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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誤會

2025-05-18 作者: 問紅塵

第九十一章誤會

“哦?什麼事?”祁琪疑惑的站住。

那老板又向她飛了個媚眼,拈著蘭花指將身子一扭,笑道:“陳姑娘,你這****未歸,是會情郎去了吧?”

說著,便將嘴努向許承澤離開的方向。

祁琪被他說的麵上一紅。白了他一眼,正色道:“徐掌櫃,少胡說八道,那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同鄉罷了。”

“哦,哦。好好,是我胡說是我胡說。”那老板用大手掩住嘴,做出一副小女兒的嬌嬌滴滴的樣子,很是“善解人意”的笑道:“陳姑娘,你放心,這事隻有我知道,彆人都不知道。我不會告訴你哥哥,也不會告訴彆人的。你和你那個情郎……唔,不說了,不說了。免得敗壞了你的名聲,吼吼。”

說罷,再一次掩嘴偷笑起來。那銅鈴眼裡滿滿的全是掩飾不住的八卦的渴望。

祁琪知道這事跟他解釋也是無用。這事隻怕會越描越黑,便乾脆不去理他。瞪他一眼,道:“那一位可是梁老太師家裡的貴客,什麼時候成了我的情……情郎了?你若到處胡說,小心禍從口出。你到底有什麼事找我?”

“唔。梁老太師家的……”那老板聽了祁琪的話,果然被鎮住了。於是收了嘻嘻哈哈的神色,正正經經的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早晨有個小胖子和一個小夥計來找你,給你放下一**袋碎布頭。因為你冇回來,你哥哥又冇醒,所以,我就讓他們把碎布頭先放到我屋裡了。一會兒我給你拿過來。”

說著話,果然去自己屋裡扛了一個**袋出來,直扛到祁琪的門前。

祁琪見那麻袋怪沉的。便讓他直接將麻袋抗進自己屋裡,放在床邊。等他放好後,這才跟他道了謝。

那老板客氣了兩句,臨走時,忽然又悄聲問祁琪:“陳姑娘,那個俊美少年,曾經在我店裡住過兩天的。記得他叫許承澤的,我對他印象很深刻。他當真不是你的情郎?”

“徐掌櫃……”祁琪無語了一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光倘若能夠殺人,估計那老板的身上現在已經被戳了兩個透明窟窿了。

那老板怕她發火,掩嘴一笑,趕緊退了出去。坎坎退到門口的時候,卻又把頭伸進來,神神秘秘的問道:“陳姑娘,你那個情郎,嘴那麼紅,親親的時候,感覺是不是很特彆?”

祁琪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爆發出一句:“滾。”

“好好,我滾,我滾……哈哈。”那老板終於停止了八卦。拈起蘭花指,一路扭著笑著的走遠了。

等他走後。祁琪有些無力的揉揉太陽穴。哎,在這個人多嘴雜的地方住著,她這****未歸,早晨回來時又是許承澤陪著她,確實很讓容易讓人產生無儘的遐思呀。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如那個老板所說,這事隻有他自己知道。

後來又聯想到那老板說的許承澤的嘴唇,不由笑了笑。這個許承澤,這一點確實很特彆。作為一個男人,一張紅唇卻鮮豔的好像抹了胭脂。剛見他時,祁琪曾經對著他這張特彆的紅唇很是琢磨了一番。

不過,當她看到地上的那一**袋碎布頭的時候,忍不住又是歎了一口氣。

今天那個小胖子都親自找到這裡來了。看來,事情有些往她控製不住的方向進展了。本來她還打算以後不去陳家繡莊拿碎布頭,冇想到,人家竟然自己找了來,真是麻煩。

把那些碎布頭拿出來,先做了兩幅簡單的布貼畫。可是看看堆積的越來越多的用不到的小碎布,她還是有些頭暈。

這麼多,光靠做布貼畫是消耗不完的。用來燒火也未免太浪費了。想了想,祁琪記起曾經做過的手工布偶。以前那些布偶裡麵塞的通常是太空棉,現在,如果把這些用不到的小碎布當做太空棉填充進去,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隨意勾勒了一個簡單的****兔的造型,先把整個外形縫好,然後往裡填充碎布。正填著,陳二郎進來了。

陳二郎一見祁琪,就忍不住捂著頭和肚子歎息道:“哎,二妹,果然是好東西不能儘享。昨兒個去仙客來白吃了那一頓,卻受了****的罪。以後可再也不敢這樣了。”

祁琪聽了,抿嘴一笑:“給你個教訓才好呢。不然你總覺得免費的東西就可以多吃多占。將來做了官還這樣的話,豈不是成了貪官一名?”

“……”陳二郎一時無語。最後笑道:“可不是嘛。這確實是個教訓。你放心,我成不了貪官。陳老夫子教導我說,有德者居高位,就能讓德行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無德者居高位,那禍害的程度就會越發深重。我可不想當他說的那種禍害。”

“明白就好。”祁琪笑了笑。如果這一次仙客來之行能讓他明白這一些東西,倒也冇有白受這一番驚嚇。

知道他這肚子現在享受不了太油膩的飯菜,於是便去廚房裡做了一些清粥小菜給陳二郎吃下。

吃著飯的功夫,祁琪便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陳二郎說了一遍。主要是她怕事情被太多人知道,假設陳二郎還不知道的話,到時候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陳二郎聽到祁琪昨天差點遭了梁少君的玷汙,登時嚇得冷汗涔涔了。直後悔自己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竟然冇有保護妹妹。

雖然他明明知道,在梁少君的武功和迷香麵前,他就算是清醒著,也照樣保護不了她。

當他聽到梁晨陪了祁琪****之後,眼神就有些古怪了。詫異的問道:“這個梁晨,似乎對你太好了點兒,他會不會是喜歡你了?”

“應該不會。”祁琪搖頭笑道:“就算他對我有點特彆的感覺。那也不過是因為我是他少年時遇見的一個比較特彆的玩伴,所以他印象深刻一些。”

“哦。這樣啊。”陳二郎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對將來嫁人有冇有什麼打算?”

“這個……”祁琪很好奇陳二郎為什麼今天這麼關心她嫁人的事。不過還是笑道:“冇什麼特彆的打算。就是想找一個一輩子隻對我一個人好的男人,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最起碼的要求,就是不能有三妻四妾,更不能拈花惹草。至於貧窮或是富貴,那倒是無所謂。你放心好啦,我不會選擇嫁入豪門。一入侯門深似海,那種和許多女人爭風吃醋的日子,不是你妹妹熱衷的。”

“我知道,我知道。”陳二郎點著頭。忽的將碗裡的稀飯一口喝儘,接著把碗放下,對祁琪道:“二妹,我有件很重要的事一直忘了做了。我出去一下,你彆到處亂去。”

“嗯,”祁琪點頭:“我一會兒還要去奇藝坊賣東西。如果你回來的時候我不在躍龍門,就去奇藝坊找我。”

“好。”陳二郎答應著,便回自己屋換了衣服,匆匆的出去了。

祁琪等他離開之後,則把那個****兔的布偶縫好。就連同那兩幅布貼畫一起拿著去了奇藝坊。

到了奇藝坊,她卻忽然驚訝的發現,大上午的,本來正是做買賣的好時候,奇藝坊卻上著門板,根本就冇有開門。

這是怎麼一回事?

祁琪在奇藝坊門口處轉悠了兩圈,見旁邊的一個賣糕點的店鋪有兩人探頭探腦的看她。便乾脆走過去,問那人:“大叔,大嬸兒,您知不知道奇藝坊今天為什麼冇開門?”

“哎,作孽呀。”那個女的痛心疾首的回答道:“還不是那個惡少逼的他。也不知道奇藝坊的劉掌櫃怎麼就得罪了他,昨天他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把他逼的關了門了。”

“……”祁琪無語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個惡少,是不是梁少君?”

“不是他是誰?哎,跟他做買賣,看著賺的多,實質上跟到老虎窩裡賣肉差不多呀。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他咬一口。”

“行了行了。”這時那個大叔趕緊把那個大嬸兒拉走:“不知道禍從口出嗎?誰知道你說這些話會不會傳到那人的耳朵裡去?萬一得罪了他,咱們一家子還用活嗎?還不快閉了你那張嘴呢。”

“哦。”讓他這麼一說。那個大嬸兒果然閉了嘴不再說話。兩人裝聾作啞的不再理祁琪,自顧自去屋裡忙碌去了。

“……”祁琪站在當地,默然了許久。她有些明白了,奇藝坊老板定是受了自己的連累才這樣的。

想來昨天梁少君想**她無果,一時惱恨,就把火氣轉嫁到她常來的奇藝坊這邊。記得劉掌櫃曾經說過,以前,因為京裡有家店鋪的掌櫃幫他裱畫時弄壞了他一幅畫,就被他逼的家財散儘,離開了京城。

現在,奇藝坊的劉掌櫃會不會也遭受了同樣的命運呢?

有些難過的去奇藝坊緊閉的大門上拍了拍,叫了兩聲。冇聽到裡麵的回答,祁琪隻好無奈的離開。

在街上剛剛走了冇幾步,卻忽然聽見身後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接著劉掌櫃的聲音傳來:“陳姑娘,你過來一下。我正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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