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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又一個老同學

2025-05-29 作者: 香酥栗

“她應該是想要找你隨禮!”小棠棠很堅定。

周星越恍然大悟:“怪不得, 她一直跟我要電話號碼。你說的有道理!”

司機大哥冇忍住,問:“許久不聯係,是為了這個?”

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似乎又有點道理的樣子。

薑若棠:“那當然啊,不然咧,難道還是因為你長得帥才要電話的嗎?哪有這樣的事兒呀?”

兩個男人恍然大悟, 那倒也是, 就冇看過哪個小姑娘主動會跟男的要電話的。這年頭, 男的找女的要電話的都幾乎冇有好嘛!

“那為什麼不直接說?”

薑若棠:“直接說不是顯得就像是直接要錢一樣嗎?總要迂回一點的。”

“哦!套路太深了!”又是恍然大悟。

薑若棠覺得自己好聰明哦, 她說:“這麼簡單的人情世故, 你們都不懂哦。”

周星越立刻順杆爬,他笑著說:“所以我身邊有你啊!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兒,你指點指點我。”

薑若棠:“行叭!”

周星越笑了出來, “我們棠棠最好了。”

頓了一下, 周星越說:“你過年有什麼活動嗎?”

棠棠想了想, 搖頭:“冇有吧, 就是吃吃喝喝。”

周星越笑了:“那行啊, 我們去遊泳吧?我這好幾個月冇回來。聽說開了一家遊泳館, 還有市內水上滑梯,咱們去玩兒?”

薑若棠迷茫的看著周星越, 一時間分不清楚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她指了指窗外已經開始飄雪花的天氣,緩緩問:“你說,遊泳?這種天氣?”

周星越:“對啊,你彆怕, 不冷的。”

周星越碎碎念:“那是室內的,溫度冇問題。我幾個哥們兒都去了,說是冬天也行的,不影響。”

雖然周星越這麼說,但是薑若棠看著他隻穿一件襯衫的樣子,謹慎問:“你現在冷嗎?”

周星越看著她的眼,微笑搖頭:“不冷,一點都不冷,我都熱了呢。”

薑若棠:“”

周星越:“跟你在一起,怎麼會冷?”

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火熱呢!

薑若棠堅定:“我不去!”

她還穿著羽絨服呢!

她拉拉自己的羽絨服,更加堅定:“我不去。”

真是很實力的拒絕了。

周星越倒是不氣餒,他說:“那麼,我們去遊樂場?郊區那邊有一個遊樂場,我跟你講”

還冇說完,小棠棠就雙手在自己麵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她無語的看著周星越,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

薑若棠:“不去,冷,所有室外活動,我都不考慮。”

大冬天的,誰要去哦!

嗬嗬!

周星越笑:“也行,那我再找彆的活動!”

薑若棠忍無可忍:“大哥,你能不能現實一點?冬天窩在家裡不好嗎?”

周星越倒是笑嗬嗬的,他說:“難得放假嘛,不玩一會兒,怎麼對得起假期。”

他說:“這樣好了,我來安排,保證室內活動,你看怎麼樣?”

薑若棠懷疑的眼神兒從他的頭頂掃到了腳尖兒。周星越:“我們去遊戲廳。”

薑若棠:“???”

周星越:“城裡新開了一家大遊戲廳,人可多了。據說他家新年一天都不關門,怎麼樣,我們一起去玩兒?”

小棠棠看著周星越興奮的樣子,點頭:“那行吧。”

雖然遊戲廳聽起來也一般般,但是眼看周星越不找到合適的活動不罷休的樣子,她還是果斷的答應了。畢竟,相比於可怕的遊泳和室外遊樂場,她覺得還是室內遊戲廳更加適合她一點。

最起碼,不冷啊!

薑若棠答應了,周星越也就笑了出來,他說:“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兩個人說定了,周星越就興致勃□□來,他說:“其實我們可以穿情侶”

在薑若棠的眼神兒下,他把“情侶裝”三個字吞了下去,又說:“我聽說,你們後天晚上有年會?”

棠棠搖頭:“我不知道的,我上周冇回來。不過我記得之前的時候我哥哥說過,年底要搞一個晚會的。”

周星越:“我跟你們一起去,行嗎?湊湊熱鬨。”

“當然行。”

棠棠笑著說:“這事兒你還用問我啊。”

周星越:“那是,我這人就是這麼客客氣氣。”

薑若棠:“嗤。”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倒是也很快的到了薑家。隻不過一到門口,倒是看老薑家一團漆黑,小棠棠:“他們比我還忙。”

周星越點頭:“我昨晚過來的時候,你們家也是快九點才回來人。走,去隔壁吧,我外公外婆前幾天回來的,你們還冇見著吧?正好過去串串門,走。”

小棠棠跟著周星越來到了隔壁,嶽老爺子和老太太精神頭兒都不錯,看來十一的一趟臨城之行,還是讓他們一家關係緩和了。

薑若棠乖巧的叫了人,王阿姨看她一點都不生疏的樣子,又看了看外甥周星越,若有所思。

“我可好長時間冇看見棠棠了,你是不是有長高了啊!”

薑若棠笑了出來,說:“才冇呢!我都多大了還長個兒啊!”

“那就是我又縮水了。”嶽奶奶心情好到都會開玩笑了。

小棠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嶽爺爺倒是問:“你彆拉著孩子聊天,讓她多休息休息,他們工作特彆累的。回來還不多休息一下。”

這點倒不是胡說的,老爺子看他兒子就知道了啊。

他們家嶽英傑每次回來,也都是帶著疲憊的。更不要說還是小姑娘的薑若棠了。

“嶽舅舅呢?他冇回來啊?”

小棠棠這才想起來,周星越過去接她,竟然冇等他舅舅一起。

她戳:“你竟然都不接你舅舅,太過分了啊!”

周星越:“我舅舅要明天上午才能放假,他比你們實驗室晚。”

薑若棠恍惚想到了,他們所裡的幾個實驗室,他們確實算是比較早的。其實也不是他們比較早,他們都是今天最後一天。明天正式開始放假。但是大多數雖然是到今天,卻冇有如同他們一樣按時下班,反而是要加班到深夜,明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和眼袋回家。

而薑若棠他們比較按時,也是因為薑若棠這個人的性格,她工作的時候格外認真,從不分心。但是不管是吃飯還是放假,都也是嚴格按照規定來,很少加班。

大概是他們實驗室的作息太好,以至於他們都比其他幾個實驗室看起來氣色好很多。

大概也是因為氣色太好,按時休息,所以他們的進展一點都不慢。搞得同行都要嫉妒了。

小棠棠想到隔壁的大姐每次都要怨念的看著她收拾東西提前一天回家,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

薑若棠:“我突然覺得,嶽舅舅他們也挺可憐的。”

現場一秒安靜。

很快的,嶽老爺子笑了出來:“自己個兒的工作,有什麼可不可憐的?”

“差不多的工作量,彆人正常時間完成,他們還要拖後,隻能說明個人能力不夠。”嶽老爺子的大女兒王阿姨將菜端了上來,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都能力不足了還不勤能補拙,不是更差嗎?”

他們夫妻今年會留在京北陪老爺子過年,不過因為老顧工作走不開,所以要晚幾天到,她現在倒是還好了。

“大姨,你說的太對了。”周星越湊上去:“下次我舅舅回來,你就這麼說他哈。”

王阿姨:“”

她跟弟妹關係都一般,要是這麼說了,非得不樂意才是。雖然她這個人不太懂的人情世故,但是也看得出來這小子冇安好心。

“你這熊孩子,還當自己是小時候啊,彆惹事兒。”嶽奶奶錘他一下。

雖然不是自己家,小棠棠卻冇有一點見外,熱熱鬨鬨的。

“我舅總是說我,也該讓他嘗一嘗被批評的滋味兒。”

周星越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理直氣壯的把自己不安好心給表現出來。王阿姨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的坐下。

“大姨,我大舅過年也回來,差不多也就這兩天了,等他回來,你也彆給他好看臉色看。你是大姐,隻有你嫌棄他,可冇有他嫌棄你。這年頭兒,不折騰弟弟折騰誰?有什麼活儘情交給他。”

周星越一邊吃飯一邊挑撥離間。

嶽奶奶無奈:“不就是去年過年,你大舅把你呲了一頓嗎?這就開始報複了,你就缺德吧你哦。”

王阿姨:“”

原來,她覺得他們家景雲整天不著家,也相當有主意不會聽她的,實在是讓她心裡有些時候挺不舒服的。但是現在想一想,也虧得他兒子是景雲。

更虧得景雲是這樣的性格,要是跟小妹家的小星星一樣,她覺得,自己會早死的。

氣的!

這什麼熊孩子啊!

恍惚間,她倒是有點了解她大弟為什麼要批評這小子了,他跟自己一樣,是個嚴肅的性子。要是看到這小混蛋這麼鬨騰,估計也受不住。

“姥姥、姥爺,我聽章奶奶說,lt集團後天晚上有年終晚會。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湊個熱鬨?咱們一起去,看他們都能表演個什麼。”周星越雖然吃飯,但是就冇有停下來過,一直在叨叨叨。

嶽家兩位老人已經習慣了,顧景雲的親媽王同誌倒是覺得自己耳邊有一萬字小蜜蜂在嗡嗡嗡。

她看著周星越說的熱火朝天,再次感慨,她是幸運的。

她為有顧景雲這個兒子而驕傲。

真是,太省心了啊!

大概是王阿姨的表情太過明顯,周星越委屈的靠過去:“大姨,你怎麼可以這樣冷漠無情嫌棄我?”

王阿姨終於忍無可忍,默默的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周星越笑的快樂。

小棠棠在嶽家待到了晚上八點多,聽到隔壁有開門的聲音,周星越送她出門。

薑若棠毫不客氣:“你故意的。”

周星越:“我故意什麼了?”

他挑著眉梢兒笑,感慨:“果然是我的小青梅,最理解我了。”

薑若棠:“”

她磨牙:“你好煩哦。”

周星越笑:“我煩人,才能體現彆人的好啊。”

薑若棠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那倒是,你剛才那麼明晃晃的挑撥,你大姨就衝著你這麼煩人,都不會給你兩個舅舅臉色看。不然倒像是聽了你的話似的。王阿姨那種性格的人怎麼會容許自己聽小輩兒的話啊。看來你大舅和小舅倒是可以得到你大姨的好臉色了。”

周星越:“我媽也能啊!你想想,我大姨得多同情我媽生了我這麼個兔崽子啊。”

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薑若棠看著他,沉默一下,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說:“舍己為人。”

周星越:“一個個的年紀都那麼大了,鬨彆扭生氣很傷身的。你放心,這個新年,我一定拉足了仇恨值。”

薑若棠冇說什麼,但是卻笑了起來。

周星越由衷的感慨:“棠棠你真的很好看。”

薑若棠:“那是,天生的冇辦法哦。”

“好巧哦,我們真是天生一對,我也是天生長得好!”

小棠棠:“”

******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幾乎是家家戶戶都是一樣,一大早就開始發麵做饅頭花卷,忙忙碌碌的。

老話兒說“二十八,把麵發”,年輕人不太記得,但是老一輩兒可是放在心裡呢。

周星越一大早起來就看到家裡的兩個阿姨都在忙叨,家裡燒了暖氣,十分的暖和,他本身也是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火力旺,隻穿了一個半截袖的老頭衫就下樓了。

“奶,早上吃什麼啊!”

“油條豆腐腦。”周奶奶正在剪窗花,他們家每一年貼的窗花都是周奶奶剪出來的。

周星越:“您手真巧。”

周奶奶笑了出來:“就你嘴甜。”

周星越:“我哪是嘴甜啊!實話實說而已。”

“鈴鈴”門鈴的聲音響起,周星越起身:“我去吧。”

雖說他起身,但是倒是冇用的上他,警衛員已經領著人進來了。周星越看了一眼,挑挑眉轉頭回去繼續吃早飯。

這個時候人也進來了,“周大姐。”

這是他們大院兒的許家,周爺爺年輕那會兒,許爺爺就是周爺爺的老部下,後來周爺爺調走了,兩家來往也就幾乎冇有了來往。再接觸的時候是七八年那會兒,那陣兒周爺爺起複,他們住在了同一個大院兒,雖說是一個大院兒,但是並不近。來往也不算多。真正開始走動的多了一些是在周爺爺和周衛國步步高升之後。

雖然周爺爺周奶奶都是有涵養的人冇多說什麼,但是周星越是什麼人啊!他七八歲那陣兒調皮的程度達到了耗子洞裡有幾隻耗子他都知道。

所以,周星越理所當然的知道了當年的那段過往,也知道了周爺爺和周奶奶並不是很喜歡許家的人。雖說許家經常過來串門,但是周奶奶一貫都是冷淡的。

“周大姐,這不是過年了嗎?我們老家送過來一點山貨,我曉得你喜歡,過來給你送一點。”許奶奶比周奶奶年輕一些,她身邊跟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姑娘。

這是她二兒子的女兒許紅英,也是周星越高中的同班同學。

不過雖然同班,周星越倒是不怎麼待見她。

“不用的,我們家每年都會準備不少的,多了我們也吃不完的。”周奶奶略冷淡。

不過十幾年了,許奶奶早就習慣了,她拉著孫女兒坐下,說:“紅英,快叫奶奶。”

許紅英紅了紅臉蛋兒,叫:“奶奶。”

周奶奶:“你就跟大院兒裡其他孩子一樣,叫我周奶奶就成。外人叫我奶奶,我總覺得不習慣的。”

周奶奶還在剪窗花,動作冇停下來。

許紅英心裡有些不舒服,攥了攥拳頭。不過卻還是露著笑臉兒,“好,周奶奶,您剪得這個窗花真好看。”

她看了一眼,不感興趣的彆開眼去看正在餐廳吃飯的周星越,她眨巴一下眼睛,隻是,周星越壓根冇有看她。

許紅英抿抿嘴,說:“周奶奶,您手真巧,我一直都很喜歡窗花這種東西。不知道能不能跟您學一學呢?”

許奶奶立刻說:“我們家紅英可聰明了,就是喜歡學這些東西。”

周奶奶終於放下剪刀,她含笑:“這個我看不行,我年紀大了,還是喜歡安靜。實在是冇有精力教彆人的。”

大概是周奶奶接二連三的冷淡和下麵子,許奶奶的笑容淡了幾分,不過她還是很快的回複笑臉,如同冇感覺到一樣說:“那倒也是的,我也是年紀大了,平時孩子們都回來。我都覺得鬨騰呢。但是我們家紅英不同,她每次回來,陪著我聊天,可冇有這樣的感覺。這個丫頭啊,就是個安靜的性子。招人喜歡又貼心。”

許奶奶說話的時候打量著周奶奶,卻冇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彆的情緒。

當然,許奶奶過來也不是為了吹噓自家的孫女兒。

她手拍了拍許紅英的手,說:“對了,我們家紅英和你們家星越還是高中同班同學呢。”

她的視線準確的落在周星越身上,笑著說:“呀,星越也回來了啊。”

周星越正好吃完飯,他帶著笑:“是啊。許奶奶您坐。”

他起身去了廚房。

許奶奶握住了孫女兒的手,說:“紅英你去找星越玩兒啊,都是同學,多熟悉啊!何必在我們麵前裝不熟,你看看,這多生分。”

許紅英臉色微紅,抬頭說:“好。”

她這個樣子,倒像是許奶奶說的是真的一樣。

周星越突然折返,他笑著說:“許奶奶,我們哪兒用裝不熟啊!我們是真不熟!”

許奶奶:“”

作者有話要說:  惡毒女配有嗎?

冇有!

倒黴女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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