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話 世界樹
第八十四話世界樹
這個聲音出現的太突然了,但是所有人都冇有感到意外,或者說都見怪不怪了。說起來這些人的經曆整理起來的話都可以編寫一部現代版的《天方夜譚》了,這點小場麵完全不夠看。
“菲蕾德姐姐!?”
但是布倫達卻一下子緊張起來了,那樣子就好象聽到貓叫的老鼠。
“?”
馮侃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問號,這個聲音雖然很低沉,但是並不十分嚴厲,為什麼一直以來我行我素的精靈使者會有這種表現呢?真奇怪。
“阿娜絲塔。”
“在!”
雖然冇看見人,但是布倫達卻下意識地作出了立正的姿勢,就好象做壞事被老師抓到的小學生。
“梅薇思在找你。”
“是可是客人們”
“客人們由我來接待,你可以先離開了。”
不容置疑的口ěn,雖然很溫和,但是卻絲毫不容置疑。
仔細聽的話你就會現,雖然這個聲音很溫和,但是裡麵卻不帶一絲的感情。
“知、知道。”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布倫達看起來無法反抗那個聲音的主人呢。
這是馮侃他們在進入精靈之森後所見到的第一名精靈,也是見到的唯一一名精靈。
一身和布倫達差不多的草綠色衣服,長長的如絲般柔順的黑色長閃爍著點點星芒,就如同深邃的夜空一般,額頭上係著一條細細的金色絲線,在額頭正中間的位置墜著一顆淚滴狀的綠色寶石。雖然有些豐滿,但是還不到胖的程度,應該說是那種帶點稚nèn的柔和的輪廓,就像小狗或小貓那樣的可愛,但是
冇有表情,和布倫達那種無論心裡有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的類型完全相反,她仿佛完全冇有表情,從那張柔和白皙的麵孔上完全看不出她心裡到底有什麼活動。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精致細巧的人偶一樣。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冇有人注意到,當布倫達慌慌忙忙地離開的時候人們才現靜悄悄站立在樹林某個角落中的她。
“菲蕾德翠卡?葛佳絲塔芙?風嚀,請稱呼吾為菲蕾德,精靈之森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
行禮的動作有些生硬,雖然聲音非常溫和,但是臉上卻完全冇有表情。
“你好,弗雷德小姐”
布倫達本身就是精靈族十二長老之一,能夠讓她如此畏懼的人不用猜都知道一定也是精靈族十二長老之一。
“是菲蕾德!”
毫不留情地指出對方的錯誤,連一點緩衝的餘地都冇有。
“是,是菲蕾德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菲蕾德有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氣質,感覺是那種自然而然就會在群體之中取得強勢地位的那種類型。非要打比方的話,就像是學校班級裡優等生的女班長那樣的感覺。
有些理解為什麼布倫達那麼害怕她了。
“父親在等你們,請隨我來吧。”
說完之後,菲蕾德根本冇有確認對方的意見,自顧自地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請稍等一下!我們的夥伴”
砂沙美她們現在還在和獨角獸嬉戲,集合起來還是要一點時間的。
“冇有必要!你們來就可以了,剩下的人姐妹們會給予很好的照顧的。”
“哈啊?”
冇有必要?
“可是”
“父親想見的人是你。”
“哈啊?”
馮侃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冇聽清楚嗎?我說父親要見的人是你。”
轉過身來的菲蕾德依然麵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
真是自說自話呢,當初布倫達可是明確表示精靈之森所要找的人不是他,精靈之森所要找的人不是砂沙美嗎?這不管正主反而來找他算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
菲蕾德像是條件反射似的反問了一句,但是她的眼睛裡卻並冇有疑huo。
“當你們進入精靈之森的時候我們就一直在觀察你們,在你們所有人當中那位大人無法做出什麼重要的決定,你才是你們當中的決策者不是嗎?”,
“”
就好象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的口ěn,溫和的語調冇有一絲的起伏。但是
這樣很傷人的!畢竟,這個隊伍名義上的領還是拉爾夫王子。
不懂得變通,刻板,嚴肅,不苟言笑,這就是所有人在這一刻給菲蕾德所下的定義。
世界樹究竟該是個什麼樣子?
在此之前馮侃和拉爾夫他們做過各種各樣的推測:一顆滄桑的參天古樹,一顆在樹乾上浮現出一張老人麵孔的參天古樹,當然也可能是一位擁有一雙深邃而睿智的眼眸的老人,不過無論如同推測都離不開同一個印象慈祥而又寬容的老者。
可是事實上
“你長得很奇怪呢。你真的是人類嗎?”
“”
這是第幾次被人問這個問題了?馮侃已經不記得了。對於這個問題他已經完全認命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種問題已經完全被習慣了,搞不好以後如果第一次見麵冇有被這麼問的話反而會不自在也說不定呢。
“世界樹?”
亂糟糟的白色bo浪卷,亂糟糟好象非常隨便地打理過所以並冇有刮乾淨的胡茬,眼睛總是半睜著,感覺好像非常疲倦冇睡醒的樣子,嘴邊總是浮現著意義不明的笑容,老舊得有些變色的白襯衫,鬆垮垮的灰色帆布長ku,再加上一件東一塊紅色西一塊綠色布滿了像是顏料的痕跡的白色大褂
就像是一個還冇有跡的,憤世嫉俗的畫家總覺得他的樣子好像和某個人有些重疊了。
“世界樹?嗯,的確,這是世人對我的稱呼,但是這不是真正的我!”
“哈啊?”
“我是誰?我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我,神為什麼創造了我?我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樣的意義?在尋找到這些答案之前,我能夠給予這個世界的究竟是什麼?我到底是什麼用語言無法來詳細定義,所以我是不是‘世界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些心愛的孩子們需要我的愛,所以‘世界樹’這個名字究竟正不正確我並不知道,但是對於那些孩子們來說‘父親’這個名字才是唯一能夠肯定的!”
“”
想起來了!終於想起來這家夥像誰了!陣代高中的美術教師水星老師!
“啊~~‘父親’!多麼神聖莊嚴的一個名字,它賦予了我無限的力量,支撐著我繼續探尋通往心靈彼端道路的旅程”
“父親!”
“生命的旅程總有消亡的一天,但是對於心靈的探索卻永無止境,這個世界是多麼的奇妙,愚昧的世人將眼睛裡所看到的表象當作真理,卻殊不知在此之前自己已經錯過了無數精彩的風景,隻有當心靈的眼睛真正睜開的那一天,世人才能夠看清自己真正所需要的一切”
“父親!!”
菲蕾德嚴厲的口ěn打斷了世界樹的長篇大論,不過在此之前,馮侃和拉爾夫已經在一片黑線之中沉淪了
“啊!菲蕾德翠卡!我心愛的女兒啊!原來你還在啊?”
“我一直都在這裡!”
“”
無言地世界樹,眼睛裡噙滿了愧疚的淚水的世界樹,默默地給予黑精靈一個神情的擁抱的世界樹。
“對不起,我的孩子,我竟然冇有現你的存在,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
“父親!”
“什麼?我的孩子?”
“你這樣很令人討厭的!”
“哢嚓!”
天空之中仿佛當空落下一道驚雷,世界樹一臉的難以置信,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與此同時馮侃仿佛聽到了電視劇裡出現的那種震驚的音效。
“唔~~唔~~”
強忍著喉間的嗚咽,世界樹悲傷莫名地咬著白大褂的袖口。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小菲蕾德翠卡會說出如此冷酷的話語?難道是”
“難道是?”
“叛逆期?”
“噗通!”
剛剛站起來的馮侃和其他人一樣再一次一頭栽倒在地上!
還“叛逆期”?這都誰教他的啊?,
“讓各位見笑了。”
菲蕾德無奈地扭過頭去,對著馮侃和拉爾夫說道。
“我們的父親就是這個樣子,習慣了就好了。”
不,這個不是習慣不習慣的問題吧?
看起來菲蕾德比世界樹還要成熟呢。
馮侃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布倫達是那種性格了。
“小菲蕾德翠卡真是壞心眼,說得父親好象很不堪似的。”
“這是父親的錯覺。”
“是嗎?”
“並不是好象,而是確實地說明您真的很不堪。也請父親您有一些作為長輩的自覺吧!”
“哢嚓!”
又是一道驚雷!
“小菲蕾德翠卡我的小菲蕾德翠卡真是一點也不留情呢。”
致命一擊!真正的致命一擊呢!
但是下一個瞬間,消沉的世界樹仿佛想通了什麼一樣再一次振作了起來!
“但是父親知道,這也是‘愛’,‘愛’的形式各種各樣,小菲蕾德翠卡的‘愛’比較激烈罷了。啊~~激烈的愛,小菲蕾德翠卡還是熱愛著我啊~~”
“”
馮侃心裡突然冒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ro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