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之後(有鏡池)
我在幽颺懷裡也就尷尬了這麼一會,當所有的功力順著筋脈重新回歸之後,柳夢瘋一聲好了,我甚至來不及運功行遍全身,就掙紮的從幽颺的懷抱裡坐了起來,身體一晃,就聽到門板一聲響,清香夾雜著風聲把我刮進了懷抱。
一件衣服蓋上我的身體,“她我帶走了,神醫好好的照顧傷患。”清冷中帶著嬌媚,是夜一貫的語調,隻有我隱隱的聽出了什麼不愉。
慢慢的伸出手,我把臉上蒙著的手帕扯掉,靜靜的窩到他的懷抱,“彆這樣回去,鏡池在,我不想他擔心。”
“你以為你一夜未歸,他會不知道你在替人療傷?”他細細的哼笑著,半是嘲弄,“隻是冇想到是這麼香豔的療傷而已。”
我還在慢慢的調息,整個人如水洗一般,懶懶的不想動彈。
說起這次治療,我的付出比幽颺要大的多,他不過是接受我的勁氣加以利用融解他自己的寒毒,我則是徹底倒乾淨,轉眼成了普通人,又突然間猛的吸收那麼多的真氣回來,縱然有柳夢楓幫助,筋脈一時間還是難以承受,要是夜不出現,我就隻能被人抬著回來了。
才入房間,我就立刻明白了夜堅持帶我回來這裡的目的,房中碩大的浴桶中清水蕩漾,漂浮著幾瓣豔紅的鮮花,氤氳嫋嫋升騰,看著人就舒服無比。
№大的袖袍落在水中,紫色漸漸深沉,我伸出手仔細的挽好他的袖子,看著一截細白的手指在水中浮動,光影的折射讓那手指看上去竟象白蛇在水中遊走,我望著那雙紫色的眼,笑著,“是不是以為我又不要你了所以才那麼氣我?”
揉著我的眼眶,想起他那狠狠的一拳,一巴掌還有一腳。
“不是。”他小小的聲音囁嚅著,“王爺說了不會拋下我就一定不會拋下。雖然剛醒來見不到您,會失落,會掙紮,也會胡思亂想,但是我始終都在告訴自己,王爺一定會回來的。”
“噗啦”我在水中一個翻身,濕淋淋的半坐著撲上他的肩頭,壞壞的咬著他柔嫩的耳垂,“我不是王爺了,所以那稱呼改了吧,我真的不習慣您啊您的,叫我的名字,不然明天讓你下不了床。”
他兩眼一瞪,伸手用力一推,可憐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我就這麼被無情的推進了水桶裡,大喝了兩口自己的洗澡水。
n是我忘記了,當年的鏡池因為沄逸而被我拋棄,當他聽到我再一次失蹤在沄逸的葬禮上時,那不自覺的聯想會帶去多大的打擊。
我放不下沄逸,他又何嘗不是?
沄逸對他來說,就是爭奪愛人的可怕對手,而鏡池,曾經輸的一敗塗地。
忽然,不敢說出口,我為了沄逸私闖禁宮,被皇姐布下的局差點弄的死無全屍,即使那個人換做鏡池我也一樣會這麼做,隻是沄逸,已成了鏡池心中的陰影。
“功高震主,‘雲夢’已容不得逍遙王爺,我隻是受了些傷,光療傷就用去了半年,所以不能去找你,對不起!”我廝磨著他的臉龐,摸索著他清瘦的腰身,“我去過那山中,可是隻剩下塵絲蛛網,我也害怕,你和柳夢楓太容易引人覬覦,而大小竹忠心有餘謀略不足,武功更是低微,我不敢想如果你們出了什麼意外,我該怎麼辦”
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終於敢說出自己心中的恐懼,捧著鏡池的臉,“鏡池,我已經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再失去你,我很怕你離開我”
忽然,停下了聲音。
他的手,正一絲一絲理著我的發,看銀白在他手指間滑落,看他低頭悠然的淡笑,在感應到我的目光後,抬頭給了我一抹玫瑰綻放的微笑,“楚燁變漂亮了,更加的神采飛揚了,難怪能吸引那麼多人愛慕的目光,這發色,真美,這眼瞳,散發著吸人魂魄一樣的光芒。”
鏡池,是一個極度冇有安全感的人,如果我說出我是神族少主的身份,會不會讓他又陷入無邊的擔憂中?
我的沉默讓他誤會了,他的聲音極細極細,又有些急促,“我,我不是吃醋,我知道你有很多男人,隻要他們對你好,我不會亂發脾氣的,我,一直無法釋懷的隻有一個人,既然他不在了,我不在怨恨他就是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撥開身後的長發,讓他幫我梳著,看那紫色的水晶中閃耀著柔情滿溢,“鏡池,我的眼瞳邊也有一圈紫色喲,和鏡池一樣了。”
他的臉上飛起紅雲,卻是開心的淺笑了。
“你喜歡就好,受傷後樣貌有些改變,我還怕你嫌棄我呢。”我閉上眼,緩緩的將身體交給他。
“不會,隻要是你,什麼樣都無所謂,我根本不在意,若不是你說,我都不想問。”他隨意的答著,我滿意的微笑點頭。
忽然,鏡池一聲低呼,“楚燁,你的背,背後”
“什麼?”我眨眨眼,不明所以。
他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著我的背後,“有,有條龍。”
我一愣,旋即反映過來,這就是傳說中四國傳承中我唯一冇機會見到的印記吧?冇想到竟然嚇到了鏡池。
“很醜嗎?”我回頭,努力的把頭想要掰到後麵去。
他搖搖頭,牽起我的手,將我帶出浴桶,引領到落地的大銅鏡前。
手指順著我的肩頭一路下滑,蜿蜒過背脊,擦過腰際,“很漂亮。”
鏡中的人,發絲散亂,眼波如水,微啟著唇輕喘著,肌膚雪白中帶著粉嫩的紅,雙峰高挺,纖腰不盈一握,兩腿筆直修長。
鏡池牽著我轉身,舉起一麵銅鏡。
青色的龍影昂首飛揚,從肩頭一直盤旋到腰際,祥雲朵朵環繞身邊,仿佛它正遊戲人間,快樂嬉戲,龍尾圈繞過臀部挺翹,在那渾圓之下盤住,隱於腿根。
本來過於的威嚴莊重,在這一筆中,多了幾分豔色,幾分隱藏,還有幾分淫靡。
因為鏡池的手,順著青龍的身子,慢慢的描繪著,停留在那。
我的天,這麼大的一條龍,如果鏡池看到了,那剛才的療傷中,柳夢楓呢?還有幽颺呢?
我還來不及去想,身體中一把火已經被點燃。
肩頭,是他如絲般垂下的發,背上被點點溫暖侵蝕,是他的唇,在暖意中的柔軟,漸漸向下。
“鏡池”我□著,兩字個呢喃著破碎的語調。
他抬起頭,有些羞澀,緩緩搖頭,“不行,你的身體。”
“是啊,我累,所以你要好好的伺候我,解我的乏!”我無賴的抬起他的下巴,重重的親了上去。
落地鏡前,紫衫飄落,雪腕冰肌,緊貼交纏。
輕喘嬌吟中,是鏡池小心的律動,銅鏡,漸漸被籠上一層霧,隻餘朦朧身影,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