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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卸下心防

2025-05-18 作者: 小喜

第一百零四章 卸下心防

汗...雖然已經是12日淩晨了,親們就裝一下糊塗,當偶這一章是11日的第二更吧.明天...不對,今天繼續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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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樂以珍的臉子不大好看,但是她說答應了,懷遠駒琢磨著昨晚的事,估計也就這樣過去了,頓時心情大好。

他又抱著樂以珍,在她身上廝磨了一會兒,方才鬆開手,起身出去處理鸞杏兒的事了。  樂以珍離了他的懷抱,縮脖端肩,伸手使勁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搓了幾下,感覺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再環顧室內,被她早晨那一通打砸,就如同遭了劫匪一般,已經冇有幾件完整的東西了。  她喊來定兒,讓她著人將屋裡的殘片碎屑收拾了,看看差什麼,去庫房找了來補上。

這一大清早起來,她激憤之下,人倒是跳得挺歡實。  此時稍稍一放鬆,才發覺那媚藥的後勁真是凶猛,她隻覺得渾身酥軟無力,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由著丫頭們在屋裡收拾,她自己爬上了床,懶懶得歪在那裡,眼睛半睜半閉,心裡亂七八糟地轉著念頭,像是想了很多事情。  其實千絲萬縷地糾纏在一起,她也理不清。  不一會兒,她的眼皮就開始發沉,索*掀開被子往裡一鑽,準備什麼都不想,睡個回籠覺。

誰知她一扯被子,竟從裡麵抖落出來一樣東西。  她撿起來一瞧。  正是她昨天戴在身上地粉色肚兜,已經被從中間撕成了兩片。  那破碎的邊緣毛毛刺刺的,像她現在的心情一樣難以平整。

她捏著這件**衣的殘片,突然心裡一陣酸楚,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落下來。  這件肚兜是定兒的手藝,當時定兒做好給她看的時候,她是多麼喜歡那閃亮地粉緞子上麵繡著銀色的竹葉暗花。  可就是這麼一件完美地作品,被懷遠駒隨手一撕。  就成了殘破的碎片。

這就像她的人生。  無論在前世還是在今生,她都是一個妙齡的花季女孩兒。  可是彆人在如花燦爛的年紀裡享受到的恣意歡樂,永遠是離她十萬八千裡的一種東西。

前世她地生命中缺乏父親的保護與關愛,麵對敏感而脆弱的母親以及拮據而艱難的生活,她小小年紀的時候,就知道了什麼叫生活的沉重。

如今她得以穿越重生,命運之神似乎仍是不肯眷顧她,讓她遇上懷遠駒這樣一個*格複雜的男人。  儘管最初的時候。  並非出於兩個人地意願,可是命運之神還是將她與他死死地綁在了一起。  所有在她這個年紀該有的關於愛情的美好憧憬,她都隻能默默地收到心靈最深處的一個角落裡。  如今,她生活上依靠著懷遠駒,情感上卻在不停地走神。

她覺得,她好像**了…

她正感懷身世。  黯然垂淚,懷遠駒處理完了外間的事情,推門走了進來。  樂以珍見了他,突然就來了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懷遠駒被瞪得莫名其妙,剛剛他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這一會兒又翻了臉了?走近了,才看到她手裡正捏著那件撕破的肚兜,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這個…你也哭?”

樂以珍發現自己真是*格扭曲了,不知怎麼的。  她一見了懷遠駒。  就有一種使用暴力的****。  此刻她將手中的肚兜往他身上一摔,乾脆“嗚嗚”地哭出聲來:“你昨晚明明可以找大夫的!你就知道欺負我!”

懷遠駒將那肚兜從肩頭取下來。  丟到一邊,泰然地坐到她身邊,好脾氣地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假手大夫?”

“你…”樂以珍氣得說不出話來,越發哭得厲害,嘴裡嗚咽著說道,“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就是遇上你!第一次就差點兒被你害得冇命,這一次又被人下了藥!你…你簡直就是我命裡的克星!”

懷遠駒似乎已經習慣樂以珍這種責備地語氣,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抱住她地雙肩,露出一個邪邪地笑意來:“你就為這個哭?這有什****模坎蝗繒庋傘裉焱砩希愣嗪刃┚疲鹽掖蚧瓚醬采希緩竽憔塗梢暈魈炷兀磕閽諼業鼐評鏘碌愣囊夢乙渤⒊⒛親濤丁還勖強傷島昧耍絞焙蚰憧梢任遙荒苷掖蠓虻呐丁

樂以珍被他這番話氣得哭笑不得,回手給他一巴掌:“美的你!”

懷遠駒差不多摸準了她的脾氣,知道她這個樣子,就已經是雨過天晴了。  於是他脫了鞋子,湊**去躲下,拍拍自己的枕頭,向樂以珍示意。

“你想乾什麼?”樂以珍坐著,不肯就犯。

“你昨晚一定冇睡好覺,我也冇睡好,不如一起睡個回籠覺。  ”懷遠駒盛情地掀著被子邀請著。

“你今天不用出去做事的嗎?”樂以珍嘟著嘴巴問道。

懷遠駒聽了這話,一把將她攬過來,摁進了被子裡,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拍:“你這個狠婆娘,我昨天剛剛遠途歸來,今天也不說讓我歇一天,就攆我出去賺錢?家裡缺銀子花嗎?”

樂以珍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被子裡。  懷遠駒歎了口氣,將她抱過來摟在懷中,幽幽地說道:“不管你以前受了什麼委屈,以後我一一都會補償你。  我很多年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了,這麼在意一個人,在意到心都痛了…你出身好,心氣兒高,不肯屈就於人下,這個我知道。  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敢跟你保證,但是有一點…我這顆心,從此後就放在你一個人身上,若有三心二意,天誅地滅!你安心地跟著我,我們好好地過日子,好不好?”

就這樣安心過日子,好不好?樂以珍在心裡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眼睛酸酸熱熱地,趕緊咬住了嘴唇。

懷遠駒見她不作聲,掰過她的臉來,很鄭重地又問一遍:“你安心地跟著我,好不好?”

樂以珍吸了幾口氣,鬆開嘴唇,吐出一個字來:“好…”眼淚也隨之“刷”地流了出來。

懷遠駒一皺眉:“你不願意嗎?”

她願意嗎?她不願意嗎?她也分不清了。  可是這件事,由得她願意或不願意嗎?她又不能出去找份工作養女兒,她更不能離開懷家另找一個人嫁了,那麼除了眼前這個男人,她還能依靠誰?

於是她吸了吸鼻子,將臉靠在了懷遠駒的胸前,輕聲說道:“我願意…可是你以前那樣欺負我,我怎麼才能討回來?”

懷遠駒心情頓時好起來,“哈哈”一笑:“我們的日子長著呢,以後你想怎麼欺負回來,我都忍著就是了。  現在…我好困,我們先睡覺吧。  ”

“那個…”樂以珍從他懷裡仰起臉來,“那三個人,你怎麼處置了?”

懷遠駒攏著她的頭發,笑著說道:“細想一想,其實我應該謝過鸞杏兒,她這麼一折騰,幫我治好了你的病。  所以呢,我也不打算深究那事了,讓他們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  ”

“這樣啊…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存會不會很難?”樂以珍隨口問道。

懷遠駒真是困倦了,閉上眼睛含糊地說道:“你放心,他們到哪裡也不是白手起家吧,不信我明兒帶你好好地查一查帳目,你就知道他們現在家底有多厚實了…”

“哦…”樂以珍應了一句,剛想閉上眼睛睡覺,突然又想起一個問題來:“你剛剛說我的病,我有什麼病?”

懷遠駒都快睡著了,聽她這樣問,將下巴往她的發上一抵,得意地說道:“以前我一碰你,你就像被針紮了一樣,你看現在,這不是好了嗎?”

樂以珍被羞著了,捶了他一下。  懷遠駒抓住她的手,霸道地摟緊她。  兩個人相偎著,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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