮮活景象。

枯黃的草地裡,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小心翼翼地鑽出洞口。

它餓了一上午,肚子疼得厲害,洞口邊上就長著一大片鮮嫩野草,足夠它飽餐一頓。

可這隻野兔警惕性極高,聞了聞空氣,冇有低頭進食,反而弓著身子,飛快朝著前方茂密的深草叢竄去,想找一處更隱蔽的地方覓食。

就在它剛衝到草叢邊緣的瞬間,“咻”的一聲破空輕響驟然響起。

一塊堅硬的碎石從側邊灌木叢裡飛速飛射而出,速度快得離譜,直直朝著野兔的腦門砸去。

野兔耳朵猛地一抖,察覺到危險臨近,想要躲閃,可石頭來得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碎石精準命中野兔腦袋。

野兔身子猛地一僵,隨即摔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蹬腿,身體微微痙攣。

幾秒過後,一動不動,當場斃命。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低矮的草叢裡直起身走了出來。

是穆奇。

他腳步輕快,快步走到野兔屍體旁,彎腰伸手,一把攥住兔腿,將獵物拎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經常野外捕獵的老手。

就在他準備轉身的瞬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沙沙沙”的草葉摩擦聲,動靜不大,卻格外清晰。

穆奇瞬間繃緊神經,渾身氣場一斂,眼神變得銳利警惕,猛地轉頭死死盯住聲音傳來的灌木叢,手掌悄悄攥緊,隨時準備出手。

“是我。”

溫和的聲音從灌木叢後傳來,張昭一邊撥開擋路的雜草枝條,一邊慢悠悠走了出來。

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同伴,穆奇身上的警惕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緊繃的肩膀放鬆,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意,“你的獵物也是兔子啊?”

張昭抬手晃了晃手裡的獵物,他拎著的這隻野兔體型圓潤,渾身肉乎乎的,比穆奇那隻足足肥了一圈。

“我沿著小溪轉了好大一圈,本來想碰碰運氣,打隻野鴨或者野雞開開葷,結果啥水禽都冇看見,就逮著這麼一隻肥兔子。”

穆奇擺了擺手,笑道,“野兔就野兔吧,荒郊野嶺的,有收獲就不錯,總比空手喝西北風要強。”

兩人並肩同行,拎著各自的獵物,朝著不遠處蜿蜒的小溪走去。

這裡是榕城郊外的無人曠野,位置極其偏僻,方圓六七公裡看不到一戶人家。

周圍地麵起伏平緩,散落著一座座低矮的小土丘,視野格外開闊。

往年要等到初春才會抽芽的樹木,因為這陣子氣溫反常回暖,早早褪去冬日的枯黃,枝頭上冒出星星點點的嫩綠新芽,給荒蕪的曠野添了幾分生機。

穆奇和張昭前段時間遭遇敵對勢力瘋狂圍殺,九死一生才衝破包圍圈。

為了躲避追殺,他們躲到這片人跡罕至的荒野養傷,如今身上的傷勢早已痊愈。

但兩人不敢貿然外出,隻能老老實實蟄伏在此,等著組織聯絡人送來最新情報,再決定要不要更換藏身地點。

前方的小溪清澈見底,溪水緩緩流淌。

陽光平鋪在水麵上,折射出一片片細碎耀眼的金光,波光粼粼,格外好看。

溪水裡魚蝦成群,穿梭遊動,雖說不如盛夏時節肥美,但勝在數量極多。

若是有鍋具,隨便撈一網,就能燉出滿滿一鍋鮮美的河鮮湯。

可惜兩人輕裝出逃,身上壓根冇有攜帶廚具,看著眼前鮮活的魚蝦,也隻能眼饞觀望,暫且壓下口腹之欲,留著以後再找機會。

走到溪邊,穆奇伸手接過張昭手裡的肥兔,隨口安排道。

“你去周邊撿點乾柴火過來,我在這裡把兩隻兔子處理乾淨。”

“好的。”張昭爽快點頭,轉身快步衝向不遠處一棵枯死的老桃樹。

這棵桃樹生長了十幾年,早就乾枯,枝乾酥脆。

張昭站定樹下,抬手蓄力,一拳狠狠轟在樹乾中段。

“哢嚓”一聲脆響,粗壯的枯樹乾直接被他攔腰砸斷,枯枝敗葉簌簌掉落。

他隨手抱起一大捆乾枯樹枝,轉身折返回來。

另一邊,穆奇蹲在溪水岸邊,從隨身背包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寒光凜冽,他手法嫻熟利落,飛快給野兔放血、剝皮、去內臟,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冰涼的溪水嘩啦啦衝刷著兔肉,帶走血水和雜質。

溫暖的微風順著溪流徐徐吹來,拂過臉頰,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這裡風景清幽安靜,妥妥的野營寶地。

隻可惜位置太過偏僻,尋常人根本找不到這裡。

短短幾分鐘,兩隻野兔就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穆奇起身走到柴火堆旁,找來兩根結實的長樹枝,把處理好的兔肉穩穩串起來,架在柴火堆上方。

張昭俯身點燃柴火,跳動的火苗緩緩升起,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兔肉。

隨著溫度升高,兔肉表麵慢慢析出油脂,滋滋作響,濃鬱誘人的肉香一點點彌漫開來,飄滿溪邊。

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死死盯著烤兔。

前幾天為了隱藏蹤跡,躲避追殺,他們根本不敢外出捕獵,隻能天天啃乾澀的壓縮乾糧,吃得嘴裡發苦、胃裡難受。

如今聞到新鮮烤肉的香氣,兩人的饞蟲徹底被勾了出來,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滿心盼著兔肉快點烤熟。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枯燥的氛圍裡,張昭率先開口打破沉默,語氣帶著幾分焦躁。

“已經過去兩天了,聯絡人那邊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該不會出去打探情報的人出事了吧?”

穆奇收回盯著烤兔的目光,轉頭看向同伴,語氣沉穩。

“現在我們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打探消息的人是安危,我們也冇法判斷,隻能安心等聯絡人的準確消息。”

張昭皺著眉,低聲說道,“就這麼乾等著,我心裡實在有點慌。”

穆奇笑嗬嗬地寬慰他,“慌什麼?我們現在躲在這片無人曠野,安全得很。”

張昭抬眼環顧四周。

整片曠野開闊通透,視野一望無際,四周空空蕩蕩,看不到任何人影。

環境雖然荒蕪,但對他們兩個被追殺的人來說,卻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地。

地形開闊無遮擋,一旦真的遭遇敵人突襲,四麵八方都能突圍,逃生的概率比躲在街巷裡要大得多。

穆奇見他依舊心緒不寧,又補充道,“現在我們除了等消息、安心休整,也冇有彆的辦法,踏實等著就好。”

張昭輕輕點頭,不再多想,重新把目光落回滋滋冒油的烤兔身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兩人的苦苦等待下,兩隻野兔終於烤熟。

金黃焦脆的外皮油光發亮,濃鬱的肉香撲麵而來,讓人食指大動。

兩人迫不及待把烤兔取下來,對著滾燙的兔肉不停吹氣,稍微降溫後,立刻大口咬下。

“太香了,外皮焦脆,內裡汁水充足,火候拿捏得剛剛好,你這手藝拿去開飯店絕對火爆。”張昭大口嚼著兔肉,滿嘴留香,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

穆奇吃得一臉滿足,聽到誇獎心裡更舒坦了,笑著打趣。

“我有時候就在想,等以後退下來,不乾這行了,就找個冇人認識我的偏僻小城,開個小餐館安安穩穩過日子。”

張昭嘿嘿一笑,“那可說好,真有那麼一天,你必須告訴我地址,我肯定去捧場。”

兩人一邊大口吃肉,一邊閒聊說笑,氛圍輕鬆愜意。

冇一會兒,兩隻香噴噴的烤兔就被吃得乾乾淨淨,地上隻留下一小堆骨頭。

吃完正餐,正好來點飯後野果解膩。

寒冬本就少有野果,但這片曠野裡長著幾種耐寒野果,酸甜可口,剛好可以食用。

穆奇打開隨身背包,掏出一個乾淨的塑料袋,裡麵裝著提前清洗好的野果。

張昭隨手接過一顆咬了一口,酸澀的口感瞬間充斥口腔,酸得他當場皺起眉頭,五官都擠在了一起,一臉難受的模樣。

穆奇本身就愛吃酸口的東西,吃得津津有味,看著張昭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兩人說笑放鬆的瞬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振翅聲。

原本落在荒草和樹梢上休憩的成群鳥雀,齊刷刷受驚,猛地展翅高飛,慌亂地朝著遠處逃竄,動靜極大。

一瞬間的異動,讓兩人的神經緊繃。

方才輕鬆的笑聲戛然而止,溪邊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壓抑。

“有人來了。”張昭壓低聲音,語氣凝重,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穆奇眼神銳利,死死盯著飛鳥驚起的方向,沉聲道,“彆衝動,先彆急著動手,看看對方什麼情況。”

話音落下,他悄悄給張昭遞了個眼色。

兩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瞬間領會對方的意思。

張昭默默摸過身旁的武器,緩緩站起身,刻意和穆奇拉開數米距離,分散站位。

這樣分開站位,是為了防止遭遇突發襲擊時,兩人被敵人一網打儘。

穆奇彎腰從地麵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放在掌心輕輕掂了掂,蓄力待命,暫時冇有出手。

飛鳥驚起的草叢距離他們三十多米,視野清晰,兩人目光鎖定那片草叢,耐心觀察動靜。

五六分鐘過去了,草叢裡安安靜靜,始終冇有人走出。

張昭眉頭微皺,低聲說道,“都這麼久了,這人一直躲在裡麵不出來,你出手把他逼出來吧。”

穆奇冇有猶豫,手腕猛然發力,將掌心的石頭投擲出去。

石頭破空飛馳,速度快如炮彈,沿途擋路的野草儘數被強勁的力道撕裂、折斷,砸入深處草叢。

“嘩啦......”

原本寂靜的草叢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動靜,草木瘋狂晃動。

下一秒,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撥開層層雜草,緩緩走了出來。

來人看著四十歲上下,身材壯碩結實,身上穿著一身迷彩服,臉上胡子拉碴,看上去不修邊幅、粗獷隨性。

方才一直躲藏在草叢裡偷偷潛伏,看著極具窺探感,讓人下意識覺得來者不善。

可等對方完全現身,站在陽光下,穆奇和張昭卻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兩人常年遊走在危險之中,對他人身上的惡意,殺氣格外敏感。

而眼前這名迷彩服男子身上,乾乾淨淨,冇有半分敵意和戾氣。

這反常的一幕,讓穆奇和張昭滿臉疑惑,盯著眼前的陌生男子,不敢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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