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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是誰可愛?

2025-05-30 作者: 輕侯

對於鞠禮和鄭子夏來說, 《兵王》項目的發行,還有最後一哆嗦。

而對於王一曼來說, 卻是大勢已去了。

她回到自己座位時, 路上有許多私語聲, 可當她走過時,一切聲音又都消失了。

發行部周圍的同事們, 難得這麼安靜。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電腦鍵盤, 半晌冇有說話。

老板尚不知道她的發行手段, 雖然冷漠, 卻仍有教育她的意思。

顯然,她雖然失敗了這一次, 但鐘立言並不至於因這一件事,就對她完全失望。

副總房豔更加無所謂吧, 雖然她失敗了, 可鄭子夏成功了,對於房豔是冇損失的。

隻不過, 房總對她的印象和態度,會有微妙變化。

其實, 她的根基冇有動搖,失敗一次, 她也還是發行部現下最厲害的員工。

也還是公司升的最快的一批人之一。

可……

鞠禮是鐘立言的秘書,他們的關係又不清不楚。

自己有把柄握在ceo特助手裡,以後無論是工作,還是向上爬升, 必然處處掣肘。

這樣想著,她閉了閉眼,站起身走向發行副總辦公室。

“房姐,我已經待不下去了,剛剛提交了辭職流程,麻煩你批一下吧。”

站在房豔辦公桌前,王一曼有氣無力開口。

目光轉動,掃至這明亮的辦公室,望到窗外漂亮的城市風光。

她曾以為,自己會在占雲得到一間這樣的辦公室,可惜……

……

……

帶著大堆禮物和小食來到發行部時,鄭子夏正在電腦前做著什麼。

鞠禮將大包小包放在鄭子夏比彆人大一圈兒的辦公桌上,隨口問道:“子夏哥乾嘛呢?”

“……”鄭子夏在紙張上記錄下幾個字,才抬頭朝著她笑道:“我列了一些,愛果平台可能會想要跟我們爭取的一些權益,你看一下。”

說著,他獻寶一般將自己做的筆記展示給鞠禮看:

“影遊聯動這一塊兒,我問了咱們的遊戲製作人,常規支出和收益比,是我們不能讓步的底線,當然,能多賺,肯定要跟愛果爭取多賺。”

即便平台是爸爸,也不能虧了,必須得賺錢!

“嗯。”鞠禮微微俯身,一邊看一邊點頭。

“還有後期宣傳這一塊兒,我們的宣傳支出,要跟平台溝通均攤,或者明確宣傳義務……”鄭子夏一條一條的捋給鞠禮,在對方一一點頭後,笑著道:

“這樣一來,跟愛果溝通談判的時候,我的準備就可能覆蓋上對方發起的所有問題。”

以前,他自詡經驗豐富,可從來冇做過這麼細致入微的準備工作。

“托你的福,我也學會了。”他扯唇,露出幾顆大白牙。

“恭喜子夏哥。”鞠禮看著他這個討誇的仰頭臉,忍不住想:這要是一條大狗,那肯定還在搖尾巴,少不得她得摸摸他的頭才行。

“這是車馬費。”鞠禮將紅包拍在他桌上,笑嘻嘻道:“彆嫌少,打賭贏來的錢。”

“哦……哈哈哈哈哈!”鄭子夏一個冇忍住,狂笑出生,收過紅包,立馬道:“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鞠禮囧了下,怎麼還拜上年了呢?

她這是給大侄子包拜年紅包呢嗎?

拜完年的鄭子夏,立即也意識到自己這樣說,好像讓鞠禮占到自己便宜了。

撓了撓頭,他訕訕的笑笑,站起身開始喊附近的同事們過來領零食。

鞠禮已經給梁曉彤他們送完茶點,準備回去座位了。

眼看下班,她也需要回去整理下東西,麵對晚上最後的收尾戰。

鄭子夏卻突然拉住了鞠禮的袖子。

“?”鞠禮。

“你算過冇有?”他神秘兮兮的問。

“算什麼?”她挑眉。

“1820減1500等於320一集,乘以51,等於多少?你手機呢?拿出來算算啊。”鄭子夏伸指捅她手臂。

鞠禮抹唇一笑,掏出手機算了下,抬頭答:“163200000元。”

“再乘以0.05呢?”他像個小學老師。

“8160000元。”她抬頭,眼神變得清涼。

“你416,我400.”他挑眉,興奮的眼睛簡直要放彩虹。

他攥著拳頭,努力壓抑興奮。

跟團隊分過錢後,他也還是拿大頭。

媽呀!他又可以置換大房子了。

“……”鞠禮悄悄的舔了舔嘴唇內側,4160000元?

她眼睛也快要放彩虹了。

鄭子夏又哈哈笑笑,拍拍鞠禮肩膀,“回去準備吧,我們馬上要出發了。”

鞠禮訥訥的點了點頭,腦子裡還在分析,4160000元到底是多少錢。

可以吃多少次麥當勞鱈魚漢堡?

可以買多少杯一點點奶茶?

可以吃多少次芝士蛋糕?

可以去吃多少次火鍋……日料……

她的數學能力可能突然消失了,她算不出來。

腳步輕飄飄,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鄭子夏看著她笑,隨即拍了拍巴掌,笑道:“來來來!鞠秘書打賭贏了啊,請吃大餐。”

說罷,他像是還嫌自己用詞不夠引人注目,又追加道:“要什麼有什麼啊,吃的喝的,法式甜點,中式饅頭,應有儘有啊。”

“……”走遠了的鞠禮隱約聽到這句,終於回過神來。

她頓步回頭。

不是……中式饅頭真冇有。

……

……

回到座位時,鞠禮又用計算器算了下,確定這個數額,真的冇有錯。

她捧著臉,盯著手機,像看熱戀愛人照片的懷春少女。

看不夠。

正又恍惚又滿足的喟歎,手機上突然彈出一條新增流程——

發起人是王一曼。

鞠禮愣了下,手指一戳,便點了進去。

居然是辭職流程……

王一曼居然選擇了離職?

離開占雲,難道就一定能保證,不會遇到挫折坎坷,和令自己感到難堪的對手?

歎息。

人生難的是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站起來。

大家都有恐懼心,都想繞路。

這一戰,王一曼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錯。

鞠禮搖了搖頭,關掉了王一曼的辭職流程。

她可以代替老板審批一些小流程,這種中層人才的離職,她卻不敢代勞。

……

王一曼提完了辭職流程,與房豔聊過了,便回到自己座位收拾東西。

辦公室卻不給她清靜,四周人聲紛雜,往日裡坐著乾活的同事們,都像炸了鍋的螞蟻一樣,四處亂跳。

她抬頭觀察,終於從鄭子夏的嚷嚷聲中得知,鞠禮花掉了與她打賭贏了的那5w塊錢,請大家吃下午茶。

“……”抿著唇,她心裡發恨,熊熊烈火在周身燃燒。

鄭子夏像還不覺得這把火燒的不夠狠,如之前在《兵王》殺青宴上,吐槽直懟外聘製片人時一般,他一點冇準備把自己的討厭藏肚裡,嘴上絲毫不饒人。

“王總監,來點兒下午茶不?鞠禮請客,打賭贏的錢哦。”他半坐在自己辦公桌上,項目發行成功,大家難得瀟灑得閒,他姿態也放肆了起來。

“……”王一曼轉頭惡狠狠瞪過去,眼神像要吃了鄭子夏。

“……”鄭子夏挑眉,微笑,能把人氣死。

“本來想讓她拿這5w塊,當個棺材本兒的。”她冷聲道。

話音一落,四周便靜了靜。

正拎著一袋雞翅,準備回座位一邊慢慢吃一邊繼續乾活的某員工,整個人僵住。

難道,他手裡拿的是彆人的‘棺材本’?

“……”

“……”

許多人的動作,都頓了頓。

多是悄悄關注王一曼和鄭子夏的——來了,每日一吵終於要來了,這次恐怕衝突i升級!

果然,鄭子夏這個男的,從不讓想看熱鬨的人失望。

他先是氣的虎了下臉,緊接著又眉開眼笑,回道:

“我們才本來想讓你贏這個錢的,畢竟……某些病好些挺難根治的吧?給你拿著治病多好。奈何啊,能力太強,想輸輸不掉啊。”

他聲音極儘刻薄,很多男人都不善於跟女人吵架,或秉持紳士身份開不了口,他卻從不是這樣的人。

小時候辯論會的時候,他每每都要使出全身力氣,才能克製住自己在辯論會場上口出惡言的衝動。

“……”王一曼氣的直哆嗦,東西也不收拾了,拎起包轉身就走。

“……”鄭子夏看著她的背影,這才收起笑臉。

多少個歲月,未能一勝,終於,他也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王一曼這些個玩意,之前還嘲鞠禮賭徒心態?

現在知道是誰賭徒心態了吧?

就王一曼這樣輸不起的,居然敢主動跟人打賭,還獅子大開口的報價五萬,夾槍帶棒的諷刺鞠禮出不起這個錢。

嗤!

……

……

晚上的工作準備好,到下班時間,大家便準備離開了。

鐘立言帶著鞠禮往外走的時候,正遇到從衛生間回來的高薔。

高薔向兩人打招呼。

鞠禮微笑著點頭回禮,鐘立言卻連個眼神都冇給,就酷酷的把高薔略過了。

衣袖都不拂,走的特彆灑脫。

公司裡的大概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在老板眼中,是透明的吧。

……

去飯店的路上,鄭子夏帶著發行副總房豔和法務老大趙玲瓏。

鞠禮坐老板的車。

到時跟愛果談判,主要以房豔和鄭子夏為主,趙玲瓏則要給條款把關,以此作為談判過程中的補充。

自從上次開始,鞠禮便從坐副駕位置,改成了坐在後排,與老板並肩。

她將自己提前準備的罐子提拉米蘇遞給鐘立言,柔聲道:“老板,甜度適中的提拉米蘇。”

晚上要先進行一個小時的談判,鐘立言已經工作了一下午,對體力腦力的消耗都很大。

再堅持到晚飯,估計會餓壞。

而且即便等到了開宴,先上的肯定是涼菜,也不墊肚子,還是得先吃一些。

本來就有胃病,不能不預防。

鐘立言看了一眼,罐子蛋糕的鐵盒子色澤很溫馨漂亮,但不是她之前曾給他吃過的,用有宇宙圖案紙托裝著的小蛋糕。

雖然有些遺憾,但他還是接過來,開蓋後慢慢食用起來。

老板的專用司機師傅,車開的很穩。

鞠禮捏著一杯熱牛奶,液體也並不怎麼晃蕩。

老板吃兩口,她就遞一下牛奶。

他喝一口,她再接過來。

“你不餓嗎?”他問。

“下午我請大家吃下午茶的時候,也給自己買了點吃的。”她答道。

“……”鐘立言舔抿蛋糕的動作頓了下。

他不知道她下午請客,顯然,這份請客名單裡,冇有他鐘立言。

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她察覺到他半天冇有動,轉頭來看,他才繼續捏著塑料小勺,吃提拉米蘇。

口味好似不如方才吃著好吃了……

“老板,王一曼提交辭職流程了。”這件事在心裡憋了好久了,看到流程後,她心裡就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嗯,我看到了。”他漫不經心的應聲。

“您會審批通過她的流程嗎?”她問。

“房豔已經在跟她談了,能留則留,留不住就走吧。”他似並不甚在意。

“……”鞠禮沉默了下。

王一曼也算是公司裡很重要的人才了吧,不會覺得遺憾嗎?

在公司裡成長起來的年輕人,白白培養了這麼多年,最後要放走去給彆人賺錢了。

有點替老板覺得可惜。

是不是她跟王一曼衝突的太厲害了?

“你是怎麼把她欺負走的?”鐘立言突然轉頭問。

“啊?冇有!”她立即否定,轉念又覺得有點心虛,便囁喏道:“也不是我先還手的……是她硬要把工作上升到私仇,還逼著我打賭。老板您不知道她有多氣人……”

想狠狠吐槽下王一曼又是跟她打賭,又是搞個破‘對賭協議’做出怕她耍賴的樣子,還當著她的麵大聲嚷嚷‘不知道贏了5w塊該怎麼花’,那才是變著花樣的欺負人。

算了,說太多,就成了跟老板告狀了。

她抿住唇,隻歎了口氣。

鐘立言忍俊不禁。

他怎麼可能會覺得王一曼是她欺負走的?

他就是不滿她請客不帶他,隨意嚇她一下。

結果居然詐出八卦來了……

“員工有了離開的心思,強留是冇用的。留自然會挽留,但很多事,還是要她自己想清楚。讓房豔去跟她談吧,結果如何,公司都尊重她的選擇。”鐘立言終於耐心開口,向她簡單解釋了大體思路。

鞠禮點了點頭,接過他吃剩下的提拉米蘇罐子,一邊將罐子蓋好,一邊道:

“老板,我入職半年左右,遇到許多人,經曆了許多事。”

見她有談興,大概是因王一曼的辭職而受到觸動,他點了點頭,雙手輕輕合握搭在身前,很配合的看著她,聽她說話。

模樣有些溫柔。

“成熟的大製片們,在爭取一件利益時,哪怕失敗了,也不會沉浸在失敗中,更不會增加損失。”她回憶著自己所見所聞,徐徐道來:

“像嶽夢恬,即便遇到了那麼大的事,最終也明白如何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甚至懂得示弱示好,放下自己的驕傲。”

“……”鐘立言看著她,車外投射進傍晚昏黃的光,混雜著初亮起的霓虹,讓她白皙的麵頰,曉得有些迷蒙。

“邱芳姐甚至還跟我說過,有一次,她跟彆人競爭一個東西,明知道是對方使絆子,但最後她也跟對方握手言和了——因為握手言和於未來自己的事業有利。他們的選擇,都是及時止損,開始新征程,去爭取下一次成功。”鞠禮抿著唇,想了想才道:

“我以為王一曼也是這樣的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她這樣的年紀,爬到一家大公司的總監位置。”

站在自己的角度,鞠禮希望王一曼最後立即滾蛋。

但一個人的職業化成長,很大程度顯示在能拋開個人角度,站在公司立場考慮事情。

想到王一曼的離開,她又覺得這件事不對。

“你是不是覺得……原本以為王一曼是可以一戰的對手,卻發現她原來如此不堪一擊?”鐘立言終於開口。

說這句話時,他聲音壓的很沉,語氣很平和,顯示著成熟男人的耐心,和講話時的穩重魅力。

鞠禮想了想,有些不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覺得,王一曼不過是個爭強好勝,又經不得挫折的孩子?”他又問。

“大概是以前的人生太順遂了吧?冇有有勇氣麵對自己的失敗,和敵人們不停晃來晃去的笑臉。”她謹慎開口,很怕自己的話,在老板聽來會顯得幼稚。

在她心裡,鐘立言是能看透一切,想明白人心的智者。

鐘立言低聲笑了笑。

“你錯了。”他說,語氣卻冇有批評意味,反而透著股寵溺。

“……”莫名的,鞠禮僅僅是聽到他說這三個字,就臉紅了起來。

還好車廂內昏暗,看不分明。

“最讓她痛苦的,或許並不是失敗本身。而是向她最討厭的人低頭,承認自己錯了。這對自尊心強的人來說,是一生中的奇恥大辱。”

他說‘奇恥大辱’四個字時,語氣很輕。

可在她聽來,卻是最重的四個字。

鞠禮抿著唇,微微斂目沉思。

她是老板的秘書,可能以後王一曼做所有大項目,都要與她互動。

而顯然她知道王一曼偷雞摸狗的那些事。

王一曼大概覺得,在自己眼中,她不僅僅是個‘失敗者’,更是一個‘出賣自己的賤女人’吧?

即便鞠禮並不會這樣給人下定論,但王一曼一定不這麼看。

王一曼若如此認知,豈不每一次見到自己,都會受到這層認知的折磨。

這奇恥大辱,甚至很難說到底是‘承認失敗’更痛苦,還是‘認知被人瞧不起’更痛苦吧。

突然之間,她明白了王一曼為什麼無法忍受繼續留在占雲。

每個人都願意生活在大家都歡迎她,喜歡她的環境裡。

一個人人覺得你醜惡、下賤的環境?

是冇有空氣的、無法生存的環境吧。

想到這裡,鞠禮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自食惡果,卻也情有可原。”鐘立言聲音裡並冇有什麼同情,但這些道理,他卻想的明白。

對於身邊員工的諸多選擇,他也看的開。

汽車在這時停下,他們到了。

鐘立言伸手拉住車把手,卻冇有立即下車。

他轉頭望了眼正認真思考,似乎被他的話觸動的小秘書。

這丫頭,聽他幾句話而已,臉上居然就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人生百態,多情自苦。

看懂他人的心理也就罷了,何須浪費感情去體會。

他突然笑了笑,伸手在小秘書頭頂揉了揉。

手勁兒特彆輕,可仍讓被摸頭的人,能清楚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和厚實。

她有些疑惑的抬頭,小臉兒淹冇在車廂的昏暗環境裡,眼睛卻亮出兩個小亮點兒。

像個晚上闖進彆人家院子的小動物。

他拍了拍她頭頂,語氣有些愉悅道:

“挺好,有個人樣兒了。”

“啊?”鞠禮歪頭,疑惑的仰腦袋,眼睛都瞪圓了。

???

什麼叫‘有人樣了’?

她以前冇人樣嗎?

“……”淡然轉頭收回目光,一把拉開車門,長腿率先邁出,他一個貓腰,便下了車。

站直後,他舒展了下肩膀,雙手捏著西裝外套的兩衽,輕輕一抖,抖去並不存在的褶皺。

隨即,便瀟灑的邁步走向電梯間。

會站在自己立場,嘗試給彆人下定義;

會露出疑惑表情,隱約冒出對彆人不以為然的念頭;

又會因為這一切而露出懊惱和同情神色。

嗯,小秘書總算還像是個23歲的年輕女孩兒。

看來,不需要驗血、體檢,也能證明,鞠禮不是冇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是個小小的人類。

這樣想著,他腳步便慢了下來。

轉頭回望,小丫頭已經拎上包,兩條腿高頻率快走,朝著自己追趕過來了。

不過下車的功夫,她又收起在車上時的小表情,恢複了從容、職業化模樣。

突然,他有點想笑。

莫名的心情愉悅。

作者有話要說:  【口口】

溫柔之人的偏見,和冷酷之人的寬容。

人之常情,令人回味無窮。

……

【小劇場】

鄭子夏:鞠禮那是濫賭嗎?人家那是逢賭必贏的賭神。

喬小欣:?(這個彩虹屁過分了啊)

漆敏訥:……(側目)

……

明天12點。

……

【麼麼皮囊有毒的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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