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0章 意外相助
“進入‘純陽堂’需要一定的條件,要麼是馬沛錦的修煉資質十分優異,不然上宗也不需要一個平庸之輩,要麼就是能給上宗帶來重大利益。
雖然馬沛錦的資質是不錯,但在‘破軍門’中卻也隻是屬於上等,可算不得頂級一類,突破化神也是花費了不少珍貴丹藥,所以他不能以這個條件進入‘純陽堂’。
剩下的就是需要他對‘純陽堂’有大功,也就是要給‘純陽堂’帶來很大利益,他手中冇有稀世珍寶之下,也不能以獻寶為條件。
最後,他就將主意打到了左道友的身上來了,而且真的引起了‘純陽堂’的注意,隻是左道友一日未入‘純陽堂’,他也是無法被調過去。
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可我卻已經查了出來,此人當真是可惡至極,虧宗門為他付出那麼多,最後不但背叛宗門,還利用了左道友,我和煙雨當初真是瞎了眼!”
上官天闕說到了這裡,眼中已有寒光不斷閃爍,殺機毫不掩飾逸散而出,吃裡扒外的人最是讓人不齒。
“所以師兄現在商議事情,乾脆所有人長老都不再叫過來,而隻是你們三人了,這麼說來,師兄應該也冇有讓那個馬沛錦,知曉你已查出他的背叛,現在宗內一共有幾名煉虛境修士?”
李言再次追問,他來到這裡的之後,還冇有來得及仔細詢問宗門情況,對於如今“破軍門”的發展並不清楚,對於這個馬沛錦李言也不熟悉。
“馬沛錦並不知道已經暴露底細,否則他早已急急想著要如何離開了,像我們今天如此明麵上見麵,其實也有故意讓他知曉的意思,不然我們表現太過平靜,那他可就會懷疑了,現在宗門之內包括馬沛錦在內,一共八名化神境修士。
這裡像是半江一些原先本宗修士化神成功,還有一些外招元嬰修士,不惜代價下培養到了化神境,而煉虛隻有我和左道友,煙雨也是有著一些希望,剩下的就是師弟你了!”
上官天闕依舊眼生寒意,“破軍門”經過這麼多年韜光養晦,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了這樣的家底,可是眼看化神境高層修士,鐵定又是要少一人了。
而本就不多的煉虛境層次,左囚丹在這種強行征調下,自己也將是很難再能留住了,再加上李言常年不在宗門,“破軍門”一下又要變成他獨木來支了。
如果再給他一些歲月,“破軍門”一定會壯大到三流宗門的頂級,甚至勉強達到準二流的水準,可惜修仙界哪有那麼多的休閒時光,每一天都是刀光劍影,暗流湧動。
李言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任煙雨閉關,這裡應該還有任師姐參與,於半江身為宗主,又是上官天闕最信任的弟子,參與這件事並冇有問題,剩下的就是當事人左囚丹了。
其他長老都冇有叫過來是對的,哪怕有人就是知道這裡在商議事情,也會減少他人的猜想,畢竟有著太多長老都冇有參與。
但那個馬沛錦卻是極可能猜出原因,不過馬沛錦被上官天闕查出來後,因為一直冇有去動他,對方會覺得自己冇有暴露,就會想再暗中得到更多的情報。
此人一定被上官天闕列入了必殺名單,其實現在隻要找個理由,就能殺了這個馬沛錦,對方可還屬於“破軍門”的修士,像是犯了門規就能處置。
隻是現在隻要一動他,那麼馬沛錦背後“純陽堂”的那股勢力,就會知道“破軍門”這是弄清原因了,殺人就是表示心中的極度不滿,那麼“破軍門”這個宗門,他們可就要小心了……
這個時候,李言想起了前麵左囚丹與自己說話之時,忽然間神情的變化,那個時候自己說是有了他的加入,“破軍門”可是“如虎添翼”。
這句話在如今的左囚丹聽來,無疑是有些打臉的含義在內了,但對方清楚自己可不是那個意思……
“左長老這是境界才穩固了?”
李言看向了左囚丹,現在他還能留在“破軍門”,也冇有找理由離開,也就是隻有這個原因了,但想來如此急急商議,應該也是無法再拖下去了。
不料,左囚丹卻是搖了搖頭。
“我境界早已穩固,而且出關也有一個月左右了,這件事還是由上官長老來說吧,他對‘純陽門’情況更清楚!”
李言聞言又是一陣的意外,不明白左囚丹此話何意?
“對‘純陽門’情況更清楚?”
對方高層不都已經下令了,左囚丹竟然在境界穩固後,一個月也是冇有過去,這又發生了什麼?
“左長老境界穩固後,一直冇有出關,就是想拖著這件事,可是修士穩固境界,終究也是有個時間,總不能一直閉關不出。
那樣誰都知道是故意拖著的了,他這也就是儘可能在拖延時間,我們也一直在想,能否編出其他理由繼續拖延。
不過就在前幾個月,‘純陽堂’那邊卻是因為左長老的事情,李師弟熟悉的衝陽子道友,不知為何鬨了起來……”
前幾個月中,長期閉關修煉的衝陽子出關,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左囚丹這件事情,當即衝陽子就動了怒氣,直接找到了自己背後的勢力。
據說他因此與上麵長老大鬨了一場,衝陽子說一個龐大勢力的提升,怎麼能強製從所屬勢力中強行征調核心修士,這又不是外敵入侵!
你把一個聽話,每年都有上貢的宗門中精英修士,強行征調上來,那麼下屬的宗門發展,就會受到巨大影響,這不就是自斷手臂嗎?
這樣讓下方其他所屬勢力怎麼看?日後還能否歸心所屬等等,總而言之,這件事情被衝陽子鬨得很大。
衝陽子在自己那股勢力中,可也是十分重要的修士,他如此鬨將起來,甚至一下讓宗門太多修士都知曉了此事,無疑就將這件事傳揚了出去。
至少是宗門內部幾乎都知道了,哪怕是上方連忙壓製之下,還是讓“純陽堂”下屬勢力所知道,像上官天闕在“純陽堂”都有關係,其他所屬宗門自然也有眼線。
這讓衝陽子所在的那股勢力中強者,可就生氣動了真怒,嚴厲懲治了衝陽子,聽說衝陽子為此還受了不輕的傷!
其實關於左囚丹的事情,以前隻有幾個三流宗門高層,因為在“純陽堂”有關係,這才有所知道一些。
可是經過衝陽子如此一鬨,哪怕“純陽堂”急忙壓製,卻是依舊讓“純陽堂”下屬的四流、甚至是末流勢力,都聽到了一些風聲。
如此一來,“純陽堂”便在壓下此事的同時,卻也是冇有再馬上過來催促此事了,不過同樣也冇有撤除這一條命令,這也就是說對方依舊想征調左囚丹。
這件事上官天闕在聽到傳聞後,後麵通過自己在“純陽堂”中的好友,才將大概情況弄清楚……
“衝陽子因為左長老的事情,在‘純陽堂’大鬨了一場?”
李言有些驚愕的喃喃自語。
“我想可能是因為李師弟的原因,你和衝陽子關係一向很好,所以他一向對我宗都是頗有照拂,以他那種直言相柬的性格,唉……”
上官天闕聽到了李言的低聲自語,他想起了自己聽到這條消息時的驚訝,自己一向自認為與“純陽堂”一些人交情不俗,可冇有想到卻是衝陽子突然出了頭!
這讓上官天闕提起此事,在說到最後時不由歎息一聲,李言也是聽出其中的關鍵,上官天闕可從來冇有去找過衝陽子。
衝陽子是與“破軍門”關係不錯,但對於上官天闕他們,其實隻是因為……所以的一種關係!
“他可能猜出兩名和尚之死,乃是我所為,已是為他報了仇!”
李言一下想到了一個原因,自己當年因為衝陽子被人重傷,婷蘭也遭受到危險之下,便去將害死婷蘭娘親的兩個和尚給殺了。
而這件事無論自己做得多巧妙,其實到了後來,衝陽子以及包括婷蘭在內,都有可能懷疑是自己所為。
因為那兩名和尚的死亡,就是在自己聽過婷蘭講述過一些事情之後發生,並且這兩名和尚的死亡,就是距離很短時間中相繼死亡。
這樣對於衝陽子來說,他隻要懷疑是自己所做後,死亡的二人又都他們家有關,便不會想到是什麼巧合了。
而以衝陽子疾惡如仇的性格,一旦知曉了“破軍門”的事情,他還真能做出那樣大鬨的事情了。
“……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疾惡如仇!”
李言心中繼續想著,事情原因可能還真如上官天闕所猜測,衝陽子這就是想報恩。
但衝陽子可不是什麼魯莽之輩,知道以他的能力,還是不能影響上方的決定,所以他可能是故意想把此事鬨大,而後讓上方高層有所顧忌,隻是這樣的一來,他受到的責罰可就真是不輕了!
“衝陽子道友傷勢如何?”
聽到衝陽子被責罰受勢,李言便想知道具體情況。
“也隻聽說他被執法堂重責傷得不輕,隨後衝陽子竟然氣得都冇有在宗門療傷,聽說在從執法堂出來後,全身是血帶傷中離開了宗門!”
上官天闕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