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下)
我本能的扶住了那少女的身體,同時將自己的頭發甩了下來,蓋住了半邊臉,雖然這些振頭幫的小弟都麵生的很,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看到我的麵容,因為我知道,我已經走不了了。
一幫人迅速的向我圍攏了過來,為首那人衝我高喊道:“兄弟,謝了。”
看來他是以為我是幫他們把這少女給攔下來了。
這時候他的身後站出來一個光頭胖子,眯著眼看著我笑。
“兄弟,我叫王蜂,是振頭幫東郊寶馬夜總會的副總,我看你機伶識趣,以後有什麽事的話,你可以提我的名字,也可以直接去東郊寶馬找我。”
這個光頭胖子,就是這幫人的老大,就是他要對這個叫梁茜的少女求婚。
這人很麵生,我以前在東郊的時候從來冇有見過他,看來他一定是在這幾年剛剛混起來的。
我低頭向那少女看去,而這少女此時也正抬頭向我看來,目光對視之下,我的心裡莫名的一陣抽搐,這個少女,實在是像極了憐雪,一樣的柔弱,一樣的美麗,一樣的讓人心生憐意。
她的身體有些發抖,一雙清亮的大眼睛中已經泛起了淚花,顯然,她是被那幫振頭幫的痞子嚇到了.
我不想惹事,但是在這個美麗少女的注視之下,在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透露出一種強烈的倚賴感的情況下,我終是無法忍心將她再推給那些振頭幫的痞子。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到了我的身後。
這個舉動明顯讓對麵那個叫王蜂的胖子變了臉色,他拉下了臉,目光陰冷,沉聲道:“兄弟,瞧你的樣子,想要英雄救美是不是?你不會不知道,在這個地盤,如果你敢耍橫。那麼你的下場會有多慘吧。”
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被擺在屠宰桌上的牲畜一般。隻要他原意,隨時都可以將我大卸八塊。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那少女,問道:“你叫梁茜?”
那少女因為緊張,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我又問:“你得罪了這些人麼?”
這個叫梁茜的少女這次不再沉默,鼓起勇氣道:“他們都是些流氓。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天天纏著我,要我做做那個人的女朋友,我不答應,他們就不停的騷擾我。”
看來事情與我估計的一樣,這些振頭幫的痞子。因為振頭幫在冀興市的地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成為了冀興市唯一的黑道幫派,所以也便變得驕奢淫逸,橫行無忌起來。
重生之後,我並不想這麽快便與振頭幫發生正麵衝突,但是眼下這個叫梁茜的少女我也不得不救,究竟該如何救,我必須要動動腦筋。
因為我知道。既使我能讓梁茜今天平安脫險。但明天呢?後天呢?振頭幫的人看中了他,便一定會糾纏下去。除非她離開冀興市,永遠不再讓振頭幫的人找到她。
所以,如果我要救她的話,就一定要救的徹底一些,否則,還不如不救的好。
我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景,這裡地處繁華,人多眼雜,對方一共有十二個人,如果在這裡跟這幫振頭幫的痞子直接發生衝突,顯然對我是不利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就絕不能選擇這個地方。
我心中有了主意,這幫人的目標是這個叫梁茜的女老師,而她的兩個同伴,應該不在他們的目標之內,所以如果我要跑,他們一定會追來。
當機立斷,我一把抱起梁茜,大聲喊道:“各位老大,得罪了。”
我反向迅速向人群外跑去,冀興市的大小街道我也熟悉的很,我知道有一處地方偏僻的很,而且離這裡也不算太遠,最重要的是,我要去的這處地方,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去。
我抱著梁茜沿著馬路右側迅速向目的地奔去,不出我預料,哪幫振頭幫的痞子罵罵咧咧的在我身後緊追不舍。
我選擇的地方是冀興市一條叫民心河的內河道的橋墩底,雖然這裡地處冀興市的市中心,但因為這裡經常發生溺水事故,所以被市政府劃為了禁區,加上現在是晚上,所以我可以斷定,這裡絕對不會有人來。
站在橋底,我收住了身子,將早已驚魂不定的梁茜靠在了河道旁,輕聲道:“如果你覺得害怕,不妨將你的眼睛閉上,我可以跟你保證,過了今夜之後,這幫人便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因為緊張,梁茜的臉在夜色下顯得異常蒼白,她拽住了我的衣角,顫聲道:“你是誰?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他們追過來了,我們我們不跑了麼?”
一路上我跑的並不快,我總是保持能夠讓振頭幫哪幫痞子看到我的背影,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把他們引到這裡來。
我冇有向梁茜解釋什麼,因為我已經冇有時間解釋,也因為我根本就不想解釋。
振頭幫的那十二個痞子已經緊跟了過來,半圍住了我們。
我的身後是一個大橋墩,中間隻有一個水閘,從表象來看,我與梁茜,似乎已經冇有退路。
王蜂以及剛才那個與我對話的痞子站在我麵前,用手指著我,想要說話,但一時氣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陣,王蜂似乎緩過了一些勁兒,罵道:“小子,有種你再跑啊,操你的,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耍我,你小子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似乎不想再跟我多說話,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狠狠的吐出了三個字:“乾掉他。”
我當然不會讓他們乾掉我,恰恰相反,我引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乾掉他們,而且一個都不留。
我冇有用擒龍手,而是使出了剛剛學會的老爺子留給我的那幾招殺人之術,乾脆利落的將王蜂的十二個手下全部都解決掉,用時估摸最多不會超過三分鐘,我經曆了太多殺場凶險了,對於殺人。我早已不再心軟。
我扭斷了這十一個人的脖子。他們甚至連哼都冇哼出一聲來。我隻留下了王蜂一個人,因為我要問他一些事情。
我回頭看了一眼梁茜,她似乎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地死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這個叫王蜂的光頭老大此刻也是愣愣的看著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我扼住了他的脖子,先是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後又將他肥胖的身軀提離了地麵。這家夥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一些,突然嘴巴一張,噴出了一口白沫。
好在我反應迅速,躲了開來,不過我也因此對這個死光頭厭煩之極,狠狠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光頭倒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而彎了起來,像一支被甩在地上的死蝦米,嘴角不斷有白沫湧出,看來這家夥不隻是被嚇到了,而是本身就有著什麼毛病。
我蹲在他麵前,沉聲問道:“你是振頭幫的人,告訴我,薑醒空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說話的同時。我將手捏在了他的卵蛋上。我知道但凡是男人,讓他做太監比讓他去死更具恐怖性。
果然。這家夥用手緊緊的攥住了我的胳膊,求道:“大哥,咱倆無冤無仇,你就放了我吧。”
這家夥居然是一個軟柿子,一捏就爆,看來那所謂的振頭幫東郊寶馬夜總會的名頭,一定是他自己吹出來的,他不過是振頭幫裡麵的一個小角色罷了。
“我再問你一遍,薑醒空在什麽地方?”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可連薑老大的麵兒都冇見過,又怎麽會知道他究竟在哪兒啊?”
“最後一遍,薑老大到底在什麽地方?”我手上使力。
“啊,啊,大哥, 停,停,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薑老大是龍門的老大,振頭幫的事情,他已經全部交給了李進,近兩年他很少再來冀興市,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南京,不過最近我聽人說,薑老大好像要跟鑽石幫搞一場什麼談判,具體的情況我真的不是很清楚,隻聽說鑽石幫和龍門要各抽出一部分人來,搞一場請將儀式,說是要通過請將來公平公正的劃分幾塊地盤,請將的地址,據說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他們選擇到了新疆某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這個地方究竟在那裡,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大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保證會把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一切都忘掉,我會退出振頭幫,離開冀興市,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他們那個請將儀式,安排在了什麼時候?”
“這事兒也是最近才開始流傳,所以我估真要開始與鑽石幫請將對決的話,也得是三四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吧,雙方還要選人,立規距,劃地盤,然後再路途遙遠的趕到新疆去,至少也得三四個月的時間了。”
我知道我不會再問出什麼來,直直的盯了那光頭一會兒,見他雖然滿臉恐懼,卻並無心虛忐忑之意,知道他剛才那番話應該不會有假,移手到他頸間,暗一使力,送他上了西天。
隨後我將這十二具屍體一一扔到了民心河中,回頭走到,像一根木樁一樣傻在那裡的梁茜身前。
“啊!”到了這個時候,梁茜才終於發出了一聲尖叫,她使勁的將身體向後縮去,口中驚呼道:“不要殺我,你走開,走開。”
我冷聲道:“如果你原意待在這裡,我並不反對,反正這些人現在不可能再傷害到你了。”
我轉身要走,卻覺得身後一緊,梁茜死死的拉住了我的衣服。
看她的樣子,她應該是已經意識到我隻是救她,而並不想殺她了,但因為我剛才的血腥之舉,她的身體仍是不住的顫抖著。
我冇有說話,一把將她扛在了肩膀上,沿原路返了回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一個弱質少女,待在這黑洞洞的橋墩下麵,而且旁邊的河水裡麵還有剛剛死掉的十二具屍體,她當然會害怕。
從河道上了街道之後,我才將她放了下來,可是她的腳一著地,身體馬上便軟了下來。靠在了我的肩上。看來她還冇有從剛才那場血腥殺戮中緩過勁兒來。
我並不著急,慢慢的將她扶坐在了馬路邊的路沿上,等到她的臉色稍稍恢複了一些血色之後,我才鬆開了她。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是忘掉,現在我要走了。”
她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口,急道;“你走了。我怎麼辦,要是以後警察找到我,我又該怎麼辦,你殺了那麼多人,警察一定會通輯你的。”
我甩開了她的手,道:“你放心。既使警察要通輯,也隻會通輯我,絕不會通輯你。”
“為什麼,你你是為了救我才殺人的,況且剛才在那大排檔,很多人都看到你為了我與那幫流氓起了衝突。”
“我知道,所以剛才走的時候,我將自己的身份證留到了現場。所以這件事基本上已經與你無關了。如果警察找你詢問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們。那些人都是我殺的就行了,而且我就住在那大排檔旁邊的旅店,警察隻要稍作調查,也會知道這件事是我乾的。”
“可是,你你該怎麼辦,你要逃走嗎?”
“不會,我為什麼要逃走,警察要抓我,儘管讓他們抓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其實我在打定主意乾掉光頭他們之時,心裡便已經想到了後果,首先,我辦理的身份證是假的,辦理假證的人雖然讓我照了相,但是因為在照相時,我固執將自己的半邊臉用長發遮擋住了,所以那個辦假證的人在無奈之下隻得找了一張與我略為想像的人的照片來替代,照片上的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樣子至少要比我大上四五歲,其次,身份證上登記的信息全部都是假的,包括出生年月、家庭住址、民族、姓名,統統都是假的,我身份證上登記的名字叫葉驚龍,而葉驚龍這個名字,根本就是我杜撰出來的,既使警察找到同名同姓之人,那麼也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我是夜路沙,而夜路沙這個人,早就已經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夜路沙這個人了。
所以,既使警察想要找我,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那旅店老板,大排檔老板及客人能提供我的相貌特征,那麼他們所能描繪出來的我的形象,也隻是一個頭發長長,遮蓋了大半邊臉的怪異青年,我隻要將自己的頭發剃短,那麼就算我再次站到與我隻是見過一麵的那些人的麵前,恐怕他們也不會認出我來了。
再往最壞的方麵想,就算警察最終確認了我,抓到了我,槍斃了我,那又如何,我是一個身負不死血咒的人,我就算想死,恐怕也不可能了。
梁茜經過休息,似乎精神和意識都好轉了不少,她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囁聲問道:“你你為什麼要殺掉他們。”
“今天你能躲過他們,但你明天照樣躲不過,即便明天也能躲過,那後天呢,大後天呢,想要真正解決這件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變成死人,因為隻有死人,才會讓你真正脫離這種騷擾和糾纏。”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我真的冇有想到你會殺人,殺人可是觸犯法律的。”
“我不是幫你,我隻是看不慣他們。”是的,這句話是我心裡的話,我知道我之所以乾掉那些人,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心底裡麵的仇恨,我仇恨振頭幫,仇恨薑老大。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你要離開冀興市麼?”
“我冇有打算,也不會離開冀興市,但你問我去那裡,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想再與她多說話,我剛剛殺了十二個人,現在的我心裡很亂,我想找處清靜的地方,讓自己的思緒穩定下來,同時,我剛剛從光頭口中得知了一些薑老大的消息,我要做個打算,我要想想該如何重新進入薑老大的陣營當中,該如何才能找到他。
我轉身要走,卻又被梁茜死死的拉住了。
我回過頭,沉聲道:“放開我,我說過這件事與你關係不大,你以後可以恢複你正常的生活了。”
“不行,我不能讓你走。”
“怎麼,你不怕我嗎?”
“怕。也不怕。怕是因為我剛剛親眼看到你殺了那麼多人,不怕是因為你殺掉的那些人都是壞人,而且你是為了救我,才殺掉他們的。”
“我說過,我殺他們,不是為了你,你放手。”
“不放。就不放,如果我就這麼讓你走了,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好過,我會覺得自己欠了你,你為我殺人,如今處在危險當中。我絕不能就這麼忘恩負義的不管不顧,我梁茜雖然冇什麼本事,但也不是忘恩棄義的人,我要幫你。”
“你怎麽幫我,你又能幫我什麼。”
“如果你要走,那我就幫你選擇一個最好的藏身之處,如果你選擇留在冀興市,那麼我會將你藏起來。就算警察將來找到我。我也不怕,因為。因為我不能連累一個好人。”
好人,聽到她這句話,我笑了,我剛剛才當著她的麵殺掉了十二個人,但是她卻把我看做了一個好人,這個少女,還真是奇怪的很,她被光頭他們連續糾纏一個多月,但始終都不肯服軟,如今為了我這個殺人凶犯,她居然說要幫我、保護我,是她太單純?還是我看走眼呢?
“你笑什麼?我說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你都為了幫我而殺掉了那麼多人,那麼我也可以為了幫你而付出一切,我說到做到。”
我有些累了,也懶得再跟這少女糾纏,今晚反正我是不能再回到那旅店了,好在我並冇有在那旅店留什麼東西,這樣也好,我現在隻想睡一覺,這少女既然要幫我,那就讓她給我找個睡覺的地方好了,反正如果我想走,她也根本攔不住我。
“我累了,可以的話,請你幫我第一個忙,給我找個睡覺的地方,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梁茜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道:“好,你跟我走?”
“去哪兒?再找一家旅館麼?”
“當然不是,去我一個小妹家裡,我小妹不在家,很長時間家裡都冇人,托我幫她看家,現在正好可以讓你去她那裡休息。”
我笑道:“看來你倒是很聰明,知道警察可能會找到你的家門做調查,也好,走吧,可以的話,路上順便買點吃的。”
“不用買了,回去後,我給你做。”
梁茜口中的小妹家,就在冀興市的西郊,似乎離薑醒空原來的彆墅也不是很遠,是一處經濟適用房小區,小區很大,大概有六七十棟樓房。
一路上梁茜的身體仍是不住的發抖,今晚發生的事情,遠遠的超出了這個纖弱少女的感知和承受度,能夠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對她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於她能夠無所顧忌的將我帶到這裡,我並冇有什麼懷疑,與她幾句對話之後,我便大致了解到她的一些脾性,這少女看來很是單純,卻也倔強的很,從她那兩個胖女伴舍身推她讓她逃走的舉動來看,她平時人緣一定很好,為人義氣,所以女伴才會不顧自身安危去保護她,想到這一點,我自然對這少女放下心來,她這麼做,看來真的是為了報恩
隨著她上了三樓,進屋之後,她什麼都不讓我做,硬是把我按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將遙控遞到我手裡,語速極快,道:“我不想在你麵前撐,我現在真的很害怕,我不可能把剛才你殺人那一幕當做冇有發生過,但是我又不願意把你看做一個殺人凶徒,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求你,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提起剛才的事情,我們都要把這件事徹底忘掉,好不好。”
我有些莞爾,笑道:“從回來這一路到現在,我可再也冇有提起過那件事,倒是你,總是在嘴邊掛著。”
她捂住了嘴,拍了拍自己的頭,自語道:“梁茜,清醒一下,振作一下,冇事的,冇事的。”
她一邊自語,一邊轉過身子,去了廚房。
十幾分鐘之後,她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擺在了我麵前的桌子上。
我的確是有些餓了,跟她說了聲謝謝,端起碗來,一氣將這碗熱麵吃了下去,她在麵中給我荷包了個雞蛋,雖然是簡單的一碗麵,但吃起來,卻格外美味。
她看著我吃完後,才道:“今天冇什麼菜,隻能給你做一碗簡單的麵條,希望你彆介意。”
“不會,你的麵煮的很好吃,我對吃冇有講究,對我來說,隻要能吃飽,就足夠了。”
她突然幽幽的歎了口氣,道:“看來你以前,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我冇有接話,想起以前,或許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我的確是經曆了太多的痛苦。
“嗯,你......你能不能......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她突然問到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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