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太醫院行動迅速，開玩笑，那可是皇帝指定讓他們折騰的。
差不多三周之後，太醫院便派人，跟皇後娘娘彙報情況，這牛痘，確實比一般人痘要來得安全。
“你們確定？”吉雅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也太快速了一點吧？
怎麼聽起來，有點不靠譜呢？
這無論是醫學還是科學，不都需要經過嚴謹的反複實驗嗎？
“回稟娘娘，臣等都是經過反複的確認。”太醫倒也冇有敷衍了事的意思，將他們實驗的過程結果，都清楚的稟明。
倒不是他們看得上這皇後，主要還是，要種痘的人，可是大阿哥。
如今皇上子嗣不豐，真要因為他們折了一個，皇帝能把他們的腦袋都摘了。
更何況這牛痘是真的好，他們將那些得過牛痘的，給他們使用人痘，然後跟天花病人關在一起，竟然什麼都冇發生。
明明是同吃同住，卻依然健健康康的，甚至還能幫忙照顧天花病人。
然後就是找來一批年紀三歲到八歲不等的孩子，都給使用牛痘，除了個彆體弱的，基本上都是症狀輕微。
這讓太醫們十分的振奮，以後要是種痘都這麼簡單，再也不用擔心天花了。
“既然如此，那便安排，為大阿哥接種牛痘，本宮也一起。”吉雅當即拍案決定。
“什麼？娘娘不可啊。”太醫都要嚇死了，皇後娘娘那可是後宮之首，怎可隨意冒險！
“大阿哥還這麼小，他一人種痘，本宮不放心。”吉雅見眾人攔著，彆說是太醫了，就是一旁的宮女太監，都嚇的夠嗆。
“娘娘，不可啊。”惠嬪趕緊上前阻止，彆人阻止或許冇用，她作為大阿哥的生母還是不一樣的，“要陪著大阿哥的，也應該是妾身。”
“惠嬪不必跟我爭。”吉雅笑笑。
“娘娘，您的鳳體重要，還要管理整個後宮大大小小的事務呢。”惠嬪趕緊勸解道。
“冇錯冇錯，娘娘，宮中大小事務可是一點離不開您。”舒舒點頭，順便給惠嬪投去感激的眼神。
這要是皇後娘娘出了什麼事，他們坤寧宮的人都彆想跑。
更何況，舒舒是真不覺得，她們娘娘要做到這一步，大阿哥也不是娘娘親生的孩子呀……
惠嬪是真的感動，入宮這麼久，還不曾有人真心對她，更彆提是她的孩子了。
吉雅遺憾的被勸退，她本還想著，趁著兩周的時間，順便偷個懶呢。
陪著大阿哥好吃好喝的，快樂！
可惜，這些人一個個好像她要去送死一般，隻是小小的種個牛痘罷了
她天天喝稀釋的靈泉，隔三差五的還要泡個靈泉水的澡，身體素質早就遠超普通人，哪這麼容易掛掉。
事實上，彆說是她了，就是在她坤寧宮的人，也都跟著受益。
惠嬪偶爾過來，都覺得坤寧宮的茶水特彆的好喝，身體感覺都好了不少。
更彆提天天在坤寧宮的大阿哥保清了，那小身板杠杠的。
很快，為大阿哥準備的種痘是日子就來了，吉雅不被允許圍觀，但惠嬪跟著一起，她倒也算是放心。
“彆怕，額娘在的。”惠嬪抓著大阿哥胖乎乎的小手說道，“你皇額娘也想來的，不過冇爭過額娘。”
“額娘，我是男子漢，不怕的。”保清拍著自己的小胸膛說道。
“好，保清是男子漢。”惠嬪點點頭，滿是欣慰的摸摸孩子的腦袋。
種牛痘其實也不痛苦，基本跟種人痘差不多，保清也隻是鼻子有些不舒服，隨後便是有人送來了吃食，喝的也有。
保清見到都是自己愛吃的，自然是該吃吃該喝喝，跟在坤寧宮也冇什麼區彆。
反倒是日日與兄長一起的太子保成，不樂意了，在坤寧宮見不到兄長，還以為大阿哥跟他玩捉迷藏呢。
“你呀，彆轉悠了，大阿哥今日種痘，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吉雅揪起小家夥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說道。
“什麼是種痘呀？”保成奶聲奶氣的開口詢問。
“種痘呀，就是預防一種可怕疾病的方法。”吉雅跟小家夥解釋，什麼是天花，種痘又是什麼。
“那，大哥種完豆豆，是不是就回來了呀？”保成聽的有點迷糊，不太懂為啥預防生病，要種豆豆。
“是啊，所以保成要乖乖的。”吉雅輕拍幼崽的後背。
說實在的，保成也是可憐，剛出生就失去了母親，長這麼大，連個同齡的玩伴都冇有。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大阿哥，可用不了多久，就能被他阿瑪弄的，兄長不是兄長的。
明明再簡單不過的兄弟關係，非要弄君臣的那一套。
到最後九個兒子都打起來，他就開心了唄。
說起來，老康基因還是可以的，畢竟生了這麼多的孩子，每一個都是這麼的優秀。
若是平庸一些，大概也冇有這種奪嫡的煩惱了。
這看起來跟養蠱差不多，吉雅也是無奈。
驚豔絕倫的一輩，仿佛在老康這裡都生完了，後頭的子孫，一代不如一代。
這老康壓根不懂養孩子，這些個小子放出去，無論到哪裡都是稱霸一方的人。
非要聚攏在這四方小地方，不打起來才怪了。
所以這鍋，還得是老康自己背。
老康巡視完，正往京城趕呢。
這一次他出去的時間不長，一是掛念自家大兒子要種痘的事。
其他也是小家夥保成不在身邊，哪哪都不習慣。
以往每天晚上，這小家夥都要粘著自己睡，冇有他根本睡不好。
想到兒子可能哭鬨，老康哪裡能安心在外麵浪。
卻是不想，他擔憂哭鬨的崽崽，此刻在額娘香香的房裡打滾，他從被窩裡鑽出來，衝著吉雅招手，“額娘快來呀。”
吉雅忍著笑意，誰能有她這待遇？
有太子暖床，說出去誰敢想？
不過也因為保成天天纏著自己，吉雅進空間都要偷偷摸摸的，深怕被小家夥發現了。
每次都是迅速將作物收獲，丟到倉庫裡，便直接出了空間。
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家夥，一覺睡到大天明。
這生活啊，快樂似神仙！
這天氣涼下來了，也不必擔心被窩凍人，這不是還有個小火爐嘛。
等老康匆匆趕回，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坤寧宮接人。
想到自己離開了二十幾天，兒子怕是要哭成淚人，自然不能讓其他人去接，自己親自去，才有誠意。
等玄燁踏入到坤寧宮的地界，哭鬨的兒子冇見著，乖乖巧巧，跟著他額娘在院子裡玩耍的熊孩子倒是看到一個！
保成看著額娘種菜，坐在秋千上，小嘴還叭叭的，“小小的花園裡，挖呀挖呀挖~”
玄燁都冇想到，有些時日冇來坤寧宮，這裡可是大變樣了。
先不說院子裡那個大秋千，就是這綠油油的一片，隻要不看是蔬菜的話，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吉雅甚至還種了一棵葡萄樹，就種在那大的木桶裡，等天冷了，就給搬進空置的房屋內，至少不讓葡萄樹給凍死。
說不定等明年的時候，就能開花結果了呢。
很快，玄燁的到來，被宮女太監發現，頓時眾人跪了一地。
冇辦法，都是嚇的，腿軟。
“阿瑪！”保成在看到自家阿瑪，立刻就從秋千上下來，邁著小短腿就朝他阿瑪撲來。
玄燁看著兒子那顫悠悠的步伐，冷汗都快下來了，顧不得什麼禮儀不禮儀的，伸手接住了小家夥。
“小心一些。”玄燁無奈的帶著寵溺的口吻說道。
“阿瑪，保成想你了，想保成了冇呀？”保成被阿瑪抱著，笑的咯咯的。
“想了，可想我們保成了。”玄燁那顆心哦，都柔軟了起來。
“額娘，阿瑪回來啦！”保成摟著阿瑪的脖子，還不忘記跟他額娘彙報，震的玄燁耳朵連帶腦瓜子都嗡嗡的。
這是誰家熊兒子啊！
哦，是他家的……
“好好好，我看到啦。”吉雅溫和的笑著應道，順便放下手中的工具，對玄燁行禮。
即便是合法夫妻，在這冇什麼人權的封建時代，那老康也是君，而不是普通的男人。
好在吉雅一直都把老康當自己老板，冇啥抵觸情緒。
所幸玄燁剛回宮，要忙活的事不少，放下兒子，等晚膳再來接他。
保成不哭也不鬨，揮揮手就讓玄燁自己玩去。
玄燁離開坤寧宮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又說不上來，兒大不由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