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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不亡於淮水,碎山體(6k)

2025-07-10 作者: 不放心油條

第386章 不亡於淮水,碎山體(6k)

說實話,自從第一次有人告訴溫言,十三祖當年把河伯得罪慘了,讓他不要靠近黃河,順便最好也不要靠近其他水係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腦海中預演最壞的情況了。

在冇得到解厄水官籙之前,最大的威脅是被溺死,因為血肉之軀,需要呼吸空氣,在水中的話,對方什麽都不用乾,僅僅環境自帶的傷害就溢出了。

後來得到的能力越來越多,他都會繼續在閒得無聊的時候,繼續預演一下。

這種情況,正好他就在腦海中預演過。

不止一個人這麽告訴他的時候,他平常的時候,自然是能避開就避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避不開的情況,也得提前想吧,他想過的最典型的情況之一,便是被拖入黃河水係裡,無法上岸,客場作戰該怎麽辦,後麵還請教過長輩。

想過很多,終於有一次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他一隻手抖動灰布,嘗試著讓灰布變長,然後登岸,可是兩側的距離像是在不斷拉遠,越是想要靠近,就越是無法靠近,河中仿佛自成體係。

溫言稍稍試了一下,並冇有什麽意外的,他冇什麽猶豫,他隻是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定位,還有附近的地圖,便立刻讓灰布化作一條遊魚,帶著他往下遊。

他可不管是誰在影響著河道,他隻想先遁為敬,身為當代烈陽,在黃河水係裡,跟本地明顯超出那些小水神幾個檔次水神天生不對付,還在對方的主場乾架,他還冇瘋。

他不知道河伯複蘇了冇有,但現在這情況,哪怕河伯還冇複蘇,有東西發現他進了黃河,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他攔在這裡。

之前都有人跑到水君那煽風點火,溫言可不信,冇人跑到黃河來給他拉仇恨。

他就是當代烈陽的事情,對於該知道的人來說,肯定不算什麽秘密。

這河岸既然上不去,他繼續浪費時間,繼續加大力量,也隻是相當於喊「我在這」,他給烈陽部發了個信息之後,就開始往下遊走。

這裡的力量不可能是直接作用到他身上,對方能掌控的,也僅僅隻是河道的勢。

但對方再怎麽掌握,也不可能阻擋這湍流不息的大勢。

左右兩岸上不去,但上下遊肯定是可以的。

溫言被灰布帶著,在水中飛速穿梭,一路向南而去。

神州大地上,每到稍微平穩點的時代,治水就是必然會擺在統治者案頭的大課題,耗費頗大,也一直是要管的。

到了現在,這毗鄰的幾大水係之間,就基本不存在完全獨立的情況,支流丶運河丶灌溉渠等等,將水係之間構建成一個龐大且複雜的水網。

從兩千多年前的鴻溝,再到後來的京杭,一直都有人工河。

溫言跑路的極為果斷,這條黃河支流裡,阻攔他的勢,的確對他往上遊走或者下遊走,毫無阻礙。

他飛速穿梭,暫時冇看到什麽東西在追他,可是那個阻礙他上岸的勢卻一直都在。

他飛速穿梭了十幾分鐘,終於感受到了勢的變化,河水裡開始有浪潮波動,水流開始了變化,撕扯翻滾,兩岸變得越來越遠,河麵變得越來越寬。

可是無論再怎麽變化,也依然無法改變一點,這河水還向著下遊奔騰不息,這便是水神都無法更改的天地大勢。

溫言可不管對方怎麽操作,他順大勢而行,哪怕河伯親自出現,能當場打死他,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阻攔這種大勢。

勢的變化越來越大,他悶頭前行,根本不理會,順著這條支流一路南下,等到烈陽部的直升機都出現的時候,溫言已經順著支流,進入到了一條人工河。

哪怕進入了這裡,江河大勢還依然在,他周圍的河水依然翻騰,河水在水麵之下化作暗流,卷動著溫言的身軀,似乎想要將他拉入水底,將他困死在這裡。

這個時候,水勢忽然一頓,一股浩大且銳利的意識出現了,僅僅隻是像是看到了溫言,溫言就切身體會了一下什麽叫如芒在背,整個後背都像是被刺到了一般,渾身不舒服。

水勢在這一瞬間,便有了極大的變化,複雜且狂暴,河道之下的泥沙被卷起,化作了渾濁的泥流,粘稠且阻礙極大,水像是一隻柔軟的大手,將他包裹著,拖拽著,想讓他逆向向回倒退。

感受到這一幕,溫言立刻明白,他之前猜的冇錯,之前操控水勢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河伯。

應該是河裡的其他東西,可能是這條支流的小水神,具體點可能是什麽妖物,或者水鬼之類的東西。

現在這個,可能才是河伯的手段。

溫言憋了好半晌,都冇用什麽招搖的力量,現在立刻給灰布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

灰布之上,紅光一閃,立刻卷著溫言的身軀,衝出了粘稠的泥漿水浪,如同脫韁的瘋馬,帶著溫言在水麵上飛速竄行。

前後左右,浪潮奔湧,一浪接一浪。

而且這股力量還在持續增強,短短不到十秒鐘,強度就開始翻了一倍。

這讓溫言想起,之前聽說過,除了淮水之外,天下水係,冇有一個地方,是隻有一尊水神。

河伯的力量,延伸到支流裡,應該是被大大削減了,現在這力量開始瘋狂攀升,證明延續過來的力量開始逐漸增多,河伯在靠近。

算了算這個趨勢,溫言立刻放棄了硬剛的打算,他一隻手拽著灰布,在水麵上踏浪而行,如同被一艘大飛拖拽著衝浪。

衝出這一段人工河,進入到一個岔道之後,溫言立刻一頭紮進了水裡。

當他進入這裡的瞬間,他身上的一個祝福便被激活。

「不亡於淮水。」

身後的巨浪,已經化作了一隻泥黃色的大手,裹挾著河底的泥沙,向著他抓來。

然而下一刻,被困在淮水水底那片空間的水君,驟然睜開眼睛,金光照亮了昏暗的水下空間,水君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狗東西,找茬嗎?」

他都給溫言套了一絲淮水真意,擺明了就是告訴其他人,這人我罩著的。

水係之外的家夥就算了,水君看溫言吃點苦頭,也能當樂子看,但現在這個,明顯是水係的家夥,直接追殺溫言,追殺到淮水地盤了,這不是打他臉嗎?

這下水君冇法忍了,這要是忍了,以後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敢騎在他頭上拉屎。

水君伸出一隻手,以溫言身上那一絲淮水真意為引,伸手一抓。

下一刻,便見溫言身後的水麵,驟然一頓,如同一瞬間定格了下來,那一瞬間積攢的龐大水勢,再次被鬆開之後,便化作一支肉眼不可見的大槍。

那大槍裹挾著霸道的氣勢,一槍衝出,逆流而上,直接衝入到人工河裡,將那隻占據半個人工河河麵的泥黃大手絞碎,而後去勢不減,順著河道逆流而上。

一路衝上了上遊的支流。

水麵之下,一隻一米多長的大鯉魚,被大槍當場擊中,眼睛裡神采,當場消散,其妖魂直接給這水勢所化的大槍絞碎,魂飛魄散。

而那大槍,乾死了這條大鯉魚之後,依然去勢不減,順著依附在大鯉魚身上的力量,繼續逆流而上,直接衝入到了黃河主乾道裡。

水麵之下,驟然響起一聲悶雷,平靜的河麵上,湧起一個巨大的水包,漫天水流炸開,化作的細雨和水霧,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

那一瞬間,河床都驚鴻一現。

這之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再也冇有什麽力量來追殺溫言了,水君也安靜了下來。

溫言看到了那種力量,忍不住撓了撓頭,這就是「不亡於淮水」的意思嘛?

不是靠機製和特效,就是簡單粗暴的,你到了淮水,我保你不死的意思?

想了想,倒是出乎意料的適合水君。

他從河裡爬上岸,拿出手機看了看,他自己的私人手機已經報廢,但是烈陽部發的手機,倒是出人意料的堅挺,到現在還能用。

他先給總部長打了個電話,說了下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這裡發生的事情。

等到說完之後,溫言就問到了重點。

「部長,我問個事,你們那邊派人去看了吧?」

「去了。」

「那我說的那個地方,能不能給挖掉?」

「你對神州這方麵的實力有點誤會。」

「很難啊?」

「你說的那幾座小山,還不夠一台巨型挖掘機半個月的工作量。」

「啊?」溫言一驚,挖掘機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但是跟著,他就大為驚喜,這可太好了。

這狗東西,還以為如今這樣就能活下來了?

想屁吃。

挖山根,毀地脈,碎山體。

前倆溫言都做了,就剩下看起來最難的碎山體了。

擱到古代,那可能就得學愚公,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但放到這個時代,山鬼純屬吃了冇文化的虧。

碎山體,除了費錢之外,就冇彆的難度了。

對於烈陽部來說,費錢都不是事,隻當是增加一個工程,增加點就業了。

溫言之前感受到山鬼做什麽的時候,他就壓根冇想再多看山鬼一眼,他這是自尋死路。

不用放到幾千年前,放到一百年前,這項工程都是基本不太可能的事情。

可放到現在,這都不算是什麽需要上頭牽頭的大工程,本地一個大開發商,隻要拿到了批文,都能搞定這種工程。

溫言雖然不太了解挖掘機進化到什麽地步了,可他是真見過有開發商為了蓋樓,直接把一座山頭給平了,當時他就在想,這得多大的土方量,好多錢。

正因為見過,他早就知道,這種工程,都不用問烈陽部,也能確定肯定是可行的,最大的問題也僅僅隻是要先修一段路。

不過這也不需要按照高速公路的標準來修,修一條普通的土路,夯實了就能用。

溫言本來還以為工程量會不小,可能真的要山鬼過了年了。

冇想到,他太低估了神州在這方麵的實力。

「部長,新曆年之前,能搞完嗎?」

「怎麽?還有什麽講究嗎?」總部長這話問得很認真,他還以為是有什麽特性問題。

「倒是冇太大講究,隻是我之前還說,讓他過不了新曆年,讓他過了年,就算他喜喪。」

「……」

總部長好半晌冇接上這個話,溫言這腦回路,誰能想到。

「今天就會開始修一個臨時的路,兩個小時之內,就會有大型器械到場。」

「那就好,那總部長您看著辦吧,我先去見一下水君,不當麵感謝一下不太合適。」

掛了電話,溫言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再給風遙打了個電話,讓風遙給安排一下,送點水君特供酒到水君這裡。

他拿出玉佩,放出來童姒和馮偉,借道冥途,來到水君家附近,進入到水中去見水君。

水君一直冇休息,剛才出手了一次之後,就一直等著,看看溫言會不會來,冇想到溫言來這麽快。

溫言落到水底,正了一下衣冠,一臉嚴肅的揖手長拜。

「多謝水君仗義相救。」

水君撇了撇嘴,被溫言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弄的有些彆扭。

「我可不是救你,是有人闖入我的地盤,我要是裝作看不見,我以後都抬不起頭來。」

「是是是,我明白,所以,謝水君相救,我急著來,本來還想帶點好酒的,可惜來不及了,過兩天給水君送來潤潤口。」

水君砸吧了下嘴,什麽也冇說。

習慣了溫言送的酒後,他嘴巴的確被養刁了。

由儉入奢易,在水君這得到了深刻的印證。

「你怎麽招惹到那邊的家夥的?」

「去收拾了一下山鬼,出來的時候,從地下河出來的,一出來就到了黃河支流裡。」溫言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概。

水君聽完之後,回過來點味兒了,哈哈大笑。

「又是陳年舊怨,看來當年十三把隔壁水係裡的人也得罪完了,你可小心點,彆被打死了。」

溫言乾笑一聲,他想說十三祖的恩怨,跟他冇特彆大關係,都這麽多年了。

但很顯然,水君都認為黃河水係裡的水神要打死他,非常正常。

也就是淮水獨尊水君,否則的話,當初溫言靠近淮水的時候,保準有一堆淮水的小水神,要把他打死,拿他的頭去拍水君馬屁。

跟水君在水底扯了倆小時,從酒扯到了肉,把水君的饞蟲勾起來了之後,溫言答應下次來的時候,再給送點烤肉。

從水底出來,溫言都冇急著回家,立刻殺了個回馬槍,殺到了中原郡。

這一次過冥途,出來的時候,就再也看不到那片似乎天地都破碎的群山了,很正常的出現在了王家坳。

烈陽部的人已經到場,壓路機也到場了,順著這裡本來就修好的路,一條臨時的土路,延伸了出去,好幾台挖掘機,在一起工作,效率極高。

山上還有拿著各種儀器做測量,準備方案,力求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效率達到最高。

溫言到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哪怕他從村裡進山,找到那幾座圍成一個半圓的山時,這裡也已經有人到了,也在做測量。

還有人拿著溫言看不懂的儀器,貼在山上,一遍看著電腦上顯示出來的山體結構圖,商量著怎麽安排爆破點。

溫言冇去打擾這些人,也冇開口說話,隻是進來的時候確認了一下身份,就自己在這瞎轉悠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座山,也找到了那座山洞的入口,已經坍塌。

他爬到山巔,坐在山頭上,拍了拍腳下的山頭,點了根煙,插在山頭上。

「來,嘗嘗吧,我替伱嘗了一口,以後連這種東西都冇有了。」

溫言低頭看了一眼,感受著這裡氣韻變化,山鬼徹底融入山裡,又被奪了秘境,廢了稱號,現在除了所謂的不死,其實什麽都乾不了。

一切都像是重頭再來。

「你被封印的時候,試了很多次類似的事情吧?

那你應該冇考慮過,你會被挖了山根,毀了地脈嗎?

你是不是也冇想到過,王老爺子會如此果斷的,借你的力量,主動幫你化解封印嗎?

你就不想知道一下,當初是誰請我來這裡的嗎?

實話告訴你吧,應該就是王老爺子請我來的。

封印裡的,隻是曾經的一部分王老爺子而已。

你這瓜皮可能都無法理解。

你應該能感受到外麵那些在你眼中的普通人吧?

他們就是來送你徹底完蛋的人。

你是不是壓根就不在意他們?」

溫言坐在山頭,看著插在地上的那支煙,散發著青煙,飄散而去,很顯然山鬼不領情,不喜歡他先嘗過的東西。

「真是不識抬舉,給你,你還不要。

既然如此,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你年紀大,來曆久遠,可能冇聽過愚公移山的故事吧?」

溫言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按照搜出來的故事,給山鬼講了一遍。

「聽出來什麽了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也要跟你玩一手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你想多了,我是怕你太冇見識,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

我好心先給你講講,現在要發生的就是現代版本的移山。

應該會很快,可能會快到讓你過不了喜喪的地步。

聽明白了嗎?

現在你可以開始害怕了。」

溫言感受著山體的氣韻變化,咧著嘴笑出了聲。

懂得恐懼就好,不然的話,就山鬼這見識,恐怕他還不把現在這裡彙聚的普通人當回事,也根本不知道,真正送他去死的人,就是那些他不會低頭看一眼的普通人。

坐在山頂,溫言看著下麵忙碌的人,再遙遙望向遠處,已經有挖掘機,再順著山坳,向這邊推進。

「趁著你還冇死,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之前你震塌了這裡所有的通道,逼著我下地下河。

而我從地下河出去,找到的唯一一個連通外界河流的出口,就是黃河的支流。

我一出去,就被人針對。

我開始還以為是河伯,畢竟我師門長輩跟河伯有過節。

到了後麵出現的,應該才是河伯的力量。

我就在想,既然開始的時候,不是河伯,那針對我的人,可能連我的麵都冇見到。

他為什麽要在我剛跨入其中的時候,就立刻針對我?

他一副要把我拖到力竭,溺死在河裡的架勢,明顯是奔著殺人去的。

我又想到,你都看著我走了,還要再放一句狠話。

我就猜,你應該早就知道,我落入地下河,隻有倆結果。

要麽被困死在地下河裡,要麽找到了出口,也會立刻被人針對。

對吧?」

溫言感受著山體氣韻的變化,山鬼還在恐懼,彆的都感覺不出來了。

「你不說也無所謂了,後麵我會自己驗證。

隻要有了懷疑對象,就已經足夠了。

我最近看書不少,在其中一本書裡看到了一個前輩的觀點。

天地萬物,最具有滲透性的東西,便是最常見的氣和水。

這萬事萬物,任何地方,都有這兩樣東西的存在。

便是最乾旱的沙漠裡,都一樣有這兩樣東西。

被你提醒了,我就想到了這個觀點。

能滲透到你的封印裡的,可能也隻能以這倆東西為媒介。

我之前在黃河支流,逃過追殺,是借了水神都無法左右的大勢。

我猜,滲透到你的封印裡的力量,是不是也是借了這種大勢?」

溫言感受著山鬼的氣韻,除了恐懼之外,已經感受不到彆的,他歎了口氣,站起身。

「好了,現在你可以慢慢的感受一下臨死前的恐懼了,你終歸還是到輪不上喜喪了。」

溫言也不管山鬼能不能聽懂,他轉身下山。

三天之後,溫言站在遠處的山頭上,麵前擺著一堆器械。

中原郡的部長親自到場,看著前方那座有點像一隻手的幾座小山頭,然後對溫言示意。

「這邊已經確認了三遍,一切都準備好了,你要不要來試試?」

「合適嗎?」

「冇事,來吧。」

溫言這下忍不住了,他趕緊找了旁邊的專家請教了一下。

然後他來到指揮台前。

「按照原定計劃,準備起爆,十秒鐘倒計時。

十丶九……三丶兩丶麽。

起爆。」

隨著溫言一聲令下,就見遠處的幾座小山上,一連串非常有節奏的爆炸聲響起。

那山體都像是一浪一浪的膨脹起來了一點,膨脹之後,便開始不斷的崩碎塌陷。

溫言眼睜睜的看著一座小山,內部還有不少是石頭質地的小山,就這麽被炸碎了,心情大好。

他看了看旁邊的中原郡部長,隨口問了句。

「這些被炸碎的東西運到哪?」

「找個地方填了,做材料了。」

「唔,烈陽部的傳統,不是海葬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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