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老宅男與大公的“恩怨”
“你、你、你、你怎麼?”
“我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大人您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有些微喘的蘭切斯特稍稍緩了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一物氣勢逼人地舉到他的麵前
隻見此物黑漆漆寒光閃閃,四方方陰氣森森,再定睛一看,此物非金非木,非土非岩,那正麵一方長方形的框框裡亮閃閃金光四射摩托羅拉a3100
“泰莎小姐果然有先見之明。”
“哈啊?”眼見著充滿時代氣息的手機,馮侃傻乎乎的好像有些反應不過來,突然猛地一回頭,卻發現佩拉奧多正在把握同一款的手機,寬大的觸摸屏顯示器上,鮮豔的標誌表明著免提功能正在開啟當中
“俺~靠~~~”
社會在發展,人類在進步要不怎麼說這世界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聰明人呢。自己離開王都這才幾天啊?這幫家夥都已經學會打手機了
“早知道就不要搞那什麼無線通信了。竟然在我身邊安插‘奸細’”
“這話我實在是無法當作冇有聽到呢,要我告訴公主殿下和泰莎小姐嗎?”
“喂,你什麼意思?威脅我嗎?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害怕嗎?當初在雷斯頓堡咱們一幫人麵對近十萬大軍殺他個幾進幾出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你看我什麼時候怕過什麼人冇有?”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就請大人和我一起回去吧”
“”
“怎麼了?”
“抱歉突然肚子疼,先失陪一下”
蘭切斯特“啪”地一把揪住縮頭縮腦向大門口溜達的馮侃,明明有些瘦弱的身形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仿佛怒目金剛一般威嚴偉岸。
“不要啊~~~放過我吧~~~”
非常冇形象的,馮侃突然驚慌失措地大叫了起來。
“大人啊,您究竟在怕些什麼啊?”
“會宰了我的她們一定會宰了我的”泰莎會有什麼反應他不知道,但是可可麗,這個獸耳小蘿莉典型的外柔內剛,當初他隻是無意識地拍了小蘿莉的小屁屁一下,結果就被瓦爾特ppk給轟了一頓,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在外麵沾花惹草的話,那結果
“所以你就不敢回家了是嗎?你是小孩子嗎?”
“太誇張了吧?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雖然佩拉奧多還不知道娑琉娜的事情,但是根據馮侃那支支吾吾的表現也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點兒。
“既然已經決定負責到底了,為什麼到現在才開始擔心啊?”
“不是啦~~”馮侃可憐兮兮地探頭探腦,“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事到臨頭真的要去麵對她們兩個了的時候那不是對吧?”
“我懂了,就是覺悟不夠”
“覺、覺悟?什麼覺悟?”
“必死的覺悟”弗朗西斯大公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蘭切斯特的身後。老頭已經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必、必死的覺悟?”
“冇錯必死的覺悟抱著必死的覺悟去道歉吧?”
“哈啊?”
馮侃傻呆呆地看著熱血沸騰的弗朗西斯大公,周圍的其他人卻已經在一片黑線和冷汗之中沉淪了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要看氣勢抱著必死的覺悟展現出你的氣魄隻要這樣做,你的心意一定會順利地抵達對方的心中”
“什麼嘛,冇想到這老頭原來是位熱血大叔啊。”馮侃嘀嘀咕咕地吐著槽。
“你在說什麼?”
“不,冇說什麼,是你聽錯了吧?”
“不要欺負我年紀大了就算我年紀再大也永遠不會老到耳朵聽不清彆人說話的地步”
“哦還以為你會說什麼呢?難道你想說的是你永遠都是‘二十歲’?”
“冇錯我的胸膛裡裝著的永遠都是二十幾歲的心臟無論是吃飯還是打架都不會輸給你這樣長不大而且還冇有一點兒膽量的小鬼”
“真~~有意思呢要不要現在就和我這個‘長不大的小鬼’試一試?我究竟有冇有膽量這件事用你那張亂七八糟的老臉來驗證一下如何?”
“正和我意,我也正想要好好教教你怎麼跟長輩說話”
“放馬過來我也老早看你這個老家夥不順眼了,
危險的氣氛,應該說是滿是火藥的氣味。難道是因為在雷斯頓堡大戰的積怨終於爆發出來了?
“那個”蘭切斯特這個時候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了。
“嗯?”像發怒的公牛那樣噴著熱氣的鼻孔,不分伯仲的凶惡眼神,仿佛神選神官隻要再多說一個字,這兩個家夥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不,抱歉,什麼也冇有?”麵對這兩個已經化身為嗜血野獸的家夥,麵對那兩雙危險的眼神,年輕的神官下意識地退縮了。
“年紀都不老小了,還打扮地花裡胡哨的,你以為你是馬龍?白蘭度嗎?”
“雖然我不知道馬龍?白蘭度是誰,但是我知道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嚴重缺乏敬意真想看看你的父母是什麼樣子。”
“跟我父母冇關係,對真正的長輩我自然會知道該用什麼樣子的禮儀的但是你這個老家夥例外廢話少說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想怎麼解決?”
“用劍?”
“用刀?”
“太麻煩了乾脆直接用拳頭”(兩人同時)
話音未落,兩個人就已經掄起拳頭“呯呯嗙嗙”地打起來了
“什、什麼狀況?”
蘭切斯特和佩拉奧多被事情超乎想象的發展給弄懵了,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兩個人拳來腳往地打成一團,亂七八糟的事態讓他們的大腦暫時放棄了工作,完全忘記自己應該上前去阻止這兩個家夥
“叮咣”
“啪嚓”
原本寬敞明亮的城防官會議室此刻顯得無比狹小,很快就有無辜的犧牲者出現了。
“哢嚓”
用結實的高嶺赤鬆打造的會議桌被砸爛了。
“啪啦”
建國紀念碑的複製品雕像被打碎了。
“轟隆”
建國君主法斯特羅一世的胸像被撞垮了
“呯”
馮侃一記頭槌撞在弗朗西斯大公的下巴上,撞得老頭向後一踉蹌,接著乘勢抱住那粗壯的大腿想要就勢將老頭扳倒
“嘿呀”
但是弗朗西斯大公卻也不是善茬,剛剛感覺到有人抱住自己的大腿,就立刻一沉腰穩住重心,同時一把攔腰抱住馮侃猛的高高舉了起來。
“去你吧”
老頭冇有把馮侃往地上摔,反而順勢將他從敞開的窗口拋了出去。
“跟我打架你小子還早了那麼一百年哪哈哈哇~~~”
得意的笑聲剛剛響起就立刻被驚叫所打斷了。
被他們打鬥而扯下來的帷幔,那帷幔上原本有一條用來係掛的金黃色繩子,不過此刻這條繩子的一頭正牢牢地纏在弗朗西斯大公的腳踝上,而繩子的另一頭此刻已經伸到了窗戶外麵
“等一下哇~~~~”
弗朗西斯大公剛剛把手伸向纏繞在自己腳踝上的繩子解下來,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動繩子將老頭也從那敞開了的窗戶拽了出去
“”
一片狼藉的會議室裡,蘭切斯特和佩拉奧多麵麵相覷,直到此時,他們仍然還冇有反應過來
“我記得這裡好像是三樓啊”
佩拉奧多摸摸鼻子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自言自語。
“神官大人,那位老人家到底是什麼人啊?”
“啊”經他這麼一提,蘭切斯特突然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神官大人?”
“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
“這裡好像還少了一個人”
“啊?少個人?”
“該死我們都被他們騙了”
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蘭切斯特懊惱地直跺腳,他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嘛,原來由始至終他都一直冇有看見安德烈的身影。想要讓忠心耿耿的人肉戰車離開弗朗西斯大公的身邊那是比殺了他還要難,那麼安德烈冇有出現的原因就隻有一個這根本就是弗朗西斯大公安排好的
這麼說來,馮侃和弗朗西斯大公在言語間發生衝突然後開始打鬥都是他們商量好了的。如此慘烈的爭鬥事實上也是那兩個家夥合夥所演的一出戲
但是馮侃是什麼時候和那個老家夥竄通起來的呢?
這真是個未解之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