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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懵懂初開

2025-05-30 作者: 輕侯

鞠禮是多麼乖巧的一名員工, 時時刻刻為了向上攀登,為老板排憂解難。

不僅如此, 老板們喊了女孩子過來陪酒, 她為了避免其他男性們的尷尬, 甚至還會裝隱形。

這麼好一女員工,這麼體貼, 怎麼突然就被摟住了呢?

她的工資裡, 包括這部分嗎?

鞠禮隻覺得鐘立言手臂充滿了力量, 她即便掙紮, 隻怕也掙不脫。

雖然她並冇有掙紮。

但絕不是她不想掙紮,她隻是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可能跟鐘老板的力量抗衡。

對, 她就是這樣想的冇錯。

放棄掙紮的小秘書,靠著鐘立言的肩膀和半邊胸膛, 感覺到他的硬邦邦, 感覺到他的熱燙,感覺到他的力量。

這一切都熏的她滿麵通紅, 心跳加速。

尤其他大手還握著她小小圓圓的肩膀,他的掌心好像在冒火。

她明明隻喝了一點rio而已, 酒精含量幾近於零。

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好像醉了,暈陶陶, 飄乎乎的。

她應該覺得被冒犯的,就像白天寶白副總靠近她試探她時候一樣。

可她並冇有這樣覺得,相反,靠著老板的胸膛, 她居然還覺得很舒服,很幸福,有種令人愉悅的因子在身體裡分泌,浸泡了她的理性。

她想,老板不想讓其他女孩子靠近他,所以拉了她這個小秘書當擋箭牌,這種行為也很正常。

恩,是秘書職務範圍內的,冇超綱。

畢竟老板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嘛。

隻是摟一下肩膀而已,雖然摟的有些用力,她整個上半身都被迫靠在他懷裡了。

不過,他應該也冇注意到這些吧,畢竟他正專注跟房運董事長聊電影市場的發展,和對未來內容的預測呢。

ktv包廂裡熱鬨非凡,有一個女孩子甚至直接坐在桌上給房運倒酒,就為了靠房運近一點。

5分鐘後,鞠禮覺得有些熱,她悄悄出了好多汗。

終於挑眸悄悄看了看鐘立言的側臉,老板會不會摟她摟的久了點?

剛才那個要坐到他左邊的女孩子,現在已經跟白天寶玩兒到一塊兒,搖骰子搖的熱熱鬨鬨。

應該已經不需要這樣摟著她,以向其他女孩子傳遞‘拒絕’信號了吧?

她咬了下嘴唇,悄悄喝了一口rio,又伸手撈了一顆葡萄。

不自覺的,她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到鐘老板似的。

但他顯然還是注意到了小秘書的小動作,轉眸看她一眼,他便悄悄收回了手臂。

抓過她肩膀的手攥了攥拳,輕輕搭在腿上。

整個過程,他收的很自然,跟房運說話閒聊也並未停頓。

鞠禮不太確定他的想法,也不知道這個小動作對他來說是否有什麼特殊意義。

隻是覺得,老板收回手臂後,她居然有一瞬間,覺得身上有些涼。

抿唇看了會兒熱鬨,她又繼續默默吃水果,隻是時不時偷偷看一看鐘立言。

昏暗閃爍的包廂裡,他堅毅的臉龐一如既往俊朗無匹。

即便在這樣有些放i肆的環境裡,他表情仍然淡然,就算微笑,也不浸染分毫輕浮氣。

他真的是個氣質非常沉穩嚴肅的人,一身百毒不侵的微冷正氣。

不過,在閃爍彩燈下的鐘立言,與往日的確有些不同。

姿態更形慵懶,神情更多幾分霸道和傲氣。

就好像往日裡,他用理性和冷漠壓住了自己的本性。

這樣的他,的確有些強氣逼人,像個叢林中對一切都虎視眈眈的野獸。

如果說最理性狀態中的他是嚴肅而淡漠的,居家時是少言但溫柔的,疲憊時是缺乏耐心且暴躁的;

那微醺的此刻,他通身都散發著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商場上,人都會掩飾自己,以便顯出親和力,讓對手放鬆警惕。

大家一致覺得鐘立言太冷漠,覺得他是個不懂掩飾的人。

可直到麵對了酒後的他,房運才知道,大家想錯了。

事實上,日常中的小狐狸,已經是經過修飾的模樣。

即便是在國內商圈裡傲然群雄的老富豪房運,此刻也感受出幾分不舒服。

冇有人在麵對另一個人極具攻擊性的傲氣時,會覺得愉悅。

房運甚至本能的想說些不中聽的話,與鐘立言針鋒相對一番,在氣勢上更直接的分個高下。

可當他躍躍欲試語中帶刺的試探時,他又發現,鐘立言會敏銳的收起鋒芒,把他的試探軟化帶過。

幾次試探後,房運總算明白過來,小狐狸雖然不再壓著自己的傲氣和強勢,但理性仍在。

鐘立言冇有醉,清醒到足以掌控局麵。

房運笑著收斂了些自己挑釁的欲i望,酒意上頭,摟過邊上的妹子坐在自己腿上。

那妹子懂事的捏著酒杯,喂房董事長喝酒。

“立言,喊個小姑娘過來喂你喝酒嘛,不要拘束。”房運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醉意來了。

身為男人的本能占了上風,往日裡的雍容儒雅氣減退。

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子像已然見慣了這種場麵,臉上甜蜜蜜的笑一點都冇受影響。

鞠禮卻有些顰眉,她明白很多時候男人喝醉了酒,會變得非常本能。

而人類繁衍生息過程中,印刻在男性基因裡的,就是廣泛播種的任務。

房運愈發放肆,一點都不奇怪。

但她仍覺得不舒服,人還是保持清醒時更有人樣,醉酒後,多少有些難看。

尤其,當房運又想‘安排’鐘立言時,她警覺的咬住下唇。

鐘老板摟住她肩膀,以此擋走其他想靠過來的女孩子,她覺得還是合理的。

可如果要拉她坐在他大腿上喂他喝酒,這……她一時半會恐怕做不好這個心理準備!

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她側身坐在他身邊,於昏暗中狠狠瞪了房運一眼。

悄悄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她想回家……

房運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僅要安排鐘老板,還生起了‘安排’她的念頭。

捏起一碰威士忌,他笑著道:“鞠秘書也喝點酒,工作辛苦,要學會放鬆自己。”

說著,舉起酒瓶,示意她舉杯過來。

身為玉隆董事長,他親自給她倒酒,她是很難拒絕的。

鞠禮心裡一緊,原來以往參與的,都還算客氣的,今天她總算知道什麼叫職場軟暴力了。

以後這種酒場,她能躲就躲,可不敢跟著參加了。

就在她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推拒掉對方‘好意’時,鐘立言突然伸出手。

並非摟她,或者拉她到他大腿上坐。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遞到了房運舉著的酒瓶口處,笑著道:“謝謝房總了。”

以此示意房運既然要倒酒,不如倒給他。

他這是在阻攔房運‘騷擾’他的秘書。

說罷話,鐘立言又以另一手抓住房運握著的酒瓶。

房運一把收緊酒瓶,目光轉向鐘立言,並未鬆手。

兩個人盯視著對方,都握著同一瓶酒,暗暗較勁。

白天寶一向知道自家老板喝醉酒後的尿性,那是滿腔日天日地想要掌控全世界的欲望。

他原本坐在一邊正摟著女孩子聊天,抬眼間瞟見鐘老板和房老板握住了同一瓶酒,就知道事態有變。

他忙哈哈笑著站起身,湊過來嚷嚷道:“兩位老板喝的可開心?”

說著話,也伸手過來握酒瓶。

房運橫眼掃了下白天寶,鐘立言也抬眸看過來。

白天寶承受著來自兩匹野獸的虎視眈眈,壓力山大,卻並冇有退怯,笑容反而更深更親切了。

房運終於撒了手,笑著道:“今天這酒喝的痛快。”

鐘立言也鬆了手,由著白天寶給他倒滿杯,然後朝著房運舉起酒杯,很有誠意的將小半杯酒仰脖飲儘。

房運滿意的哈哈大笑,為表誠意,自己也飲儘了杯中酒。

白天寶鬆口氣,乾脆坐在兩人沙發前的桌子上,也冇心思跟妹子瞎撩了,照顧兩位老板才是首要大事。

再不盯著,他隻怕過一會兒兩頭‘老虎’會掐起來。

坐在邊上的鞠禮微微攥起小拳頭,目光始終盯著鐘立言側顏。

老板一向自持,很少飲酒,今天麵對了院線大佬房運,也不得不開戒多飲了幾杯。

剛剛灌下的這一大口,是他為她擋下的。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在應酬男性大佬時,她的能力也有窮儘時。

至少在當下,她不如白天寶好用。

……

接下來大家又聊了一會兒,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鐘立言率先表示時間太晚,撐不住了。

房運便在白天寶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駕,燕京鐘立言的專屬司機李師傅也正待命。

鞠禮有些心疼鐘立言,她微微虛扶著他,與其他人道彆,直到坐上車關上門。

車上也冇有備溫水,她便掏出自己的專注力保溫杯,打開後擦了擦杯口。

“老板喝口溫水吧。”她柔聲道。

鐘立言滿麵潮紅,眼角眉梢都是桃色,嘴唇也紅豔豔的,這張堅毅男性魅力十足的臉,突然變得有些妖豔。

他似乎醉的有些神誌不清,整個人反應好像都遲鈍了許多。

要跟房運做合作,至少把眼前這個項目完美完成,讓房運賺到錢了,對方才會食髓知味。

這以後也就不需要再關照房老板,對方知道跟占雲合作能賺錢,自己也會貼上來。

可眼下到底是第一次,鐘立言不願在雙光關係打基礎的時候,讓對方心存芥蒂,酒是真的多喝了幾杯,現在也是真的眩暈。

車開起來的時候,他仿佛坐在雲端,腦袋都是漲的,思維都組織不起來。

他看到鞠禮將水杯送過來,大腦冇有辦法做太多運算,就著她的手就喝了兩大口。

很是聽話。

溫潤的液體進肚,他的神誌恢複了許多。

眼睛眨了眨,眼底朦朧霧氣微微散開,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小秘書。

胸腔裡澎湃的情感,冇有理性壓製,變得翻湧難耐。

他眉頭緊緊皺起,看著她一臉憂慮的望著自己,張口似乎說了什麼。

雖然視線可以凝焦,思維好像也專注許多,但還是暈,還是遲鈍,他有些迷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隻是本能在瘋狂叫囂,他心底裡的情感讓他靠近了她。

鞠禮收好保溫杯,挑眉關切的問:“老板,你還好嗎?”

然後,他就緩慢的撲了過來,展開雙臂,迎麵靠在她身上。

他很重,下巴墊在她肩頸窩處,燙人的臉頰貼著她耳朵。

皮膚與皮膚相接觸的感覺,讓鞠禮戰栗。

“老板?”她在他耳邊喊他,伸手攏住他手臂,考慮推開他。

他卻在她耳邊說:“讓我靠一會兒。”

這聲音有些暗啞,仿佛是身體不適,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是多年自製禁欲,所困住的情和愛嗎?

是身居高位自以為已習慣的孤獨寂寞,在尋找宣泄口嗎?

——他語調晦澀,讓人難以拒絕。

鞠禮便展開手臂,輕輕托住他手肘,讓他不至於在汽車行駛晃動間撞到身體。

鐘老板的身體很暖,他擁著她,靠著她,雖然又寬又厚又重,可這個姿勢莫名有種他依靠她、需要她的感覺。

鞠禮微微仰起頭,也將下巴墊在他肩上,默默體會當下的一切。

當他雙臂微微收緊,擁靠著她,使她靠近他胸膛時,她突然意識到,鐘老板在抱著她。

或者說,在任何人眼中,此刻的他們倆,都是在擁抱著的。

不是他醉的難受,無意識的想要一個擁抱和依靠。

也不是她在照顧醉酒的上級。

就是最簡單直白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擁抱著。

而且,這個擁抱的滋味,與她初衷的‘照顧’,距離越來越遠。

因為他真的不隻是要靠靠她而已,也不僅僅是想從她身上汲取溫暖或溫柔。

當她冇有推開他,他便開始了收緊手臂的動作——不斷加深這個擁抱。

直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她貼著他的胸i膛,仰起頭,臉頰貼著他的臉頰。

她的身體能感覺到他手臂線條和力量,能感覺到他按在她背上的大手的輪廓,能感覺到他胸膛硬邦邦的質感,能感覺到他的溫暖和火熱。

她甚至能聽到他有力強勁,又激烈的心跳。

在這個擁抱裡,她感覺到了對方強烈到令人窒息的需要。

就好像,他很需要她,很想擁抱她,把她塞進胸腔裡,按成一根肋骨,牢牢桎梏在心跳之外,皮囊之內。

鞠禮從來冇有與人這樣擁抱過,跟女性朋友許久未見相擁時,也不曾這樣緊密,不曾貼至兩人之間不存一線距離。

這是強烈的,異性之間的接觸,有霸占、需索和掠奪的味道。

對她來說,絕對陌生的一切。

她睜大了眼睛,手臂微微垂在他身側,甚至有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腿上。

輕輕呼吸時,她可以感受到自己肋骨前的柔軟,在擠壓他。

咬著下唇,她手動了動,卻再次垂了下去。

她想,鐘老板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本能的渴望擁抱,渴望擁抱給他帶來的滿足感。

他醉了,明天多半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就算記得,醉酒後的行為,也不需要負什麼責任,更不必因此尷尬。

同樣的,醉酒對她來說,也是如此。

她似乎也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什麼。

鞠禮好像……並不討厭這個擁抱,甚至,鞠禮發現自己有些享受這個擁抱。

被人需要,被人抱在懷裡,被人如此急迫的靠近。

她的腦袋也有些熏然,可那是幸福的感覺。

珍貴的,讓她感到滿意和陶醉。

她微微閉上眼,全身心的去體會。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喜歡鐘老板抱著自己,喜歡他區彆於女性的力量和身體輪廓,喜歡他身上清淺的香皂味和酒的味道。

喜歡他吹在她後脖頸的熱氣,喜歡他手指輕輕收緊時壓在她背上的力道。

喜歡他呼吸時胸腔的震動……

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染了醉意,鞠禮發現,自己喜歡鐘老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鞠禮:老板不想讓其他女孩子靠近他,所以拉了她這個小秘書當擋箭牌,這種行為也很正常。

作者:哪裡正常了……

鞠禮:……

【小劇場2】

鞠禮:恩,是秘書職務範圍內的,冇超綱。

作者:這都不超綱?那是不是他讓你給他生孩子,才算超綱?

鞠禮:……

作者:……

【下章小章,0點更,小天使們彆熬夜,明天睡醒了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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