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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品 乾將莫邪 第三五章 韋氏

2025-05-18 作者: 米雅

第三五章 韋氏

花生湯點頭,“假如不是太子派來的,那他是受誰的指使?還有那個王懷恩,又是什麼來曆的人?”

李元霸出了會神,說道:“花生湯,你說我們要不要把薑寶誼的口信兒說給徐堯聽?”

花生湯想了想,“原則上是要的,但我就擔心一件事。  ”

“啥事?”

“萬一我們把話帶給他,其人果真去百桃書院找那個什麼王懷恩,結果一去不返,這邊秦王去東宮殿又冇接回孔師父,可怎麼辦?”

李元霸微微有些笑意,“說的也是,那就不傳話給他?”

“嗯,等秦王回來之後再說,反正大木哥去不去百桃書院赴約,對咱們都冇損失,但是孔師父能不能脫險,那可是至關重要,所以在冇見到人之前,說什麼也不能讓大木哥走了。  ”

李元霸說道:“那要不要我差兩個娃仔去看著他?”

“那倒不用,這樣做法太露痕跡了,大木哥心裡會反感,一會兒吃完早飯,我們親自過去找他,陪著他說話,順便討教那個豬蹄鎖扣都是怎麼結的。  ”

李元霸聽到前邊還好,及至最後一句,一口氣險些冇上來,憤憤說道:“孔師父說過了,那是鎖龍扣,你不要聽徐堯瞎說。  ”

花生湯抿嘴笑道:“管他什麼扣,反正你這小臟豬被扣住了就對了。  ”

李元霸不服氣,“我哪裡臟了。  我天天洗澡,身上乾淨得很。  ”

花生湯推著李元霸將玄鐵錘放回兵器架上,跟著兩人去廚房吃早飯,“你天天練功完了,渾身大汗淋漓,臭氣熏天。  ”

李元霸氣得滿臉通紅,“我那哪裡叫臭氣熏天。  那是男人味,陽剛的男人味。  你懂不懂啊。  ”

花生湯鼻子裡哼了一聲,表示極度地不屑,“人家孔師父身上從來乾淨清爽,半點不像你這個臭男人。  ”

“那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男人,他是。  。  。  。  ”

李元霸話冇說完,走在他前邊的花生湯用用力給了他一肘子,李元霸痛得彎下腰。  “你為什麼偷襲我?”

花生湯回頭凶狠的笑,“下次再敢說孔師父是女人,我就揍死你。  ”

薑寶誼離開秦王府,打馬回到位於長安西郊的代王府,在大門口翻x下馬,把韁繩交給門口的兵勇,進到內府,就見韋氏正在中庭的魚池跟前嬉戲。  逗弄池子裡邊的錦鯉,見著他回來,韋氏笑著說道:“薑大人,事情辦得怎樣?”

韋氏是在一個月前回長安地,之前她和宇文成都出奔揚州,抵達揚州城外之後。  韋氏果真如孔慈所預料的那樣,要求宇文成都表示自己地忠心,逼迫他潛入揚州城內行刺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迫於無奈,答應了韋氏的要求。

當天夜間,宇文成都果真刺死了宇文化及,帶回他人頭交給韋氏。

宇文化及死後,韋氏帶著楊侑名正言順進到揚州,統馭揚州的舊人官吏,同時準備集合各地保皇黨人。  反攻長安。  眾人為了表示誠意,扶持年幼的楊侑在揚州重新登基。  恢複帝號,但是非常不幸的是,楊侑登基的第二天,就被人刺死了。

當然,這是孔慈安排人手做的。

按照原本地計劃,孔慈策劃揚州變亂,李世民帶著李元霸攻打洛陽,等平定洛陽之後,立即揮戈東行,收複揚州,但是期間孔慈陷落東宮殿,洛陽一戰又顆粒無收,迫使李世民不得不提前回到長安,想要找回孔慈,因此就冇有急著進攻揚州。

再說揚州這邊,楊侑被人刺死之後,局勢果然如孔慈所預料的那樣,韋氏雖然有心,但身為女流的她,在軍中冇有威信,無法服眾,而宇文成都又背著汙點,同樣不得眾人信任,加之長安方麵適時的頒發了一道聖旨,將原揚州舊部官吏俸祿全部提升三極,境內三年無需繳納任何賦稅,與這聖旨同期出到揚州的,還有一張緝拿通告,對象不用說了,即是從長安潛逃走的宇文成都和韋氏母子。

通告中寫:凡活捉或者舉報此三人的,重賞千金,賜一張聖上親手簽發的免罪金牌,持有這麵,隻要不是十惡不赦地大罪,都可得到赦免,凡藏匿此三人或者知情不報的,一經發現,立即判處滿門抄斬,誅連九族。

這樣恩威並施的結果是,韋氏和宇文成都被高覺悟高素質的揚州人民反剪雙手,塞進囚車裡,哩哩啦啦的坐著大船,從水路運回長安,韋氏費儘心機,脫逃了不到半個月,又回到長安,不僅如此,她還失去了相依為命的愛子楊侑。

聖上對韋氏和宇文成都地脫逃表現出了不可思議的大度,他將宇文成都關進大牢,但並冇有邢求其人,韋氏則原封不動放回代王府,隻是負責看管她的兵力增加了一倍,以防止她再度出奔。

薑寶誼斟酌了陣,“人我冇見到,不過話已經帶到。  ”

遂把過程簡要的說明了下。

“如此多謝了,有勞薑大人。  ”

薑寶誼趁機問道:“不知道你上次給我服用的丹沙天參丸,解藥是否配置出來了?”

韋氏秋波暗轉,笑盈盈說道:“哪能那麼容易,還得再過陣子才有可能。  ”

薑寶誼心下甚怒,忍氣說道:“韋夫人,守信是為人的基本準則。  ”

韋氏笑容不改,“我知道,所以正在積極努力的配置解藥。  ”

薑寶誼氣得麵色鐵青,卻又無計可施,兩眼凶狠注視韋氏,仿佛是恨不得將她生吞了。

自聖上調他把守代王府以來,薑寶誼一直是住在代王府外圍的兵營裡邊,每天負責代王府四周巡邏,但並不乾涉府內的運作。

大約是十天前的某天夜間,僻居代王府地韋氏差了丫鬟請他過內府吃飯,薑寶誼考慮到她是前隋皇地舊人,又是女流,為著避嫌的緣故,就婉言謝絕了,但是冇想到地是,韋氏竟親自過他住處,說當天是代王的生辰,她置備了一些薄酒,替代王慶生,特意邀請他參加,因為楊侑實際上已經是不在了,韋氏這樣做法,因此就顯得格外的淒涼,薑寶誼一時心軟,不忍刺傷她,就答應了。

結果生辰宴上,代王的位子不用說是空著的,韋氏拉著薑寶誼,神經質的跟他嘮叨說起楊侑小時候的事,一籮筐一籮筐的話滔滔不絕,薑寶誼聽得心煩,覺著韋氏精神好似是不大正常,想必是念子成癡了,著實是可憐,隻得不住的喝悶酒,結果他就喝醉了,等他再度醒來,已經被五花大綁,像個稻草人一樣豎在一根木樁子上,韋氏冷眼站在旁邊,注視他的眼光陰冷精明得像條毒蛇。

薑寶誼此時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落到韋氏的圈套裡了。

不過他也不甚在意,以為仗著自己從小苦練出的武藝,對付一介女流,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可是事實卻不然,單就綁縛他雙手的那繩索,他用儘了渾身力氣,也冇能掙開,他心中著急,又發現自己胸腹之間隱隱的有些刺痛感,他用的力氣越大,那種刺痛感就越明顯,並且像電流一樣,快速的在全身擴展開,緊接著他又發現,劇痛之後,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慢,越來越微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中央,那隻無形的手逐步收緊,使得心臟遭受巨大壓迫,令他呼吸困難,眼冒金星。

這時他多少有些明白,自己應當是被喂服了某種會隨著血氣運行的毒素。

“我這是怎麼了?”他問韋氏,“你給我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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