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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燁重生

2025-05-18 作者: 逍遙紅塵

“錦淵,是不是你救的我?”當我終於能靠著石頭坐好的時候,再一次問出這藏在心頭已久的問題,“那道金光是不是你?”

他揪著腰間草繩上的樹葉,黑著臉,顯然心中有些不爽。

這是我在手指好不容易能動彈的情況下,給他搓出來的褲子,呃,裙子,草裙。

說是草裙,不如說,就是條藤蔓穿著幾片樹葉。

誰叫這個家夥扭著腰甩著小鳥跑步,看小鳥一跳一跳,心頭那個火燒啊,偏偏某人隻要我眼神一轉,心裡剛想著要摸摸捏捏,他就立即飛撲到我的麵前,主動自覺超級配合的獻身。

雖然越激情我的傷好的越快,可也不能一天到晚膩在一起,腿會酸的也,於是我狠下心,給他弄出個樹葉裝圈著,隻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於激動。

現在,某隻人嘟著嘴巴,不停的揪著樹葉,眼見著本來就稀少的樹葉就剩下兩三片了,我飛快的開口,“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很討厭我送你的東西?”

手指一抖,心不甘情不願的縮了回來,低低的聲音明顯帶著不高興,“冇有。”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我伸出手指,勾上他的手,他順從的蹭了過來,抱住我,圈著我坐在他的腿上,“你怎麼知道我受傷的?”

“氣息。”他丟出兩個字,在我眼神的逼迫下又慢慢的吐出兩個字,“感應。”

感應?是對神族氣息的感應,還是獨獨對我的感應?

這家夥,不是不會說話,隻是不愛說話,更愛直接用肢體行動表達他的想法,伸手,張嘴,抖小鳥。

“你喜歡我身上的神族氣息?”我試探性的問著,側臉看看那個架在我肩頭的腦袋。

他的手,抓著我銀白色的頭發一會搔搔自己的臉,一會蹭蹭掌心,玩的不亦樂乎,聽到我的問話,抬起頭,不屑的擠了下眼睛,“呲”

我兩眼一翻,“給我好好說話。”

“不是。”總算老實的說了人話,雖然還是那麼少的字。

“你要是多說五個字,我讓你親一下。”我賴在他的胸前,微微抬起了唇,勾著眼角媚笑著。

他一呆,金色的眼瞳閃起漂亮的火花,慢慢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個。”

誰他媽媽的說這個小子笨我跟他急。

我無奈的撅起嘴,輕嗯了聲。

“啵!”唇上立即被重重的吻了下。

草,剛才的也算?

他如果和夜在一起,一定是摳門算計二人組,奶奶的。

“神族宗族之間並不親近,反而明爭暗鬥很多,水族與你們也算不上有感情。”他冷冷的哼著,眼神中還有些輕蔑,“那個紅

毛和藍眼的,我根本懶得理,那夜我感覺到了你身體裡爆發的猛烈氣息,才在他們的震驚中把你帶走。”他飛快的說著,手指頭也輕快的掐算著,“那個紅毛似乎被嚇到了,居然冇有出手阻止。”

我驚呆了,傻傻的看著那翻飛的嘴皮,這,這還是錦淵嗎?

“那你為什麼救我一命?”既然冇有宗族感情,他怎麼那麼喜歡我,第一次見麵就翻雲覆雨?

他低下頭,小雞啄米似的不斷的親著我的唇,足足有十來二十多下,密集的讓我喘不過氣後,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唇。

“是兩命!”又是兩個親親。

“喂!”我兩眼一翻,“三個字為什麼是兩個親親?”

他剛張開嘴,我的手飛快的捂了上去,“算了,你還是告訴我為什麼是兩命?”

‘雲夢’那一夜是一次,那還有一次,是什麼時候?

他盯著我的臉,倏忽笑了,一瞬間我仿佛看到黃金花海突然綻放,迎風而搖曳的向日葵擺弄著他的魅力,很美,卻很成熟的笑容。

心,被狠狠的捏了下,差點透不過氣,這小子真帥。

忽然想起,前兩天,他站在崖壁間,淩風飄搖著他金絲長發,手指輕點,仰首長嘯,無數魚兒躍出水麵,快樂的蹦著,劈啪著水花撒播銀珠點點。

我從來冇見過那麼多的魚競相跳躍的成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細碎的石子不斷的掉在眼前,落下,小小的彈起,幾下滾動,停住不動。

丹田裡,氣息開始一下下的跳動,四散著向身體各個地方突撞著,我調整著氣息,想要壓製住騷亂的他們,可是越壓製越反彈,我甚至感覺到了剛剛修複的筋脈開始崩的緊緊的,承受著這種衝擊。

我可以的,我的筋脈在那樣的爆發衝擊下都能修複,還有錦淵的幫助,我一定可以的!

我沉入心思,強行運轉著丹田裡那一團厚重的混沌真氣,引領著他們衝向奇經八脈,可是無論我怎麼衝撞,那阻塞都無法打開,真氣在筋脈中互相撞擊,刮骨挖肉一般的疼,我的背後已經沁出了涔涔的冷汗。

腦海中,浮現出一幅行功圖,是師傅告訴我以我的人類承受能力無法企及的功法,現在我知道了,那是神族的功夫,不是神族的血脈不能修煉的功法。

唇邊,噙著一絲冷笑,神族,我難道不是嗎?

咬著牙,我猛提起一口氣,不再壓製著那騷動的氣流,而是放任他們衝擊著,甚至猛的推動他們,撞向阻塞的筋脈。

“啪”

“啪”

“啪”

身體深處響起了無數這樣的聲音,塵封著的筋脈被一層層的打通,丹田裡的氣息奔湧而出,激烈又平和,歡樂的撫摸著我的身體。

久違的溫暖衝向我的腿,暖暖的滑過,我輕輕的一抖身體,旋轉飛舞而起,掌心中風雷閃動,腦海中口訣飛速的劃過。

我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隻知道此刻通體舒暢,力量充斥著全身需要一個發 泄口,而那幾招不曾練會的掌法就成了我最好的試驗品。

我飄飛著,掌法源源不斷的彈出,射向對麵的崖壁,射向水麵,我無法控製激蕩欲出的內力,一招接一招。

我終於自由了,我終於又活過來了,我的武功又爬升了一個境界,我終於能再次走出去給那些人看,我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山巔,一個光溜溜的女人叉腰仰天狂笑,“我終於站起來了,我終於活了,我的武功也回來啦,哈哈哈哈”

一雙手,從背後抄過來,鉗製住我的腰身,緊緊的困著我的手,用力的擁著我。

愕然回首,是錦淵的臂膀。

他偎貼著我,眼神中有快樂,有欣慰,隻是一言不發。

返身擁著他,貼著他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依稀還聽到了一絲不安。

“你要走?”終於,他還是開了口,抱著我,用力,再用力。

走,我是必須要走,還有那麼的情債未了,還有那麼多人的期盼和等待,我牽掛他們的心,從未曾放下。

我抬起頭,望著那金色眼瞳的深處,有受傷,有不舍。

湊上我的唇,輕吮著他的臉頰,“錦淵,我不可能放下那些愛人,我必須走,但是我也不會拋棄你,願意隨我去尋他們嗎?什

麼神族的身份,什麼高貴的地位,都去她媽的。”

是的,我貪心,我放不下月棲,放不下鏡池,放不下夜,而同樣,我也放不下這個充滿神秘的男人,錦淵。

我不想再放下任何一個人,不想。

抱著他的腰身,我以同樣的力道告訴他我的不舍,腦袋在他胸前蹭著,“錦淵,陪著我,好嗎?”

“你”他遲疑了下,“信我?”

用力的點點頭,“我信!”

連內丹都搭給我療傷了,還有什麼不信?

他守著死人一樣的我半年,無窮無儘的等待著,我能有什麼不信?

冇有他,我早已經死在那一次神力衝擊之下。

冇有他,我根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醒來。

冇有錦淵,就冇有上官楚燁,那內丹,那氣息,早將我們細細的纏繞,命運相係,血脈相存。

他的臉頰邊,慢慢的放開一縷微笑,溫暖的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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