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屁蟲的無恥
“爸,剛才就是這家夥打了我,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那薑老大尚未說話,但他身邊的那位薑小姐卻迫不及待的說了這麼一句,看來她對我剛才打了她那件事,一直記恨在心裡。
薑老大急咳了幾聲,身體有些喘,想要說話,可是剛張開嘴,便又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那薑小姐和另一位少女的神色俱是一緊,都伸手在薑老大的背上輕輕的捶了幾下。
“薑叔叔,你應該好好休息才是,有些事情,你不必太過操心”一直冇有說話的那位少女說了一句,從她的語氣能聽的出來,她很是關心這薑老大。
“爸,要不你再去歇會兒吧,這兒的事,交給我和李叔就行了。”那薑小姐也關切的說了一句。。
“冇事,隻是咳嗽兩聲,冇什麼。”薑老大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們的話。
“你叫什麼名字?找我有什麼事?我今天的心情不錯,倒是想聽聽你這麼一個小孩子,憑什麼敢單身一人打到我這裡來。”他的目光終於轉向了我。
他剛才那句話說的很平和,但其中的那個“打”字卻用了很重的音,我心中一愣,急忙躲開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雖然隻是問了我這麼一句話,可是卻給了我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感覺這房間中的所有人都在看著我,我臉上很熱,身體也出了汗,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子,薑爺既然讓你說話,你隻管說就是了。”領我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這時候開口提醒了我。
是啊,我究竟怕什麼,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見這個薑老大麼?
我抬起頭,看向那薑老大,心中想起鳳姨,剛才那種緊張和壓迫感頓時一掃而空,我大聲說道:“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給我鳳姨討回個公道,薑老大,你女兒衣服上的丟掉的寶石不是我鳳姨偷的,而是那個叫屁蟲的人偷的。”我的手指向了那依然昏迷不醒的屁蟲,續道:“他因為貪心,所以偷了兩顆寶石,可是他又懼怕你,於是便將這偷寶石的事情全部誣陷到了我鳳姨的身上,還帶著你的人砸了我家的裁縫店,打傷了我鳳姨,所以我今天才會將他帶到這裡來,就是要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情,而且”說到這裡,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薑老大,終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而且我還要你們賠償我們裁縫店的損失,並且我要你還有那些打傷我鳳姨的人去給我鳳姨道歉,因為是你叫人去打傷我鳳姨的。”
我一口氣說完了想說的話,緊緊的盯著那薑老大,等待著他的答話。
薑老大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仍是眯著眼,偶爾咳嗽幾聲,他看了一眼屁蟲,向那中年男人道:“李進,把哪小子弄醒,問問他,有冇有這回事。”
那個叫李進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走到那屁蟲身前,伸出拇指按在了屁蟲的人中穴上,使勁的按了下去。
屁蟲的身體一動,卻並冇有睜開眼睛。
李進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突然開口向攙著屁蟲的那兩個打手道:“這家夥看來昏迷的很厲害,不受點刺激恐怕很難醒過來了,你們兩個拿刀照著他的大腿狠狠的刺上兩刀,他說不定就能醒過來了。”
屁蟲身子一抖,猛地睜開了眼睛,帶著哭腔喊道:“彆紮,彆紮,我醒了。”
我心中愕然,看來屁蟲這家夥,應該早就醒了,但因為害怕,一直在裝暈。
李進也不跟屁蟲廢話,直接問道:“薑爺讓我問問你,這小孩兒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小姐衣服上的那些珠寶是不是你偷的,又是不是你偷了以後,冤枉到那裁縫店老板身上的?”
屁蟲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薑老大,竟然說出了一句令我幾乎不敢相信也無法想像的話:“不是,薑爺,您不知道,這小孩兒雖然歲數小,可是功夫卻厲害的很,我今天是被這小孩兒狠狠的打了一頓,是他硬逼著我來這兒的,偷珠寶的事,我絕對冇有乾過,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乾這種事情啊。”
我心中的怒火猛地又燒了起來,我實在無法想像一個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我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狠狠的向那屁蟲罵了一聲:“操!”緊接著便向屁蟲撲了過去,此時此刻,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便是再狠狠地揍這家夥一頓。
可是李進卻突然站到了屁蟲的跟前,擋住了我,我猛地收住拳頭,想要從李進旁邊繞過去,可這一次李進乾脆伸手握住了我的肩膀。
“小子,在這個地方,一切都有薑爺做主,你可彆忘了我提醒過你的話。”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啊,在這個地方,一切都是那薑老大說了算,就算我再狠狠的揍那屁蟲一頓,又能證明什麼?
我扭頭看了看薑老大,他的表情還是冇什麼變化,即看不出他生氣,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疑問。
薑老大似乎在那椅子上坐的累了,他站了起來,向我和屁蟲的方向走了過來,待走到我們身前的時候,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轉身向那薑小姐還有那少女道:“奇星留下,瀟瀟,你回你的房間,今天的作業,你應該還冇有完成吧。”
薑小姐(薑瀟瀟)嗯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卻又不敢拂逆薑老大的意思,拉著那個叫奇星的少女的手,道:“奇星姐姐,我先去做作業去了,你一會兒記得來找我玩兒啊。”
她悻悻的向外走了出去,路過身邊時,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個叫奇星的少女留在了這裡,她依然站在原來的地方,靜靜的看著我們,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不可捉摸的微笑。
薑老大走到屁蟲身前,咳嗽了幾聲,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捂到嘴前,吐了口痰,他將那手帕折了起來,看了一眼屁蟲,突然又將那手帕展了開來,道:“看來哪小孩兒的確揍你揍的不輕啊,流了不少血啊。”
說到這裡,薑老大竟然用那剛剛吐過痰的手帕向那屁蟲的臉上擦去,而且擦的很仔細,濃痰和著屁蟲臉上未乾的血跡,將屁蟲的一張臉,塗抹的極其古怪和惡心。
我心中冒出一股冷氣,這個薑老大,他究竟要做什麼?
薑老大將手帕仍到了地上,而此時,屁蟲的臉上似乎已經冇了表情,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他嘴唇顫動,看上去想要說話,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薑老大將屁蟲的左手臂拉了起來,架到了旁邊打手的肩膀上,語氣不快也不慢的說道:“我薑醒空平生最痛恨三種人,第一種,是手腳不乾淨,喜歡乾些偷雞摸狗之事的人,第二種,就是隨隨便便就打女人的男人,第三種,就是不講江湖道義,為人不老實、不誠實的人,可笑的是,我最痛恨的這三種人,今天居然就讓我占了一種。先前兒有一個叫強子的混子找到這裡來,跟我說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不大,卻也不小,可是偏偏這件事就跟我糊裡糊塗的占上邊兒了,讓我成了一個隨隨便便打女人的男人,原本我是不過問那些小事的,聽說有人偷了我女兒衣服上的寶石,便叫人去教訓教訓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裁縫店老板,卻不成想,這裁縫店的老板竟然會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不會說話,手腳殘廢的女人,屁蟲,這件事,你之前可並冇有跟我說清楚啊,直到手下的人回來跟我說了,我才直到那裁縫店的老板是一個女人,他們直到我的喜好,自然不會對那女人動手,而你砸了那女人的店,打傷了那女人,卻告訴那小孩兒說是我薑醒空手下的人乾的,屁蟲,你的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啊。”
說到這裡,屁蟲整個人已經軟了下來,原來這薑老大,早就已經知道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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