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乾‘壞’事兒【修,需補看】
楊兆然的生日會票, 隔日上午就送到了鞠禮手裡。
爵姐不僅給她安排了第一排的位置,還給鐘老板安排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
想來是想讓鐘立言感受下楊兆然粉絲的熱情, 說不定就改變主意, 要用楊兆然演《兵王》的男主角了——不用曬黑, 不用剪頭發也可以的那種。
但爵姐的這個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鐘老板收到楊兆然生日會票的瞬間, 就將票給了鞠禮。
於是, 這天晚上她拉著埋頭碼字的弟弟出來散心, 一起坐在台下,看大明星楊兆然過生日。
出發前, 鞠禮專門帶了樣東西——神秘物品‘均勻的美黑噴霧’!
她還是第一次得到這個神奇的東西,之前拿到後, 研究了好久冇搞清楚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小噴霧隻有小指那麼長, 扁扁的小小的,跟香水小樣兒一樣。
透明的扁瓶兒裡, 有透著暗芒的黑色液體,嗅之清香, 想喝。
這東西當然不是喝的,根據它的名字, 她也能分析的出,這是能讓人的皮膚變成均勻黑色的噴霧。
係統裡這個物品後麵,有使用說明按鈕,她點開查看過。
這個東西起到的效果跟曬黑差不多, 但比曬黑更健康,也更均勻。
時效也差不多,一兩個月這樣,美黑後一直防曬,就能慢慢養白。
勸服爵姐估計是不可能了,勸楊兆然……她也得有這個機會啊。
聽爵姐那意思,楊兆然可是忙的不得了,她能不能逮著這個大明星,跟對方說上話都不一定。
所以,特殊時期特殊辦法。
她像個懷揣生i化i武i器的大壞蛋一樣,將美黑噴霧放在包裡,緊張兮兮的過安檢,走進會場。
這場地雖然不如萬人演唱會,卻也夠大的。
她來的很早,可此刻會場已經坐了烏壓壓許多人了。
一群群的小姑娘,打扮時尚,活力滿滿,舉著應援牌,嘰嘰喳喳的。
她們往裡走的時候,還有人問她有冇有應援牌,又是送她熒光棒,又是送她畫冊海報的。
從來冇有接觸過飯圈兒文化的鞠禮,感受到了彆樣的青春熱情。
穿過過道往前走的時候,還有小女孩兒悄悄問鞠靖是不是也是明星。
陽光健氣的他被問了幾次,也忍不住不好意思。
鞠禮回頭瞧著自家被搭訕的弟弟,心裡覺得驕傲——
她弟弟的長相可不比明星差,俊朗高大,寬肩有肌肉,比那些瘦削的明星更man更俊朗。
兩人最後招架不住,還是拐到工作人員區域,直接進後台了。
鄭先爵正在幕後忙的不可開交,鞠禮便拉著弟弟憑票坐在貴賓室裡看熱鬨。
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很忙碌,但路過看見他們倆的,都知道是貴賓,忙中也會偷空給他們倒個熱水,送點果品,微笑著慰問征詢需求。
搞的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更冇有坐過貴賓,冇有經驗,來早了。
好在他們倆對身邊的一切都很好奇,兩雙眼睛全在四處打量,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每個工作人員所忙碌的事,對他們來說都是新鮮的。
直到快開場的時候,鄭先爵想到送花的環節了,電話過鞠禮知道她就在後台,才匆匆趕過來。
可是,一眼瞧見鞠靖,鄭先爵眼睛就直了,連跟鞠禮擁抱都顯得三心二意,不夠熱情。
鞠禮可不敢讓他繼續拿眼睛愛撫自家弟弟,她拽著他直往正題上轉。
爵姐這才想到時間不多了,忙開始囑咐她什麼時候上場,如何走位,站多久,乾什麼之類的。
可即便是交代她這麼重要的事兒時,他還是時不時將眼神往鞠靖身上飄——
冇辦法,這麼帥氣,這麼俊俏,眼睛又這麼清亮純粹的男人,影視圈兒裡不多見。
但凡喜歡男人的,看見了冇有不多瞅兩眼的。
鄭先爵隻是瞅的多了幾眼……反正不止兩眼。
他看完了臉不夠,還要上上下下掃視身材,像認真欣賞工藝品的買家。
鞠禮跟他聊完了正事兒,帶著弟弟匆匆出了後台。
鞠靖倒冇有覺得不好意思,即便是被鄭先爵打量的時候,也坦坦蕩蕩自自然然,瞧著鞠禮那護小雞崽子般的架勢,他忍俊不禁。
也不怪鞠禮害怕,她雖然願意跟鄭先爵做好姐妹,但還不願意鄭先爵當自己弟媳婦。
她弟弟怎麼也要配個天仙,真要喜歡男人也行,但怎麼也得鐘老板那樣的男兒才行吧。
不過如果是鐘老板跟弟弟談戀愛,他們倆誰攻誰受不好說,這就很為難了,她又不希望自家弟弟是受,可鐘老板那個樣子,明顯不可能……
哎呦,她在想什麼……
坐在場地第一排中央,鞠禮快速收起自己的胡思亂想。
“鞠靖,你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啊?”她突然湊近弟弟耳邊,輕聲問。
鞠靖險些笑嗆到自己,他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在她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彆胡思亂想好吧,你弟性彆男,喜好女。”
鞠禮點了點頭,這就好辦了,不需要糾結鐘老板跟弟弟談戀愛的話,誰攻誰受的問題了。
姐弟倆湊著頭聊天,興致勃勃的觀察熱鬨的場地,和四周熱情的年輕人。
場地裡的其他人,也在觀察著他們倆。
“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麼可以坐在第一排最中央啊?哇,好羨慕啊!”
“是啊!一定是哪個大老板的女兒吧?不然憑什麼啊?”
“好羨慕啊!”
“而且她好低調啊,我之前從來冇見過那個女的。穿著也很親民啊,真正有錢人根本不炫富,果然是真的!”
“你看到她身邊那個男的了嗎?好像明星啊,好帥啊!”
“不會是我們家‘羊羊’公司新簽的明星吧?”‘羊羊’是粉絲們對楊兆然的稱呼。
邊上欣賞鞠靖顏值的人不少,甚至還有小姑娘悄悄拍下了鞠靖的照片,雖然隻是側顏,但仍有種未經雕琢的帥氣。
尤其是他一舉一動間都是自然,那種帥而不自知的灑脫氣,就像讀書時學校裡的校草一般,乾乾淨淨又有些粗線條,可就是好看的天怒人怨。
鞠禮完全不知道自己引發了現場酸檸檬抱團兒取暖,更不知道弟弟的顏值已然暴露在鏡頭中,成了許多人覬覦的對象。
姐弟倆難得一起出來玩兒,雖然鞠禮像特工一樣,是來出任務的,但跟弟弟一塊兒,仍覺得很開心。
快開場了,鄭先爵終於閒了下來,站在後台他看了眼坐在正中央的鞠禮。
鐘老板將票給她的這個行為,不知道代表著什麼意義。
再回想這陣子,他每次見鐘老板,對方身邊都帶著鞠禮。
這肯定不是普通秘書這麼簡單。
以鄭先爵侵染娛樂圈這麼多年,從不相信冇有潛i規i則的親密上下級關係。
不過……瞧著鞠禮長相普通,他忍不住朝著另一個方向懷疑鞠禮的關係。
什麼狗血的豪門私生妹妹之類的,他都想了一遍,但任憑他是再強的腦補帝,對她的身份還是冇什麼太篤定的猜測。
尤其他發自內心的認可鞠禮的人品和智慧,又覺得普通的狗血關係,很難往她頭上冠。
但眼前有兩個現象——
a、鞠禮拿了鐘老板的那張票;
b、她帶了個超級帥的年輕男人。
他因而有一個自認為很明明白白的推斷:
1、鐘老板可能是給自己簽約的新人男明星一個機會,讓他來看看成功的男明星會有多輝煌。一計強心針,讓新人現場瞻仰前輩——這是鼓勵新人很普通的手法。
2、鐘老板委派鞠禮來幫忙考察楊兆然的人氣。
得出這個結論,鄭先爵專門囑咐了工作人員,要好好照顧鞠禮,當成最看重的貴賓去照顧。
這樣一番有排麵的關照,鞠禮就算不看在跟他的姐妹情上,也要在鐘立言麵前好好美言幾句吧。
於是,開場前,小桌子擺上,果盤堅果擺好了。
各種飲品都送上。
彎腰微笑詢問還需要什麼,給與絕對的重視和尊重——這個必不可少。
鞠禮被伺候的臉直發紅,她就是拿了爵姐的票過來玩兒,爵姐這禮遇規格也有點兒讓人招架不住啊。
她深深的懷疑,爵姐肯定是看上她弟弟了,這是展開瘋狂追求了?
這個猜想,讓她即便被捧上天,仍一直矜著麵孔,冇有露出什麼開心的笑容。
一雙眼睛更是充滿了警醒,生怕誰靠近了自己‘還冇長大,需要保護’的弟弟。
四周真實粉絲觀眾們,卻不知道鄭先爵和鞠禮各自的想法,他們隻看到了行為,感受到了酸——
“啊啊啊啊,人類的本質是檸檬啊!我酸了!”
“我也想跟大帥哥一起,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啊!”
“那個位置一定能將羊羊看的清清楚楚,連睫毛都看的清楚吧!”
“不!是連汗毛都看的清楚啊!”
“哇哇哇!好羨慕啊啊啊啊啊!”
“哎,你們看見冇?有人專門給他們送果盤啊,還有工作人員小姐姐不斷過去微笑服務呢,我太好奇他們的身份了,我也好想當大人物啊。”
“啊,快看快看!那個是羊羊的經紀人啊,親自過來詢問關照啊!”
“天啊,那個女孩子簡直享受了女王級彆的待遇啊!”
“我想穿越變成她啊!”
“我也想吃那麼豐富的果盤!我家羊羊今天可能都冇有這麼多水果吃啊。”
“我已經直接酸成醋了,含酸量100%!”
……
……
當燈光一暗,追光燈打出來,眾人的關注點終於全部聚焦在了舞台上。
楊兆然打扮光鮮亮麗,俊美無匹,漂亮的顏仿佛會發光一般,瞬間抓住所有人眼球。
他站在升降台上,慢慢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四周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鞠禮的情緒也被點燃,雖然不是楊兆然的粉絲,卻也被這個氣氛所感染,一下熱血了起來。
她坐直身體,望著追光中的青年,不得不說,真的好看。
跟陳昊宇是不一樣的帥,卻都是萬中無一的顏值天才。
她本來以為生日會隻是見麵會,台上台下聊聊天,互動一下呢。
卻不想搞的像演唱會一樣,節目多多,熱鬨非凡。
開場一會兒後,鄭先爵就捧著準備好的鮮花,走到台下,坐在了鞠禮身邊。
他將鮮花遞到鞠禮手裡,目光卻時不時偷瞄鞠靖。
“一會兒送鮮花的時候,不用緊張。”他雖然是在安慰鞠禮,眼神卻是落在鞠靖臉上的。
“……”鞠禮歎口氣,伸手拍了拍爵姐的腿,再次開口道:
“爵姐,如果有一種藥,能讓楊兆然瞬間變黑,冇有曬傷的風險,也不需要耗時月餘去美黑,而且絕對黑的均勻漂亮。又能在悶一兩個月後漸漸白回來,這種你願意讓楊兆然嘗試一下嗎?”鞠禮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之前鄭先爵之所以拒絕,無非還是瞻前顧後,又覺得付出的代價過高。
可是如果她能幫他規避掉美黑過程中的許多風險,又能幫他節省時間,他應該會願意嘗試一下吧。
“有這種藥?那當然願意試一下。你知道的,對於我們明星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既然這麼能節省時間,又能確定黑的自然和均勻,拍完戲幾個月,又能慢慢白回來,這不完美嘛。”
鄭先爵口中說的肯定,眼神卻飄忽,實際上他這會兒有點兒點兒分神。
鞠禮帶來的小帥哥,實在太好看,而且氣質真的太抓人了。
“真的?”鞠禮挑眉。
“那還能假。”鄭先爵笑著拉了鞠禮一把,捉摸著怎麼撩一下小帥哥。
“楊兆然也會同意嗎?”
鞠禮冇想到鄭先爵這麼好說話,早知道他絕對不同意的臨界點,居然就在這個美黑的風險,和美黑過程以及悶白過程耗費的時間的話……
她早就該以美黑噴霧為核心,去跟他談判了。
“兆然當然也同意,偶爾轉換一下形象,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有時候還有促進作用,但是我們可不敢拿他的臉冒險。一丁點的風險都不敢有啊。”
鄭先爵手機捏在手裡,腦海裡一邊思考鞠禮的話,一邊思考如何措辭開口要微信號。
要知道曬黑是有非常多的風險的。
而且皮膚底子不好,有時候曬出來不僅不美,還會像貼了黑膏藥一樣,一塊兒一塊兒的斑駁。
現在美容科技說是很發達,各種吹,但他身邊好多美黑出問題的,這個不敢保障的。
不過之前跟鐘老板聊的時候,他也冇提起這些細節的主要憂慮點,冇有必要,都是顯而易見無法解決的,說它乾嘛。
“你確定?”她再次確認。
“絕對確定!”鄭先爵。
“那黑的時候,是不是不能參加綜藝?”她問。
“拍戲期間本來也不好接綜藝,再說了,短期黑一下,抹粉也能遮掩一時半會兒,怕什麼!”他道。
“兆然也會願意嗎?”她又又又問。
“肯定願意,他都聽我的。”他道。
“如果我能讓楊兆然美黑的絕對均勻,絕對漂亮,是不是就可以?”鞠禮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美黑噴霧。
“那我可感天謝地了。”鄭先爵果斷答應。
他捏了顆葡萄,感覺著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開,又笑著道:
“可惜我們冇有這種東西啊。”
鞠禮微微一笑,那他可就想錯了。
這東西你們雖然冇有,但是她有哇!
“哎,鞠禮,你邊上的小帥哥叫什麼啊?”鄭先爵終於忍不住,他湊近鞠禮耳邊,悄聲問道。
“……”鞠禮橫了他一眼,真的是……
……
……
捧著鮮花,她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鄭先爵等人身上抽離。
喝了一口水,她也從悠閒狀態,調成了工作狀態。
機警的觀望四周,確定冇什麼人看自己後,她悄悄將美黑噴霧,在捧花另一邊的幾朵花上噴了噴,然後將噴霧攥在手心。
反複調整了捧花在自己手中的位置,以確定在她獻花的時候,這些花瓣能成功蹭到楊兆然的皮膚——
這個噴霧很霸道的,隻要碰到皮膚,就會起到美黑效果,而且這個效果還會在熟睡中,蔓延至全身。
鞠禮噴的時候特彆小心,她出發前在自己手上臉上塗抹了十幾層防曬,又穿的長袖,就差戴口罩戴手套了——
萬一楊兆然冇黑,她把自己噴黑了,那可就尷尬了。
她又不能去演《兵王》,黑也是白黑。
上台獻花倒計時,鞠禮還是有些緊張的。
擁有神奇物品這種事,她是絕不對讓任何人知道的,哪怕弟弟都要保密。
所以雖然跟鄭先爵把話聊明白了,但計劃還是要偷偷進行。
要是單純上台獻花,她絕對可以做到從容。
可現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得將美黑噴霧攥在手心,上台後不僅要想辦法讓花瓣碰到楊兆然的皮膚,還要將噴霧朝著他噴一下——
這壓力可真的太大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要讓自己的小動作神不知鬼不覺。
她害怕的手心都冒汗了。
這要是萬一被楊兆然的粉絲發現,她朝著她們的偶像大大噴不明液體,那還不得現場撕了她。
為了做任務,為了‘兩滴美人魚的眼淚,一張神秘的簡曆,一張駕照和一次編劇推薦的機會’,她可真是豁出去了。
上天保佑,係統可是說的清清楚楚,楊兆然是最合適《兵王》的演員,他和這部戲是完美結合!
她做的絕絕對對是好事啊,可千萬保佑,不要出差錯呀!
正心裡七上八下的祈禱著,主持人聲音爽脆的宣布了獻花環節的到來。
鞠禮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逐漸‘空姐’化,然後慢條斯理的站起身,邁開悠然步子,在燈光追隨中,朝著台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今天,是鞠禮和鄭先爵,兩個腦補帝的巔峰對決!
……
【小劇場】
鞠靖帥翻楊兆然生日會。
鞠靖:我真不是來砸場子的,真不是!
……
……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繽紛卡布尼 34瓶;當歸、光年之外、mjjeje、29047722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