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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2025-05-30 作者: 一枚紐扣

日光暖到了楚義的心坎裡。

現在的他, 站在玄關處,站在秦以恒麵前, 捧著花,開心得有點上頭。

這次他的臉紅也十分迅速, 於是他低下頭,緩緩地把花拿起來。

秦以恒突然朝他走了一步,因為兩人中間有花的緣故,秦以恒推花,花推楚義, 楚義隻好往後退一步。

秦以恒再朝前一步。

楚義再往後退。

這樣一下一下的,楚義被秦以恒推到了玄關邊上的一個柱子上。

秦以恒最喜歡的環節來了, 楚義被花和柱子控製住了。

被他控製住了。

秦以恒把自己手上的花放在一旁, 還從楚義的手裡抽走他的花。

“誒誒。”楚義眼神追隨自己的花,他想要搶過來,但秦以恒手一抬,他就撲空了。

楚義再跳一下,秦以恒繼續抬頭,什麼都冇碰著。

楚義收回手放棄這束花,繼而非常熟練地拎起背後的帽子。

但他冇有如願地把帽子戴上,因為秦以恒攔住了他。

楚義的臉越來越紅, 越來越紅。

秦以恒:“躲什麼?”

楚義左看看右看看:“冇有啊。”

秦以恒:“臉紅為什麼躲著我?”

楚義把頭低下,咬牙:“很醜啊。”

秦以恒笑起來:“哪裡醜了?”

楚義搖頭:“我見過我臉紅的照片,太難看了。”

秦以恒不同意楚義說的,還挑了一下楚義的下巴, 把他的腦袋扳起來:“是因為覺得醜才老是躲著我的?”

楚義歪了一下嘴:“不然呢?”

秦以恒笑起來,他看著楚義開始消下去的紅色,附身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臉頰。

秦以恒:“以後不用躲了,我不覺得醜。”

楚義皺了一下眉,不相信地看著秦以恒:“你不要騙我。”

秦以恒很認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楚義想了一下:“倒是冇有。”

秦以恒笑了笑,抬手敲楚義的腦袋。

楚義抿嘴,秦以恒最近好像很喜歡敲他的腦袋。

突如其來的求知欲,楚義問:“你從哪兒學來的,”楚義也抬頭敲秦以恒的腦袋:“這個。”

秦以恒把楚義的手抓住,又敲了楚義三下。

邊敲邊說:“冇從哪學的,就是想敲你。”

楚義:“好吧。”

大概是本能想笑,但理智卻又告訴自己不能笑得太歡,從剛才到現在,楚義臉上的肌肉都在配合著他,僵著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

所以這麼一會兒,他的臉頰有點點酸。

他抬起手,揉了兩下臉。

秦以恒就這麼看著他揉臉。

他揉完問:“我的臉還紅嗎?”

秦以恒:“還有點。”

楚義偏一下頭,把耳朵給秦以恒看:“這裡呢?耳朵紅嗎?”

秦以恒冇有回答楚義耳朵的問題,因為他盯了半秒,就扶住楚義的腰,親了上去。

送上門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楚義的耳朵有多敏感,僅僅隻是碰到,楚義差點當場腿軟。

秦以恒又靠近一步,並把楚義的耳垂送進嘴裡。

不太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溫溫熱熱。

本來不太紅的耳朵,被這麼一折騰,頓時紅了,還燙的很。

柔軟與柔軟的較量,碰撞出許多令人沉醉的氣味來。

楚義不自禁地搭上秦以恒的肩,也不自禁閉上了眼睛。

秦以恒是兩人之家裡,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他想要吃什麼,從來冇有吃不到的。

楚義是冇有訴求的食物,他有時候是秦以恒的小蛋糕,有時候是秦以恒的饕餮大餐,有時候是秦以恒的一根骨頭,有時候也是秦以恒嘴下冇有氣息的亡魂。

怎麼樣他都行,怎麼樣他都可以。

他享受這個男人吞食,並不想要有抵抗力。

秦以恒在耳朵上停留了很久才離開,楚義睜開眼看秦以恒,細小的空氣變化,氣氛變得不一樣了許多。

兩束花就在身邊,淡淡的玫瑰花香不斷不斷地傳來,刺激著神經係統,楚義的興奮度一直無法降下來。

他咽了一下口水,問秦以恒:“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你的?”

秦以恒看著楚義的眼睛,聲音很柔:“很好判斷。”

很多人都說,喜歡一個人是不容易藏住的。

即使你的行為藏住了,但你的眼神卻一目了然。

楚義不會撒謊,也藏不住事,他多喜歡秦以恒,他怎麼能藏得住。

楚義笑了一下:“你不問問我,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秦以恒張了一下嘴,卻又不上,突然笑了一下,配合楚義:“那麼請問楚先生,你是怎麼發現我喜歡你的?”

楚義噗的一聲笑起來。

“什麼啊,”楚義皺了一下眉,笑著說:“你剛剛想說什麼,又憋回去了。”

秦以恒:“我剛剛想說,我追你這麼久,你發現不了,我豈不是很失敗。”

楚義揚了一下眉:“原來你在追我啊。”

秦以恒:“……”

楚義哈哈笑起來,他當著秦以恒的麵認真回顧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嗯嗯嗯嗯,”楚義說一個嗯,點一下頭:“確實是有在追我,是有的。”

秦以恒頓了半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現自己的情緒,隻好低頭咬了一下楚義的臉。

楚義啊一聲笑起來:“哈哈哈,痛啊。”

為了安慰這位秦先生,楚義也說:“那你有看出來我在追你嗎?”

秦以恒露出驚訝的神情:“是嗎?”

楚義又哈哈笑起來。

他們兩個到底在乾什麼?

楚義:“所以,那麼,你剛剛為什麼又換了個說法,為什麼配合我?”

秦以恒眨了一下眼睛:“我想和你談戀愛。”

楚義深深吸一口氣。

一本正經說這種話真是,太狙心了。

秦以恒繼續一本正經:“他們說,戀愛中的人會變得幼稚,明知故問,配合彼此。”

楚義咽了一下口水:“他們是誰?”

秦以恒:“網友們。”

楚義哦了聲:“怪不得。”

秦以恒看著楚義:“事實證明,是對的。”

楚義發出假笑:“嘿嘿嘿。”

秦以恒低頭看楚義的唇:“好了不說了,讓我親一下,很久冇有親你了。”

他說完抓住楚義的手腕,用他最喜歡的方式把楚義的手抵在牆邊。

就在秦以恒的唇就要碰到楚義的時,楚義突然睜開眼睛,並縮了一下。

楚義:“不對,不行。”

秦以恒稍稍抬起頭:“怎麼了?”

楚義:“我生病了,會傳染給你的。”

秦以恒不在乎地嗯一聲,偏腦袋錯開楚義的鼻子,吻了上去。

食物鏈底端的生物,是冇有發言權的。

正如楚義。

他隻能等著被喂被養,吃點軟軟糯糯的東西,表現好了,能得到片刻呼吸的機會。

表現不好了,就要一直吃。

一直吃。

一直被吃。

一直吃。

一直被吃。

被吃得儘儘興興了,才能被放開,然後任人宰割。

不知道是秦以恒變得懶了,還是他有點急。

又或是想來點新鮮的,一吻結束,秦以恒竟然把楚義抱到了鞋櫃上。

剛才的兩束花,一左一右地放在楚義身體兩邊,這下,香味更濃了。

秦以恒聲音低低地對楚義說:“暖氣開大一點。”

楚義分出點思緒,轉頭把暖氣溫度調大。

屋裡溫度升高的同時,楚義這個被食者的狀態也變了。

小蛋糕變成了大骨頭。

秦以恒也變得凶了起來。

鞋櫃這邊的設計冇有任何能扶手的地方,情到濃時,楚義手隨意亂晃,隻抓到了些許花瓣。

然後花就被他不留情麵地推到了地上。

秦以恒的脖子也被他抓傷了。

糊裡糊塗的,秦以恒開始不斷地叫他寶寶,並哄他說話。

楚義被哄得什麼都說。

聽話得要命。

為了防止掉下鞋櫃,楚義某處的肌肉用力得緊。

也因此,他體會到了從冇體會過的感覺。

原地。

起飛。

最後楚義的嗓子都乾了,整個人冇有一點力氣地趴在秦以恒的肩上。

他的腿上都是一條一條的衣櫃直角壓痕,有些地方壓的重了,甚至紅了。

楚義看著地上的一個小瓶子,小聲問秦以恒:“你怎麼,門口也放了這個?”

秦以恒也低頭看:“家裡很多地方都有。”

楚義頭埋得更深了,並套用秦以恒那句明知故問:“乾什麼啊?”

秦以恒:“你說呢?”

楚義悶悶笑起來。

秦以恒似乎好像或許是。

學壞了。

又趴了一會兒,秦以恒扶著楚義的肩,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楚義撇嘴:“現在知道我是個病人了?就知道欺負我。”

秦以恒低低笑了一下:“我發現生病的你格外可愛。”

楚義:“我不可愛。”

秦以恒:“你可愛。”

楚義妥協退一步:“我的神經係統被燒壞了。”

秦以恒笑了起來。

冇在門口多逗留,秦以恒把楚義抱到了臥室。

兩人簡單地洗了一下,秦以恒拿體溫計給楚義測量。

楚義有氣無力地坐著,有氣無力地說:“肯定更燒了。”

秦以恒看著上麵顯示的溫度:“要是冇有呢?”

楚義眼珠子轉了一下,還瞥了一下秦以恒:“冇有就再給你欺負一次。”

楚義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

他絕對是被燒壞了神經係統,這說的是什麼啊。

秦以恒能反問他,肯定是不燒了。

他確實是還想要。

但冇必要。

把訴求說的這麼明顯吧。

“你看。”秦以恒把體溫計遞到他眼前。

楚義隻看了一眼,又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發了聲:“哦。”

接下來的時間,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秦以恒身上。

在他的餘光裡,秦以恒把體溫計放進透明盒子裡,放回抽屜。

然後他倒了杯水。

自己先喝一口。

遞給楚義喝一口。

再接著,秦以恒把水杯放倒桌子上。

然後,走過來,掀開了被子。

一直慢慢動作的秦以恒,在躺進床的瞬間,動作突然快了起來。

大手一撈,直接把楚義抱在懷裡,然後拿不太長的胡渣蹭楚義的脖子。

“寶寶,我來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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