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章 似是故人
這天清晨,一支五千左右的騎兵出現在洛陽城外,著實令城牆上的士兵嚇了一跳,那可是五千騎兵啊!
“惡人,帶我和姐姐出去玩不?”糜貞可愛得眨著眼睛,畢竟有求於人嘛。
“不去!”江哲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可惡!”
“貞兒”秀兒拉過糜貞,看了一眼自家夫君說道,“夫君可有心事?”
江哲隻是擺了擺手。
“哦”秀兒見江哲臉色不是很好,遂拉著糜貞走遠了。
“不行,一定要和老頭去說清楚,董卓一旦入宮,後果不堪設想算了,我還是趕緊走,隻是這王允”
想起諸日來與王允相處的日子,他感覺這個老頭隻是頑固了一點,封建了一點,自我了一點,對皇室愚忠了一點,其他還是可以的嘛
“表少爺,老爺喚你過去”下人過來稟告。
“不去!”江哲正心煩意亂,都冇聽見什麼就回絕了,那下人帶著古怪的表情回去了。
要不連夜帶著秀兒走了算了
“表少爺,蔡小姐”
“不見!”江哲皺著眉頭說道,隨即心中一愣,抬起頭,隻見蔡琰站在門外吃驚地看著自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哲尷尬了一下,“剛才在想事情來著。”
“哦”蔡琰走進屋子,說道,“奴家還道守義不歡迎奴家呢”
“那倒不是”
“奴家此次前來是尊家父之命,請守義你後日前去蔡府一趟,家父邀了不少有才之士,若是守義得閒,不妨前去,前幾日所言,奴家雖不懂軍略,亦是感到守義對於軍略的精通”
“好說好說”
蔡琰小心地看了一眼江哲,輕輕說道,“守義,一杯清茶都不予奴家麼?”
“啊?”江哲愣了一襲,走到門外說道,“那個那個誰?幫我倒兩杯茶來”
那下人見是表少爺說話,頓時屁顛屁顛跑遠了。
蔡琰詫異地看著江哲,羅有所思。
“嘿,這就洛陽?倒是比西涼繁華得多”城門下走入三五名男子,其中一人說道。
“廢話!”那人的同伴笑了一聲,“西涼,如何能與大漢京城想必咦?”隻見那人深皺其眉,凝神看著一個方向,嘴上喃喃說道,“不可能怎麼可能?”
“恭正”
“秀兒姐,那個壞人都不帶我們出來玩,你還幫他做衣服?要我說,凍死他好了!”糜貞還對江哲不帶他們出來玩一事耿耿於懷。
“貞兒,夫君有夫君的事呀”秀兒笑著回了糜貞一句,隨即心有所感,轉頭一看,見路邊一男子愣神地看著自己,似乎在哪見過。
“又是一個登徒子!秀兒姐,我們快走!”
“哦”秀兒回望了一眼,皺著眉想道,“此人好似在哪見過是誰呢?”
“恭正?”
“嗯?”方才盯著秀兒的那人這才回過神來,恍惚般得說道,“太像了”
“什麼太像了?”旁人奇怪地問著,“莫不是你見色其義?彆想了!看這女人頭飾,顯然已經成婚了,哈哈,冇你的份咯”
“你說什麼?”那個男子細細回想剛才,果然發現那個女子頭發盤起,做婦人打扮,頓時詫異地說道,“怎麼怎麼可能?怪哉,怪哉”
另一邊,糜貞見秀兒頻頻回望,頓時奇怪得問道,“秀兒姐,你回頭看什麼呢?”
“好奇怪”秀兒凝著眉說道,“那人甚是像姐姐幼年鄉中之人”
“咦?”糜貞問道,“姐姐不是身在洛陽的嗎?”
“不是”秀兒笑著解惑道,“姐姐幼年隨著家父在並州的,後來家父入京才到得洛陽原來是他!”
“姐姐?”糜貞好奇得問道,“莫非是姐姐鄉中好友,或者是嘻嘻,我去告訴那惡人!”
“那又有何妨?”秀兒微笑著說道,“皆是幼年戲語罷了”隨著她的話,她腦海中不由浮現中一名高大男孩的身影。
“時過境遷,也不知他怎樣?”秀兒歎了口氣。
“嘻嘻!”糜貞古怪說道,“也不知道秀兒姐姐想著何人呢?我要去偷偷告訴那惡人,讓他心緊一回!”
“咯咯!”秀兒笑著拍了一下糜貞的小腦袋,取笑說道,“姐姐可是江家大婦,妹妹莫要惡了姐姐哦”
糜貞頓時臉色一紅,嗔道,“不和姐姐說話了”
“咯咯”輕笑著,兩女自回王允府邸。
江哲這邊,隻見江哲一臉的驚異,“衛衛仲道?”
蔡琰詫異地看了江哲一眼,點點頭說道,“是有此一人,也在家父邀請之眾中”
江哲怪異地看著蔡琰,心說,這個短命鬼真的就來了?難道蔡琰就是這樣嫁給這個短命鬼的?
蔡琰受不住江哲眼神,低了低頭,說道,“不知道守義如何說?關於後日之事”
“這個”江哲撓撓頭,心中頓時有些難辦。
蔡琰咬咬嘴唇,說道,“若是守義不得嫌,那便作罷”
“對了!”江哲忽然想到一事問道,“蔡小姐莫非要一家一家拜訪?為何不送一張請柬呢?多麼方便?”
蔡琰語塞,心中想道,怎麼可能一家一家去拜訪?尊家父所言,僅你一人而已。
正要解釋,忽然聽到門外說一女聲,“惡人,我且說你聽,今天姐姐”
糜貞正要將方才之事說出,看了眼屋內,愣住了。
“不許胡鬨!”秀兒怕江哲誤會,走了進來,看見蔡琰,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這位是”
江哲連忙起身,拉過秀兒細細說道,“蔡伯父的女兒,蔡琰小姐”
秀兒有些吃味地嘟嘟嘴,秀目幽怨得看了江哲一眼,頓時讓江哲心中難受地緊。
“她是代替她父親過來邀請我參加什麼什麼什麼詩詩會的!”
“哦!”秀兒輕應了一聲,俏皮地吐吐舌頭,歉意地看了江哲一眼。
江哲鬆了口氣,拉著秀兒的手說道,“蔡小姐,此乃哲的妻子,秀兒!秀兒,這位是蔡伯父千金蔡琰小姐”
“喚奴家昭姬即可”蔡琰看著秀兒,心中不禁詫異萬千,自己也聽過其父言江哲有妻之事,更對其父看重江哲欲將自己然萬萬冇想到,江哲之妻子竟然如此
蔡琰抵不過秀兒自信的眼神,咬著嘴唇低著頭。
“妾身著實比妹妹你大一歲”秀兒心中有些小得意,“若是不棄的話喚聲秀兒姐姐即可”隨即看著蔡琰臉上的難堪,心中暗暗說道,“夫君真是的!哪能如何容易招惹女子呢呀!不可妒不可妒古人有雲”
“還有我呢!”糜貞賭氣地看著江哲,“為什麼不介紹我?”
江哲撇撇嘴,對蔡琰說道,“此乃哲的書童,喚聲丫頭即可!”
“鬼才是你的書童呢!”糜貞生氣地說了一句,隨即看著蔡琰吃驚地看著自己,頓時臉上一紅,哧哧說道,“是他太可惡的”
得!江哲搖搖頭坐在位子上,心裡想著晚上怎麼去討好討好秀兒,畢竟秀兒才是自己老婆嘛,不能讓她覺得委屈不是?不過自己也冇招惹蔡琰啊,她當初問了自己幾個問題,說是困惑良久,自己出於好心替她解決了嘛
“守義!”門口一聲大喝,王允怒火朝天地進來了,“老夫喚你,你竟敢”
“伯父安好”蔡琰與秀兒皆恭聲說道,糜貞有些怕怕地走遠了一些。
“好好”王允臉上一抽,說道,“你父喚你來何事?莫不是”他看了江哲一眼,頓時說道,“咳!此事老夫且不管,你讓守義自己思量”
這話一說,蔡琰頓時臉上一紅,蔡邕也曾對她提起,隻是蔡琰心中有些小小的抵觸,江哲他見過,神秘得很,才學很是淵博,隻是
秀兒聞王允之言,頓時臉色一變,咬著嘴唇默而不言。
見好像說錯話了,王允尷尬地看了看秀兒,又看了看蔡琰,頓時一臉的古怪,咳嗽一聲說道,“咳!事後記得來老夫處,老夫與你有要事商量”
“是”
王允點點頭出去了。
王允這一走,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蔡琰得其父傳承,自幼習書畫琴弦,又對自身容貌很是驕傲,如今怎麼甘心落於下風,且不管對麵女子也是世間少有。
糜貞眨著眼睛看著秀兒姐姐與那蔡姓女子對持,然後又嘟著嘴氣哼哼得看著江哲。
這老頭淨來搗亂!江哲恨得咬牙切齒。
“守義”
“又是誰啊!”江哲一聲大吼,令三個女子都吃驚地看著他。
“守守義?”曹操麵色一滯,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然一見屋中情景,頓時恍然,怕是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吧?
“既然守義有事,操明日再來”
“彆彆彆!”江哲怎麼可能會放過曹操這根救命稻草,連忙過去死死拉住曹操說道,“孟德來地好,來地好啊,哲正有要事要與孟德商量,我們客廳去談?不不不,我們出去談,出去談”
江哲拉扯著一臉錯愕的曹操出了門,回頭說道,“秀兒,為夫有要事要和孟德兄商議,你且幫我招待蔡小姐”
“夫君且去,妾身省得”
出了王允府邸,曹操笑罵道,“好你個江守義,操乃至誠待你,你卻拿操擋箭?!”
江哲苦笑著說道,“逼不得已,逼不得已”
“可不能如此作罷!”曹操笑道,“操此行饑腸轆轆,本想來守義處騙頓吃食,如今”
“那好辦!”江哲說道,“哲有些小錢,請孟德一頓還是有的,請!等等哲還有一事相告”
“哦?”曹操看了一眼江哲的臉色,頓時收起笑意說道,“操知曉了,我等且去!”
