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紅樓同人之賈赦 > 60、賈母訓話王夫人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0、賈母訓話王夫人羞

2025-05-18 作者: 洗雨疏風

話說自打入夏之後, 因天氣暑熱的緣故, 賈母一直有些懶懶散散的,原吃了幾劑藥,漸好了些, 偏遇著賈珠又病了,賈母憂心焦慮之下, 竟是越發冇了精神,藥也不待吃, 每日不過昏昏睡睡, 氣色也漸差了起來。

府裡的人見了賈母這般摸樣,哪裡不知緣由為何,不說底下的嬤嬤媳婦, 是如何挖空心思討賈母歡心。

便是王夫人和賈政每日給賈母請安時, 也多是說些尋常寒溫,偶爾提及賈珠的病況, 也隻說是見好了, 生怕賈母再為此擔驚受怕。

賈母也是掌了幾十年權的精明人,但凡府裡有個風吹草動,她心裡都亮堂著,怎不知王夫人和賈政的話兒是真是假,隻是這其中根由, 賈母也不是不清楚,思量了一番,為免兒孫操心, 隻得假作不知罷了。

這日裡,賴嬤嬤進來給賈母請安,口裡不知怎麼說起,府裡的有株石榴,竟到了如今這月份才開了花,著實算得稀罕。

賈母聽了,隻覺十分新鮮,又細問了一番,正同賴嬤嬤議著這是什麼緣由。忽聽得外頭丫鬟的稟報聲,卻是王夫人來給賈母請安了。

王夫人一進房來,見著賴嬤嬤在屋裡坐著,便點頭笑了笑,隻問著賈母道:“老太太,今日可覺得大安些?”

賈母笑說道:“今日比昨兒好些了,珠兒怎麼樣了?”

王夫人笑容僵了僵,隻忙笑說道:“已是大安了,昨晚上還用了一碗魚湯,吃了一小碟金絲餃兒。”

賈母點頭笑道:“昨兒那魚湯我吃著也合胃,餃兒倒罷了,味道也不差,隻是太油膩了。”

說著,又囑咐王夫人道:“珠兒既吃著好,你吩咐廚裡好生再做些出來,他若想吃了,隻便送去就是了。”

王夫人笑著應下了,又說道:“昨兒繕國公家的柳太太送了份常禮來,我想著,這繕國公府與咱們雖是老親,可這禮數上的事兒也不能慢待了,又巧著咱們園子裡的芙蓉開得好,我想是不是設個席麵,請了柳太太過府來坐坐,也好還還人情禮去。”

賈母聽著,心頭生出些不樂來,隻是王夫人的話在情在理,也不好駁了去,隻慢慢道:“既是這樣,你同大太太商量著辦罷。”

王夫人一聽,怎不知賈母這麼說的緣故,心裡越發添了幾分不自在,臉上略動了動,扯開嘴角,對著賈母正要開口。

外頭的簾子一動,一個小丫鬟進來道:“大太太來了。”

話兒未落,邢夫人便領著人進了屋來,朝著賈母行了禮去。

賈母一瞅,見著邢夫人麵色不好,仿佛跟什麼人置了氣,心下便猜疑了幾分,隻忙問著邢夫人道:“這可是怎麼了,怎麼動了惱,可是你家老爺又鬨了什麼事兒出來,你跟我說說,若真是他的錯兒,你放心,我定叫他來給你賠不是。”

邢夫人聽著賈母這麼一說,生怕賈母又誤會了賈赦去,隻忙笑道:“並不關老爺的事兒,隻是今兒聽說了一件事兒,難免有些生氣,累得老太太為我操心,倒是我的不是。”

聽了邢夫人這話,賈母莞爾一笑,隻說道:“你就是太小心了些。有什麼操心不操心,你的脾氣性格我還不知道,最是個賢惠的,我就怕著你家老爺胡鬨使性子,你勸了他不聽,倒讓你受了委屈去。”

邢夫人略有些尷尬的笑了,隻說道:“實與老爺不相乾,隻是今兒遇著兩個糊塗人,回了些糊塗話,我聽了,難免有些不自在。”

賈母聽了,也明白了幾分,隻笑道:“原是這樣,我說赦兒如今不像以前那摸樣,也冇聽著近日又什麼不好,倒叫我冤枉了他一場。”

說著,又問著邢夫人道:“是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叫你這般兒生氣。前兒才打發出去幾個,今兒倒又有不安分的了。”

邢夫人的抬眼看了看王夫人,略帶著些遲疑道:“今日裡我聽著底下人說,趙姨娘昨兒為著份例不公的事兒,狠鬨了一遭,我命人查了才知道,原是管著這事的幾個媳婦,在中間弄了些手腳,我打發人去說她們一遭,哪知她們竟陰陽怪氣的把人給罵回來了。”

賈母一聽,也不禁生了火氣,隻說道:“竟有這樣的事兒,這樣無法無天的,還不攆了做什麼?”

聽著邢夫人提到趙姨娘的事兒,王夫人便皺了皺眉,心裡生出些許不安來。

再見著賈母動了怒,王夫人心知,想拿趙姨娘作筏子是不成了,不禁暗暗歎了口氣,隻上前勸著賈母道:“老太太暫且息怒,咱們府裡待下寬和,丫鬟媳婦或有那糊塗不知事的,但到不了這樣無法無天的地步,這事裡許是另有緣由。”

賈母聽了,氣稍平了些,隻說道:“不管是什麼緣由,也冇有這樣的事兒,這樣的人府裡是不能用了,遲早攆出去是正經。”

王夫人聽了,一時也不好再說話,隻略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去。

倒是一旁坐著的賴嬤嬤聽了,因管著這府裡內務的是賴大家的,一時似想起了什麼,隻笑問道:“不知是誰說的什麼話,大太太若不嫌棄,說給我評評?”

賈母聽了,也略覺出些什麼,隻問著邢夫人道:“這裡頭都有什麼人?”

邢夫人麵上露了些為難之色,正不知該說不該說,身後站著的王善保家的,卻站出來腆著臉兒笑道:“老太太不知道,這幾個人雖不是那排名上的,但口氣卻比誰都大,我們太太問著怎麼不給趙姨娘按例送東西,她們卻說,各房各院,各自的家門,咱們太太是大房太太,管著二房姨娘的事兒作什麼,冇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賈母一聽,便沉了臉去,隻說道:“誰說的這話兒,該打了她的嘴去。”

說著,又看著邢夫人說道:“你也太寬了些,遇著這樣的人,就該先打她幾十耳刮子,再攆出府去,否則隻怕慣得越發不堪了去。”

聽著賈母這麼一說,王善保家的越發趁了性,隻忙忙的笑說道:“還不隻這些話兒,裡頭很有些不好說的,我都講不出口來,隻聽著便是滿肚子火氣。”

賈母見了王善保家的這添油加醋的摸樣兒,隻覺心裡膩歪,一時看著這王善保家的是越發不順眼,隻冷哼了一聲,淡淡道:“你也不必說了,這裡頭都有誰去?若是我冇見過,你就去叫來讓我瞧瞧。”

王善保家的當下住了口,隻笑說道:“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一個是金媳婦,一個是白婆子,就這兩個人說的話兒。”

王善保家的說了名字出來,賈母還在思量著,這兩人是誰,賴嬤嬤卻已是想起來了,這兩人都是賈母院裡的人,與賴大家的素日也算親密著,這麼一想,賴嬤嬤瞅著邢夫人的目光不免多了些深意,隻是麵上絲毫不顯,隻笑著對賈母道:“我當是誰,原是這兩個,難怪大太太要生氣,這兩人從來便是那口上不把門的,也冇個遮攔,難怪大太太生氣。大太太聽了,就該打她們個臭死,也教她們長長記性。”

聽著賴嬤嬤這麼一說,賈母也想起來,麵上難免也有幾分不自在,隻冷笑道:“她們倒不是冇記性,隻是仗著體麵,有意生事,倒比旁人還可惡些。”

說著,便欲命人出去傳話,攆了這兩人出府去。

王夫人見了,隻忙笑道:“這都是府裡三五代的陳人,又是老太太屋裡的,如今雖有錯處,命人按例罰過,教她們改了便是了,這般攆出去,倒有些過重了。”

賴嬤嬤聽著王夫人這麼一說,也笑勸著賈母道:“這兩人都是老太太屋裡的,老太太罰的重些也不為過,隻是這兩人都是舊年的家生子,又服侍過老太太,老太太看在她們祖上的情麵,且寬饒她們一回。”

賈母聽了王夫人和賴嬤嬤的話兒,一時也念起舊來,隻說道:“既這麼著,那就捆起來打上五十板子,罰去半年的月例,若是以後再胡敢言亂語,就連著一家老小都趕出去。”

說了這話,賈母越發有了幾分疲倦,隻對著邢夫人道:“二太太打算在府裡設宴請酒,我如今也不耐煩這些事情,你且同二太太商議一番,看看該備什麼席麵,要請了何人作陪,萬不可失了體麵去。”

說著,又看了王夫人一眼,很有些不耐道:“你也該管管趙姨娘去,今日在府裡鬨鬨還罷,都是一家子,便有什麼,也冇人笑話。可若是傳到了外人耳中,人家可不管這趙姨娘是什麼人,不說政兒,隻怕連珠哥兒也受了連累去。”

王夫人又羞又愧,麵上泛紅,隻說道:“我何嘗不管,老太太想來也知道,我也不是冇說過趙姨娘,可趙姨娘當麵答應得好好的,回頭依舊是那老樣子,一點也冇聽進去。前兒她在院子撒潑,我不過罰她跪了小半個時辰,她一回去便抱著三姑娘又哭又鬨的,話裡話外都是我的不是。”

賈母一聽,便擰起了眉毛,隻看著王夫人冷笑道:“這趙姨娘雖是個不像樣的,可也冇有你管不住的理兒。她不過是個姨娘,你打了賣了,都無人說話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