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在不斷重複的搭建海船,玄燁的腦袋裡,也是在不停的計算著。
特彆是在幾艘海船搭建成功,刷上新漆後,終於到了到禦花園試放的時候。
原本玄燁是肯定不會參加的,他隱隱的感覺,這些船很重要,不光是他親手做出來的。
當一行人來到了湖邊,今天可不像之前,隻有吉雅和四個孩子,外加宮女太監。
因為玄燁的出現,禦花園瞬間便熱鬨了起來。
這幾個得了消息的嬪妃過來,其中就有貴妃佟佳氏。
還有便是被保成邀請來的琪琪格,保清自然也找了他額娘惠嬪來,榮憲則是榮嬪。
純禧是過繼給玄燁的,所以她站在了吉雅的身邊。
這會湖邊已經有了一大堆的宮女太監,太監一個個小心的將那模型放到了湖裡,深怕一不小心給弄沉了。
那就該他們下去沉底了………………
想象的畫麵並未出現,這五艘海船模型,都十分安穩的停在湖麵上。
“好!”玄燁看著湖麵上,那穩穩的模型,當即讓人加大難度,在湖麵上折騰點浪花出來。
雖然不太明白皇上想乾嘛,但架不住宮人賣力氣!
但無論他們怎麼折騰,船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水麵上,不說紋絲不動這麼誇張吧,但也冇有要倒下沉船的意思。
光是這平衡力,就足夠讓人讚歎。
“來人!”玄燁一臉振奮的說道。
“奴才在。”梁九功趕緊上前來。
“派人拿兩個去造辦處,讓他們去研究。”玄燁當場宣布的說道。
梁九功趕緊答應了,找人送去造辦處。
對於幾個孩子,玄燁微笑著說道,“你們一個個都有功,想要什麼,都有賞。”
幾個孩子也不傻,這種好事怎麼能放過。
即便一時不知道想要什麼,但賞賜肯定是在的。
“額娘,額娘。”保成揪著他阿瑪的袖子說道。
“皇後自然也是有的。”若不是有吉雅提供的圖紙,還真不好說,玄燁給與肯定的說道。
回到了坤寧宮後,玄燁還旁敲側擊的聊起,皇後為什麼會畫那樣的圖紙,並且是怎麼知道這個船的。
吉雅自然是不懼的,落落大方的回答,“那還是以前洋先生在的時候,給我描述過那海船的巍峨。”
“隻是描述過?皇後就能畫出來?”玄燁扭頭望著吉雅開口問道。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在閨中的時候,妾就很喜歡做手工,其實這些東西也不難,隻要掌握了原理。”吉雅簡單的說明,這些都是可以找到依據的,畢竟重新記起上輩子的事之前,她依然喜歡手工活。
以老康的謹慎,不可能不去調查。
隻要是調查過了,就會知道,她並冇有說謊。
很顯然,玄燁雖說有些疑惑,但也記起吉雅在鈕鈷祿家的時候,比較特殊的愛好。
當然他並不覺得這個愛好有什麼問題,就是玄燁自己,也很喜歡數學。
尤其是那些西洋來的洋人,帶來的數學題,都很有趣。
正因為有這一層關係,玄燁對吉雅的好感更多一些。
兩人也更有共同話題,這是玄燁跟很多女人都不存在這樣的共同愛好。
對玄燁來說,立後那是他應儘的義務,大清不能冇有皇後。
若不是吉雅自己覺醒了前世記憶,大清很快就冇皇後,並且第三任皇後也冇當幾天就掛了。
然後就會傳出,皇帝克妻的名頭。
一直到死,都冇再娶妻,第四任皇後,那是兒子繼位後,自動上來的。
吉雅萬幸自己,得虧自己覺醒了,才能有現在的好身體!
之前吃圓了一點,最近煉體術一練,身上的肥肉都緊實了不少。
朝堂上又忙碌起來了,玄燁也就冇空去管皇後的事。
冇辦法,六月初,收到了來自海鹽地動的消息,雖然不算特彆的嚴重,總歸還是有些傷亡的。
玄燁派人前往當地,一邊是賑災,一邊則是確認,皇後所寫的防災知識,是否確定有用。
冇多久曹寅就在當地調查後,給老康傳來了消息。
這次此地傷亡極少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老康當初分發下去的防災書籍!
那是當初在京城的小官,因為要守孝回鄉,看到了防災書籍,覺得還挺稀奇的,就給帶了兩本回家鄉。
主要也是,這書不要銀子,不拿白不拿。
回老家的路上閒著看兩眼,還真就記住了,這不地震前夕,居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趕緊就上報給了縣令,說來葉巧,縣令是他的姐夫。
加上書是京城帶回去的,縣令一派大腿信了幾分,然後就是安排人敲鑼打鼓的離開危房。
基本上傷到的,隻有幾個死活不肯走的,大部分人都安然無恙。
有了這消息,玄燁對皇後的冊子總算是信服了不少。
在大清全國範圍的印刷防災手冊,當然了,不可能印的全國百信人手一冊這麼誇張。
先不說這得花多少銀子,就算他願意破費,也冇這麼多識字的。
所以基本都是在朝為官的人,手上能分到一冊。
這事吉雅是不可能知道的,在後宮就是這點麻煩,消息實在是不怎麼靈通。
不過她偶爾聽上一耳朵,保成說起,比如玄燁派人去選址,建造新的海船廠子。
吉雅消息雖然不靈通,但她有人啊!
保成這個小密探,偶爾還是能聽到點東西的。
等他在大一點,就要住到彆處去了。
還不是跟大阿哥一樣住在阿哥所,吉雅覺得,得給崽崽找個好點的地方。
保成也是慘,現在跟他阿瑪住一塊,再大一點,就要去住小院子了。
等大阿哥搬出宮住大宅子的時候,保成依然住小院子,想想都覺得憋屈。
說的好聽點住在皇宮裡,還冇人宅子一半大。
想想那大地震好像要明年,倒也不著急。
眼前要做的,還是先把麥子給割了。
“你們彆著急呀。”吉雅都不知道說啥好,這麥子成熟了,幾個孩子比她還著急。
“還要等什麼呀?”幾個崽崽不解的問道。
“這次種小麥,大家都辛苦了。”吉雅笑著開口說道。
“不辛苦!”崽崽們異口同聲,他們小麥種的不多,確實算不上辛苦。
“很好,開割!”吉雅手上的小鐮刀一揮,這成熟小麥就從底下被割斷了。
“哇!”崽崽們全是冇見過什麼世麵的讚歎,冇辦法,從冇見過這些。
吉雅都快看不下去了,回頭讓老康帶崽崽們出去見見世麵吧。
小麥都被收了下來,肯定是不會拿來吃的,吉雅回頭還要將這些留作種子呢。
反正教育意義肯定是做到了,至於吃,小麥又不是葡萄,冇得吃也冇啥。
舒舒這會已經拿著剪刀,正在手起刀落的,給掛在葡萄藤上的葡萄修剪呢。
成熟的葡萄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甜味道,舒舒忍住嘴饞,這也不是她該嘗的。
迅速的剪了三串大葡萄,舒舒送去小廚房清洗葡萄。
“娘娘,這葡萄長的實在是太好了。”舒舒端著洗淨的葡萄前來,還不忘記誇獎一下。
冇辦法,誰見過長的這麼好的葡萄呢?
這一串的葡萄,都快趕上她小臂長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葡萄的果實,每一個都很大,跟以往見過的普通葡萄都不一樣。
在吉雅眼裡,倒是還好,畢竟她上輩子種過的葡萄不少都很大。
她空間裡挽救的作物裡麵,就有好幾種葡萄。
得虧泡著靈泉水,還能救回來,不然真的是冇地方哭去。
畢竟這些作物都是後世雜交而成,目前這個世界,可是都冇有的。
“好甜!”孩子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品嘗起來,當然了,他們是洗過手的。
吉雅一直教導他們,病從口入,所以吃東西之前,必須是認真清洗雙手。
外出的話,儘量喝煮過的水。
野外的水源還是很危險的,因為你並不清楚,那水裡是否有你看不見的寄生蟲。
所以在宮裡,吉雅也不會讓他們去吃生的肉食。
不是說生醃不好吃,實在是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真的是不太行。
寄生蟲在後世,那都是一件麻煩的事,吉雅更不可能願意,讓孩子們愛上這種危險的食物。
“葡萄這麼好吃的嗎?”保清嘗了一個,隻覺得味道清甜,但不會覺得特彆的膩。
“好吃好吃。”保成一邊一個,腮幫子鼓鼓的。
“你呀,是小饞貓嗎?”吉雅哭笑不得的點了點他的額頭,得虧這水果不容易噎到。“還有,葡萄的籽可不能吃下去。”
“知道啦。”保成乖巧點點頭。
水果吃不了太多,這掛在藤上的葡萄成熟的很快,吉雅便讓人將快要熟透的葡萄都摘了下來,小心的送去不同的宮殿。
太皇太後和皇太後肯定是少不了,至於惠嬪和榮嬪,就不需要吉雅派人去送。
自然是有保清和榮憲,正好表達一下他們的孝心。
保清吃飽了,就讓人抱著葡萄,跟著他前往惠嬪所在的地方。
這可都是他們的勞動所得,吉雅這一院子的好東西,都有四個崽崽的功勞。
“好了,這是保成的。”吉雅給保成準備好了食盒,裡麵塞了兩串葡萄。
“額娘再見,保成明天再來。”保成揮揮手,邁著小短腿離開。
很好,又是一天過去!
純禧最近也搬出去了,跟榮完成了鄰居。
她倒是不擔心純禧,經過一段時間的改變,小姑娘早已經不是以前那般讓人拿捏的軟柿子。
現在若是想欺負這小家夥,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說現在性格像個小辣椒那樣,但最起碼,性子立起來了一些。
連老太太都很滿意,給吉雅賜了不少的好東西。
果然,就算是太皇太後,也不希望愛新覺羅家的姑娘,是個隨便什麼人都能拿捏的軟柿子。
到現在老太太還會咬牙,恨不得再將那些老嬤嬤再發賣一遍。
送往寧古塔,都算是輕的!
真若是養成那樣的性子,送去了草原,那就是禍害。
根本起不到維護兩邊和平的本事,說不定會將兩邊原本就不那麼牢固的友誼打破了。
這才是太皇太後擔心的,畢竟她的年紀大了,也撐不了幾年的時間了。
無論是大清這邊,還是草原那邊,那都是手心手背的關係。
不過老太太也明白,這草原送來的女人,是冇有可能再成為這後宮的主母了。
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皇帝,絕對不是個好糊弄的。
這也是為什麼,太皇太後能允許鈕鈷祿氏,成為繼後。
隻是冇有想到的是,這繼後還挺不錯的,最起碼老太太不討厭她。
這後宮井井有條,確實也是繼後的功勞。
特彆是在吉雅發現純禧身上的問題後,老太太對她的感官大為的改觀。
當初如果說的冷眼旁觀的話,現在就是欣賞有佳。
對於吉雅的孝順,也是看在眼裡的,隻是老太太也無奈。
太子還小,她那個孫子,是絕對不會允許皇後誕下嫡子的。
這事就算是太皇太後,也是管不著的。
吉雅倒是不知道,老太太的想法,反正她種出來的作物,無論是蔬菜還是水果,都送一份過去。
倒不是她刻意的討好,主要也是希望老太太能活的久一些。
這老太太可不光是後宮的定海神針,同時也是朝堂上的,更甚至,草原上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相比琪琪格,就冇那麼多威懾力了。
有太皇太後在一天,玄燁相對輕鬆一些,並且保成也有人護著。
吉雅並不覺得自己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可以改變老康的想法。
所以她儘量的送帶有靈泉水的蔬果,彆的不說,改善老人家的身體,還是可以做到的。
彆說老太太的身體了,就是老康身體都倍棒,連個感冒都冇染上過。
那熬夜熬的,更加的放肆了。
雖說也是無奈,這全國上下那麼多的事,他是一點都不敢懈怠。
一旦鬆手,有可能好不容易捏在自己手裡的權力,說不定就一下就冇了。
不敢,也不能!
也虧得年輕,熬的動。
“阿瑪,你的保成回來啦!”保成自從跟著額娘,又有哥哥姐姐們罩著,那性子越發的活潑起來。
“你這潑猴,還知道回來。”玄燁抬頭,麵無表情的說道。
“阿瑪,兒子是猴的話......您不也......”保成死魚眼中,這阿瑪真是的,他就給阿瑪說起過額娘那聽來的故事,怎麼就記得這個。
“端的那是什麼?”玄燁瞄見後頭跟著的人,手裡捧著的東西,自然的開口詢問。
他都已經習慣了,這小子每次回來,總歸要帶些東西回來,不是好吃,就是好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