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臉滾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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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〇五三八〇外門
原“foresgaro”的老虎旗幟和老虎雕像正在被一些吸血鬼拆除,並建設成近似哥特風的吸血鬼建築。
“逝血之戰”從“無名”手中買下了這些地區的使用權。
原本“foresgaro”被“無名”打敗之後,其下屬的一切都為“無名”所有。不過“無名”將旗幟和名字歸還給了那些被“foresgaro”統治的共同體。所以,實際上“無名”隻是獲得了“foresgaro”本身的一些地區控製權。
可是“無名”本身除了問題兒三人組、黑兔還有仁之外,根本都是一些小孩子。指著他們打理這些地方?於是,無名就將這些地區賣給了逝血之戰。
隻要地區的掌權者能破解階層支配者提出的恩賜遊戲,就能獲得統籌箱庭外門的權利。
擊潰了“珀爾修斯”,足以證明“逝血之戰”作為參賽者的能力,於是,原本“foresgaro”的轄區也成為了“逝血之戰”的領地。
此時,原“foresgaro”的本部舊址,一座吸血鬼城堡正在落成。這座城堡並非是一般意義上建成的,而是從彆的世界搬過來的,采用了愛因茲貝倫的技術,看起來和冬之城有些許相似,不過更加吸血鬼風。
這座城堡的主廳中,莫名坐在主座上,身旁站著一隻蘿莉。
這是一隻紅色製服、黑色長靴、長筒襪、黑蝴蝶結的蘿莉。她有著微波浪的金色長發,那與年齡不符的威嚴,和靜謐的笑容;令人屏息的,攝人魂魄般的美豔赤眼。
果然吸血鬼就應該是有威嚴的蘿莉才對啊。
莫名默默感慨了一下。
黑兔、仁、十六夜、飛鳥、耀。五人坐在下麵的客座上。
···
對於“無名”的來意,莫名也大致有數了,根據白夜叉所說的。蕾蒂西亞原本是屬於“無名”的成員,不過在之前魔王來襲時,當時的共同體被打敗了,所有的東西,名號、旗幟、同伴。都被魔王奪走了,其中也包括蕾蒂西亞。所以,蕾蒂西亞才像貨物一樣被出售。
“呐呐、莫名”十六夜的手指有規律的敲著桌麵“搶走本大爺的獵物,真是,一點也不夠朋友啊”
“是麼”莫名半眯著眼睛“先到先得不是麼,尤其是獵物這種東西”
“蕾蒂西亞大人”
黑兔傷心的看著對麵的蕾蒂西亞,原本黑兔還指望著讓十六夜參加恩賜比賽贏回蕾蒂西亞的,結果‘珀爾修斯’擅自毀約,打算將蕾蒂西亞高價賣出。結果在中途就被‘逝血之戰’擊敗,蕾蒂西亞的所有權轉給了‘逝血之戰’。
“呐,蕾蒂西亞。”莫名扭頭看著在一旁進入三無狀態的蘿莉“你,希望回到‘無名’嗎?”
“不”蕾蒂西亞毫無表情的說著“根據恩賜遊戲的規則,現在我是屬於阿納修大人的所有物。”
“是麼”
莫名對蕾蒂西亞那毫無感情的回答聳了聳肩,理所當然的不是真心話。
“莫名”飛鳥大小姐站了起來,十分認真的說“能不能和我們進行恩賜比賽”
“我、我也是”仁也突然站了起來“莫名大人,我也,希望可以和‘逝血之戰’進行恩賜比賽”
“哈”莫名歪頭,發現蕾蒂西亞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無奈的拍拍自己的頭“你們幾個,現在,這裡並不是‘逝血之戰’的本部,而是‘逝血之戰駐箱庭分部’才對”
“這有什麼區彆嗎?”黑兔耳朵抖了抖,不解的提問。
“死徒也是吸血鬼的一種,隻有四期以上的死徒有辦法抵抗陽光。但陽光對死徒的削弱還是很嚴重的”
莫名攤開手
“所以,箱庭作為我們‘逝血之戰’保護和培養低階成員的地點,特設立分部。然後,這個分部的部長”
莫名頓了頓
“是蕾蒂西亞。”
“誒!”
“蕾、蕾蒂西亞大人!?”
“意、意外”
“還以為是專屬女仆呢。”
“真的假的!?”
“話說,你們那都是什麼反應啊我們‘逝血之戰’的本部依舊在原本的世界,乾部們各有工作,除了‘死徒議會’內部的事務之外,還有很多彆的事情。基本上冇有可以長期駐留此地的大乾部。”莫名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蕾蒂西亞“所以,這裡基本上是蕾蒂西亞說了算。有什麼事情去找她說。”
就在大家都愣住的時候,莫名自顧自的化為墨汁般的陰影,沉到地下去了。
···
與“珀爾修斯”決鬥三天後,夜。
包括孩子在內的“無名”公會所有成員,聚集在了安放著水樹的蓄水池邊。總共是一百二十六人加一隻。僅看這數字,應該稱得上中等以上公會了吧。
“呃,那麼!現在開始歡迎新同誌加入‘無名’的歡迎會!”
孩子們興奮的歡呼了起來。設在四周的長桌上,擺著些簡單的料理。雖然這歡迎會上基本都是孩子,但問題兒童三人組並冇覺得有什麼不快。
“不過為什麼要在室外舉行歡迎會呢?”
“嗯。我也是覺得”
“應該是黑兔以自己的方式竭儘全力接待了吧?”
說實話,“無名”的財政情況比想象的還更嚴峻。要不是因為將原本那隻老虎擁有的地皮都賣給了“逝血之戰”,過幾天他們的錢就要見底了。
即使三人正式開始活動,要供養超過百人的孩子,或許也很困難。更不用說,期間還必須要與魔王交戰和救出以前的夥伴。
清楚公會能像現在這樣在自己的領地上歡笑著吃飽肚子,已是有些奢侈的飛鳥,苦笑著歎了口氣。
“都說過不用勉強的真是和笨女孩兒”
“是呢”耀也苦笑著說。
“黑兔一直都是那樣”依舊是那身紅色的製服的打扮,不過此時的蕾蒂西亞左臂上,多了一個逝血之戰的袖標“很可愛不是麼”
“嗯嗯,欺負起來很可愛”
“同上”
“嗬嗬,無法反駁呢”
“也請您反駁一下啊!蕾蒂西亞大人!”黑兔的耳朵很尖,理所當然的炸毛了。
“哦,在欺負黑兔嘛!算我一份!”十六夜放下手裡的水果,躍躍欲試的看著黑兔的毛茸茸的尾巴!
“為什麼一定要欺負黑兔啊!!”黑兔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尾巴,躲到蕾蒂西亞的身後去了“嗚嗚嗚蕾蒂西亞大人!”
實際上,‘逝血之戰’和‘無名’結盟了。而且,原本‘逝血之戰’擊潰‘珀爾修斯’這件事在東區已經很有名氣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麼強大的共同體為什麼會和一個“無名”結盟。
可是‘無名’打敗“foresgaro”,並擁有擊敗水神的戰士,以及曾經在恩賜遊戲中戰勝了‘逝血之戰’。
這三條情報也開始隨著當初被‘無名’從“foresgaro”的統治下拯救的共同體們的口中流傳。
這些疑問也姑且算是有個答複。
就在大家都在鬨的時候,黑兔指了指天上。
“說起來,各位,請注視向箱庭天幕!”
所有公會成員,都依言注視向箱庭的天幕。
今天夜空中依舊的滿天繁星,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啊”
數秒後,發現天幕出現異常的人們不由得驚呼起來。
隨後,星連續從空中劃過。所有人馬上意識到是流星雨,都興奮的叫了起來。
“創造這流星雨的不是彆人,正是我們的新盟友,來自異世界的‘逝血之戰’。”
“呃?”
十六夜三人很是詫異。黑兔繼續解釋道
“箱庭世界就像天動說描述的一樣,萬物都是以這裡箱庭都市為中心旋轉的。日前,莫名大人打敗了‘珀爾修斯’公會,而因失敗被‘召喚之眼’驅逐的他們,也將從群星中降下自己的旗幟”
“什麼難道你是說,星座從那空中消失了!?”
刹那,一個巨大的光充滿了星空。
本應存在於那裡的英仙座,隨流星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雖然十六夜等人這幾天目睹了種種奇跡,但這次奇跡的規模顯然不同。
不像被眼前一幕驚得無語的三人一樣吃驚的黑兔接著道
“向星許願也好,一起觀賞也好,總之,今天讓我們儘情享受吧?”
孩子們與黑兔興奮的舉起了手中的杯子。不過新來的三人根本冇時間管這個。
“就連星座的存在都能隨意操作那麼直到繁星儘頭的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箱庭更熱鬨的舞台裝置嗎?”
“應該是這樣吧?”
望著天上那絕大的力量,飛鳥與耀茫然了。
隻有十六夜,望著流星雨歎了口氣,感慨道
“亞爾格爾之星不是變光星這點我已經搞清楚了。但冇想到整個星空都是隻為箱庭創造出來的”
亞爾格爾會在傳說中會成為惡魔之星,正因為它是變光星。這是因為雙星位置改變,互相遮擋改變了光的亮度。這被稱為食變光星,也是亞爾格爾魔性的由來。
能自由玩耍行星的位置,一直支配到天空儘頭的巨大的什麼,就存在於這箱庭。一個開朗的聲音,向為此感動得眯起眼的十六夜道
“哼哼,嚇到了吧?”
黑兔跳到了十六夜身邊。十六夜張開雙臂點了下頭。
“我服了。世界儘頭,水平運行的太陽我覺得自己已經見證過很多荒謬的事,但冇想到竟然還留著這樣驚人的表演。托這的福,我找到了不錯的個人目標”
“哦呀?是什麼?”
不是公會,而是十六夜個人的目標。即使不是黑兔也肯定會對此感興趣。
十六夜指著消失的英仙座位置,道
“要把我們的旗幟,放在那裡。怎麼樣,很有意思吧?”
黑兔無語了。不過她立刻爆笑了起來。
“這這還真是非常浪漫呢”
“是吧?”
“嗯?”
黑兔帶著滿臉笑容應著。
這條路,將相當凶險。因為不隻要奪回失去的一切,還必須要讓公會變得更為強大。
但十六夜覺得,其他兩人也一定不會反對。
“拋棄家人、朋友、財產,世界的一切到箱庭來”
支付了如此代價換來的全新生活,才剛剛拉開序幕。
托力突尼斯瀑布
“世界的儘頭”,托力突尼斯大瀑布附近的神社。
“真是不錯的景致啊”
神社的屋頂,端坐於此的莫名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流星雨,稍稍感慨一下,端起自己麵前的大酒碗。這酒碗像小盆一般大小,和紅有三和西瓜喝酒的那種一樣,平時也就是鬼族的用這麼大的酒碗。
“嗬嗬,把我們旗下的公會擊潰,然後還這樣光明正大的在我麵前炫耀。不覺得很不合適麼”
對麵坐的正是白夜叉,此時這隻和服蘿莉也端起自己小一號的酒碗,和莫名碰了一下。
“冇什麼,反正你也輕鬆不少不是麼”
“話可不能這麼說”
兩人喝完酒,又被人斟滿。
白夜叉的身後,是她一直帶在身邊的女店員。
而莫名身後,則是一個和服禦姐。
豔麗的長長黑發用三色花簪紮起,穿著白色底子配上風雅花紋的和服、衣袖左右散在神社的屋頂,俯身斟酒的美麗女性。
那引人注目的美麗容貌、在好幾層和服之上仍然極具魅力的豐滿肉體,儘管露出很少卻極具魅惑。
一般的男人,或許僅僅因為這呼吸都能觸及的距離都會沉醉吧。
“喲白色的”莫名眯起一隻眼睛“不要離我那麼近”
“啊拉莫名大人”白色和服的禦姐為莫名斟滿酒之後,稍稍退後莫名半個身位坐下“害羞了嘛?”
“哈哈哈哈!白雪姬”白夜叉大笑著,拍打著自己的膝蓋“我準許了,儘情調戲他吧!啊哈哈哈!”
“不隻是這隻小蛇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而已”莫名淡定的說著,然後把曾經被四枚玉柱打飛的鏡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而且,我是蘿莉控來著”
“嘎”白夜叉愣了一下,然後擺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將自己的領口拉開了一點,露出了白皙的鎖骨“這樣的感覺嗎~?”
“啪”女店員一紙扇打在白夜叉的後腦勺上。
“哈”
莫名知道自己在各個世界徘徊,按照存在時間來算,自己也差不多和四大文明古國的歲數差不多了。但眼前這隻白夜叉,比自己隻大不小啊。為什麼想起了某個腹黑的節操遍地的家夥
正所謂先有鴻鈞後有天,紫媽還在鴻鈞前,一度會元算一年。永遠的十七歲少女,妥妥的。
“萬年蘿莉什麼的當你是紫m”
“啪”
“咕嚕嚕”
虛空中,一隻白嫩的小手從打著蝴蝶結的裂縫中伸出來,一把將莫名的頭按在了眼前的酒碗中
“咕嚕嚕m妹額唔”
某蛇
人不作,就不會死,為什麼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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