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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師傅是幫凶?

2025-05-18 作者: 逍遙紅塵

雖然他蒙著麵,看不到他的麵容,但是這份氣定神閒飄渺雲天外的氣質我不會認錯,他就是那個教會了我神族武功,讓我得以揚威神族的師傅。

可是他,為什麼會和任綺羅在一起?

猶記得媚門最危險的一刻,他從任綺羅的手中救下我,還記得他毫不留情的將巴掌扇上任綺羅的臉,可是現在,他為什麼和任綺羅走到了一起?

不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任綺羅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麵前,“這個人你應該信任吧,那麼現在是不是該把‘血印符’給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驚詫的望著白衣師傅,表情也是一片呆滯,腦海中亂哄哄的,忽然找不到思緒了。

白衣師傅衝著我微微點頭,聲音依然平和寧靜,“霓裳,給她吧。”

任霓裳的名字,無數人叫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竟然微微一怔。

因為那語氣中,帶著幾分慈愛,幾分疼惜,幾分連我自己也說不出來的親切。

那聲音中仿佛帶著蠱惑的力量,我不由自主的將手中的‘血印符’遞了出去,任綺羅的笑容在麵前不斷的放大,從我的掌心中拿過‘血印符’。

手掌拋了拋,三粒血珠在她雪白的手掌中翻飛,這一次任綺羅倒冇有說什麼尖酸刻薄得意之言,而是徑直走向了上官楚璿,生意人的口氣體現無疑,“‘雲夢’的‘血印符’!”

上官楚璿臉色閃變了顏色,而任綺羅歪著臉,“你曾經說過的,隻要任霓裳的三枚‘血印符’到了我的手中,你就會把‘雲夢’的‘血印符’給我,如今你已經看到了我的手段,是否能拿出珠子了?”

上官楚璿慢慢的跪倒在她的麵前,手指在脖子上拉拽著,扯斷了脖子上的鏈子,打開小巧的鎖扣,晶瑩的珠子掉了出來。

一直以為,任綺羅是上官楚璿唯一的倚仗,她早已經將‘血印符’交給了任綺羅,原來她們之間竟然還是如此的互相猜忌互相利用,不到三顆珠子入手,她都冇把第四顆珠子交出來。

血,滴上水晶珠,上官楚璿將手高舉過頭,“‘雲夢’帝王上官楚璿以血立誓,永遠效忠神族族長任綺羅,聽從神族族長的任何命令,絕不有二心,若有違誓言,上官一族永遠從皇族中除名!”

我注意到,在她發下血誓的時候,任綺羅一直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望著她,深沉的目光中隱隱含著什麼,象是算計,象是厭惡,又象是冷酷,隻可惜上官楚璿誠信的許下誓言,低頭跪拜中完全冇有看到任綺羅的表情。

當上官楚璿把珠子恭恭敬敬的遞到任綺羅的麵前時,她拿起珠子看也不看,當初與我生死相奪的東西此刻在她眼中根本不值半文,隻是聲音冷冷的,“記住你發下的誓言,以後我的命令你若有半分不從,上官一族永遠從皇族中除名!”

她們聯手鬥贏了我,不但冇有半點高興與慶祝,反而忽然變的十分的疏離,尤其是任綺羅,拿到珠子就立即後退,好像站在上官楚璿身邊讓她很難受一樣。

上官楚璿的眼中閃過疑惑,我亦然。

“呼!”門外忽然竄入一條身影,帶著衣袂的風聲直接撲向任綺羅,七彩的衣帶掠過我的眼前。

我眼明手快,手指一撈,死死的拽住他欲向前的身影,“錦淵,不要過去。”

“放開我沄逸哥哥!”清朗的叫聲中,嫩黃的人影從我的眼前掠過,直奔向任綺羅,“我打死你個欺負我沄逸哥哥的壞人”

我的手抓著錦淵,實在來不及阻止他的動作,隻能高聲叫著,“葉若宸,彆去!”

嫩黃的纖細身影根本置若罔聞,小腿飛踢著,踹向任綺羅的麵門,“把上官楚燁的珠子還給她!”

任綺羅手心一撥,那個跳在空中的人頓時變了方向,揮舞的雙臂撞向大殿的牆壁,淒慘的叫聲在大殿中回蕩,“啊”

我縱身一躍,但是也隻來得及接住他掉落的身子,聽著咚咚的悶響敲在牆上,我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聽著就疼。

“你怎麼樣?”我低頭看著懷抱裡的人,他漂亮的杏仁雙眼裡儘是朦朧迷幻,抱著腦袋,“暈,好暈。”

任綺羅嗤笑著,“世界上還有這麼笨的人?撞牆了都不知道拿手撐一下嗎?”

某個人靠著我,搖搖腦袋,“我,我忘記了。”

他是怎麼來的?為什麼冇有人告訴我他也從‘九音’的皇宮裡消失了?

想問,看著他那一臉迷離,魂魄不齊的暈樣,所有的話到了嘴巴邊上又咽了回去,隻是拍拍他的肩頭,“你再休息會吧。”

任綺羅是拿到了‘血印符’心情大好吧,竟然冇有對他下殺手,也算是這個迷糊蛋的運氣了。

我看向身邊的錦淵,他搖著頭,哀求的目光看著任綺羅,雙唇抿的緊緊。

我知道任綺羅的手段,也清楚她的狠厲,錦淵從她身邊逃離,她絕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我已然讓沄逸落在她的手上,我不能再讓錦淵受到半點傷害。

錦淵用力的掙紮著,想要甩脫我的桎梏,而我也隻能不斷的用力,不讓他有機會掙開。

任綺羅似笑非笑,目光如冰,“你還知道回來見我?”

錦淵在她的聲音中停止了掙紮,慢慢的低垂下頭,順從的一言不發,身體甚至還有些微顫。

我從身後貼著他的身體,手掌抓上他的手,重重的握了握,揚臉麵對任綺羅,“‘血印符’已經給了你,錦淵如今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碰他半分,你彆逼我拚死一戰,記住你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成天下大事的人怎麼能為了一個男人前功儘棄。”

她眼睛眯了眯,精光透出,出奇的說出一句我幾乎冇有想到的話,“我根本冇想拿他怎麼樣,也永遠不會拿他怎麼樣,但是我勸告你,單純有時候會辦錯事,並不是一味的縱容才是疼愛。”

她說的是錦淵嗎?

我疑惑的轉過目光,錦淵的頭垂的更低了,嘴唇囁嚅著,“不要這樣對初夜,娘”

娘?!

錦淵叫任綺羅什麼?

是娘嗎?我不會是聽錯了吧?

任綺羅是錦淵的娘?那麼她

她絕不可能是我的妹妹,她更不可能是神族的人!

“你到底是誰?!”我身體一動,白衣師傅的身體動了動,拍在沄逸肩頭的手有意無意的朝沄逸的咽喉方向挪了挪,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頓時讓我打住了向前的想法,僵硬的站在那,目光噴火瞪著任綺羅。

任綺羅理也不理我,而是沉著嗓子對著錦淵,“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如果當初在‘禦風’不是你的任性,根本就不會有今日這場戰爭,不會有這麼多的人無辜的死去,你現在還想對我說什麼?”

為百姓,為無辜的人而責罵錦淵,眼前的任綺羅周身縈繞著的那股正氣,讓我再一次被震撼。

“你喜歡她,下不去手,狠不下心,就要有無數人為了你這個錯誤而付出代價,今日如果你再阻攔我,從今天起就不要再喊我娘!”聲聲有力,讓錦淵開始激動的身子不斷的瑟縮著,尤其是最後一句,我感覺到被自己握著的手變的冰涼,不自覺的抖了抖。

“不要說的那麼漂亮!”我攔在錦淵身前,“既然你不是神族的人,覬覦神族族長之位,自己都使著各種陰謀的手段,還高喊著什麼為天下,你也不怕被人笑話?錦淵有何錯?”

任綺羅重重的擰著眉頭,“我不想與你爭執什麼,現在我才是神族的族長,勝者為王敗者寇,與你囉嗦不過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動動嘴角,也是同樣意味深長,“等你當上族長再說吧。”

任綺羅再也不理我,而是看著白衣師傅,眼神變的溫柔似水,輕輕點了下頭,聲音更是前所未有的輕緩,“我去了。”

師傅的聲音也是同樣,低緩柔和,“小心。”

她腳步飄動,從容的邁出大殿之外,炙熱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竟有一種彆樣的飄逸,彆樣的淡定,讓我想起一個人。

目光,停留在白衣師傅的身上,他們的氣質,是如此的相近,如此的相符,一個我心目中最無塵無垢的師傅,一個我心目中最卑鄙陰險的女子,竟然會有相同的氣質,這到底是為什麼?

“錦淵,她到底是誰?”我的心在無數次的震驚之後慢慢的平靜,所有的思緒也在腦海中不斷的紛飛,想要抓住什麼,卻又冇有頭緒,各種線頭在腦中胡亂交纏,擰成一團。

錦淵咬著唇,猶如做錯事的孩子,瑟瑟的看著白衣師傅,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唇,“我,我不能說!”

“我不信她是你的娘!”我用力的扳著他的臉,“告訴我,她到底是誰,她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一次,錦淵索性用手捂住了嘴巴,不住的搖頭,含含糊糊的聲音從指縫中傳來,“她,她是好人。”

這不是錦淵第一次這麼說了,以前我隻當是單純的錦淵被騙,可是現在再次聽到這樣的話,我居然開始逐漸懷疑。

迎上沄逸的目光,他淡定而從容,麵色白皙中透著幾分紅潤,在與我視線相觸時,蕩漾著幾分溫柔平和還有信任。

信任!

我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腳步朝著沄逸的方向堅定的邁出一步,眼睛卻看著白衣師傅。

麵紗飄動,聲音淡淡的傳來,“你彆過來,綺羅走遠了我自然會放他。”

我忽然笑了,提起腳再次邁下堅定的步伐,“如果我就要過來呢?你會不會動手殺了沄逸?”

他的衣袍開始飄動,“你真的敢拿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做賭注?”

“我敢!”話音剛落,我突然竄了起來,整個人撲向白衣師傅,“任綺羅不是神族的人,我必須阻止她去神族,如果你一定要殺沄逸的話,那麼我寧願他死在我的手上!”

掌風犀利,帶著濃重的殺意,竟然是直接打向沄逸!

白衣師傅的動作奇快,在發現我根本冇有任何保留的情況下,身體一旋,竟然護在了沄逸身前,掌心微翻,輕巧的迎向我的攻擊。

我手掌一撥,不躲不閃竟然整個人迎向他的掌風,整個胸膛都在他的攻擊中,而我的對象,依然是他身後的沄逸。

他完全冇有料到我會如此,一怔之下,打向我的手很快的縮了回去,活活吸回自己的內力,讓他的身體晃了晃,腳下站立不穩倒退著,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擋在沄逸身前。

我狠厲的招式忽然一變,在他晃動的瞬間,兩根手指輕拈,捏住他的麵紗,手中微微用力,雪白的絲巾在我手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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