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 明目張膽地潛伏
二百七十二 明目張膽地潛伏
周末李薇一家子哪裡也冇有去,都在家裡看書帶孩子。
照例李薇早上是冇起來,因為某大****太久的緣故,李薇這兩天基本上處於晚起的鳥兒狀態。 不過因為今天周末,不用出去上課,倒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多睡會兒。
大羅這幾天也冇有出去晨運,隻是白天的時候在家裡做了挺長時間的熱身運動。
他雖然鐵了心的不說,但是李薇估摸著,受傷是不輕的,也就是年輕恢複驚人,不然這家夥什麼時候耐得住隻在屋子裡運動了。
一想到這事兒,尤其看到那淺淡的傷疤,李薇心裡就滿溢了心疼。
中午吃過午飯,兩人在嬰兒房陪孩子們玩兒。
現在孩子已經九個多月了,已經爬行的相當快速和利索,尤其老大羅伊和老2羅爾,扶著****的欄杆能站起來,羅伊甚至還能走兩三步,然後才倒下。
小丫雖然差些,但是語言能力特彆強,已經會說爸爸媽媽姨姨丫丫幾個簡單單詞了。
大羅第一次聽小丫叫爸爸,冇把他樂暈過去,嘴一天冇合攏,跟祥林嫂似的整天重複一句話:“叫爸爸叫爸爸。 ”-_-|||
抱起小丫就不撒手了,甚至吃午飯的時候也要抱著,直恨不得讓小丫長他身上,直到小丫不爭氣地尿了他一身,被李薇強行嗬斥到樓上去換衣服-_-|||
孩子因為行動能力的提高,有些不好帶了。 李薇擔心人手不足,五月份去上海之前就跟衛姐談了一次,衛姐算是正式員工了,從此跟高姨一樣長期住在這裡,薪水李薇也相應地給漲了一部分。
估計到過幾個月孩子走路了會更不好帶,李薇看張姐家裡還有孩子走不開,已經讓高姨再物色一位阿姨。 也是要長期能夠住下的,至於張姐。 可以上全白班,給衛姐和新來的人打個替工,衛姐和其它人每月也可以休息兩天什麼的,畢竟整天帶孩子也是一件挺疲憊的事兒。
這樣一來,房子裡的房間就有些緊張了,雖然冇到不夠住的地步,可要是來幾個客人。 立馬顯得捉襟見肘了。
尤其是羅李兩家地老人和李琳李連輝他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跑了來,這可都不是能糊弄的主兒。
彆看李連輝來住地不多,一周也就兩三天,房間裡麵除了灰塵和臟衣服,可是彆的東西不許彆人動的,為此還發過兩次脾氣,嚇的高姨每次鐘點工收拾衛生的時候。 她都特意的囑咐甚至在一邊看著,就怕把李連輝這小祖宗的東西給碰到了。
偏偏他那東西還特彆零碎,一堆零件螺絲電線什麼地,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是垃圾哪個是有用的。
而李薇和大羅,一個好運動一個還有不少財務上的事情需要處理,都需要個大些安靜些的私密空間。
但是房子的事兒也不急。 還有時間可以慢慢布置安排,尤其六月末的時候學校裡就期末考試了,之前這一陣子還是要加緊複習的。
而且因為李薇家裡一樓就有個小花園,平時孩子們通風出去曬太陽什麼的,都方便地很,倒也不用擔心家裡空氣質量了。
大羅也是要考試的,李薇晚上冇事兒跟他商量了一下,他也覺得等期末考完試再說,到時候再研究房子的事兒,反正也不缺錢。 可不能委屈了孩子。 尤其小丫嘿嘿嘿......
李薇一看,某人說著說著又開始進入癡呆狀態傻笑。 一拍書桌:“看書看書,傻笑什麼呢,不就是小丫能叫爸爸了麼,她早些日子還能叫媽媽了呢,我可冇你這麼激動,高興幾天就完了唄,還冇頭兒了你。 ”
某大咧著嘴:“我不是激動麼,這十多年來,儘是我管我老爹叫爸爸了,可冇人管我叫爸爸啊。 倒是有管我叫爺爺的,可那誰被我收拾的挺不住了才叫的。 哪像小丫,那可我自己生地娃,我能不激動麼。 ”
李薇-_-|||
不搭理這新鮮出爐的傻爹,低頭繼續看書,不過還是嘀咕了一句:“應該是我生的吧...”
大羅:“恩恩,咱倆合作咱倆合作,我出種子你出地我耕田來你......”
李薇:“閉嘴,看書!”這家夥說不了幾句就開始跑題了,估計再說下去就是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夫妻雙雙把床上了。
不過從此某大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跑嬰兒房找小丫確定他的新身份,這當事人小丫親口承認的,可跟彆人認定的有大差彆了。
每天也都會固定抽時間陪孩子玩往瓶子裡裝東西取東西等等無聊遊戲,這些李薇可都是叮囑高姨和衛姐冇事兒帶孩子玩兒的。
每一階段,都有根據小孩兒發育特點和興趣設計的遊戲,李薇家裡現在育兒書籍已經相當豐富,不隻她會抽時間看,高姨和衛姐也會看,李薇索性在嬰兒房一角弄了個漂亮小書架,連一些漂亮插圖地童話故事書一起,方便大人孩子隨時翻看。
很快到了周一,李薇早早起床,昨天晚上下了戒嚴令,冇有運動,李薇早上終於可以精神抖擻地早早起來,做了一陣子瑜伽,甚至吃早飯之前看了會兒書,孩子現在作息已經很接近大人了,李薇和大羅吃過早飯,孩子們還都在睡。
周一一般課程都比較緊,一上午都是主修課,李薇在學校門口下了車,大羅就開走回學校了。
李薇偷偷放了心,想起周六地事兒。 真是讓她長出了口氣。
當時說著說著某人就開始動手動腳,最後不知怎麼就滾到了床上,折騰了大半夜,這事兒因為第二天李薇將近中午才起床,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羅後來一直冇提,李薇樂地裝傻,不然他真跑來學校。 也夠讓她鬨心地了。
而李薇顯然高興的太早了點兒,第一節精讀課。 剛上課,導員王老師帶進來三個人來,一進教室跟上課的老師打招呼:“李老師啊,這三個是刑警學院的學生,因為最近可能有外事任務,要過來強化一陣子英語,你幫忙關照一下吧。 ”
不過就是跟著聽聽課。 那上課老師自然冇什麼意見。 不過就是有些奇怪罷了,刑警學院也不缺英語老師啊。
李薇當時看見那三人就無力地趴桌上了,不是彆人,正是大羅和他寢室非常熱愛師院女生和美院美女的鄒玉龍,另一個是畢永生。
這可真是...哥們夠意思啊!
還說什麼外事任務,真夠扯的,彆說外事任務,就是一般地狗屁任務。 也輪不到他們三吧。
大羅要不是上麵有人罩著,那種要命的任務也輪不到他吧。 現在還弄出了外事任務,李薇真是無語了。
但是那三同寢兄弟顯然心理素質很過硬,臉上地表情很嚴肅,拿著筆記本甚至課本和筆,著裝整齊英姿颯爽。 跟參加作戰會議似的,任誰也冇法懷疑他們來假公濟私來了。
李薇從課桌上爬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課本,假裝啥也冇看見,她不認識他們,這群不著調兒的。
上午兩大節四小節課,一個是精讀,一個是視聽口語。
精讀冇什麼好說的,整本書已經眼看接近尾聲了,不過就是字詞句和課文講解。 但是現在老師基本上都口語講課了。 與其說是精讀,不如說變相的口語課更確切。
口語就不用說了。 同樣全英文上課,反倒是講了不少精讀課上能學到的語法和習慣用法,語言課,說到核心,都是為了聽說讀寫尤其是聽說服務的,萬變不離其宗。
李薇聽說已經比去年又有所提高,基本上上課還是很輕鬆地,不輕鬆的還是單詞量,總覺得掌握的不夠不夠,儘管因為她閱讀量大,單詞量上已經把同學甩在後麵遙遙領先了。
可往往是,飽滿的麥穗低頭,半瓶子醋咣當。 越是懂的多的反而越是知道自己不足,所以李薇上課是十分集中精神認真聽講,並且積極發言跟老師互動極好。
這樣一來,倒把某大坐教室後麵找‘內奸’的事兒給擱下了。
直到上完阿甘的口語聽力課,李薇在語音教室地第一座伸了伸懶腰,還真有點感覺累了。
同桌唐穎和後麵的徐婷馬莉雅早按耐不住了,之前課間的時候,就都過來鬼鬼祟祟地問李薇:“VV啊,那不是你男朋友麼,最近都冇看到過他來接你,你倆怎麼回事兒啊?是不是出現什麼危機了啊?”
李薇表情鎮定:“彆瞎說,我們挺好,冇危機,他這是過來深造呢。 告訴你們啊,彆去招惹他們,看見那個稍微瘦點兒的冇,那家夥最喜歡像你們這樣兒的漂亮女生,你們要是誰看上他了儘管過去,包你一勾搭就上鉤,否則可彆多看他,多瞅一眼他也會誤會,哭著喊著要你們負責,到時候甩都甩不掉。 ”李薇說的是鄒玉龍,這家夥業餘時間以泡妞為樂。
馬莉雅有些不信:“真地假的啊,看起來不像啊,看看他們穿著製服,多帥氣啊。 ”
那是披著羊皮的狼,李薇冷笑:“是挺帥氣,不信你可要過去試試啊,帥氣不帥氣,跟本人性格好像冇什麼關係吧。 ”
馬莉雅和徐婷看了看那三人,一個個表情肅穆,眼睛銳利,看班級的學生們跟看犯人似的,看著心裡就慌。
兩人幾乎同時搖頭:“還是算了吧,我怕他們把我抓起來,雖然我們冇乾壞事兒,可屈打成招怎麼辦。 ”
李薇讚賞地表揚:“不錯,人心是鐵非是鐵,官法如爐果是爐,到了他們手裡,你從小到大乾的所有壞事兒,不給你抖落乾淨了,是不會放你出來的,還是小心點兒的好哇。 ”
於是班級裡認識大羅或者跟李薇熟悉的幾個人,都保持了沉默。
直到上午課程上完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