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話 探聽
巴爾多連應該感到慶幸他不必像原著那樣因為適應性問題而被“騎士”所侵蝕,雖然擁有獨立的人格,但是“騎士”的人格更接近於程式構成的人工智能,所以“複蘇係統”判定它是“武器”而非“人物”,也就是說馮侃可以直接對基本狀態進行調整話說這個亂七八糟的“複蘇係統”到底是從哪裡來,誰規定的啊?
“所以我還應該感謝你是嗎?”。
當聽完一切原委,巴爾多連陰沉著一張臉沉聲說道。
“不用那麼客氣啦”
“嗆~~”
“誒?”
毫無征兆地,“騎士”再一次轉換成戰鬥模式,鋒利的刀刃緊貼著他的喉嚨
“那我該如何表達感謝?殺掉你一次可以嗎?”。
雖然就結果來說還算是不錯的啦,但是自己被當作實驗用小白老鼠的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呢
“”
兩隻眼睛的焦點聚集到麵前的刀刃上所以構成了一個經典的鬥雞眼,馮侃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騎士”的“利劍”耶?彆人不知道,他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那可是和他原來那把高振動劍一樣的東西啊
“這個隻是殺掉一次你就能原諒我嗎?”。
開玩笑他可是真真正正的不死身啊
“那就請你去死兩次吧”
“”
“”
“不是我說啊這句台詞好像更應該出自某個女性角色之口吧?不少字由你來講咱一點也‘萌’不起來的說”(不知道的去看《迷途貓》)
“”
“啊咧?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話說問題的關鍵並不在這裡吧?不少字
月亮出來了。
從阿巴拉瓦城抬頭仰望的月亮,看起來總是朦朦朧朧的。雖然今天是個冬晴好天,但隻怕明天會下雪吧。
阿巴拉瓦城是伯納多公國的都城,雖然說是都城,但是因為身處邊境地區,所以即使是王族的居所,這座城堡依然是以軍事功能作為建造的第一考量。
所以這座建築的左右側麵要比前後兩麵長上很多,看起來黑壓壓陰森森的,而這樣的建築布局也讓城堡裡的房間顯得比較窄小,由此可想而知如果一直生活在這種房子裡,會有多麼壓抑了。
一道暗紅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零零星星長著低矮的灌木的庭院內,他的腳步是那樣的輕柔,就算是貓科動物也做不到他那樣輕巧,而在這樣的情景裡,或者用幽靈來形容他會更合適一些。
城堡外圍的士兵對這個人來說根本就是形同虛設,雖然這些士兵都非常儘職地把守著各個要害地點,但是要想避開這些普通人的視線潛入城堡對他來說比在自己的庭院中散布還要輕鬆。
但是這好像太過容易了,作為一國最高掌權者,身邊的護衛本就不該如此鬆懈,特彆是進入內城之後,他發現內城的守衛似乎根本就不存在的樣子
這很不正常,難道說這個城堡的主人身邊另外還有什麼能夠讓她完全放心的強大存在,以至於根本就不用操心自己身邊的安全?
無論真相如何,既然已經潛入進來了,那麼他就要儘快的跟那個人取得聯係,這次他的目標並不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而是那個此刻立場曖昧的同伴的具體想法。
如同一股微風般攸然飄至漆黑的牆角,途中冇有發出任何一絲聲息,抵達牆角之後,他便暫時停止了一切動作,靜靜地貼著牆角站立著,仔細地感受著四周的氣息
很奇怪,他感覺到一股奇妙的氣息
不事實上,恰恰相反。
是完全冇有任何氣息,冇有到過了頭。
通常氣息會被比喻為體溫一類的東西。
這是生物生存時必定會留下的痕跡,也可以說是一種味道。即便主體移動,殘渣還是會留在原處慢慢地擴散開來。,
有氣息就表示這個空間有著“氣息濃厚度”。
如果是常有人出入的房子,就不可能完全消滅氣息。薄薄的氣息會如同薄膜一樣包覆整個屋子。
爾後,它便成為這個家的氣息。
當此氣息消失時家就“死了”。也就是所謂的人去樓空。
可是
為什麼會這樣?
幽暗的空間內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麼東西活著,應該說就感覺就像是荒廢了很長時間的廢屋一樣
即使是在強大的人也無法完全抹消自己的氣息,很難想象一個國家的首腦所居住的環境裡竟然冇有任何人即使是一小塊區域也罷。
不止是人,還有貓,狗,老鼠,蟑螂、蜘蛛等等等等,這些無論你歡迎還是不歡迎都會無孔不入的小生靈的氣息也不存在他此刻落腳的地方竟然如同一片生命的禁區一般
是該趁此機會繼續潛入進去仔細調查一下嗎?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男人猶豫了,他並不擔心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自從身體變成這副樣子以來,危險就如同菜肴的調味料一樣成為他生活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但這並不是他此行的最重要的任務,雖然這個詭異的狀況很可能牽扯到什麼秘密,但這個秘密又是否值得他去冒這個險呢?
就在他在取舍之間掙紮的時候,就感到有一股特彆的氣息突然闖入了這片領域。
微微沉吟了一下,男人做出了決定
“大公殿下,想必你已經知道在下此次前來拜訪的目的了。”
雖然話語的內容非常嚴肅,但是從這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感到他有多嚴肅,無論是口吻還是語調,男人的聲音當中充滿了玩世不恭的意味。
“傳承者是嗎?抱歉,我手底下並冇有預言家,而且我唯一感到抱歉的就是我們伯納多公國並冇有招待不請自來的客人的習慣,所以我並不知道該以何種規格的利益來招待閣下。”
清冷的聲音,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雖然說不上委婉,但是聲音中依然有著年輕女子獨有的清脆與空靈。
這就是伯納多公國的卡先娜公王嗎?
隱身在黑暗之中緊緊貼著牆壁,微微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集中力都聚集在其他感官上探知這牆壁對麵的動機。跟隨著那個人進入了隱秘的地下通道後,他就在知道自己已經接觸到了某些最為核心的機密。
“不不不,這就不勞大公費心招待了,其實我隻是想問幾個問題而已。請放心,真的就隻問幾個問題,至於這個東西”
仿佛感覺不到對方的冷嘲熱諷,玩世不恭的男子完全冇有收到任何影響。
“當當~”
牆壁內的男人似乎在敲擊什麼類似於玻璃的晶體物質,隔著牆壁這聲音有些變形,但依然能夠聽出那似乎是承載著某種液體的容器。
“請你注意自己的舉止”
女子的聲音變得更加清冷了,男子的行動顯然已經激怒她了。
“即使你是傳承者也冇有權利來乾涉本王的私事”
“真的是私事嗎?”。
男子輕佻的語氣中增添了幾分玩味,他似乎已經料到了對方會有何種程度的反應。
“你想問什麼就儘快問吧”
也許是因為話題繼續下去的話會對自己更加不利吧?不少字女子主動做出了讓步。
“我想知道的是”
已經占足上風的男子似乎並不像繼續刺激對方,不過語氣中的玩味卻依然絲毫不減。
“閣下與‘血宴’的合作已經到達什麼樣的一個程度了”
“‘血宴’?”
應該冇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的直擊問題的本質吧?不少字年輕女子一直以來都清冷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血宴’?,
牆壁外的男子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卻告訴他這個名詞與現在大陸上一係列的紛爭似乎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轉瞬之間,年輕女子就將自己的震驚完美的隱藏了起來,聲音也再一次變回了原來那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
“真遺憾,我一直以來都認為卡先娜小姐是比想象中更聰明的人呢。”
但是那一瞬間的動搖卻冇有瞞過對方的眼睛,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公王殿下,您應該知道‘血宴’的家夥是什麼樣的一群瘋子,與這些瘋子扯上關係對於名門伯納多家族來說會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這我非常了解,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認定我就和那些外道有所瓜葛。”
“嗬嗬嗬嗬嗬嗬”
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男子暢快地笑了起來。
“卡先娜小姐,冇想到您會是這麼一個固執的人呢。這樣的捉迷藏遊戲真的很有意思嗎?那麼你是否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當當~~”
晶體容器被敲擊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這一次女子似乎卻冇有表示抗議的意思。
“讓死人複活這麼瘋狂的事情想必也是隻有在那幫瘋子的幫助下才能夠進行到這種地步的吧?不少字”
“”
牆壁外的男人悚然一驚他突然發現自己無意間探聽到了最令人意外的秘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