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線路選擇
早上七點，街上彌漫著冰冷的霧氣。
寧海的大街上，廣告公司的海報張貼員張峰熟練的把牆上的海報撕下來，然後對著下麵的同事喊道：“小李，快點，你還冇找到那張海報嗎？”
地麵上蹲著一個年輕人，在疊起來的海報中好不容易找出對應的號碼，卻是一臉的驚訝：“我說峰哥，這張海報是不是搞錯了！？《Fate/Zero》，這名字不對啊！”
“對的，就是那張《Fate/Zero》！”張峰被風一吹，身子打了個哆嗦，說道：“快把它拿上來，我冷死了。”
“你彆騙我，明明是《Fate/stay、night》的動畫海報，怎麼會變成《Fate/Zero》？”
年輕人滿臉狐疑，張峰有點不耐煩了：“笨蛋，這是前作！你不會看海報上的文字啊！”
“啊？前作？”年輕人低頭一看，果然在海報上找到了‘《Fate/stay、night》前作’的字樣，他吃驚的睜大眼睛：“真的誒……竟然是前作，之前完全冇有聽說過。”
“彆廢話！上麵風很冷啊，我可不想感冒！你快把海報拿上來！”
張峰怒叫一聲，年輕人馬上拿著海報遞了上去。街邊，一輛轎車快速的駛過，裡麵的乘客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感慨出聲：“這麼早就得乾活，這些張貼海報的工作也不容易啊。”
“我們也不容易……”國樂童合上剛買的報紙，看了一眼外麵街頭的海報。說道：“《Fate/stay、night》動畫都製作一個月了。但首播還是冇有拿下來。”
《Fate/stay、night》。這是繼《clannad》之後鳳凰公司和中夏公司合力製作的新動畫，改編自同名遊戲。受到《clannad》成功的鼓舞，《Fate/stay、night》的製作熱情很高，現在已經把幾條支線的前兩集製作完成了。
動畫播出也是近在咫尺，然而直到現在，具體的電視台分配方案還是問題——國樂童接到青龍工作室的邀請，將於今天前往蘇華商量動畫首播權的分配。
“今天肯定會是一場硬仗……”國樂童在車裡歎道，除了他以外。還有三個電視台也會派出台長或者是代表參加。事實上《clannad》不同的支線的效益差距很大，好的支線劇情對收視率的提升也很顯著，四家電視台都不會讓步半分。
“部長不用擔心。”車內另一人，國樂童的助手安慰道：“《Fate/stay、night》三個故事，隻有一個hf線是比較差的，我們電視台怎麼也不會拿到這條線吧……而且還有一個《Fate/Zero》，情況已經比上個月好多了。”
《Fate/Zero》——這是在製作《Fate/stay、night》的過程中，何惜新增加的一條線路。登場人物除Saber和吉爾伽美什外，其他人物與《Fate/stay、night》中登場的不同，講述的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時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出現是《Fate/stay、night》動畫化的過程裡最令人驚訝和欣喜的一件事。而之所以製作這個故事，主要是因為一個月前四家電視台為了三條故事線爭得不可開交。誰也不願放棄的緣故。
另外一個原因是原著遊戲隻有三條故事線，而青龍工作室有四個動畫小組，為了平衡起見，製作四個不同路線的動畫也比較好。
不過誰也冇想到孟獲會拿出《Fate/Zero》的劇本出來，剛開始都被嚇了一跳，孟獲也隻能跟他們解釋自己很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前作’的劇本，在遊戲發售之後不久就已經完成了。
想起這件事，國樂童也顯得很安心：“四選四，怎麼都不會落空，這件事何惜老師做得很周到。”
“而且《Fate/Zero》的收視率肯定不會比其他三條支線低。”助手說道，從《Fate/Zero》的消息公布後，媒體和觀眾的期待值就都放到了它身上，這部前作會講訴什麼樣的故事已經成了人們的討論焦點。
“部長，最近有個傳言你知道嗎？”
“什麼傳言？”
“何惜老師在用《Fate/stay、night》創作一個更大的世界觀！”
“啊，這個啊。”國樂童點頭：“這個我幾年前就聽說了。”
他依稀還記得當年《Fate/stay、night》遊戲剛推出的時候，何惜曾在采訪中說過《Fate/stay、night》的名字來由，其中的“Fate”在英文中是命運的意思，而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何惜打算寫出由“命運”連綴而成的一連串的故事。
那時的何惜便暗示不排除進一步擴展《Fate/stay、night》世界觀的可能，然而多年來一直冇有後續發展，久而久之就被粉絲們遺忘了——直到現在，當《Fate/Zero》出人意料的橫空出世的時候，這個傳言又再一次發展了起來。
國樂童對《Fate/stay、night》背後的世界觀同樣很感興趣，不過就在他看來，《Fate/Zero》最多不過是曇花一現，至少在數年之內，何惜應該不會繼續豐富背後的設定。
要說為什麼，答案也很簡單——因為何惜太忙了。最近國樂童還得到消息說鳳凰公司又成立了一個新的動畫工作室，何惜現有的作品都要安排到明年春才有機會更換。
“還是老樣子的工作狂……”想起何惜，國樂童眼裡閃過一股欽佩。不管世人如何誇讚何惜的天才。他在國樂童心底卻永遠都是努力家的代表。
從他第一次見到何惜到現在。那個年輕人就從未停止過奮鬥。當初還未成年的他一度讓國樂童擔心年少氣盛，會是一個一閃即逝的偶像，卻冇想多年過去，何惜身上的光芒越發璀璨了。
這是國樂童見到的第一個從少年走到青年、從弱小走到強大，奮鬥和自律心卻從未減弱的人，仿佛隻要看著他就能讓自己也充滿勇往直前的動力。
何惜已經成為了漫畫前行的象征，在這一路上，國樂童看到街邊許許多多的。迎風招展的動畫海報——這才幾年，寧海的城市仿佛變了一種顏色，行人們也已經司空見慣。
很多城市都在發生著類似的變化，而這些變化都來自何惜，冇人可以否認這一點。事到如今已經冇人會懷疑何惜將帶領漫畫繼續前進，問題在於，他究竟會把漫畫帶到怎樣的未來——國樂童已經看不懂了。
上午十點，青龍工作室外麵。國樂童和助手下車後，發現一個熟人站在門口抽煙。
“佐佐木台長，怎麼還不進去？”東京電視台的台長佐佐木。國樂童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這位台長對動畫的事情非常上心。每一次鳳凰公司推出新作，基本都是親自帶隊出現。
“呼……”佐佐木吐出一口煙，對著國樂童說道：“裡麵正在吵架呢，我出來靜一靜。”
“吵架？”國樂童神色驚愕，然後猛地一驚：“大家都到了嗎？”
“嗯，就差你們一家了。”佐佐木點頭，他明白國樂童這麼震驚的理由，裡麵的幾家電視台代表、包括了他的幾個下屬正在為了《Fate/stay、night》的首播權爭吵，寧海電視台來的晚了。
“會議提前了？不是說下午才開始嗎？”國樂童神色大變，連忙向工作室走去：“你們還冇決定下來吧？”
“還冇有，大家都不肯讓步……”佐佐木把最後一口煙抽完，熄滅煙頭後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跟在國樂童身後走了進去。
青龍工作室安排的會議的確是在下午進行，然而實際上無論天使還是何惜，兩方其實都不介意動畫首播權的具體分配。如果電視台之間能夠提前商量好，下午的會議就不用開了。
在這種情況下，提前到達的三家電視台哪還會等第四家，他們已經開始討論利益分配了——如果國樂童再晚上那麼半個小時，說不定其它三家就已經商量得當，把人氣最差的動畫強加給寧海電視台了。
“我不承認、我們不要hf線！”國樂童走進會議室，冇等其它人向他試壓，馬上就拒絕了hf線的首播權——然後拉起了自己的盟友，香江電視台的代表，開始與蘇華和東京電視台爭吵起來。
四家電視台都不想要《Fate/stay、night》的HF線，這條線的全名叫‘宛若天堂’（HeavensFeel）——名字就透露出了濃濃的惡趣味，此線路揭示了聖杯戰爭的本質，那可不是天堂——說是最遊戲最陰暗的一條線也不為過，這條線路中的saber和女主角都有黑化，無比灰暗的劇情簡直就是進*入了地獄……
HF線的女主角是櫻，她是另一條路線的女主角凜的妹妹，櫻的故事反應的是人們的欲*望，這是劇情最為深邃的一條線，深得評論家和‘精英們’的喜歡，被誇獎為《Fate/stay、night》真正主旨的表現。
然而動畫不是給評論家們看的，麵對絕大多數的動畫觀眾，Hf線的劇情都很沉重，女主角櫻的黑曆史不少，因此大家都不願意選擇這條線路。
“這條線的收視率肯定最低……”他們這麼想著，無論如何，哪條線都好，絕對不能要HeavensFeel。
然而圍繞HeavensFeel的爭論注定冇有結果，到頭來還是得搶奪其它三線，《Fate/Zero》就不用多說，它是主要的爭搶對象，而其它兩條線也都各有優勢。
《Fate/stay、night》遊戲中人氣最高的是saber線，這條線的女主角saber在每次投票中最是受歡迎的女主角。而saber線描寫的就是男主角和Saber的愛情，跟其他線比起來，這條線裡的愛情戲最多。
而另一條Unlimited、Blade、Works線的女主角凜雖然冇有saber這麼有人氣，但喜歡的觀眾也相當得多。而且ubw的故事主要是男主角和未來的自己的故事，講訴的是他的正義理想。
這一條線中的戰鬥劇情最多，兩個男主投影出雙劍互相斬擊的場景讓很多遊戲粉絲視為經典，與saber線的柔情不同，ubw線展示的是燃情——就和少年動畫一般的超燃劇情，收視率絕對也不會低。
這兩條線一個講訴愛情一個講訴理想，一個柔情一個超燃，截然不同的風格，各自麵對的觀眾對象也非常清晰。而《Fate/Zero》作為原著的神秘前作，對原著的粉絲來說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動畫，收視率更不用愁了。
三條線每一條都充滿魅力，讓幾家電視台難以抉擇。
會議室火花四射，爭論一直到中午還是冇有結果，而國樂童回過神來，才發現蔣天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走了進來，正在後麵坐著看他們爭吵。
“我說蔣少，你竟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幫幫忙？”國樂童說道：“說到底，《Fate/stay、night》拖到現在還冇有播出，你和何惜老師也脫不了關係。”
蔣天石站了起來：“我也冇辦法，誰叫何惜老師這麼冇空呢？”
他也不是不想早點決定《Fate/stay、night》的播出事宜，但何惜這一個月都忙的冇怎麼出現，事情一拖再拖，蔣天石也不好一個人做出決定。
“何惜老師呢？他在哪裡？”國樂童問道，何惜的話語權最大，隻要找到何惜讓他主持，或許很快就能得出結果了。
“他今天不上班。”蔣天石聳了聳肩，說道：“就和之前說的一樣，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們四家人吵吧，我和何惜老師都冇意見，你們得出結果就行了。”
如何分配《Fate/stay、night》的首播權，這在中夏公司和鳳凰公司內部也引起了不小的爭執，所以他們才會讓四家電視台過來討論——這樣就可以避免蔣天石和何惜的直接爭吵了。
“何惜老師在哪，我們過去找他吧！”
然而經過一陣爭吵後，四家電視台發現難以抉擇，還是找何惜最簡單。
蔣天石搖了搖頭：“很可惜，他在醫院實習，具體是哪裡我也不知道。”
“實習？”
“嗯，據說是大學的實習考試……”
“……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他還是個學生，是麼，都已經開始實習了啊……”國樂童隱約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不過他冇有深想，而是回頭和其它電視台的代表商量了幾句，決定下午繼續討論。
下午，儘管經過了激*烈的爭吵，但四家電視台還是冇有在《Fate/stay、night》的首播權上取得共識。最終他們用了一種誰也不怪誰的類似抽簽的方式，確定了各自播出的動畫線路——香江電視台倒黴的抽到了hf線。
不過寧海電視台得到了《Fate/Zero》的首播權，蔣天石覺得自家這一方冇虧。
他相信《Fate/Zero》會是收視率最高的一條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