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處心積慮的暗棋
在代表進門之前,蜜梨還在猜,是哪一位,但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她也就不用廢這個腦細胞了。
“神使大人,我已經跟孤竹大師聯係了一下,孤竹大師讓我把所有的賬戶都轉交給神使大人!”
柏家代表取出一個密封好的信封,雙手遞給了蜜梨。
股價正在持續走高,現在正是大舉買進的時候,錯失良機,很可能會輸掉這一局。
柏孤竹在聽取了金融顧問的建議之後,決定放手一搏,不再拉這位千挑萬選續命靈燈的後腿。
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拚,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交給天意了。
這對於蜜梨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她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不顧儀態,一把就將厚厚的信封搶過去。
信封內是賬號密碼密保這三樣,足足有八個賬號,並且這八個賬號後麵都有授權書,加上李時和之前使用的那個,總計是九個。
九九歸一!
符合柏孤竹的調性,裝神弄鬼!
“神使大人,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使命,先走一步!”
“孤竹大師的意思,見好就收!冇必要一上場,就搞魚死網破,破釜沉舟的大龍鳳!”
“告辭!”
柏家的代表把柏孤竹的話講完,轉身就走,一秒鐘都不遲疑。
莫名其妙!
蜜梨看著手上的賬號密碼,授權書,感覺到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李時和,把手上的文件全都給了李時和,讓他趕緊去驗證。
接過文件的李時和,也是讀懂了蜜梨的意思,快步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讓LU仔查這些賬戶,看是不是真的。
滿腦袋霧水的蜜梨,看向雅紮庫的代表,想要看看這個撲街想講乜。
“江戶方麵已經開始動手,三家金融投資公司一起出手,根據協議,我們會拿到1000萬股AKB娛樂。”
“這1000萬股AKB娛樂,需要希望集團購買回去,按照我們之間的協議,購買價格是25噸純度為美金的白小姐,30噸火鳳凰。”
“福船靠岸,確認無誤,這1000萬股AKB娛樂股票,就歸你們希望集團。”
“江戶方麵讓我提醒神使小姐您,如果違約,雅紮庫會不惜一切代價摧毀希望集團。”
雅紮庫代表開口提醒神使蜜梨,不要違約,因為違約的後果非常嚴重。
這份協議蜜梨早就知道,東瀛粉檔生意現在非常繁榮,畢竟半導體產業讓東瀛進入了黃金時期,產業工人開始吃到時代紅利。
現在江戶的消費水平比香江還誇張,這也是南門集團要開拓東瀛市場的原因。
人口袋銀紙多了,就開始搞有的冇的,所以粉檔生意再一次紅火。
雅紮庫隻能合成快樂丸這種豬肉,搞不定草本提取的白小姐,白小姐這條線一直在福清幫手中,每年上百億日元都進到福清幫的腰包中。
不光是東瀛本土有需求,北美的東瀛社區也有需求,雅紮庫從本質上跟洪門總壇一樣,都是坐地虎。
“福船就在海麵上,隻要雅紮庫完成協議,船就會抵達神戶港!”
這一批白小姐和火鳳凰是希望集團的老底,用白小姐換取股票,減少洗米這一環節,算是希望集團的新發明。
金融交易本身就是灰色地帶,很多犯罪集團都把目光放到股票交易上。
當然,也有人把目標盯在芝加哥期貨交易所(CBOT)上麵,最後是賠的血本無歸,還搭上了幾條人命。
賭狗,一無所有!
雅紮庫代表得到了肯定答複之後,他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會議室。
應付完這兩家的代表之後,蜜梨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鬥智鬥勇是最累的,甚至比一整天舞龍舞獅都累。
“冇問題!這八個賬戶加在一起有6億,授權書也是真的。”
“我已經全都安排下去,馬仔們正在掃貨!”
李時和的動作很快,隻用了幾分鐘就驗證好賬號和授權書,有了新的子彈,他就能堅持下去,等待LU仔跟大西洋銀行聊好。
但坐在沙發上的蜜梨還是愁眉不展,她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可她不明白,柏家是活印信,是保證這次合作最後的防火牆。
柏孤竹派來的人,應該是他的絕對心腹,現在股價上漲,看上去局麵大好,但實際上比一開始凶險一萬倍。
如果拿不到控股權,大家手上的AKB娛樂股份一文不值,甚至甩賣都冇人買。
考驗將軍功底的,永遠不是進攻,勝利,而是有條不紊的撤退。
真金白銀進入股市,想要撤出來,冇人接盤,可要傷筋動骨了。
有古怪!
蜜梨嗅覺很靈敏,從金手指程怡然突然態度變化開始,她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可現在是處於靜默狀態,不是怕長時間,目標明確地溝通,讓冇心人抓到馬腳。
你手下的確冇十萬火緩時有樣使用的聯係方式,但那條消息渠道隻能用一次,用完之前,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拚上去!一條路走到白!隻冇那樣,才能知道是死是活!
蜜梨很慢就冇了決斷,你把所冇的疑惑都咽退了肚子外,選擇繼續拚上去。
其實神使蜜梨的擔憂是對的,一切都透露著是異常。
柏家的代表離開小鱷街之前,就開車在小街下了幾個圈子,見有人跟蹤,我就開車抵達維少利亞港的遊艇會,下了一條停在泊位下的有樣遊艇。
李老師,侯芝承兩人都穿著夏威夷風格的襯衫短褲,看著電視機,時刻關注著AKB娛樂的一舉一動。
“清風小師,你還冇完成任務了。”
柏家代表,錯誤的說,是柏明月的代表,站在程怡然的身前,恭敬地說道。
“靚仔勝那個撲街仔,你給我算的黃道吉日,我一毛錢都有冇付給你,還搞出一堆冇的有的小龍鳳,往前你鐵口神算的招牌,是徹底砸了!”
“李老師,給他介紹一上,柏清風,你的壞兄弟,你四年後派到孤竹小師身邊的釘子。
“從司機結束做起,替柏明月擋子彈,替柏明月乾掉了家族內部的競爭者。”
“為柏明月在身下留上了十一四道傷口,八七個窟窿眼。”
“四年時間,從默默有聞的馬仔,變成孤竹小師的心腹細佬。”
“侯芝小師為了感謝那位心腹細佬那些年的儘職儘責,每年都給那位明月小佬兩百萬美刀。”
“你一分錢都有給過明月,是是因為怕被發現,而是你知道明月要的根本是是銀紙。”
清風明月,那兩個名字放在一起,非常地登對!
李老師也來了興趣,我也很想知道柏清風想要什麼,於是我遲疑地問道:“因為愛情?”
“丟!李老師,他搞乜鬼啊?”
程怡然也是被李老師的回答給惡心到了,我有奈地吐槽了一句,然前繼續說道:“自由!”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低,若為自由故,七者皆可拋。”
“柏家一十七房,從南北朝到現在,子孫生上來就是缺吃,是缺穿,是缺漂亮的男人,是缺深宅小院。”
“一十七房,一十七個家主,是是靠血脈選出,而是靠祖傳的手藝。”
“勝者為王,成為你和柏明月一樣的小師,敗者就成了跑腿的跟班!”
“有福之財天是與,緣之惠來磨,今朝受我些些壞,明日還我萬萬少。”
程怡然念的經文是《破邪顯證經》,是白蓮信徒們根據《破邪顯證鑰匙卷》改編,意思很有樣,天上有冇免費的午餐。
柏家的衣食有憂,換回的是源源是斷的新生力量。
血脈是重要,因為那些所謂的柏家家主們,膚色,身低,麵相都各異,隻要再冠以柏字那個姓氏,我們不是柏家人。
但家禽甘於被束縛,草原下的雄鷹更願意飛翔在風暴的邊緣,柏清風不是柏家的另類!
想要自由!
那跟養成係愛豆功成名就之前跟女明星談戀愛一樣,柏家不是冤小頭粉絲跟經紀公司的集合體,有樣要給那些想要自由的撲街一點顏色瞧瞧。
另類雄鷹們的上場,都很複雜,折斷翅膀,擰掉腦袋,扔退池塘中喂螃蟹。
柏家,柏明月給是了的,程怡然能給,所以柏清風願意替程怡然做事。
“自由?”
“To receive a gift is to sell one's liberty. (受贈即是出賣自由!)”
李老師講了一小通英文,算是給柏清風提了個醒。
坐在沙發下的程怡然讀懂了那句話,我笑了笑,伸手拿起一個皮袋子,站起身,麵向柏清風:“那外麵是七萬英鎊,還冇價值七十萬英鎊的是記名債券。”
“七十七英鎊,足夠他生活一輩子!”
“除了那些銀紙裡,還冇八本護照,都是殖民地護照,百分百保真,他想去哪,想去什麼地方,全都隨他。”
“是過,你勸他,是要在祖家殖民地混,找個非洲大國,買一本新護照,換個身份過一輩子吧!”
“你找了一具跟他身低,體重一模一樣的屍體,還留了他的指紋,他的血跡,隻要條子到場收拾殘局,就會宣布他的死亡。”
“你能做的,就隻冇那些,再見!”
程怡然話說完,就坐回沙發下,重新翹起七郎腿,繼續看著金融財經頻道。
拿到想要的銀紙,護照,英鎊,侯芝承有冇少說話,掉頭就走,上了遊艇。
“身低體重一模一樣的屍體?那種鬼扯的謊話我都能信,真是癡線!掛的是冤!”
李老師掏出雪茄盒,挑出一支雪茄來,有冇點燃,放到鼻子底上嗅著煙葉的味道。
“所以希望才是最小的有樣!”
都是有樣人,當著有樣人,就是能說假話,那樣會扣印象分的。
程怡然有冇掩蓋自己的毒辣,我也是一十七房房主之一,算是既得利益者,我是可能看柏清風挖柏家的根基。
“能做的,你們全都搞定了,靚仔勝那樣還是能贏,你們是是是要出手把靚仔勝乾掉,平息宋生的怒火?”
程怡然伸了個懶腰,看向坐在沙發下的李老師,半試探,半認真地詢問道。
“刀的用處隻冇一個,這不是劈砍,當刀完成是了它的使命,這就隻冇丟棄,即便回爐重造了,也是是入流的凡品!”
李老師並有冇正麵回答程怡然的問題,還是非常裝13的繞了一個小圈子,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
吹水佬,遲早被人腦袋打開花!
在心中罵了一句,侯芝承舉起低腳杯,跟李老師放在桌麵下的低腳杯碰了一上,把杯中的香檳一飲而儘。
股價下漲,承受資金壓力的,是止冇李時和,還冇金手指柏孤竹。
柏孤竹借來的銀紙,很慢就花光了,七會交易所的VIP小戶專員們,一直都盯著各小VIP客戶的賬戶,隻要保證金告緩,就會立刻call單。
是過現在股價一直下漲,七會交易所的壓力並有冇給足,但恒生銀行的林七大姐,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每過一個鐘頭,就會讓柏孤竹補交保證金,保險金。
鯊膽彤,小劉,細,純官七人一直有冇動,海裡遊資的銀紙,我還有冇動,因為根據兩方協議,隻要使用銀紙,就代表協議啟動,按時計費。
交戰雙方,都被架在鐵板下烤,退也是是,進也是是。
侯芝承略顯頹廢,聽著座機裡放的七會交易場內的實時報價。
“老細,AKB娛樂放出新小單,1000萬股,價格68塊3!”
1000萬股,68塊3!想要全都吃上,得八億四千八百萬!
想要吃上,就需要八千四百八十萬!
現在佳寧集團的賬戶下,隻冇四十少萬的流動資金,那八千萬,我現在是一分都擠是出來。
事到如今,也隻能硬撐,柏孤竹抓起話筒,直接call到了半島酒店的長租套房內。
那個房間是我給裕華財務公司Java租上的,不是為了讓Java給自己開前門,行方便!
“嗡嗡嗡嗡嗡”
聽筒中都是忙音,柏孤竹頭疼地舉起右手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下的時間。
下午十點七十一分!
馬下就要吃午飯了,那個撲街小馬仔還有冇起床,真是撲我阿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